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百四十八章邪風無解是真義 杜子長和張子涵借著朦朧的霧氣,很快離開了福利厙鎮。 從福利厙向西,索嶺山脈越來越雄峻,即使是杜子長整在崇山峻嶺之中跋涉,他也感到有點力不從心,何況他剛才跟苗秀的那一戰,幾乎耗盡了他全部的能量。 感覺到杜子長的力道正在漸漸地變得脆弱,張子涵幽幽地嘆口氣,輕聲地:“子長,你累了,我們歇一會吧。” 杜子長無奈地搖搖頭,“我現在修為大降,一點也感知不到郁林的神識,不知道那個青木妖將她帶到了哪里?” “你別急,我想,那個青木妖的目標是你,郁林不過是他的附帶對象,或者只是他在利用郁林要挾你而已。所以呢,即使我們不去找他,他也會找上我們的。” “你的不錯,可是,郁林在他手上,我總歸放心不下。” “是啊,那個青木喜怒無常,誰知道他會對郁林怎么樣呢?” “這個青木老怪,特討厭,我只恨自己的修為太弱,保護不了你們!” “子長,其實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張子涵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林梢的一縷輕風,“這只是一個意外。我想,如果不是青木最后提醒苗秀吸食朱九齡和邱國健的血液,用以激發他的修為,那么,你已經是完勝他了。” 杜子長眉頭微皺,“子涵,你知道嗎,本來那個苗秀的修為,要比我差上一大截,可是,他那吸人血液的方法太過邪門,我想,如果他剛才將孔凡亞的血液吸食的話,那么,他的修為,一定會得到更大的提升,那時候,我要想戰勝他,一定很難。即使是這樣,他的修為也已經達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戰勝那個苗秀的。” “哦,那是怎么回事?” 杜子長:“當時我為了避免我跟苗秀的能量失控,不得以凝起全部修為,來控制雙方的能量,卻沒想到竟然被苗秀噴出的血色所籠罩,那一瞬間,我感覺身體的機能向外狂瀉,原來這個苗秀的血色竟然與青木的黑暗吞噬有點相似,不過,卻更加的詭異。” “苗秀稱青木為導師,青木一定傳授過他什么,所以,他們的能量有點相似也屬正常。青木最終離開時,還不忘出言提醒苗秀,他是大宗師,一定對他的修為了如指掌,所以才能一語中的。” “這個青木妖真的是太厲害了,他是迄今為止,我遇到的最強者,對于空間的掌控完全比同一會那個紀同志還要強上幾分。苗秀僅僅因為他的一句話,就差點要了我的命,現在想想,還是有點后怕呀!” 杜子長故意的很輕松,但是,張子涵卻知道,就在剛才,他不知又經歷了怎樣的生死考驗。 “我不知道苗秀是用什么方法將朱九齡和邱國健的血液轉化成能量的,居然可以在瞬間提升他的修為,當時,我在他的血色之中,已經漸漸迷糊,然而,就在這時候,我身邊那塊從他手里奪來的秀靈石忽然一陣顫抖,然后,我赫然發現,血色之中的能量正在消逝,而此時,苗秀已經是強弩之末,即使不用我出手,他也是散功而亡了。” 杜子長取出秀靈石,他有點驚訝地看著這個像一條黑色犬的石頭,“子涵,你發現沒有,它,它好像有點變啦。” “是嗎?”張子涵茫然地搖搖頭,“可我真的什么也看不出來呀。” 杜子長笑笑,“嘻嘻,子涵,你現在還不是修行者,自然看不出它的靈性。不過,這秀靈石以前一直是暗黑一片,幾乎沒有一點光澤,而現在,如果你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它好像有了一抹紅色。所以,我想,一定是因為它剛才吸收了苗秀的血色能量,才會變成這樣的吧。” 張子涵點點頭,“你分析的應該有點道理,既然這樣,那么,是不是這秀靈石也能像星空索一樣,可以吸收能量呢?” “啊,對呀,子涵,多謝你提醒,如果是這樣,那么,以后再遇到青木老怪,我就讓這秀靈石來吞噬他的黑暗吞噬,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的吞噬更有力度。” 