() 張遠和秦思雨兩人在自己的房間里相擁而坐,此刻兩人可以做的已經全都做了,可是在兩人觀察旅館下的環境時發現,敵人似乎并沒有要撤退的意思,如果敵人真的全都沖進來的話,只怕兩人還真的難以逃脫了。
現在七層的所有房客已經完全的武裝了起來,并開始一層一層的向下走去,他們希望可以快速的離開這個恐怖的地方,這里如同地獄一般,竟然連光明都難以照射進來。
當眾人下到旅館的第二層的時候,發現了旅館之中的所有房客,此刻所有人都聚集到了這里,希望可以想辦法離開外界的封鎖圈,只是他們并不敢就這么*裸的沖出去,因為那完全就是一種送命的行為。
可是當眾人發現了七層的房客下來后,他們有些傻眼了,這些人真的是房客嘛,難道不是某支執行任務的特種部隊?畢竟之前上去的那二十多人,眾人都或遠或近的看到過,然而七層的房客卻在并沒有任何受傷的情況下,將其全部處理了,甚至還將那些人的武器給躲了過來,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跡。
樓下的眾人這樣認為其實也沒有錯,畢竟沒有人真正的知道是因為什么而出現了這么多的暴力分子,但是在這一刻,眾人看到了七層的房客之后,心中似乎有了一些想法,而眾人也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紛紛向七層的房客詢問接下來應該怎么辦。
秦思雨躺在張遠的肩膀之上,似乎是有些累了,雙眼微微的瞇著,享受這難得的安靜。
突然,張遠的雙眼看向了門口的方向,只不過等待了一會兒卻并沒有出現任何的事情,張遠感覺自己似乎有些神經過敏了,所以再次將自己的眼睛閉了起來。
“嘀嗒,嘀嗒,嘀嗒!”
房間里靜悄悄的,只有時鐘在不停的走動著,本來剛剛閉上雙眼的張遠突然抬起手中的*向著門口的方向射擊而去,一條模糊的人影也在張遠的槍口之下顯出了身形,模糊的身形快速的向后退去,不過還是被張遠射出的子彈掃到了手臂,一朵血花在空中綻放。
“詞啦詞啦”一般的刺耳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仿佛有人在不斷的用利刃刺入墻面,張遠知道,來的人定然是異能者,如同之前那位可以隱形的人一般。
張遠不知道江超是在哪里找到的這些異能者,按理說,異能者是不可以插手普通人之間的爭斗的,而在華夏國內的所有異能者也會登記造冊,絕對不會聽從一個普通人的命令,可是現在,不可能卻在自己的眼前出現了,張遠想不通這江氏集團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出現了。
身后的聲音越來越近,張遠知道背后的那人快要上來了,就在聽到身后有人開窗的聲音時,張遠轉身開槍,子彈不斷的射擊到那個窗前的黑影只讓,只是子彈打在他的身上便仿佛打在一塊鐵板之上,當當當當之聲不斷,卻并沒有對他造成任何的傷害。
常軍硬頂著子彈的攻擊向著窗子里攀爬,子彈對他并不是沒有傷害,子彈打在常軍的身上,常軍同樣的感覺到疼痛,只是由于自己的骨骼堅硬,所以也只是一些疼痛而已。
突然,槍聲一停,張遠手中的槍支沒有了子彈,常軍感覺這是一個好機會,立馬加快向窗子里攀爬,只是上半身剛剛進入房間后,張遠突然出現在了常軍的身前,一腳向著常軍的腦袋踢了過去,將常軍進入房間的身子再次踢出了房子之外。
秦思雨看到在自己身邊的張遠突然消失,有些高興的向張遠詢問道:“張遠,你恢復了?”
環視了一眼周圍,確定沒有危險之后,張遠才對著秦思雨說道:“就在剛剛,我的精神突破到了五十,只是只有那么一剎那,便直接跌落到了十,我不知是什么原因造成這樣的狀況的!
