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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勇和蔣為民互相望望,一起說:“等會我們和子長一起去,大不了跟他們拚了,這些日子,小霸王越來越猖狂了,保護費加倍不說,還動不動另立名目,坐地收錢。 w w w . . c o m”
佘郁林喝了一口飲料,淡淡的說:“嘿嘿,有點骨氣,像爺們,你們去不去呢,我是不管,反正以后啊,子長到哪里,我便跟到哪里,我是他的護花使者。”
姜勇和蔣為民大笑起來,“只有我們男子漢保護你們女孩子那才叫護花使者,你只能叫護草仙子。”
佘郁林秀眉微揚,“怎么啦,生命如花,難道不是嗎?”
杜子長感激地看向三人,“謝謝你們,不過,這是我和亮龍會的個人恩怨,我不想連累大家,所以,如果你們一起去,反而會更讓洪亮瞧不起我。小勇子,為民,郁林,相信我,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如果以后再有什么事,我一定請你們幫忙。”
姜勇遲疑地看看蔣為民,“你看怎么樣?”
蔣為民說:“子長說的未嘗不對,但是,小霸王一伙人明擺著是在欺負他,我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被人欺負吧。”
“所以,子長,這一次我們一定去幫你。”姜勇說:“一次我們沒能幫你,這些日子,我們腸子都悔青了。”
杜子長擺擺手,“這一次與一次不同,這次子涵已經幫我還清了他們的錢,量來他們也不敢再胡來的,你們要是都去了,反而會讓他們瞧不起我。所以,兄弟們,你們的情我領了,來,我敬你們一杯。”
姜勇和蔣為民一起看看佘郁林,佘郁林秀眉微蹙,過了一會才說:“今天早的情景你們也看到了,小霸王絕不會安什么好心的,但是,如果我們陪子長去,的確會讓他瞧不起子長,既然這樣,我們也只能在背后支持你啦,子長,你要多加小心”
杜子長沒想到佘郁林會答應得這么爽快,倒是有點意外,便說:“我會小心的,反正我又不差他們的錢,量他們也不敢對我怎么樣。不過,你們也要答應我,無論我跟亮龍會發生什么事,你們都不要出面。”
姜勇和蔣為民還在猶豫,佘郁林卻是大點其頭,他們知道她一定有什么鬼主意,便也遲疑地點頭同意。
杜子長已經為三人斟滿飲料,舉起杯,“既然這樣,我們一起干杯”
“干杯”四人一起舉杯。
食堂內同學們來來往往,很快便被四人吸引,特別是佘郁林手掣酒杯,笑容可掬,立即成了所有人的焦點。
佘郁林橫了一眼四周火辣辣的目光,“看什么看,我們這是在為杜子長同學接風,知道為什么給他接風嗎?半個月前,杜子長同學因為欠了亮龍會的校園貸,而被小霸王他們逼得離家出走,現在他回來了,你們說應該不應該為他接風。”
四周同學大點其頭,在他們心,即使佘大校花說的不對,他們也是不會反對的。
佘郁林眼波流轉,又說:“不過呢,我們今天的接風還有另一層意思,那是,馬杜子長同學又要去赴小霸王的約會,所以,我們為他接風的同時,也為他送行啦,唉,誰都知道他們黑龍會里沒有一個好鳥,真不知杜子長同學這一去會有個什么山高水長啊”
有人好地問,“請問佘大美女,不知杜子長同學與小霸王的約會地點在哪里?”
