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九十九章真愛時刻下 趙詩蔓笑笑,揚起俏臉看向杜子長,“哥,如果有一我不在你身邊了,你會怎么樣?” “那我就滿世界的去找你,直到找到你為止。”杜子長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趙詩蔓感到心里甜滋滋的,從未有過的幸福,“哥,我是不會離開你的,我要陪你一生一世,不,三生三世,不,是永生永世。” 杜子長只覺心中柔情萬種,情不自禁地將趙詩蔓摟進懷里,“妹,你真好!我,我愛——” 剛到這里,他忽然感到心中“轟”的一聲巨響,身體如被撕裂一般的疼痛。 一時之間,只覺體內的能量狂瀉而出。 他的神識之中忽然傳來一個轟雷掣電般的聲音,“討厭,討厭,我不要聽,不要聽!” 這聲音是那么的飄渺,卻又是那么的真實,是任性,是絕然,卻又充滿了失望與迷惘。 杜子長心中一動,難道這是萬圣朝元發(fā)出來的嗎,它為什么會在自己蜜意濃情的時候發(fā)出這種聲音呢,它是在阻止自己嗎?如果它真的會阻止自己和趙詩蔓相愛,那么,自己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屏棄它的。 那一刻,杜子長終于明白自己對趙詩蔓的感情已經完全升華成了愛——刻骨銘心的愛! 在這執(zhí)著的愛情面前,什么力量都會顯得蒼白,無論是山崩地裂,還是荒地老! 杜子長努力忍住刺心的劇痛,將趙詩蔓摟得更緊了,他的雙唇顫抖著,他想發(fā)自肺腑的吶喊,“妹,哥愛你——” 然而,他體內的真元忽然一滯,竟然堵在他的喉嚨之中,讓他大張著嘴,卻無法吐出片言只語。 趙詩蔓雙眼微瞇,心中甜蜜之極,她在等待杜子長那句深情的表白,她感到他的手在顫抖,是興奮嗎,還是激動呢? 她不由怦然心動,哥,你這家伙,不就三個字嗎,你已經出了兩個字,還有一個字為什么不能一鼓作氣地出來呢,你這家伙也太吝嗇了吧,難道,還要人家女出孩子主動嗎? 然而,下一刻,趙詩蔓終于感到不正常了,因為,她的神識現在與杜子長早已溶為了一體,所以,杜子長神識里出現的那絲不一樣的波動,她自然也感受得無比的清晰。 “哥,你怎么啦!” 趙詩蔓剛一開口,杜子長忽然覺得氣機一順,臃塞在喉嚨之間的真元瞬間沖破滯泄,直達頭頂百會穴,然后又順流而下,運行的竟然無比的平穩(wěn),而他之前的種種不適,也在不知不覺中消于無形。 “沒,沒什么,我只是感到萬圣朝元有點不對勁!倍抛娱L欲還休,因為,他現在還不能確定這一切是不是來自于萬圣朝元。 “怎么啦,它現在不是跟你的氣息溶為一體了嗎?” “可是,剛才不知為什么,我分明感覺到它要奪體而出,不過,現在又很正常了,我不知道剛才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幻覺,那怎么可能,哥,你可是一個回光中境的強者呀。”趙詩蔓不可思議地:“修行者的意識最是強大,如果一旦出現幻覺,那么,最大的可能便是你被催眠了! 杜子長一驚,他知道趙詩蔓本身就是一名催眠高手,她對于催眠的認識要遠比自己深刻得多,難道,剛才自己竟然是被萬圣朝元催眠了。 隨即他又否定了,它不過是一朵特別的花而已,怎么可能會催眠自己?自己剛才的意識無比的清晰,無論是那種撕裂般的劇痛,以及那個奇怪的聲音都是那樣的真實,這絕不是幻覺! 但是,剛才那一幕太過震憾,他實在無法解釋,只能無奈地:“不是催眠,這一點我很清楚,剛才我分明感到萬圣朝元要剝離我的身體,不過,現有它好像又恢復了平靜,所以我才感到它有點不對勁。 趙詩蔓心里掠過一絲陰影,她的目光飽含深意地在杜子長臉上來回逡巡,然后極其認真,無比嚴肅地:“杜子長,你不要告訴我,萬圣朝元在阻止你……,哼——”她雖然強勢,但是,少女的羞澀還是讓她將杜子長沒能完成的三個字咽了回去。 “不,不是,妹,你聽我解釋!岸抛娱L忽然感到很無助。 趙詩蔓甩開杜子長的手,“我不要聽,我不要聽!” 杜子長如中雷擊,他喃喃地:“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因為,趙詩蔓的那一句“我不要聽,我不要聽!”與剛才在他神識里出現的那一句何其相似乃爾,難道這僅僅是巧合嗎,一種宿命的情調剎時籠罩在他的心頭。 趙詩蔓冷笑一聲,心想,“裝,你給我接著裝!你這種下三濫的演技,我在那些肥皂劇中看得多啦。只是沒想到,你也這么賤,看來,這世上所有的男人都靠不!”那一刻,她竟然有一種萬念俱灰的感覺,兩行珠淚忍不住奪眶而出。 “妹,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杜子長與趙詩蔓在一起幾個月,從沒見過她流淚,無論是面對咆哮的野豬大陣,還是陷身紅蟻的奪命空間,再到后來奇奧的八陣圖,絕望的,羅地,以及紀行舟的強大威脅,她都是談笑自若,可是,現在她卻因為自己不經意的一句話而傷心流淚。 眼見趙詩蔓轉過身去,香肩不停地抽搐,杜子長心如刀絞,他不顧一切地將她緊緊地攬進懷里,“妹,我知道你的心,可是,我對你的心你難道還不明白嗎?那么,就讓我來告訴你,妹,我愛——” 剎時一股撕心的疼痛又從心底深處襲向杜子長,強悍的真元再次堵在了他的喉嚨之中。他的身體由于劇烈的撕痛而顫抖,最可怕的是,他的氣息若斷若續(xù),渾如狂風摧殘之下無助的草。 然而,盡管杜子長整個身心都是痛苦無比,但是他的神識卻是更加的凝練,因為,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所以,他會不顧一切地干下去,哪怕心痛至死,哪怕是宿命,他也要與之抗爭。 在這孤傲的山峰之上,在這最心愛的愛人面前,在這生死存亡的關頭,他就是要出那三個字。 所以,這一刻的杜子長比以往任何時候更冷靜,不就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嗎,不就是真元滯泄在喉嚨之間嗎,與自己對趙詩蔓的愛相比,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為了我心愛的妹,為了真愛,我什么都可以付出! 杜子長的身體在顫抖,由于真元的滯泄,他的身體機能在急劇的下降。 趙詩蔓終于感到了杜子長所承受的痛苦,她迅速轉過身來,雙手捧著杜子長的臉,“哥,你怎么啦?” 杜子長深情地注視著趙詩蔓,他雖然無法出心中的感慨,但是,他的眼中卻是柔情萬種。 “哥,我來幫你!”趙詩蔓的很是決然。她立即將真元度進杜子長體內,然而,她的真元剛剛達到杜子長的肩井穴,便再也無法深入。 “啊,哥,原來你的真元竟然滯泄在喉嚨之間,是我誤會你啦,哥,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哥,請你原諒妹的無知!壁w詩蔓情急之下,更是淚眼盈盈。 杜子長見趙詩蔓如梨花帶雨,不出的楚楚動人,他雖然口不能言,卻將他的手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二人默默相視,一切盡在不言中。 趙詩蔓感覺杜子長的雙手在顫抖,顯然他為了怕她擔心,在盡管克制體內那撕裂般的痛苦!案纾覀円黄饋頉_破它的禁制,我就不信了,它一朵的花,能有多大的能量!” 杜子長搖搖頭,他現在真元受阻,與趙詩蔓神識的交流自然中斷,再加上口不能言,這樣一來,似乎無法和趙詩蔓相交流。 但是,誰也不曾想到,他們二人以前每當危急的關頭,交流的最多的,卻是他們的手指,現在,杜子長自然想到了以手代言。 他立即以手在趙詩蔓的手心里寫道:“這萬圣朝元的能量極是怪異,它來無影去無蹤,最厲害的是,它竟然好像很熟悉我真元運轉的路線,預先在我咽喉處攔截! 趙詩蔓不可思議地:“可是,它開始不是已經溶入你的體內了嗎,為什么你一旦要愛我的時候,它才會突然爆發(fā)呢?” 杜子長回,“我,我也不知道啊,怪就怪在這里。”他心中一動,既然自己無法開口對趙詩蔓“我愛你!”那么,自己何不在她的手心里大書特書呢? 一想到這里,他立即在趙詩蔓柔嫩的手心寫著,“妹,哥,愛你,愛你,愛你!” “哥,妹也愛你!”趙詩蔓立即不顧一切的投入杜子長懷抱,她不禁喜極而泣,“哥,妹太任性,如果不是妹非要你愛我,你也不會受這么大的痛苦了! 杜子長柔腸百結,手指飛快地在趙詩蔓手心寫著,“妹,為了你,受再大的痛苦我也愿意!” 趙詩蔓感到杜子長的手指顫抖的越來越厲害,但是,他還是一字不茍地在她的手心里寫下了對她的告白,甚至于連最后一個感嘆號完成的也是那么認真。 因為,這是愛的告白!是他這一生最神圣的告白! “哥,謝謝你,妹有你的愛,好快樂,好快樂!”趙詩蔓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第二百章山雨欲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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