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舅母們搞不清楚狀況,沒關系,舅舅們智商在線就成。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 蔣大老爺兄弟幾個,看到季瑤深,個個是笑容滿面迎上去,不止噓寒問暖而已,還不忘把自家有出息的兒子拉出來,認識一下小表妹。 蔣大老爺幾兄弟兒子若干,不過最有出息的并不是嫡子,而是庶子,二房的庶子。 蔣二太太育有二子一女,皆已婚嫁,庶子有出息非她所愿,但誰讓人家姨娘手腕好,把她派去盯妾室喝避子湯的嬤嬤都收買了,確定懷孕了,又裝病好避免侍寢,她就這樣被那賤人蒙在鼓里,直到賤人把胎坐實了,竟越過自己,先行稟告丈夫和婆婆。 因為這件事,蔣二太太可算是丟臉丟大發了。 所以這會兒看到庶子被丈夫提出來,那張臉刷地就拉了下來,大太太看她一眼,輕輕提醒了一句就不再管。 她這幾個妯娌,個個看似很厲害,其實都是窩里橫的主兒,養出來的孩子,算計自家姐妹兄弟很厲害,可一旦面對外頭的人,就慫得縮手縮腳,躲在別人背后,唆使別人去替他們出頭。 蔣茗麗想要勾引世子,想要成為世子妃,她有想法想出人頭地無可厚非,但千不該萬不該踩著蔣茗婷往上爬。 對蔣茗麗的行為,蔣大太太非常不屑,所以當日面對三太太的質問,她沒有給她們母女留面子,人家都大庭廣眾下質問自己,為什么會讓蔣茗麗跟那高五公子滾到一塊去,自己還替她們留什么面子,自然也就當著家里長輩和下人的面,直接質問到她們母女臉上去。 蔣茗麗草草出閣,三太太至今還記恨著,大太太母女沒有幫她女兒嫁入郡王府成為世子妃。 大太太提醒完二太太后,甩都不甩臉比鍋底還黑的二太太,徑自迎上季瑤深。 季瑤深來之前,已經請黎淺淺派人幫她查過蔣家諸人的性情和喜好,所以知道大太太便是蔣茗婷的母親,她先是羞怯的和蔣大老爺他們見了禮,然后就在蔣大老爺的介紹下,同蔣大太太見禮。 蔣大太太和善的拉起季瑤深的手,心疼的道,“外甥女兒這手涼的,可是凍著了?這外頭冷,咱們先進屋里再說,你外祖母肯定等急了。” “是啊!是啊!”蔣大老爺附和著,心說果然還是要老婆出馬才行,再看看幾個弟媳,個個呆愣著,只會傻笑,連句話都不會說,老娘說的沒錯,娶妻娶賢,老婆精明能說會道,比弟弟們的老婆強太多了! 貌似天仙又怎樣?能擔起一個家的擔子來嗎?瞧瞧他們老婆,竟然只會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動都不動一下,連句場面話都不會講,真是,娶她們干么呢! 站在那里充當壁花的蔣家太太們,不知道在大伯子心里,她們被批得體無完膚,看著長袖善舞的大太太帶著季瑤深離去,她們才在女兒和媳婦們的催促下舉步跟上去。 要是讓婆婆看到她們沒有跟著大太太的腳步,回頭又是一番訓斥了。 蔣老太太脾氣不怎么好,蔣茗婷的事讓她想起了小女兒的那段往事,后來會讓長媳母女哄著出了把力,為的就是不想看到孫女會重蹈小女兒的覆轍。 老太太自打獄中脫困,脾氣是一天壞似一天,偏偏她的身子骨越養越好,也越發有精神折騰她們。 季瑤深扶著蔣大太太,緩緩的走進二門,現在是冬日,鋪了福字花紋的石板路兩側,是修剪成矮矮的常綠灌樹叢,樹叢后是草地,草地上有婆子在掃地,昨晚上下過雪,一早就有人趕著把石板路上的積雪掃凈,現在婆子們在草地上其實根本就是虛晃一招,根本沒做事,她們是來打探消息的。 迎接季瑤深,只有正室能在場,妾室們不能出來,沒關系,她們可以派人來打聽消息,二房那個庶子的姨娘,得知兒子被二老爺看好,心里可真美開了花,笑瞇瞇的打賞來報信的丫鬟。 侍候的丫鬟機靈的跟她賀喜,“不過是得老爺看好而已,還得姑太太的女兒相中才成。” “咱們公子隨了您和二老爺的好容貌,又是個會讀書的,不止二老爺看重,就是大老爺也覺得他好。” “你們懂什么,木秀于林,他不是太太生的,太過優秀,只會讓太太厭惡。”