聽了張遠的話,秦思雨陷入了沉思之中,顯然這張遠的體內有著一些秘密,正如之前張遠對自己所說的,在治療自己的經脈之時,張遠的體內便出現了一股莫名的能量團,秦思雨猜測,或許那些能量團便是張遠修為消失的原因,而剛剛的一瞬間,一定發生了什么事,所以張遠才可以一瞬間使用出了瞬移,而現在只需要知道,在剛剛的一瞬間張遠做了什么,便有可能重新擁有瞬移的能力。
“張遠,在瞬移之前你做了什么,或者你想了什么,你仔細的回憶一番,可能便有可能重新的擁有瞬移的能力。”秦思雨問道。
張遠陷入了回憶之中,其實剛才的自己并沒有做任何特別的事,只是在那一瞬間自己手中的槍打空了子彈,而張遠心中想的便是絕對不能讓這個男子進到房間內,所以在那一刻,張遠特別的渴望自己的瞬移恢復,而后,就這么順其自然的使用出了瞬移,當再次出現后,張遠便已經出現在了窗口的位置,直接一腳將常軍踹了下去。
這一刻張遠有些明白了,或許自己的修為并沒有消失,而是在當初使用了開天辟地這一招的時候匯集了體內的所有力量,向著白起斬出了自己實力最強的一招,然而在使用了開天辟地之后,不知發生了什么事情,使得自己的所有修為全都聚集成了一股能量團,而這股能量團卻是集合了張遠對道的感悟,身上的氣血,精神,張遠吸收的信仰之力,時空聯絡儀的力量,甚至是依附于自己身體之上的敖曦和龍蟻蟻后的力量于一體,最終形成了這個奇怪的能量團,可能是由于能量團的等級太高了,所以才會讓張遠難以察覺到。
張遠想到此,感覺自己猜測的雖然未必是正確的,但可能卻是最為接近真相的答案了,否則之前的一切都難以解釋了,當然,如果剛剛的一切是盤古幫助自己的話,很可能也能做到,但是張遠卻絕對不相信盤古會這么做,先不說盤古是否對于張遠的有情之道熟悉,即便是熟悉,那么盤古也絕對只會在自己生命受到威脅的最后一刻出手,畢竟盤古需要的是自己的不斷增強,以便可以達到恢復盤古真身的最低實力,溫室之中的花朵是難以真正成長起來的。
排除了盤古幫忙的可能后,張遠自然便想到了之前出現過的那股能量團了,而能量團又不會憑空的出現,所以張遠最終便想到了自己與白起的哪一戰了,雖然那些能量全都匯聚凝合成了一股莫名的能量,但是其畢竟曾經是屬于自己的力量,雖然其一直蟄伏與自己的身體之中,可是一旦自己強烈的渴望之時,它還是會被自己使用的。
眼下,想要解決掉這些麻煩,張遠開始回憶自己的能力,可是無論恢復哪種單一的能量都不能保證自己與秦思雨的安全,所以也只能借助外力,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被自己開天辟地而吸收了的敖曦了。
張遠緩緩的挽起自己的袖子,將胳膊之上如同紋身一般的敖曦圖畫展現了出來,而心中也開始不斷的思考著敖曦的出現,可是過了十多分鐘,現場卻并沒有發生任何的事情,而張遠也只能無奈的放棄。
張遠的一番動作秦思雨并沒有打擾,直到此刻張遠的臉上出現了無奈的神情之后,秦思雨才低聲的向張遠詢問。
張遠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秦思雨后,秦思雨思考了一番對著張遠說道:“或許正是因為你心中的渴望還沒有達到極限,所以才不能將敖曦召喚出來,等到下一次他們攻擊的時候,在關鍵的時刻你可以嘗試一次,或許到那時敖曦便會真正的出現,而我們也將立于不敗之地!
張遠緩緩的點了點頭,同意了秦思雨的猜測,至于一切是否區自己猜測,只能等待敵人的下一次的攻擊之時才可以確定了,不過就在這時,張遠的腦海之中突然響起了盤古的聲音。
“張遠,我也同意秦思雨的猜測,所以你一定要努力的掌握這種力量,到時幫我恢復真身之時在其中輸入這種力量,這種力量很可能已經超越了大道,畢竟他吸收了……”
說道這里,盤古的話語停止了下來,不過張遠依然可以從盤古的聲音之中聽出的那份激動,顯然盤古在此刻是特別的希望獲得這種力量的,至于盤古未曾說完的話語,張遠同樣有了一番猜測,畢竟之前的張遠便已經思考了很多,而這時盤古這未完的話語也只是更加的讓張遠確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測而已。
旅館之中的第五層,獨孤玉寒所帶領的七十四局小隊全都在此,包括在剛剛加入的常軍,幾人在這里靜靜的站立,可是耳中都在聽著張遠與秦思雨的對話,顯然張遠和秦思雨在討論的事情被眾人聽到了。
“唉,小影,都怪你,如果你小心一點的話,我們就可以看到張遠他們現在的情況了,現在卻只能依靠我的異能來聽取他們的談話內容,還不能知道他們所說的是真是假呢?”安紅突然有些抱怨的對著那位年輕的隱形人說道。
“安紅姐,這不能怪我啊,誰知道他是如何發現我的,要不是我小心,張遠就直接將子彈打在我的眼鏡之上了,到那時,即便我人在那里,你們也不可能看到那里的情況了。”
“老大,你怎么看?”身材最為強壯的畢沖向獨孤玉寒問道。
獨孤玉寒思考了一番之后便開口說道:“不管他們現在說的是真是假,此刻都不是我們強攻的最好時機,我準備跟他談一談,如果張遠不識相的話,畢沖,你便開始強攻,常軍保護畢沖的安全,傅遠遠程攻擊,小影想辦法接近進行刺殺,都知道了吧!”
“是!”