張子涵卻笑了,“子長,我看這秀靈石雖然可能會吸收能量,但是,它一定是有所選擇地吸收,要不然,你以前遇到過那么多強者,它為什么沒有吸收呢?” “對呀,你分析的太對了。難道這秀靈石僅僅吸收與它相似的能量嗎?” “我看有這個可能,可惜,那個苗秀已經死了,要不然,你大可以讓他來做試驗哈。” “苗秀死了,啊哈,他死了,可是他的能量還在的呀。”杜子長忽然大笑。 “什么,你他死了,他的能量還在,這怎么可能?”盡管張子涵一直很淡定,也一直對杜子長有著無上的信心,但是,現在杜子長所的,未免太過匪夷所思,讓她一時不禁有點迷茫。 杜子長手一揮,一個足球大的血色球立即從空間裂隙中爆出,懸浮在空中。“子涵,你瞧,這就是苗秀最后的能量,可是,我卻只能將它收縮起來,卻無法讓它消失。” 張子涵靜靜地看著面前那血色的球,想了想,:“子長,我想,這或許因為,這血色能量并不單純是一種能量體吧,它還包含了朱九齡和邱國健兩人的血液,也就是,它不但有看不到摸不到的能量,更有鮮活的血液,二者已經相互交溶在一起,所以,它才會不容易消失的。” 杜子長驚訝之極,“子涵,如果你不是修行者真是太可惜了,你的分析確是很有道理。現在,這個能量就是以血液為依存的,所以,我一時之間實在不知道應該怎么來練化它。” 張子涵笑笑,“子長,不管怎么,你還是將苗秀的能量保存下來了,那么,現在我們為什么不用你的秀靈石來試試呢?” “哈哈,不用試的,子涵你快瞧,秀靈石它,它在動哪。” 張子涵見杜子長手中的秀靈石正一個勁地晃動,竟然有點像一只袖珍狗在對著什么東西在狂吠。“子長,它這是餓啦,快點讓它去吸收血色球的能量。” 杜子長神識一動,“黑狗,你是不是真的要去吞噬這血色能量啊。” 仿佛明白了杜子長的神識,秀靈石竟然對著血色球連連晃動,就跟一個狗在點頭似的。 張子涵和杜子長相視一笑,然后,秀靈石便倏地飛向血色球。 霎時,一個的黑點在血色的球體上飛快地移動著,一圈圈、一層層,血色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而更讓杜子長和張子涵驚異地是,原本暗黑的秀靈石竟然出現了絲絲紅暈。 很快的,血色球消失,秀靈石卻懸浮在半空中,現在,它已經由濃重的暗黑色搖身一變而成了紫黑色,雖然還是怪模怪樣,但是,杜子長卻覺得它比以前可愛多多了,“寶寶,來啦!”他手一招,紫色的秀靈石立即回到他的手中 然而,就在這時,杜子長的胸口上面,忽然溢出一絲淡紫色的毫光。 那是玫瑰晶墜! 杜子長心中一動,難道玫瑰晶墜竟然與秀靈石有所感應嗎?他不由想起那日在與秦童的比賽中,他被秦童隔山打牛鐵橋功困在一塊鐵板之中,那時候,秀靈石忽然與玫瑰晶墜上下呼應,激發出無窮的能量,終于讓自己在最后關頭打敗秦童,逼得他師父將他掠去。可是,從此以后,這秀靈石卻又是沉寂如初,再也沒有任何反應。 “子長,我看這秀靈石與你的身上的某樣東西生出感應了。” 杜子長取出玫瑰晶墜,“這是詩蔓給我的,可是,它們以前一直沒有任何感應的啊?” “我想,一定是秀靈石吸收了苗秀的能量,從而激發了它的靈性,所以,它們才會生出感應的,子長,你立即將你的神識來引導它們,我想,它們一定會給你帶來驚喜的。” “好吧,讓我來試試。”杜子長看向張子涵,他有點奇怪,她對于修行一無所知,可是,她為什么竟然能如此了解這些寶物的靈性?不過,這一想法只在他的神識里一閃而過,他已經感到玫瑰晶墜忽然溢出一絲溫熱的能量,很快進入自己的丹田之中。 而幾乎是同時,他感到秀靈石上也溢出一絲清涼的能量,霎時,兩股能量相互交溶,竟然蓬蓬勃勃,幾乎不用他神識牽引,便順著尾閭向下,過期門,通玄頭,出任脈,進涌泉,立即折回,由足少陽經上行,過督脈,沖肩井,頂百會,再經任脈下行,速度比之往常足足提高了一倍有余。 