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百六十三章無奈人生路多歧中 杜子長輕輕地:“子涵,無論發生什么,我也不會放棄你的,因為,我——愛——你——” 張子涵冷冷地:“算了,我們今不探討這個問題,子長,我不希望因為我的存在而影響你與詩蔓和郁林的關系,所以,我希望從此以后,你不要再在我的面前提到這三個字,否則,你很快便會永遠地失去我的。” 杜子長看著張子涵那決絕的眼神,心中莫名地一痛,他無力地垂下頭去,那一刻,他真的好想摟著她大哭一場,可是,他不敢,他怕失去她,永遠地失去她,他知道她,了解她,所以,他只能將自己的眼淚悄悄地抹去。 “子涵,我聽你的!” 這是杜子長心中千言萬語最后化成的一句話,也許只有他們才能明白這其中所包含的深刻含意。 張子涵淡淡的:“子長,現在大敵當前,我們必須放下一切,來面對我們最狡猾也最厲害的敵人。子長,不知道你想過沒有,現在這三株樹上,會不會代表了三方勢力。” 杜子長一愣,“三方勢力?” “是啊,因為,如果只是一方勢力,他大可不必將你引到兩條路上吧。” “啊,對呀!”杜子長恍然。 張子涵接著:“現在的問題是,我們只知道青木先生一方,另外兩方我們迄今為止,還是一無所知。敵人越隱蔽,對我們的威脅就越大。所以,與其我們現在不知何去何從,倒不如靜觀其變,我想,另外兩方勢力很快便會跳出來的。” “對,你的對。以不變應萬變!” 張子涵笑笑,“現在,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一邊修行一邊等!”她話間,已經伸出她的纖纖玉掌,與杜子長雙手相抵。 杜子長心中又是一痛,原來現在大敵當前,張子涵生怕自己兒女情長,所以,才會挑明與自己的關系,以免自己心猿意馬,從而在修行的時候無法達到最佳狀態,其用心可謂良苦之極,自己又怎么可能辜負她的一番苦心呢? 他凝起神識,眼觀鼻,鼻觀心,心意相通,張子涵的纖纖玉手在他的神識中不過就是一個真元通達彼岸的意橋。 是的,杜子長強悍的真元通過張子涵雙手的神戶穴,百川歸海一般,潮涌進張子涵的手少陽經之中,然后一往無前,在她的十二經絡中游走,一直到達她的足少陰經,再逆流而上,回至她的手少陽經,這時,兩人的真元經過充分的交溶,已經變得蓬蓬勃勃,張子涵的十二經絡經過杜子長強悍真元的洗禮,變得更加的通暢。 兩人的真元便如踏上了快車道,幾乎是瞬息千里,剎時進入杜子長的經絡之中。 杜子長感覺自己的真元與張子涵的真元交溶,變得無比的凝練,他神識微動,蓬勃的真元便在他的體內循環往復,呼吸之間,便是三大周,這依然是七層盤龍心經,不過,他知道,其所積蓄的能量卻與以前不可同日而語了。 以前的杜子長跟趙詩蔓合體雙修,同樣是收效明顯,但是,與張子涵這樣經絡相通,心神合一,還是要明顯地遜上一籌。也正因為,張子涵當初不惜形神俱滅而解救杜子長,他們之間的愛情終于在那一剎那得到升華,再加上杜子長現在精通十二經絡學和人體穴位學,對于真元的運行規律又有了長足的提高,所以,他與張子涵一起修行,才能打通最佳的途徑,從而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巨大的三角樹屋之中一片安詳,兩個少年對面而坐,他們的真元循環往復,也不知道經過了幾千幾萬個來回,只知道風吹雨停,云開日出,轉眼便是三個晝夜交替,終于,當溫暖的陽光第四次照亮樹屋的時候,原本安詳的氛圍突然變得鮮活起來。 因為,杜子長正在慢慢地站起來,他對著東方的朝陽,長長吁了一口氣,“都第四了,那幾個家伙還真能沉住氣啊。” 張子涵依然盤膝而坐,她感覺經過三的修行,自己的真元比起三前,幾乎擴大了一倍,她知道,在杜子長超強真元的帶動之下,自己的真元也得到了很好的鍛練,這要比自己單獨修行,不知要強上多少倍。所以,她現在仍然在仔細地品味這奇特的感覺。而且還有關鍵的一點,現在敵人隱蔽在暗處,自己二人必須隨時保持警惕,而杜子長對自己情有獨衷,如果自己略有表示,只怕他會道心不堅,這樣很可能給隱藏著的敵人以可乘之機。 然而,就在這時候,遠遠地忽然傳來一個極其嘹亮的歌聲,“云飛外身是客,不羈人間幾春秋!” 