張遠和秦思雨在房間之內安坐,等待著敵人的再次出現,所以當兩人聽到了門口出現的走路之聲后,便已經開始防備了起來,而張遠的心中還有幾分激動,畢竟馬上就要嘗試自己體內的秘密了,所以此刻的張遠已經有些躍躍欲試了。
來人在門口停了下來,并沒有繼續走近房間之中,而來人也顯然知道張遠已經沒有子彈了,所以并沒有回避張遠,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在房間之中安坐的張遠和秦思雨。
來人顯出身影之后,張遠便馬上知道了他是誰,正是之前那位可以隱形的年輕人,因為此刻年輕人手臂之上還有剛剛被包扎的痕跡,不過年輕人站在門口之后也并沒有說話,而是在其身上出來了另外一個人的聲音。
“張遠,你好,我是七十四局龍組太上隊隊長獨孤玉寒,此次奉命前來抓捕你,我希望你不要與國家為敵,乖乖的束手就擒!
這個聲音傳出后,張遠微微有些詫異,張遠并不是不知道七十四局之人會針對自己,可是眼前發生的一切實在有些不像七十四局之人的所作所為,不過對方既然如此有名有姓的承認自己的身份,這不得不讓張遠選擇相信。
“七十四局之人?難道現在的七十四局之人有了謀反的心?竟然會組織一些涉黑的團伙?”
獨孤玉寒的聲音再次從小影的眼鏡之上傳了出來,“我是七十四局之人這一點你無需懷疑,旅館之中發生的事情也與我無關,至于他們的事情還輪不到我來處理,會有國家的法律來懲處他們的所作所為的,而我,唯一的目的便是將你這位叛國者逮捕回去!
張遠哈哈一笑,大聲的說道:“逮捕我這個叛國者?請問我做了什么,被你們認定是叛國者的,難道七十四局之人全都是一些栽贓陷害的小人嘛?”
“張遠,我希望你不要做無謂的抗爭,如果你覺得冤枉的話,可以跟我回去解釋清楚,這樣也可以給死去的秦飛一個交代!
當獨孤玉寒說道秦飛之后,張遠終于明白了,原來七十四局將秦飛的死算到了自己的身上,至于秦飛死了,張遠還是在蚩尤的墓穴之中才從符御龍的口中得知的,而符御龍當時發動了秦飛體內的蠱蟲后便馬上逃離了現場,可是和秦飛一起出現的侯爺卻是去過現場,侯爺是絕對知道秦飛是死于蠱蟲的,可是此刻七十四局卻說秦飛死于自己的手中,這說明侯爺在之后陷害了自己,在七十四局之中,一定有一股勢力想要將自己斬殺,張遠有些懷疑,這一切全都來自于張副局長張典客,畢竟張遠還記得自己當初和張典客接觸之時,張典客的前后態度,便讓張遠對張典客心中產生了一些防備,至于其他人,張遠自認并沒有任何的得罪,如果僅僅只是因為自己離開七十四局的話,恐怕還不足讓對方陷害自己成為一名叛國者。
“獨孤玉寒,我殺了秦飛的事情是侯爺說的吧?不知這侯爺是否屬于張典客的人?”張遠問道。
張遠的話讓獨孤玉寒陷入了沉思之中,這已經是獨孤玉寒今天從第二個人這里得到了張副局長的消息了,首先是常軍的父親便是死于張副局長的手中,當時的情況,既然常軍和江別鶴可以看到和聽到張典客等人的說話,顯然其距離張典客等人并不遠,但是作為早已成為了先天境界大圓滿的張典客卻并沒有發現兩人的存在,這不得不讓獨孤玉寒有些疑惑。
第二次得到關于張副局長的消息便是在張遠的口中了,既然張遠將這一切歸罪與張典客,只怕這其中還有其他的隱因,畢竟此次自己前來抓捕張遠的行動便是張副局長發布的,難道這一切全都是巧合嘛,獨孤玉寒心中產生了疑惑,不過這些疑惑卻并不能讓獨孤玉寒改變自己執行任務的信念,所以一切還需要等到將張遠緝拿歸案之后再進行調查。
“張遠,我希望你可以配合我,跟我回到總局,我會認真的調查這一件事情的,再者,在七十四局并沒有侯爺這樣的一位存在,不過我倒是聽說,在大秦有一位叫做侯爺的殺手。”
“你說什么?侯爺是大秦之人?如果侯爺真是大秦之人,卻為何會和秦飛一起來攻擊我?難道?張典客是大秦之人?”
張遠猜到這樣的消息,心中震驚萬分,畢竟此刻的張典客可以說是華夏國內異能者組織首領一般的人物,如果張典客真的是大秦殺手組織的人的話,恐怕華夏就真的危險了。
獨孤玉寒同樣被張遠的猜測震驚到了,可是他并不知道張遠此刻所說的是真是假,如果張遠所說的一切全都是為了其為自己開脫從而可以逃離自己的手掌的話,那么獨孤玉寒自信,一切都不會脫離自己的掌握,但是萬一張遠所說屬實呢,那么后果將不堪設想。
獨孤玉寒開始回憶之前自己與張典客所接觸的一點一滴,可是獨孤玉寒卻并沒有發現任何可以證明張典客屬于大秦組織的跡象,而秦飛倒是從大秦背投而來,開始的時候,張典客也并不看重秦飛,不過自從原局長萬人往隕落之后,秦飛便成為了張典客的心腹,也同樣沒有讓人懷疑的現象,所以獨孤玉寒此刻陷入了左右為難之中,不知自己是否應該選擇相信張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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