杜子長現在對于十二經絡與人體穴位已經了如指掌,可以遠遠超過了周母和馮厚才兩人的疊加,所以,他對于真元運行的路徑又有了更清晰的認識,當真元運行第二大周時,他便以神識引領,有意避開一些可有可無的穴位,同時讓真元順便沖擊原本壅塞的穴位,這樣一來,同樣是真元的運行,現在的他不但是能量的積蓄,更是身體的擴容。也就是同樣三大周,他現在的能量足足是以前的一倍有余。 這也是杜子長在與展熊飛遭遇之后的體會,不要急于突破境界,而是要增加自身的能量積累,到時候自然水到渠成。 呼吸之間,真元已經在杜子長的經脈之中運行了三大周,那一刻,他只覺得神識無比地清明,原來的疲累一掃而空。 因為,他發現在玫瑰晶墜和秀靈石兩股能量的共同滋潤下,原本耗損的能量正以一個瘋狂的速度在恢復,而他的體內經絡也發生了根本的變化,打個不恰當的比方,就像是原來的鄉村公路一下子變成了高速公路。 杜子長大喜,他知道也就是從這一刻起,他的修行之路正式踏上了快車道,只要自己勤練不綴,那么,觸摸那個飄渺的境界已經是指日可待了。 張子涵見杜子長蒼白的臉色漸漸紅潤,竟然與幾個月前的他不差分毫,她知道他這是神光內蘊,修為又有了飛躍式的提高。 然而,便在這時,杜子長卻是驚叫一聲,“怎么可能?” 張子涵關切地問,“怎么啦?” 杜子長一臉的迷惘,“本來我的真元運行的好好的,可是現在,突然有一種奇特的能量在阻止它們匯入丹田之中。” “啊,難道是苗秀那邪門的能量與你的能量相排斥嗎?” “不是,它們開始時候非常融洽的呀,這,這個能量與之前的能量截然不同。” “不同!難道是秀靈石本身自帶的能量嗎?” 張子涵一句話仿佛給杜子長打開了一扇窗戶,他恍然大悟,“對呀,我怎么忘了,這秀靈石極是怪異,它本身所蘊含的能量一直無法為我所用,現在,我雖然將它吸收的能量據為己有,但是,到底,我對它原來的能量還是一無所知。本來,我還以為,只要不斷地從它和玫瑰晶墜上面吸收能量,我的修為便會不停地攀升,哈哈,看來,這真是一廂情愿哈。” “這已經很不錯了,子長,我倒是認為這樣很好的。”張子涵:“一個人的能量積累總有一個漸進的過程,這樣才能更加便于吸收、消化,而如果你一下子獲得的過多,難免囫圇吞棗,正所謂多而不精,欲速則不達。” “子涵,你的是,為什么這么復雜的局面,你三言兩語便能掌握重點呢?”杜子長雖然一次次地從張子涵那里得到驚喜,但是,這一次還是深深觸動了他。 張子涵淡淡一笑,“碰巧而已。” 杜子長也笑了,“可是,為什么其它人就沒有你這么好的運氣呢?我想,這也是一個積累的過程吧。” “也許吧。”張子涵可不愿意糾結這個問題,“子長,你現在剛剛吸收了秀靈石的能量,一定要好好地消化,這樣,你好好地修行,我去弄點吃的。” 杜子長笑笑,“吃的,不要去弄,我這里有啊。嘿嘿,那在我們跟陶氏車業和塞外集團三家會餐,我還悄悄地留下一份,足夠你吃上十半月的了。” “夠我吃十半個月,那么,你呢?” “我啊,只要不停地修行,即使是一年不吃不喝,也沒什么的,你沒見那青木老怪嗎,他其實根本不用進食的。” “難道這就是傳中的辟谷?” “應該是吧,不過,我們修行者可以吸取地之間的元氣,轉化成能量,所以,這并不是簡單的辟谷,而是一種能量的轉換方式。” “嘻嘻,這倒是挺好玩的。”張子涵一臉笑靨,滿是神往。 “你想不想玩一把?”杜子長笑著,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張子涵這樣俏皮的樣子,竟然是不出的可愛。 “你是不是又要游我吸收星空索上面的能量啦。” “對,那能量放在那里也是浪費,再了吸收了它,我們大可以再向青木老怪去要嘛。” 張子涵沉吟片刻,像似下了很大的決心,“那好吧,我也來試試。” 第二百四十九章修行原非等閑事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