高姨娘話說得很直白,幾個丫鬟聽了皆靜了下來。 “公子能得老爺看重,將他提溜出來,就算是他走運了。旁的,我可不敢多想。”話雖這么說,但真這么想嗎?只怕不是吧? 幾個丫鬟暗暗看著高姨娘,只見她秀麗面容上的美眸,因野心而燃亮,幾個丫鬟面面相覷,姨娘這模樣,哪像不想讓公子去爭的樣子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府里的公子們,還真沒人像他們公子那么出眾的,只是,姑太太的女兒雖也是庶出,可人家的親爹是京里的親王呢! 就不知是親王比較大,還是郡王比較大了! 大房的姑奶奶不日就要被扶正,這么一來她的兒子就是嫡出了!等郡王百年之后,世子成了郡王,姑奶奶的兒子不就是世子了嗎? 雖然蔣茗婷進了郡王府,可是對蔣家下人來說,根本就不知道親王和郡王有什么差別,其實別說他們了,就是府里的太太們也搞不清楚啊! 畢竟那個世界跟她們距離太過遙遠,誰會去在意這些呢? 在蔣茗婷進郡王府為妾前,她們也不知道,看似高高在上的世子爺,原來也是個風趣的人。 若不是因為如此,三太太又怎會傻大膽的,和女兒合計要算計世子呢? 季瑤深曉得,一旦自己跨進蔣家門,蔣家這些親戚就會開始算計自己,計算著自己能給他們帶來多少利益,若她是他們,她就會這樣算計人。 挽著大太太的手拾階而上,季瑤深想到了前一晚,黎淺淺讓人傳給她的紙條,上頭很清楚的寫明了,她這些表兄弟們的數據。 黎淺淺在紙條的最后頭,寫道,“小心點,我不希望回去的時候,少了你。” 季瑤深深以為然,她也不想被留在這個地方,所以她絕對不會給他們算計自己的機會,她就算想嫁人,也不會嫁到水瀾城來。 離京城太遠,等于離開平親王府的庇護,有個什么事都不好連絡,再有便是嫁得太遠,她怎么照看她姨娘和弟弟。 雖然說等她出嫁了,平親王府就是她的娘家,她在婆家的底家,但她與幾個便宜兄長的關系都不親,日后在婆家要有個什么事,真正能為她撐腰的,也就只有與她一母同胞的弟弟,所以她不能嫁得太遠,得盯好弟弟,不被平親王妃養廢了。 所以她絕對不能被人算計成功。 想到這里,她對上蔣大太太疑惑的臉,笑得很是甜蜜。“剛剛想到臨出門時,我姨娘特別叮囑我,要替她好好孝順外祖母,姨娘說要是可以,她真想帶小弟一起回來探望外祖母。” “我知道你娘生了個兒子,就不知他長得怎么樣?可還健康?” “還算健康,不是太聰明,不過因為養在姨娘身邊,所以很貼心,親王妃說府里多年未再添丁,姨娘進門不久就生了小弟,可見是姨娘和小弟都是有福的。” 季瑤深臉上都是笑,但她這般平淡的說詞,反倒讓大太太聽到了里頭兇險,還算健康?足月生的孩子不是應該都很健康嗎?怎么會還算健康而己? 不是太聰明,為什么要強調孩子不太聰明,是不是因為太聰明的孩子容易被收拾?養在身邊所以貼心?是因為他所有的優點只能是貼心吧? 小姑生子之前,親王府已多年未添丁,表示小姑這一胎很得平親王看重,所以才能安然生產吧? 如此說來,小姑和小外甥豈不是有福的嗎? “苦了你娘和你了。”大太太身為正室嫡妻,當然知道正妻對付妾室的手段有多狠,小姑能安然產下兒子,相信都是她眼前這小姑娘的功勞。 自家雖派了人去京城,置了莊子和鋪子給小姑,不過聽管事們回報,不管莊子還是鋪子上的事,拿主意的都是季瑤深,想想也是,她那個小姑子從小就是蜜罐里長大的,耳朵子軟眼皮子又淺,才會輕易被人騙了,幸好如今是苦盡甘來了! 蔣大太太對小姑子有些嫉妒,因為有個省心的女兒,想到蔣茗婷,她就頭痛啊!這個女兒簡直就像是來討債的,自己為她操碎了心,可這丫頭卻像沒事人般的不在乎。 門前打簾的丫鬟高高舉起門簾,蔣大太太帶著季瑤深進了堂屋,先在堂屋里除去罩在最外頭的大氅,烘暖了手,去了寒氣,這才轉身走進內室,跟在她們身后的二太太她們見狀,急急要跟,不過被蔣老太太屋里的嬤嬤攔住了。 “二太太您幾位身上寒氣未消,還是再等等吧!老太太身子好不容易養好了些,可禁不起再被折騰了。” 得,她們要是不聽攔,就是故意要折騰婆母了,這個罪責誰敢擔?