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零七章烽煙再起
“阿彌陀佛。 ”
“無量天尊。”
山頂一僧一道同時長嘯一聲,那一刻,竹風陣陣,一如波濤洶涌。
杜子長暗吃一驚,這兩人的修為好強啊
趙詩蔓卻裝作驚恐的樣子,鉆進杜子長懷里,“喲,哥,這是什么情況?”她悄悄地從杜子長懷里探出頭來,立即伸出一雙小粉拳在杜子長身捶了又捶,“你這家伙,非說這里死人也不會有一個,這,這死禿驢死牛鼻子是從地獄里冒出來的呀。”
杜子長暗暗發笑,這趙詩蔓也太頑皮了吧,哪有這樣指著和尚罵賊禿的,這顯然是要激怒他們的節奏啊,他也裝作剛剛發現一僧一道,“以前我跟佘……”
他剛說了一句,便被趙詩蔓打斷,“好啊,我知道你不是什么好鳥,你居然跟佘丫頭來過這里呀,你快給我老實交待,你們有沒有在這里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是不是她的小嘴我的性感,她的小蠻腰的纖細,她的胸脯我的高聳,她,她的臀部我的要翹啊,你說,你說啊,哼,我回去非親手宰了她不可,敢跟我搶男人。”
趙詩蔓說的咬牙切齒,杜子長卻是暗暗驚心,這妞,咋什么話都能說出來呀,這還是以前那個高冷的霸道仙子嗎,這樣的演技也太逼真了吧。然而,他心里卻在想,如果她真的是自己的愛人,發生這事情,她或許真的能揮刀相向吧。
“我,我什么都沒有的,妹,請你相信我好不好,如果我騙你,讓我下輩子做和尚,做道士。”杜子長又將那個狗血的誓言重復了一遍,因為,他見一僧一道高誦一聲之后,居然又沉寂下來,一個盤膝端坐,如古井無波,一個木然而立,如怪石崢嶸,看來,不進一步激動他們,還真難找借口對他們下手。
果然,趙詩蔓立即大叫,“你,你知道胡說,什么死禿驢,臭牛鼻子,統統給我死一邊去吧。”她一只手不停地在杜子長胸口捶打,另一只手卻緊緊地拉著他,好似怕他逃跑一般。
杜子長只覺得她的小手柔若無骨,舒服之極,然而,趙詩蔓卻是暗暗加大了力道,他一驚,原來,她的纖纖玉指正在他的手心滑動,那溫柔之極的痕跡分明是“干他娘”三個字。
他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忽然想起,當日洪亮向自己追討校園貸的時候,張子涵曾經在自己的手心劃下一個“跑”字,因為那一個跑字,自己竟然跑出了一片新天地。
而今天,同樣的畫面再次出現,不過,諷刺的是,居然又換了一人,而語氣更是大相徑庭,那一次可以說是逃避,而這一次卻完全是主動出擊了。
杜子長暗暗苦笑,從逃避到出擊,這也可以說是人生的一大飛躍吧。
趙詩蔓的纖纖玉手忽然輕輕一握,然后歇斯底里地大叫,“你給我去死吧”突然將杜子長向前推出。
杜子長極力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步履維艱,眼看要摔倒,卻偏偏東倒西斜地撲向狼煙。
僧者雙眼突然睜開,眼精芒暴射,道士則身形微晃,擋在杜子長面前。
杜子長只覺僧者身一股股能量如巨浪一般向自己襲來,而道士則如一座大山橫亙在自己面前。
“阿彌陀佛。”
“無量天尊。”
一僧一道同時高吟一聲。
杜子長心一驚,看這一僧一道的修為要遠遠地高過古木空幾人,也許他們二人聯手,幾乎可以與苗秀天一較短長,看來,他們這一撥人馬才是雪域雄獅的最后底牌,而很明顯的,古木空和朱九齡等人,卻不等他們到來擅自行動,無非是想將這功勞據為己有。
也正因為如此,古木空等人才會輕易落敗,但是,如果他們三撥人馬聯手,再加苗秀天,那么,即使是自己,只怕也很難讓所有人質平安地歸來吧,他不禁暗叫僥幸。但是,趙詩蔓這時卻依然在大叫,“去死吧,死賊禿,臭道士,我,我再也不要見到你啦。”她明著是在向杜子長發脾氣,卻一口一個的賊禿,臭道士,分明是想激怒二人。
杜子長暗想,原來,趙詩蔓也一定感知到了這一僧一道絕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所以才會故意擾亂他們的心神,為自己創造機會。
那一刻,杜子長會心地笑了,別看趙詩蔓看似胡鬧,但是,她居然暗含玄機,這一份淡定與從容,絕非一般人容能夠做到的。
杜子長見道士擋住去路,腳下故意一個踉蹌,向一邊倒去,恰好擦著道士的身邊倒向狼煙。
道士沒想到杜子長居然能越過自己,倒是一愣,隨即拂塵一掃,卷向杜子長。
幾乎是同時,僧者一掌拍出,直奔杜子長心窩,竟然是奪命的招式。
杜子長冷笑一聲,真元暗涌,道士立即覺得手的拂塵陷入了一股漩渦之,他稍一愣神,前面已經有一股蓬勃的力道向他涌來,他暴喝一聲,力貫拂塵,塵尾之,力道洶涌,如一枚枚的鋼針,向前刺去。
“嘭——”兩股大力倏地撞在一起,僧者與道士一起向后躍出,竟然是半斤八兩。