杜子長一驚,此人歌聲狂放之極,大有一種逍遙地之間的豪氣,他心中一動,立即脫口而出,“馮云飛!” 那歌聲嘎然而止,“杜老大,你果然不凡,居然能知道我馮云飛。” 誰知,這人一句話還沒完,卻傳來一個稚嫩的童音,“姓馮的王八蛋,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那么笨哪,你這破鑼一樣的歌聲中不是將你的狗屁名字喊出來了嗎,你逢人必嚷嚷,這不就是馮(逢)云飛嗎?哼,我子長哥哥自然一聽便知道是你這王八蛋啦!” “啊,沈龍!”杜子長既驚又喜,沈龍怎么會跟這馮云飛在一起呢,他的心中立即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馮云飛劫持了沈龍,就像是青木劫持了佘郁林一樣,原來,他們這些家伙竟然是同一種手段,這也太沒水準了吧。 朝陽很溫暖,溫暖的朝陽下,漸漸出現了一個長長的人影,這人影很長,便似一把無形的刀,一下子將朝陽劈成了兩半。 然后,杜子長的面前便出現了一個中年人,他走的很慢,幾乎是一步一個腳印,每一步都是五尺五寸,不多不少,不偏不倚,即使在他的前方是巨石攔路,是萬丈深淵,他依然是一步跨過。 因為,杜子長知道,他的每一步便是一個的空間,沒有什么能改變空間的力量,所以,他走的很是從容。 他的背上背著一個少年,大眼靈動,正是沈龍。 “子長哥哥,我好想你啊!”沈龍一看到杜子長,立即向他大揮其手,看樣子竟然是不出的開心。 杜子長只能苦笑,他也裝出一副看淡一切的樣子,對沈龍揮揮手,“沈龍,你怎么樣,他沒有為難你吧?” 沈龍滿不在乎地,“他為難我,他敢!” 那人嗡聲嗡氣地:“你不就是一個屁孩嗎,我馮云飛是頂立地的漢子,干嘛要為難你呀?” 沈龍呸了一聲,“我呸,你還不是怕我子長哥哥一掌打死你,所以,才不敢對我怎么樣的,哼,你這王八蛋,快放我下來,我,我有好多話要跟我子長哥哥哪。” 馮云飛冷冷地:“當初我們可是好的,要想我放你下去,除非杜老大答應跟我走,否則,一切免談。” 杜子長暗暗吃驚,難道這些日子沈龍一直在他的背上嗎? 沈龍仿佛知道了杜子長心中的疑問,笑嘻嘻地:“子長哥哥,你知道嗎,這個姓馮可好玩了,他寧愿我在他背上拉屎撒尿,也不愿意放我下來,哼,他越是這樣,我就越是大吃大喝,每騎在他身上,這日子還真他媽的舒服。” 杜子長心想,這馮云飛什么人不好劫持,卻偏偏要劫持沈龍,他這是沒麻煩找麻煩啊,就跟青木劫持了佘郁林一樣,他們這都是找了一個服侍的人啊。 “我愿意,你能咋的。”馮云飛竟然振振有辭。 杜子長笑笑,“馮先生是吧,你先放下沈龍,咱們有什么事,再慢慢的商量,我們槐樹花派開門廣做生意,有道是生意不成人情在,嘿嘿,你呢?” 這些日子杜子長受到張子涵的影響,也很少青木老怪什么的了,所以,現在對馮云飛更是客客氣氣地稱呼他馮先生。而且,不知為什么,他總感到這個馮云飛與馮靜怡一定有相當大的聯系,他甚至于想,這個馮云飛該不會是怡姐的父親吧。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這也太巧了吧,可是,自己又該如何面對呢? 馮云飛見杜子長嬉皮笑臉,便冷冷地:“杜老大,咱明人不暗話,幾個月前,你跟姓趙的丫頭毀了我們的基地,使得我們同一會不得不提前走到世人面前。” 杜子長一臉無賴地:“這樣很好啊,免得你們一直在臥龍谷中做縮頭烏龜呀。” 馮云飛冷哼一聲,“杜子長,你不過是一個半大少年,你又能懂什么。我們組織一向有縝密的計劃,在時機還沒有成熟的時候,我們是不會走出臥龍谷的,而你竟然破壞了我們的計劃,這已經觸犯了我們組織的底線,所以,你要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你應有的代價。” “哦,貌似你的很有理呀,不過,你們那狗屁的組織有什么狗屁的計劃,與我有什么關系呢?哦,對了,你們那狗屁的同一會,我看你們那里的人同一都是瘋子!你們的目標是與我們全人類為敵,所以,我就是要毀了你們,你能咋的!” “杜老大,如果你這樣,我們之間便沒有什么好談的了,那么,我們就手底下見真章吧,不過,這個屁孩有點討厭,等我先宰了他,再跟你放手一博。”