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完五百個俯臥撐和仰臥起坐,韓毅洗了個澡,就著夕陽,像是個老頭一樣坐在陽臺里的椅子上,看著空的夕陽默默發呆。 “啪啦啪啦”的腳步聲響起,韓咩咩鬼拉鬼拉地跑了過來,雙馬尾麻花辮隨著跑動不停晃動,頭上別著可愛的發夾,那是曾經韓毅買給韓咩咩的生日禮物,只有在韓毅在家的時候,韓咩咩才會別在頭上,平時都是有好好珍藏著的。 今是周六,韓咩咩難得的放了月假,可把丫頭高興壞了,上次請假回來,第二一早就急急忙忙趕回了學校,還有很多話沒有跟哥哥的丫頭,是一臉郁悶離開的。 今丫頭可是好好打扮了一下,穿著藍色的牛仔吊帶衫,里面穿著紅色的單薄毛衣,吊帶衫只到腿彎,不過為了保暖,細瘦的腿并沒有露出來,而是穿上了紅白相間的格子長襪,腳上踩著毛絨熊頭拖鞋。 韓咩咩上午一回到家,便發現自己哥哥情緒低落,雖然不知道哥哥出了什么事情,但還是使出了渾身解數,想要逗韓毅開心。 這會兒看到韓毅又情緒低落地坐在陽臺上,丫頭心里特別難過,走到韓毅的身后,雙手按在韓毅的肩膀上,貼心地幫著韓毅按摩肩膀。 韓毅本來有些僵硬的身體,被妹妹觸碰后,慢慢松弛下來。 韓毅舒服地將后腦勺倚在椅背的上端,抬起雙臂,兩手捏住韓咩咩微微有些肉的臉頰,稍微用力往兩邊拉著。 “不幫你按了!”被捏臉的韓咩咩“氣呼呼”地張開口,裝作咬向韓毅的手腕,虎牙在韓毅手腕處淺淺地咬了一口。 “臟死了,都是口水。”韓毅放開韓咩咩的臉蛋,微微露出笑容,心中的郁悶也因為使變得稍微好了一些。 “哥哥你居然嫌棄我的口水!”韓咩咩捂住自己的心口,浮夸的演技如果要讓韓毅來打分的話,那肯定是一百分了,畢竟無論妹妹怎么樣,在哥哥眼里都是滿分的:“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哥哥,你不愛咩咩了嗎,你移情別戀了嗎?” 韓毅站起身,在韓咩咩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然后用力撫摸著韓咩咩的腦袋瓜子,微微呼出一口氣,往房間中走去。 韓咩咩可憐巴巴地看著韓毅的背影,對著韓毅做了個鬼臉,便一臉歡喜地蹦蹦跳跳到韓毅的身邊,挽住韓毅的胳膊,腦袋倚在韓毅的胳膊上,臉上笑開了花。 “叮鈴鈴。”電話聲突然響起,韓咩咩的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家里的電話是很少會響的,韓爸爸與別人聯系都是通過手機,她應該也沒有人會找,那應該是找哥哥的咯。 “我來接,我來接。”韓咩咩臉上閃過一絲狐疑,甩開手臂,“啪啦啪啦”蹦到拐角的房間里面,接起了電話。 “你好,請問你找誰?”聽到電話里是男人的聲音,韓咩咩收起了逐漸顯露出的“殺意”,禮貌地問好。 “是咩咩啊,我是楚炎哥哥啊,怎么,不記得我了嗎?”電話那頭的男生聽到韓咩咩的聲音,聲音略顯輕松。 “你是誰,有事嗎,沒事我掛了!”韓咩咩聽到是張楚炎打來的電話,無聲地切了一聲,臉上露出了嫌棄的表情,對這個從一直占用韓毅的壞蛋,韓咩咩可是記恨已久的。 “別啊!”聽得出韓咩咩是認真的,張楚炎慌了,趕忙進入主題,聲音變得微微有些低沉:“你哥哥呢?” “你等一下。”韓咩咩了一句,捂住話筒的下端,轉過頭來對韓毅道:“哥,是張楚炎打來的電話。” 韓毅的神情微動,窗外有烏鴉偶爾閃過,黑色的身影像是寒光,叫著難聽的聲音,靜靜立在電話線上,左顧右盼著。 微微楞了一會兒,韓毅將話筒接過,聲音強作平淡:“最近還好嗎?” 電話那頭的張楚炎停頓了一會,才回答:“不是太好,不過現在好多了,晚上出來見個面吧,有些話想跟你清楚。” “好。”韓毅點了點頭,不過想到對方看不見,便再次開口,了一句。 “傾歌謠”酒吧,是y市比較有名的清吧,并不嘈雜的環境,安全方面也比較到位,因此受到很多白領的喜愛,不過就是消費水平比較高。 張楚炎和韓毅便是約定在這兒見面的,話韓毅從來沒有來過這樣的地方,因此遠遠地站著,看著“傾歌謠”華麗的外觀與霓虹的色彩斑斕。 不過終究外面太冷了,韓毅鼓了鼓勇氣,走進了酒吧,沒有想象中的各種噪音,酒吧里面放著安靜的音樂,很多客人坐在卡座,各自與同伴喝著酒,一眼掃下去,女性的比例反而要多一些。 在角落里面找到了張楚炎,此刻張楚炎正背朝著韓毅坐著,一個人喝著酒。 韓毅越過張楚炎,坐到了張楚炎的對面,定定地看著張楚炎。 張楚炎比在省隊的時候,看上去有些瘦了,也有些頹廢了,臉上有些絡腮胡子,一點都不像當初在省隊時無時無刻不保持清朗形象的樣子,不過看上去也略微成熟了一些。 “退了省隊怎么不告訴我一聲?”張楚炎看了一眼韓毅的臉龐,便低下了頭,將空了的杯子倒滿了透明色的酒水,聲音有些沙啞低沉。 酒的氣味有些嗆鼻,韓毅皺了皺眉頭,撒了個謊:“還沒來得及。” 張楚炎聽到了韓毅的回答,并沒有話,而是抿了一口酒水,高濃度的酒水有些辣喉嚨,不過反而讓張楚炎覺得好受一些。 “在省隊的時候,我經常會閃過后悔的情緒,后悔教你打乒乓,這樣我就不會因為不如你而變得這樣痛苦。”靠著酒精壯膽,張楚炎出了這些年憋在心里的話:“看著你戰無不勝的樣子,我心里特別嫉妒,嫉妒要讓我發狂了你知道嗎?” 韓毅靜靜地聽著,雖然感覺到張楚炎一直很痛苦的樣子,他們兩人之間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產生了一層他看不懂的隔閡,不夠聰明的他不知道怎么問詢,不知道怎么才能修復他們之間的關系。 “我痛恨這樣的自己!”楚炎的聲音變得有些哽咽,不過即使這樣,他還是狠狠喝了一口酒,繼續了下去:“昨晚上,你們學校的體育老師來告訴了我你退出省隊的消息。” “你知道嗎,在那一瞬間,我居然產生了一絲竊喜,心想著我終于又跟你處于同樣的地位了,我恨不得撕碎那樣的自己。”楚炎的吐詞都有些不清楚了。 韓毅看著狼狽的張楚炎,心中反而涌出一絲輕松,起碼他在向他吐露心聲嘛。 音樂在喧囂著,張楚炎也在宣泄著自己的情緒,酒水化為淚水,漸漸模糊了兩人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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