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橫江是大雍第一長河,水量磅礴,常年不竭,長萬余公里,最寬處可達數(shù)萬米,橫貫于大雍境內(nèi),因此名為橫江。 顧寒三人登上的是一艘巨型木質(zhì)帆船,長達百余米,高寬均有數(shù)十米,排水量決計超過萬噸,幾乎相當于現(xiàn)實中的大型客輪。 即便如此,這樣的船在大雍也遠遠稱不上大船。 因為游戲的仙俠背景,諸多科技都遠遠領(lǐng)先于真實古代,船是平底而非尖底,吃水淺,水深水淺都能走,阻力、航速快,能走八面風。船帆乃是妖獸皮制成,船體以堅硬的妖骨連接,用陣法加固,甚至還能豢養(yǎng)數(shù)頭巨型海獸,以做拖行加速之用。 這還僅是船只,相傳有些制造工藝達到巔峰的宗門,甚至能研發(fā)出飛器具,出入青冥翱翔寰宇,亦是不在話下。 這些知識,顧寒自不會知曉得如此詳盡,多是夏侯白與黃玉燕告訴他的。 此刻三人正坐在客船二層的酒館內(nèi),喝著冰鎮(zhèn)黃酒,嘗著各色吃,廳堂前的高臺上,還有歌姬伶女助興,舞姿婀娜,琴聲悠揚,好不愜意。 大雍交通便利,人口眾多,即便從豫州南下炎州的客船每日一趟,乘船的客人亦是不在少數(shù),這艘據(jù)能夠滿載三千人的客船,在舒陽便已搭載了近半乘客,加上沿途在一些江邊城鎮(zhèn)短暫停留,客上客下,船中乘客只會越來越多。 因此,這家滿座不過兩百人的酒館內(nèi),此刻已是座無虛席,大部分是背刀負劍的江湖人士,部分身著華服,舉止得體,仆人隨從立于身側(cè),像是身份顯赫的名門子弟。 一般的普通百姓,可消費不起這“豪華游輪”。 三人淺酌慢飲,恣意閑聊,正是興起時,顧寒忽而瞧見對面有一白衣劍客快步走來,目光緊緊盯著身前的夏侯白。 夏侯白心有所感,順著顧寒的目光轉(zhuǎn)頭,立即大喜,起身相迎道:“關(guān)兄,你怎么在這里?” 白衣劍客微笑抱拳道:“夏侯兄,自南陽一別,已有數(shù)月時間了吧?沒想到能在這里與夏侯兄相遇。” “已是半年了,可想煞兄弟我了,來來……關(guān)兄快請坐,可要跟我好好道道,這半年來你都去了哪里游歷?” 白衣劍客也不客氣,大大方方落座,掃了顧寒與黃玉燕一眼,問道:“夏侯兄,不知這倆位是?” 夏侯白連忙介紹道:“關(guān)兄,這位是蒼虛洞內(nèi)門弟子楚休,這是我?guī)熋命S玉燕。” 因顧及著顧寒沒有江湖稱號,夏侯白并未將黃玉燕的外號報出來,以免顧寒臉上不太好看。 隨后,他又將目光轉(zhuǎn)向顧寒與黃玉燕,面帶興奮道:“楚兄,師妹,這位是燕平關(guān)家的關(guān)飛兄弟,江湖人稱‘絕心劍客’! 末了他怕顧寒不明白,又補充一句:“燕平關(guān)家乃是羅劍宗輔宗八家之一。” 顧寒這才恍然,游戲中大部分超級宗門都有附屬門派或旁支宗門,像蒼虛洞在豫州境內(nèi)就有好幾家宗門依附,這羅劍宗所謂的輔宗八家,想必也是類似于這種情況。 不過,這樣的宗門世家,其實力大概也就與都派相差仿佛,夏侯白語氣中何以這般推崇?莫非這關(guān)飛是族中的核心嫡傳? “夏侯兄抬愛了,不過是朋友送的諢號,上不得臺面,倒是蒼虛高足看了笑話!