原來杜子長恨這兩人出手狠毒,所以,才將他們的力道轉移到一起,讓他們自相殘殺地拚一把。
這時,見這兩人果然非常配合地對了一式,山頂之,立即勁風大作,看來,二人這一式,完全是全力以赴,沒有絲毫的保留。他卻裝作被勁風吹得步伐凌亂,一腳踩空,另一腳早已踢向三塊狼糞。
“嗖嗖嗖”三塊狼糞隨著山頂的亂流,高高地飆地起,眼見得越過層層林梢,消失得無影無蹤。
“哥,小心”趙詩蔓見杜子長毀了狼煙,大功告成,她欣慰之下,仍然裝作既生氣又舍不得的樣子,撲向杜子長。
杜子長緊緊地摟著趙詩蔓,“妹,哥沒事”
趙詩蔓嬌聲地說:“哥,妹好怕怕呀,剛才好好的天,突然好像有人放了一個好大好大的臭屁,臭死了,妹真的好怕你被這臭屁熏死啊,嘻嘻,那么,你想做禿驢與死牛鼻子也辦不到啦。”
“阿彌陀佛,原來你們二位施主是有意跟老衲為難來啦。”僧者臉色一沉,冷冷地說。
道士卻是木然地站在一邊,不過,他的拂塵卻是微微顫抖,顯然是在積攢能量,預備發起驚天的一擊。
趙詩蔓“呀”地大叫一聲,好似才看到一僧一道,“哥,這,這真有一個死禿驢和死牛鼻子哪,莫非是你死了,陰魂不散,變成這兩個死樣子吧,呀呀,好恐怖啊,你,你別嚇我啊,人家好怕怕的。”
杜子長輕輕拍拍趙詩蔓,說實在的,他現在只覺得懷一片溫柔,說不出的濃情蜜意,他真想讓時光永遠停留在這一刻,然而,一僧一道卻是兩眼噴火,緊緊地盯著他們,恨不得立即將他們踢下懸崖。他只好輕聲地說:“妹,別怕,那不是哥的后世,他們是真的禿……哦,對不起,大爺,你不是禿驢,你只是一個和尚,還有,這位,你也不是死牛鼻子,而是道士,二位是吧。”
趙詩蔓小手在杜子長手心滑過,竟然是一行字,“你這家伙好壞壞哦,繼續干他娘的。”
杜子長立即在趙詩蔓手心回了一句,“再壞也沒你壞,咱們一起干他娘的,別總讓我當壞人。”
趙詩蔓小手飛快地回了一句,“大敵當前,有你這樣長篇大論的嗎?”
杜子長笑笑,心想,你的話也不少啊,但見一僧一道面色凝重,想來正在醞釀驚天的一擊,他也不敢掉以輕心,輕輕將趙詩蔓掩在身后。
道士一臉的冷笑,“二位小朋友,我以雪山的名義起誓,你們一定是魔鬼派來的,所以,為了雪山的光輝永遠明凈,為了大地的恩澤永遠留存人間,我今天來送你們往生極樂,也好讓你們來世早日沐浴雪山的圣輝。”
“什么魔鬼,什么雪山,你們都瞎嚷嚷什么啊,看你們說的這么動聽,無非是想要殺死我們嘍,殺人殺人唄,干嘛還要找這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啊。”趙詩蔓還是忍不住從杜子長后面探出頭來,對著道士做了個鬼臉。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亦懲惡。”僧者一臉的肅穆,他立手如刃,緩緩地拍向杜子長。
“呀,老禿驢,你竟然會使密宗的大手印,這一式童子拜月倒是有模有樣,不過,我看名字最好改一下。”
“改成什么。”僧者沒想到趙詩蔓竟然識得自己的招式,不由一愣。
“改成童子拜干爹呀,嘻嘻。”
“干爹,誰是干爹呀。”僧者一生長于修行,對于市井之徒罵娘的知識實在是未曾涉獵,好在他很能不恥下問,謙虛之情,溢于言表。
趙詩蔓淡淡地說:“你想拜誰,誰是你干爹呀。”
僧者望望杜子長,心想,我向他出手,這式童子拜月,自然是拜他的呀,難不成,他是干爹?
道士見僧者遲疑,冷哼一聲,“哪里來的野丫頭,敢在道爺面前耍嘴皮子,看我不抽爛你的嘴。”他拂塵一揚,勁風颯然,已經將杜、趙二人籠罩在其。
“呀,你竟然會使武當門下的六合追魂手。”趙詩蔓雖然還想好好地耍耍這一僧一道,但是,見他們出手都是乘的武道,她也不敢掉以輕心,所以,立即提醒杜子長。
哪知杜子長卻是一臉的茫然,趙詩蔓還在想,原來這小子絲毫沒有將這禿驢和牛鼻子放在眼里呀,什么密宗大手印,什么武當六合追魂手,他是一概蔑視呀。她又怎能知道,杜子長對于這些乘的武道卻是一無所知,正是無知者無畏,自然沒什么可怕的。
杜子長雙手一分,如鋼針一樣的塵尾,已經被他抄在手,他才不管什么六合追魂,因為,那輕飄飄的拂塵在他眼,不過與飄揚的柳絲差相仿佛。
與此同時,僧者一掌已經拍到,杜子長竟然感到一股熱浪潮涌而來,他雙手一拉一帶,道士手的拂塵已經到了他手,然后他順勢一甩,已經將僧者的追魂一掌裹挾在其。
“嘭——”又是一聲巨響,僧者與道士再次同時向后躍出,二人出手不分先后,力道不相下,依然是分庭抗禮。
“好玩好玩。”趙詩蔓連連拍手,“這叫做狗咬狗一嘴毛。”
“你們究竟是什么人?”僧者和道士連連吃蹩,終于感到有點不對勁了。
“我是妹,他是哥,我們是熱戀男女呀”趙詩蔓得意地說。
第一百零八章陰陽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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