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七十八章與子攜手上 一個聲音忽然充斥在地之間,“杜子長,你想毀了八陣圖!” 正是那個神秘的同一會會主的聲音,不過,這一刻他的聲音竟然有了一絲波動。他沉寂了六六夜,一直在靜靜地觀察著杜子長和趙詩蔓。 但是,他卻是越看越是迷糊,因為,這一對少年男女,竟然在八陣圖前大秀恩愛,其親密程度實是大出他意料之外。他不禁感慨萬千,現在這年輕人啊—— 他甚至于想,莫非這他們只是兩個不知高地厚的無知少年! 可是,他很快便否定了自己這個想法,且不,杜子長在幾萬人面前完勝摔碑手的那一份實力,在鏡湖底逼退展飛熊那一份機智,就以他們跟隨蕭南坡來這里的這一份淡定,就決不是普通的強者所能做到的。 但是,他們這樣枯坐在那里,一坐就是六六夜,這恩愛秀的也太離譜了吧。 看到金釵鳳觸發八陣圖時,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哼,不自量力! 然而,當杜子長那一聲驚的嘯聲響起時,他終于感到神識之中一陣激蕩,這還是他平生第一次心神不寧。 然后,他便看到了八陣圖上空強烈的能量擾動,即使是以他的修為,他也是無法看清楚那些恐怖的律動。 但是,他決不會允許杜子長就此毀了八陣圖,因為,這八陣圖是他抵擋那五個變態老家伙的最后殺著,如果毀去,那么,那幾人一旦前來,只怕同一會真的會同一完蛋吧。 在這世界上,他誰也不怕,但是,他卻不敢忽視那幾個無上的存在,在自己的境界沒有突破之前,他知道自己遠遠不是那五個怪物的對手。 所以,他才會以八陣圖作為最后一道屏障。 因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諸葛武候留下的這八陣圖到底有多么的恐怖,他清晰的記得,在n多年前,他僅僅是略一踏足,便差點被那強悍的能量所吞噬,結果,他拚著損耗了一層修為,好不容易才強行離開,從此,他只能龜縮在一邊,再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這些年來,有好多強者被他引入八陣圖中,結果自然如他預料的一樣,誰也沒能走出來,最厲害的那個無為道長,在里面也不過僅僅堅持了兩分多鐘,便灰飛煙滅。 每當有強者進入,他總會在一旁靜靜地觀察,企圖找到觸發八陣圖的契機,可是無論他從哪一個角度觀察,卻依然茫無頭緒。 他越是無法摸清八陣圖的契機,便越是心有不甘,更加會想方設法引誘那些強者進入。 然而,這世上的強者到底還是太少了,或者有些人根本不屑在這世上露面。正因為如此,他才沒有讓他的同一會擴大活動范圍,他在等待暴發的契機。 不久前,他明顯地感到江城地區出現了一道空間裂隙,然后,他很快便將這個目標鎖定在杜子長身上,他打了很多次電話,卻由于他隱藏的太深,或者是杜子長只是少年心性,并沒有往心里去。 事實也的確如此,杜子長只想安安靜靜,平平淡淡的過一生,能夠避免的麻煩他概不理會。 可是,杜子長卻一次次被推向了風口浪尖,正所謂樹欲靜而風不止,當杜子長擊敗青葉尊者的時候,他終于淡定不下來了,他感覺這子以后很可能會成為同一會發展的最大障礙,所以,他終于讓他的隱秘組織出手了,海底圍堵,賓館下毒,暗殺,追殺,一步步的失敗,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要的是杜子長來到這里,最好為我所用,如若不然,就讓他來為八陣圖試水吧,嘿嘿,那一定非常不錯。 現在,杜子長就在這里,他和趙詩蔓居然能在這里枯坐六六夜,光是這一份淡定就讓他大感意外。 他隱隱覺得,這一對少年不簡單,他們一定會給自己帶來驚喜。 當八陣圖中的能量肆虐之時,確實讓他大吃一驚,他想出手阻止,卻又沒有那個膽氣,退一萬步講,他有那個膽氣,也沒有那個實力。 那一刻,他有點可惜,槐樹花派可以是江湖上最短命的門派了,因為,隨著他們的老大和老二相繼在八陣圖中殞命,相信它也沒有了存在下去的資格,光憑武思凱那些老家伙,哼,想撐下去,那簡單是做夢! 然而,就在他驚愕莫名的時候,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八陣圖上方蓬勃的能量忽然收縮,便如洶涌的潮水瞬間落下。眼前一片清明,本來帶著隱隱殺氣的亂石一片安詳。 這是怎么回事? 原來,杜子長以強悍無匹的修為,一舉激發了八陣圖的能量,然后倏地放松,回歸虛無之境,這一式正是見龍卸甲的精髓所在。 所謂卸甲之意便是放馬南山,待時而動。 八陣圖的能量已經發動,正是吞噬一切的時候,卻忽然失去了吞噬的對象,這便如一個武道強者,本來要一舉擊潰對方,卻忽然發現,對方已經失去蹤影,他的力道完全撲空,自己必然收勢不及,重則氣機勃發,死于非命,輕則力透經脈,終身致殘。 而八陣圖的能量一旦發動,更不可能像武道強者那樣收發自如,因為,觸發它需要一個契機,要想平息它卻只有消耗掉入侵它的能量才可以。 像杜子長這樣能量瞬間爆發又瞬間收斂,幾乎是永不可能之事,更是從未有過之事,即使是八陣圖也是應變維艱。 