佘郁林站起來,手掣酒杯,環顧四周,“你們大家都聽好啦,杜子長同學與小霸王約會的地點,是我們學東門外的老槐樹下。嘻嘻,聽說那里的景色很不錯哦,大家去看看風景也挺好啊。”
“啊,老槐樹下。”同學們議論紛紛,“原來那小霸王又要欺負人啦。”
“唉呀,這杜子長也真夠倒霉的,怎么一次又一次的犯到黑龍會手里呀”
有人問旁邊的人,“你去不去看熱鬧。”
“當然去,這校園里沉悶得要命,出去透透空氣也是好的。”
聽著同學們的議論,杜子長不禁苦笑,他當然明白佘郁林的意思,他們不好意思明著去幫自己,但是,只要發動這些同學們去圍觀,小霸王即使再囂張,也不會將自己怎么樣的。
很快的,吃完飯,佘郁林一手一個拉著蔣為民和姜勇,對杜子長說:“子長,我們不去啦,你呀,自求多福吧。”
蔣、姜二人面色尷尬,但是,被佘大校花的的纖纖玉手拉著,早已半身酥麻,卻哪里還說得出話來。
杜子長知道佘郁林的殺傷力,只能無奈地笑笑,一個人施施然地向校外走去。
出了大門,向東一拐,便是學府路,東門便在學府路,幾年前,幸福大道沒有開發時,東門一直是云溪學的大門,后來,市政府修建了幸福大道,學府路便失去了舊日的繁華,東門也成了云溪學一個小小的邊門。
老槐樹高高地矗立在東門左側,那里有一個小小的廣場,本來是學校的門前廣場,由于南門成了正門,這廣場也變得冷清了許多。平時很少有同學經過這里,只有杜子長每天跑步學,才會經過這里。其實他也可以直接走幸福大道,不過,他不喜歡幸福大道那喧囂的氛圍,他喜歡每天徜徉在綠蔭叢,靜靜地欣賞,靜靜地思考,味人生,味自然。
這么多年,杜子長還是第一次在午時候來到東門外,當然也是第一次在這個時段仔細地觀看老槐樹。艷陽滿天,照得它一片金黃。
杜子長忽然有一種昂揚向的沖動,他想,也許,這是老槐樹歷千年風雨而依然挺撥的原因吧。
以前杜子長每次學放學經過老槐樹時,總會不經意地多看幾眼,那時候的他,完全是無意識的,只是覺得它生命力特別的旺盛。
尤其是五月暮春,滿樹的槐花燦爛了整個季節,它那乳白的花色,清淡宜人,不張揚,不雕琢,卻自有一股濃郁的花香,幾乎溢滿江城的大街小巷。
杜子長覺得槐樹花季是江城最美的時候,而這株老槐樹的花期更是明顯要普通的槐樹要長得多,一直到夏季高溫炙烤時,它似乎才戀戀不舍地告別芬芳歲月,
可是,這時候它的田田翠蓋,更成了夏日不可多得的蔭涼。
而秋風肆虐時,老槐樹雖然落葉繽紛,卻絕不會給人一種蕭瑟之感,相反的,它的落葉隨風而逝,如詩如畫,不知成了多少人筆下的意境。
到了冬天,雪花紛飛,它卻傲然而立,錚錚之態,可描可繪。
杜子長常常在想,老槐樹每一天都是一道嶄新的風景,如果可以,自己真的想每天都看到它,與它的挺撥為伍,以它的風姿作伴,看盡春秋冬夏,味人生百態。
可是自從他在老槐樹下遇到趙行天,老槐樹便寄寓了他更多的感情,特別是他穿越進有情天后,他隱隱感到這株老槐樹一定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可是,今天他剛圍著它轉了幾圈,還沒來得及發現什么遇到了佘郁林。
所以,午飯后,杜子長便不再停留,徑直走了過來。他知道,洪亮一行人一向是在學校的專用餐廳內用餐的,這時候一定還在那里大吃大喝,時間還早著呢。
然而,杜子長本想靜靜地瞧瞧老槐樹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卻無奈地發現,他的身后竟然跟著一大幫同學,他們不遠不近地綴在他身后,不時地對他指指點點。
這些都是佘郁林的杰作,她雖然沒有親自跟過來,但是,相信自己的一舉一動自有她的追隨者們,在第一時間向她匯報的。
杜子長笑笑,一直到現在,他都沒有想好應該怎樣面對洪亮他們。是的,雖然自己現在只要動一根小指頭,便可以秒殺他們,但是,他們不過是一群小混混,自己這樣對他們下手,總是不太合適吧。
最主要的是,老頭說啦,不到萬不得以,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知道自己是修行者的身份,可是,如果一味的忍讓,這些家伙像軟皮糖一樣的粘著自己,那樣也很煩哪。
杜子長不喜歡麻煩,所以,他想,應該好好地跟洪亮談談了。
時間還早,杜子長仰頭望望老槐樹那巨大的樹冠,秋已經很深了,老槐樹的樹葉漸漸有了絲絲霜色,他知道,再有一場秋風過后,老槐樹的樹葉便會告別它的枝頭,投入大地的懷抱。
“那樣也很好啊,又是一道別樣的風景。”杜子長想,這像自己,換一種姿勢,未嘗不是一種解脫。
哈哈,解脫,是啊,自己現在與以前相,何嘗不是解脫呢,該來的,該發生的,只要自己愿意,還不是如秋風落葉一般嗎。
一旦想通這一點,杜子長忽然感到渾身輕松,他一屁股坐到老槐樹身邊,雙眼微閉,竟然很寫意地養起神來。
這些日子,他在有情天,除了修行,便是學習,半個月不眠不休,雖然他修為越來越強悍,并沒有絲毫的勞累感,但是,現在一旦放松,竟然倦意涌,真的昏昏欲睡。
恍惚,一葉輕墮,杜子長突然覺得一枚金色的小劍,破開滿天的艷陽,帶著秋的蕭煞,如迷離的夢境一般,直刺自己的胸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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