彼哪抗饴湓陬櫤砩,恰到好處的頷首道:“楚兄,見笑了! 他話雖得客氣,言語之中卻略帶傲然,顯然是并未將顧寒這蒼虛洞的區(qū)區(qū)“內(nèi)門弟子”太過看重。 “好好!鳖櫤χ貞(yīng),表面功夫做足,卻是沒了后話,別人不待見自個,他自然也不會太過熱絡(luò)。 夏侯白渾然不覺,繼續(xù)道:“關(guān)兄是燕平頗負盛名的劍俠,與我相識于南陽,我二人結(jié)伴游歷時,恰好撞見‘拘魂殿’危害百姓,關(guān)兄俠肝義膽,當即拔劍連傷四人,這才驚走了眾邪魔,救下一家老少五人性命! 顧寒聽得有些奇怪,這拘魂殿在整個大雍地界可謂兇名赫赫,名列左道八宗之一。其門下強者如云,高手眾多。個個殘忍嗜殺,陰毒狠辣。 這樣一個強橫魔門,怎會無故去殘害尋常百姓?這逼格也太低了吧? 更重要的是,關(guān)飛與夏侯白境界相若,都是鑄體鏡后期水準,竟有實力逼退拘魂殿之人?莫非他也掌握了法相期招式,身具武修榜實力? 邪魔外道不同于正道大宗,其中實力弱的早已被各種殘酷冷血的內(nèi)部試練所淘汰,成為冢中枯骨,荒野游魂,余下的要么實力超凡,要么心狠手毒,絕沒有易于之輩。 關(guān)飛即便很強,也僅是羅劍宗的旁支弟子,并非本宗嫡傳,不該具備著連傷四人的實力,除非拘魂殿派出的都是些鑄體鏡初中期的嘍啰。 而這樣的話,夏侯白就沒必要刻意強調(diào)此事了。 想到這里,顧寒不由暗暗留了個心眼,提防起這關(guān)飛來。 其后四人隨口閑聊幾句,關(guān)飛便起這半年來游歷時的所見所聞,也就是這時,顧寒才對這貨刮目相看,發(fā)現(xiàn)他吹噓顯擺的功夫含而不露,不著痕跡,已是到了極高的境界。 這家伙起故事來全然不像謫仙那么絮叨,著重講些各地的人文風俗,行俠仗義懲奸除惡之類的事情則一筆帶過,夏侯白二人自然不樂意,連番追問之下,他才勉為其難的了一番,事后還帶上幾個不足掛齒,不值一提之類的謙詞,讓夏侯白與黃玉燕情不自禁的心生向往,敬仰不已。 顧寒聽得暗暗搖頭,這種事情,也就夏侯白與黃玉燕這種初出江湖的雛兒會信,稍微有點江湖經(jīng)驗的,都能發(fā)現(xiàn)其中的荒謬無理之處。 也難怪,關(guān)飛見到夏侯白時會是一副大喜過望的表情,敢情是找到了合適的吹比對象。 正在關(guān)飛吹得開心的時候,酒館內(nèi)突然爆發(fā)出一陣喧雜吵鬧的聲音。 顧寒轉(zhuǎn)頭一看,見是幾個世家公子打扮的年輕男子躥上高臺,肆意調(diào)戲著歌姬伶女,言語間毫無顧忌,且還手腳并用,或摟或抱,輕薄非禮,極為過分。 顧寒不由皺起了眉頭,這四五個公子哥均是鑄體境中后期修為,氣息浮躁,根基不穩(wěn),沒有半點高手氣質(zhì),也沒有實力深不可測的仆人在旁,哪來的底氣在這里鬧事? 要知道,這種大型客船都是有著大宗門背景的,就算沒有法相期高人坐鎮(zhèn),也必然有一兩個入化境巔峰的武者存在,這幾個不開眼的家伙是沒帶腦子出來嗎? 有古怪! 顧寒心中一緊,隱隱覺得有些不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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