杜子長正是經過精密的運算,才想出了這一方法,其實,他并沒有十足的把握,他也是在賭,賭兩千年前諸葛亮思維會不會像現代人這樣前衛。 顯然,杜子長贏了,因為,就算諸葛亮再聰明絕頂,他也不會前衛地到考慮兩千年后,會有一個這么變態的家伙,竟然對一座陣法耍起了鬼心眼。 到底,諸葛亮當年擺設這八陣圖時,也只是基于當時的科技水準,雖然,他的設計要遠遠地超出當時人們的認知,但是,他畢竟局限于自己那個時代的整體水準,自然無法逆料兩千年后的特殊情況。 杜子長真元一發即收,八陣圖的能量一時瘋狂的渲泄,本來局部無窮大的能量被無限地稀釋。 金釵鳳所受的威壓一松,它立即金芒大作,它本是遠古神物,幾曾受過如此委屈,不用杜子長神識指揮,它便飛快地在八陣圖上方劃開幾道裂隙。 剎那間,八陣圖的上方,平空出現了幾道金色的閃電,“嘶嘶嘶——”一股股能量轟然而起。 杜子長心中大喜,他本想任憑金釵鳳再胡鬧一番,但他深知八陣圖所蘊含的能量,千萬不能掉以輕心,所以,他神識一動,立即將金釵鳳招回。 金釵鳳倏地回歸,在經過a5處時,劍尖輕輕一點,一塊石頭已經回到了a6處。 這一切不過是電花石火之間。當那塊石頭回歸時,八陣圖上方的能量如退潮一般,猛地向下狂瀉,就連原本滯留在半空中的那絲絲陰霾也隨之湮滅。 地之間,無比的清明!映著不遠處秀麗的景色,更加讓人心曠神怡。 杜子長和趙詩蔓相擁而笑,二人身形輕盈地向前躍出,正好站立在a5和a6之間。 “哇咔咔,好美呀!”趙詩蔓興奮地叫起來。 的確,當二人一步飄進八陣圖時,便感到陣內一股股強烈的能量撲面而來,不過,這股能量卻像是無比溫馴的手在輕輕地撫摸著他們,讓他們的身心無比地放滌蕩。 杜子長暗暗驚奇,原來,這八陣圖中,竟然蘊含了地之間極其濃厚的氣息,竟然一點也不比有情里差。看來,當年諸葛武候選擇在這里擺設八陣圖確是別有深意的。他想,如果讓自己在這里修行十年,盤龍心經最少可以達到七層,自己的修為很可能會達到回光級的顛峰,那已經是五大強者以下,下第一人了。想到這里,他不由微微激動。 趙詩蔓感覺杜子長的手在顫抖,便在他手心里寫道:“老公,很激動嗎?” 杜子長回復,“嗯,不過,妹你感覺到沒有,這里的地元氣是那么的濃厚,如果能在這里修行,一定可以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那很好啊,我們以后有時間就到這里來修行,我們一起雙修,更會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的。” “啊,那當然好!”杜子長想,如果能一直和趙詩蔓在八陣圖內合體雙修,那么,也許只要三到五年,就能成就回光級的顛峰了。 更讓他興奮的是,這里可是八陣圖啊,即使有人想進來打擾他們,那也得有打擾的實力啊,放眼當今世界,只怕除了眼前這個神秘的同一會會長,暫時還找不出第二人來,所以,只要解決了這個家伙,這里幾乎是世間第一理想之地。哼,什么,今也要將那家伙攆走。他想一想,也不禁心旌搖蕩。 正當他想到同一會會長的時候,在前面的溪水邊上忽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那個人隨意而立,卻自有一股攝人的威勢,“杜老大,你讓我很意外,也許,你是兩千年來第一個走進八陣圖的人。” “還有我哪!”趙詩蔓冷冷地:“你眼睛瞎了還是咋的,沒看到我們倆口一起走進來的嗎?” 那人淡淡一笑,“唯女子與人為難養也,沒想到杜老大縱英才,身邊卻一直有一個的女子。” 杜子長笑而不答,他知道,這種情況下,一般都是趙詩蔓表演的空間。 果然,趙詩蔓破口大罵,“放你媽的臭屁,女人怎么啦,你老媽難道不是女人嗎,你老爸為什么要養著她,你為什么還要在她肚子里呆上十個月,我看呀,你他媽的就是一個十足的人,一個連自己的父母都不要的十足人,一個偽君子,一個縮頭烏龜。” 杜子長真想不通趙詩蔓罵起人來怎么會那么滔滔不絕,這與她大姐的身份一點也不符合,嘿嘿,也許,這才是她的性吧,實在的,原來的那個霸道仙子,他雖然遠遠地看過幾眼,卻是從心里排斥,這樣的女人,整扳著臉,這日子還怎么過呀! 那人開始并沒有生氣,但是直到趙詩蔓罵他是縮頭烏龜時,臉色忽然一沉,“趙大姐,別以為你是中原趙家的大姐,我會有所忌憚,告訴你,我弄死你便似捏死一個蒼蠅一般。” “是嗎,你以為你是誰呀,大話也不怕風大閃了你的舌頭。”趙詩蔓反唇相譏,“就憑這烏龜王八蛋的同一會,也想跟我趙家相抗衡,你做夢去吧!” 那人一時語塞,與趙詩蔓口角相交,他明顯地不是對手。“賤人口齒伶俐,不可教也。” 趙詩蔓:“賤人誰哪?”她有意偷換概念,將對方指著賤人。 那人一時溜了嘴,想也沒想便:“賤人你哪!” 趙詩蔓咯咯大笑,“既然是賤人我,我也不跟你計較啦。”她一拉杜子長,“老公,這里挺好玩的,我們走起來!” 第一百七十八章與子攜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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