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九章青春如花
“子長,有什么事嗎?”不知何時,張子涵來到杜子長身邊,輕聲地問。%
杜子長笑笑,“也沒什么,只是一個莫名其妙的電話。子涵,我想試試你對太極有沒有獨到的見解。”
一直以來,杜子長對這個校花學霸,都有一種特的感覺,不管是面對什么樣紛繁的局面,她總能一眼看出重點,從而找到解決的方法,在學習是如此,在處理同學們之間的事情時,也是如此,即如一次她幫自己逃離洪亮等人的非難,可以說是從容淡定,卻能一舉收效。
張子涵冰雪聰明,自然知道杜子長有什么不得以的苦衷,便說:“我跟他們一樣,也是學了三式,只怕是似是而非吧。”
二人一起走向操場,同學們聽說杜子長要跟張子涵試手,一起拍手叫好,因為,大校花幽谷百合張子涵還從來沒有在公眾場合有過什么活動,更沒有任何男生能夠有與她單獨相處的機會,這一次一舉打破兩個記錄,可以說是破天荒了。
張子涵平靜地看了一眼四周的同學,然后,櫻唇微啟,貝齒乍露,輕輕地展顏一笑,她這一笑,渾如春風一度,花開無數,立即讓人感到無的溫馨。
同學們幾乎沒有人見過張子涵的笑容,他們只知道她很美,美得讓人窒息,美得讓人不敢逼視,她的美是一種冷艷的美,是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的美,因為她天生是高貴的,孤獨的,她是幽谷的百合,雖然芬芳襲人,卻永遠讓人可望而不可及
而現在則不同了,因為她的笑容在瞬間融化了漫天的冰雪,她也在這瞬間向人們展示了她最完美的一面,她是美麗的,可愛的;同時也是圣潔,更是令人尊敬的,她是這個世界最動人,最芬芳的花朵,她更是人間最甜蜜、最完美的天使
四周忽然一片寧靜,這個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一對互相注視的少年。
張子涵素手輕揮,吐氣如蘭,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她的纖纖玉手看向杜子長。
杜子長雙腳微開,不虛不實,立身正,左手前,右手后,正是太極的起手一式,也許一直到這時候,同學們才從對張子涵的驚艷回過神來,仿佛才知道這個世界還有另一個的存在。
“啊,張子涵的姿勢好優美,好完美呀”有人在感嘆,的確,無論是張子涵的手勢、身法,還是她的神韻都是深得太極的神髓,連站在一旁的楊八步也不禁目瞪口呆,此子悟性之強,實是自己平生所僅見,如果說沈龍對于太極的領悟已經是首屈一指的話,那么,張子涵對于太極的感悟那只能說是絕無僅有了。
杜子長暗暗點頭,他也從張子涵的身感受到一片和和融融的自然之氣,這是一種境界,也只有張子涵這樣心志超群的人才能達到到這樣的境界,同樣的,其它人根本無法感知這樣的境界,更別說企圖望其項背了。
“請”那一刻,杜子長對張子涵升起一股由衷的敬佩之情。
“請”張子涵的聲音很輕,但是,杜子長也從她的口聽出了她對自己的尊崇。
杜子長左手前揮,張子涵也是左手前揮,兩人雙手一搭,立即抽身而退,右掌跟進,再次粘在一起。
“好”佘郁林忽然高聲叫好,同學們立即齊聲喝彩。
杜子長與張子涵卻渾如置身事外一般,杜子長進步懶扎衣,張子涵轉身提手勢,兩人雙手倏合倏分,緊接著,張子涵進步懶扎衣,杜子長則轉身提手勢,倏忽之間,二人已經交手三式。
張子涵撤身回手,又是起手一式,杜子長跟步向前,也以起手式相迎,二人旋進旋退,乍分還合,頃刻之間,又是連環三式,只見二人步履從容,卻是越走越快,直如風過樹梢,魚游水,說不出的寫意與自然。到后來,二人卻是越來越慢,雙手漸漸地粘在一起,循環往復,已經脫離了三式的約束,竟然在以太極的云手式在推手。
原來,杜子長與張子涵試手之后,立即發現她的心志之強,遠非普通人所能擬,所以,他才會以太極的起手三式,慢慢地引導她的意識進入實戰的推手階段。
果然,用不了多久,張子涵已經漸漸地領會了太極的神髓,意之所在,往往能隨勢而發,這時候的她實際已經超越了一般人苦修多年的成果,一下子步入了意動神隨的妙境界。
所以,杜子長開始時還是刻意讓張子涵著意于一招一式的領悟,到后來,則有意引導她體會太極的原理,讓她在與自己的推手不知不覺地領悟太極的真諦。
當張子涵清麗的臉神光暗蘊,氣韻悠長時,杜子長知道張子涵已經步入了太極的大門,接下來,便是她向太極的至高境界發起沖擊了,這完全是她個人的契機,自己也幫不了她。所以,杜子長神識一領,以意摧力,將張子涵的雙手帶向丹田,讓她自然而然地收勢。
實際,太極注重的是用意不用力,所以,境界越高的人,已經不再重視一招一式的完美與否,而是追求內在的圓融通達。而現在的張子涵顯然距離那個境界還是差之甚遠,所以杜子長還是讓她體會一招一式的運用之妙,讓她漸漸領會太極的真正原理。
“唉呀,看來,這一回武老頭又撿了一個寶啊。”楊八步忽然感嘆地說。
沈龍前一步,說:“楊叔叔,張姐姐是好棒,但是,我們也會努力的,保證不給你丟臉。”
楊八步呵呵一笑,“小沈龍,我們都是槐樹花派的,最終的輸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一定要團結。”他雙手在胸前劃出一道太極的圖案,“像是這太極,渾然一體,然后才能一往無前”
“對,我們一定會永遠團結在一起的,我們是親親的一家人。”沈龍大聲地說:“子長哥哥,你說是不是”
杜子長看向同學們,然后,所有人同時大喊,“我們是親親的一家人”
“親親的一家人怎么少得了我哪。”黃標忽然跑來,遠遠地他對杜子長招手,“老大,有人寄快遞給你了。”
杜子長一愣,是誰寄快遞給我啊,他迎黃標,“是什么人寄來的呀。”
黃標說:“我也不知道,在剛才,有一部車子開到校門口,然后有人下車,讓我將這個交給槐樹花派的老大。我也沒想那么多,直接送過來啦。怎么,老大,我做的不對嗎?”