馮云飛的輕描淡寫,似乎殺死沈龍不過是稀松平常之事。 “姓馮的,你如果敢動沈龍一根頭發,你信不信我讓你萬劫不復。”杜子長的很是平淡,然而,馮云飛聽來,卻如當頭棒喝。 張子涵忽然睜開眼,平靜地看著馮云飛,“馮先生,如果你真的有那個本事,那么,你又何必八擕孟獲,多此一舉,干嘛還要劫持沈龍呢?” 馮云飛一愣,他不可思議地看向張子涵,“你的對,不過,如果我,杜老大不跟我合作,我就滅了他,你們信嗎?” 張子涵淡淡的:“馮先生,那是你的事,不過,如果你認為你的修為完全可以秒殺子長的話,你完全可以試試呀。” 馮云飛靜靜地看著杜子長,后者依然一臉的無賴,他搖搖頭,“我沒有必勝的把握,本來,我以為有,但是,見到他以后,我開始懷疑了。” 張子涵:“這樣很好啊,馮先生,現在,我們是不是該坐下來,好好地談一談啦。嘻嘻,子長知道這兩客人比較多,所以,特意建造了這一個大大的樹屋,不成敬意,還請馮先生不要見怪。” 杜子長:“馮先生,你是我們樹屋的第一位客人,所以,你應該感到榮幸才是。” 馮云飛哈哈大笑,“第一位,我想也是最后一位吧,你們那位青木先生,一個月前被四大強者嚇破了膽,已成喪家之犬,再也不會前來嘍。” 然而,馮云飛笑聲未落,青木的聲音已經遠遠地傳來,“我道是誰有這個膽量,居然敢在我面前裝神弄鬼,原來是逍遙俠士馮云飛呀。” “青木,你,還沒死呀?”馮云飛沒想到青木會突然出現,只好訕訕地。 “好好,你們這些好朋友一個個還賴在這世上,我一個人走了,未免太寂寞,所以,嘿嘿,既然老朋友來了,我當然要借杜老大的雅居來聚一聚啦。”青木話音剛落,已經出現在馮云飛的身邊,只是,他的手上還牽著佘郁林。 “郁林姐姐!”沈龍立即興奮地大叫,“你還好吧。” 杜子長和張子涵也一起迎上來,“郁林,你還好吧!” 佘郁林乍見沈龍,不免一愣,但是一看眼前的情形,立即想到他的處境很可能跟自己一樣,便裝作很開心地大笑,“哼,我很好啊,這些日子,多虧了這個老仆人,好吃好喝的,嘻嘻,貌似我都胖了好幾斤啦。” 沈龍忽然哽咽起來,“郁林姐姐,子涵姐姐,子長哥哥,我們大伙都很想你們,所以,所以,他們就讓我來看看你們啦。” 杜子長鼻子一酸,“沈龍,我們都很好,來,快進來,跟我們大伙的事。” 沈龍狠狠地拍了馮云飛一巴掌,“你這死王八,快點進去呀,如果不是瞧在爺我的面子上,我子長哥哥和子涵姐姐的家又豈是你能隨便能進去的。” 佘郁林也是一拉青木,“怎么,你這不速之客,是不是不想進啊。” 青木和馮云飛同時一愣,二人無奈地對望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太多的無奈,是啊,自己二人都是劫持人的人,怎么反而還要受被劫持的人挾制啊。 他們剛剛要邁步進入樹屋,卻又一致地停了下來。 杜子長淡淡一笑,“二位,我們客人多得很,怎么樣,又來了一位不速之客。”他對著遠方大喊,“紫云先生,好朋友們都來了,你也出來聚聚吧。” 張子涵卻是秀眉緊蹙,她沒想到這第三方竟然會是紫云,紫云去而復返,莫非,他又劫持了我們槐樹花派的什么人? “呵呵,故人千里相會,當真是幸何如之。”紫云的聲音遠遠地傳來。 幾人一起望向遠方,只見紫云落落而來,他的手上拉著一名女子,那女子身材頎長,臉上卻戴著一副大大的眼鏡。 杜子長大吃一驚,他認識這女孩,竟然是三五班的孫璐。 他記得,那從霧蒙山上回來后,周子媚讓他去辦公室,在門口正好與孫璐相遇,一下子撞飛了她手中的作業薄,所以,他一直留下很深的印象。他怎么也不會想到,這一次青云竟然去劫持了她。 不過,看孫璐的樣子,倒是與平時差不多,依然是那種怯生生的眼神,一點也看不出她是被人劫持的樣子,她左手被青云拉著,半個身子緊緊地偎著他,樣子很是親密,給人的印象便似一個極其慈祥的爺爺拉著他心愛的孫女。 第二百六十三章無奈人生路多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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