于是二太太幾人只得看著大太太帶著季瑤深,先她們一步進內室見老太太去了。 老太太雖對季瑤深沒什么好感,但好歹是她小女兒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就算不寶貝,也不好給臉色,待聽到季瑤深轉述她娘的話時,老太太再多的不滿也似見了春陽的霜雪,快速的消融了。 “要是你娘能回來看我就好了。”話雖這么說,但蔣老太太再清楚不過,就算自己去了京城,也未必能見小女兒一面,因為身為妾室的小蔣氏,想要見娘家人,得要正妻平親王妃的首肯。 蔣老太太是正妻元配,對于同為正室的平親王妃會祭出那些手段來惡整妾室的娘家人?她最清楚了,讓你知道娘家人來了,可是想見?就得求她,求了,還未必能得到允準。 蔣老太太當年就是那么對丈夫那些小妾的。 對付人的時候很痛快,感覺出了惡氣,痛快!可當被人這么對待的是自己女兒時,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所以說人哪!真是矛盾得很。 蔣老太太知道季瑤深是過來小住的,立時就問長媳可有準備,蔣大太太早就準備好了,聽到婆婆這么問,立刻就笑道,“您放心,媳婦早就讓人去把小姑子的院子收拾過了,里頭的擺設全是小姑子在家時的那些寶貝,就是不知道外甥女喜歡什么,等你去看了之后,若有什么不滿意的,跟大舅母直說就是。” 還直說咧!一開口就是屋里擺設,全是她娘閨中時喜歡的寶貝,她要說不喜歡,要改,怕頭一個翻臉會是蔣老太太,她嫡親的外祖母吧! 季瑤深在平親王府內宅可不是混假的,三言兩語就把大太太故意設的陷阱給破解了。 二太太她們進來時,季瑤深都已經和大太太過招數回,大太太的嫡子們都已經成親生子,真想把季瑤深留下來當兒媳,也只能讓她嫁庶子,可是大太太絕不愿意給庶子一個如季瑤深這般出身的媳婦。 雖與二太太一樣想法,但大太太的做法就隱匿多了,趁帶季瑤深回房時,對她介紹了家中的孩子們,季瑤深雖早有心理準備,但從大太太聽到蔣家人丁如此興旺時,不免就想起了黎家大房和二房,大房好歹有兩個壯丁,二房就連個壯丁都沒有。 蔣大太太不動聲色的把嫡出的男孩們介紹完,對季瑤深語重心長的道,“你娘肯定不放心你嫁太遠,怕你嫁得遠,她照應不到。” “是,外甥女也是這么想的。”季瑤深笑嘻嘻的同大太太交心道,“大舅母不知道,我娘就是個性子軟和的,要是我沒在一旁盯著,我好怕我弟會被人故意廢。” 蔣大太太一聽就笑了,這是個心里有成算的。“你放心,有我在,絕不讓那些別有居心的人得逞。” 季瑤深算和大太太達成協議,大太太會保護她在蔣府里的安全,不讓人算計她。 蔣大太太頓了下又道,“就怕你幾位舅母和表嫂的娘家,起什么心思。”這是在試探她嗎? 季瑤深沒把黎淺淺說出來,只道,“您放心,我身邊這些人雖然才使喚不久,不過還算忠心,是可信的。” 蔣大太太含笑點頭,領她進了小蔣氏閨中時住的小院,“這里自打你娘走后,就一直閑置著,老太太不讓人進來住。”就連蔣茗婷想住進來也不成。 “姨娘常和我說,家里老太太很疼她,之前我就想過來孝敬外祖母,不過您也知道,我畢竟在黎家養了好幾年,那些年都是黎老太太照應我和姨娘兩,知道她病重如斯,不好貿然離開。” “我聽說你是和黎教主一起來水瀾城的?那位黎教主好相處不?” “雖是一道兒來的,不過黎教主事多,我難能見她一面呢!”這是講好的說詞,以避免有人利用季瑤深來巴上黎淺淺。 蔣大太太有些失望,不過也沒太當回事,畢竟她的兒子都已經成親了,就算季瑤深真和黎淺淺走得近,也不可能人娶回來當媳婦嘛! 自家不能得利的事,她自不希望便宜了其他幾房。 將這事拋到腦后去,挽著季瑤深的手,親切的為她介紹起屋里的種種擺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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