“你做的對,我只是在懷疑,是誰給我送的快遞。”杜子長接過黃標手的一個信封。
他有點怪,這信封竟然是娟帛做成,面有一行字,敬啟槐樹花派老大杜君子長。是電腦打印的,看不出一絲筆跡、
再看信封的反面,竟然是一幅潑墨山水畫,近處一汪湖水,遠方則是雪山巍峨,間有一漁人泛舟湖,旁邊題著一首七言斷句:
流水不渡來時路,
雪山憶君又一春。
杜子長心想,要說這幅畫倒是古意盎然,這題詩也可以說是意境悠遠,以山光水色譬喻,描寫一對愛侶依依惜別,只是放在這里,未免有點風馬牛不相及。不過,他心卻隱隱感覺有人在某地等了他一年又一年。他不免自嘲地笑笑,自己這是想的太多了。他瞧這筆跡卻又力透紙背,可見作畫題詩之人的畫造詣一定很深,那么,這詩畫意境不符,應該是有意而為之了,只是不知是什么用意。可是,這人明明有這么好的法,為什么正面的字卻要用電腦打印呢。
卻聽佘郁林笑著說:“不是一封信嗎,這人至于用這么好的信封嗎?莫非是買櫝還珠?”
杜子知道這個成語,說是有一個人要賣一顆明珠,為了賣個好價錢,便為明珠做了一個精美的小箱子,結果,有人付了錢后,卻將明珠歸還了主人,單單取走了裝明珠的箱子,佘郁林的意思自然是提醒他,也許那人送信過來,其意并不在信,而是裝信的信封,要不然,為什么要將這信封搞得這么復雜呢?
杜子長聽了佘郁林的話,心里也是有點疑惑,便將神識注入信封之,只覺里面一片沉寂,看來僅僅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封信而已。
“那人長的什么模樣?”佘郁林忽然盯著那黃標問。
黃標被佘郁林看得心里發毛,“哎,大小姐,你別看我啊,那人很普通的,不是一個送快遞的嗎,誰還那么注意他呀。”
“你呀,是個冒失鬼。”佘郁林敲了黃林一下,“哪有你這樣收快遞的。”
黃標撓撓頭,“是啊,可,可是,人家都已經走了,反正是送東西來的,又不是要東西去的,咱也不用管他了。”
男生們都笑,黃標所說未嘗沒有道理呀。
佘郁林卻是呸了一聲,“如果是恐怖分子送的炸彈,你也照收不誤啊”
“這,這,不至于這么嚴重吧。”
“哼,我告訴你,說不定那還嚴重。”佘郁林一把將杜子長手的信封搶過來,“我來看看是什么東西。”
杜子長因為并沒有感知到信封里面有什么異樣,所以,也沒有阻止佘郁林。
佘郁林將信封在手惦了惦,卻感覺這信封實在是太輕了,簡直是輕若無物。她探詢似地看向杜子長,“子長,要不要打開來看看。”
杜子長忽然心一動,剛接了一個莫名其妙的電話,現在又收到一封莫名其妙的信件,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關聯呢,他雖然沒有感到信封有什么異樣,但是,他想,越是平凡的東西,越是容易讓人麻痹。這人無緣無故地送信給自己,一定懷有深意。也許陳星說得對,現在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成了某些勢力關注的焦點,那么,小心起見,這信封還是不要在同學們面前打開為好。
“要不,等回去時再打開吧”
“行,我聽你的,這信封我先替你保管著。”
楊八步走過來說:“老大,這信封我能瞧瞧嗎?”
杜子長說:“楊叔叔,當然可以。”
佘郁林有點遲疑地將信封遞給楊八步,楊八步仔細看了看信封面的圖案,眉頭微皺,“老大,這地方好像是雪域高原,但是這絹帛卻是好的杭州織綿,如果僅僅是一幅不相干的圖畫,那么,可以說是很美的,不過,這面又有題字,應該是別有深意吧。”
杜子長見楊八步欲言又止,便說:“楊叔叔,不如我們去那邊走走吧。”
楊八步是老江湖,立即心領神會,二人一前一后,又來到了池塘間的那個小涼亭。
畢竟要想在云溪學找一個相對清靜的地方,并不容易。
涼亭的幾個女生剛剛去而復返,見杜子長又跟一名老者走來,便微笑著再次走開了。
杜子長不好意思地對她們笑笑,幾個女生不時回頭向他擺手,那樣子很是清純可愛。他心暗想,這些女孩子一個個都好美呀,跟鮮花一樣,自己以前怎么沒有注意到呢。
他不由凝起神識,望向遠處的張子涵和佘郁林以及余燕,紀靈筠等,她們一個個風姿綽約,美不勝收,也許十六七歲,正是女孩子一生之最浪漫的花季吧,她們正在綻放她們如花的青春。
我要讓她們永遠綻放青春,綻放美麗杜子長在心默默地說。
第六十章八步趕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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