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靈甲是武者最大的安全保障,因為不論你如何鍛煉,肉身的強度想要趕上才地寶的強度也太過艱難了,或許到了王境,擁有全部靈化的身體可以做到,但在王境之前,靈甲的作用對武者確實不可估量的。 像龔正這樣的蛻凡巔峰武者,哪怕有著遁術(shù)秘法面對徐老贏也是毫無作用,但他穿上靈甲后,卻能從徐老贏手中逃竄便可見一斑。 豐文棟的靈甲也是件高級貨,只是他太過大意,被鸞啄破去,而當(dāng)靈甲破碎,就意味著防護能力的缺失。 所以在空中與幽凰糾纏的兇境武者,險象環(huán)生! 他一邊要躲避幽凰的鸞啄與鳳爪,一邊要抵擋那些無孔不入的金焰,如果靈甲在手,他還能與幽凰打個有來有回的話,靈甲破碎,他就只剩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短短的一會兒,豐文棟的玄冰重甲就出現(xiàn)了十多處破損,他左支右擋,只覺得這幽凰并非器靈所化,而是真正的神獸。 不然怎會如此敏銳,他是頭一次知道,一頭荒獸能將戰(zhàn)法運用的如此嫻熟,避虛就實、聲東擊西、攻敵必救! 短短的一會兒,豐文棟便覺得心力交瘁,這價值千萬金的靈甲,也馬上就要破碎。 就在他最絕望的時候,遠處傳來的呼喚就像是黑夜中那抹最明亮的光。 “豐兄莫慌!我們來助你!” 馮、伍、陸三家,終于趕到。 赤紅的光柱橫亙地,湮滅了幽凰的羽翼!這是馮金煥的絕技——轟術(shù)。 巨大的黑煙鬼頭一口咬住了幽凰的頭顱。這是伍卓的四九鬼咒。 還有那通徹地的一道厲芒,將幽凰與鬼頭同時劈開,這是陸正和的封刀。 豐文棟苦苦支撐,終于等到了自己的支援,剛剛還不可一世的幽凰,在三記兇境的殺招下,被打散成一團金色火云,漂浮在空中。 脫困的豐文棟長舒一口氣,朝著另外三名兇境武者見禮。 “幸好諸位兄弟來的及時,不然為兄我可要亡命逃竄了。”他的玄冰重甲盡碎,精壯的身體上滿是燒傷的痕跡,可以看出剛剛的戰(zhàn)斗有多么不易。 “豐兄照顧我們幾家多年,豐兄有召,吾等必定到場。”馮金煥朝豐文棟拱手道。 伍卓與陸正和亦是點頭同意。 像唐氏這樣的豪門有門的運營方式,像這樣的中型世家也有他們的生存方式,他們單獨一家的武力資源都很有限,但當(dāng)他們形成一個聯(lián)盟后,便是城西一股極強的勢力。 像這樣的攻守同盟,當(dāng)然不僅僅是依靠利益紐帶,而是在馮金煥、伍卓與陸正和起于微末時,豐文棟便開始幫助他們,武技上、資源上,這些恩情都在他們發(fā)跡后化為了實實在在的利益。 現(xiàn)在四家多有通婚,共同進退,即便是一些實力強悍的中型世家,也要給他們幾分薄面。 只看現(xiàn)在的情況,上整整四個兇境武者,而地上有三十多支著甲的蛻凡隊。 這是一股極強的實力,即便是幽凰這樣的神獸,都不被他們放在眼中,四人在空中,談笑甚歡。 “豐大哥,這次所謂何事?”伍卓抱胸問道。 豐文棟朝著三個老兄弟道:“一場潑的富貴!” “哦?”三人一驚,已經(jīng)到了他們這種程度的武者,已經(jīng)算是站在了龍州武道的巔峰,只要不去作死惹怒那些豪族,想要謀求家族的發(fā)展還是不難的。 境界高了,眼光自然也高。 豐家是四個家族中,現(xiàn)今發(fā)展最好的,能被豐文棟稱為潑的富貴,這可讓其余三人無比好奇。 他指著地上的金龍,道:“這名武者是外城來我西陵歷練的,擁有一套單人融合武技的秘法,還有一把可化幽凰的圣劍!” 三人無比驚異,面面相覷。 到了他們這個程度,當(dāng)然知道擁有這種底蘊的武者意味著什么,這哪是潑的富貴,弄不好就是一場滅門之禍。 豐文棟看著三人神色不定的模樣,自是清楚他們在想什么,道:“我們在西陵,只會永遠被唐彌兩氏壓住。難道你們想這樣過一輩子么?” 三人臉色一變,默不作聲。 作為一個真正想著干一番事業(yè)的武者,他們又怎么想一直居于人下。 “這兒,就有我們另起爐灶的契機!”豐文棟指著金龍道。 豐家在西陵,也有近兩百年的歷史,傳到他孫子這一代,已經(jīng)是第十代,可是這整整十代人的努力,非但沒有縮短一點和唐彌兩氏的差距,反而是越來越遠了。 這讓豐文棟清楚的知道,再在西陵呆下去,豐氏早晚有一會被湮滅。 不是死在唐彌兩氏大戰(zhàn)的余波中,就是被唐氏或是彌氏吞并,因為那兩族的勢力,早已不是一個西陵可以滿足的了的。 如果不是互相制肘,以他們兩族的實力,至少也是幾城在手的一方諸侯。 去年年末,唐彌兩氏更是從呈州運回幾十萬人口,讓西陵的百姓不堪重負,糧價高懸。 這種種的一切,都意味著唐彌兩氏要有大動作,到了那時,他們這些西陵族,何去何從? 不是被驅(qū)趕,就是被收編,面對那樣兩尊龐然大物,豐文棟想不出什么抵抗的可能。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壯士斷腕! 西陵城已經(jīng)無法再呆,那邊另尋一處再起爐灶,哪怕是荒地建城,也好過這樣毫無希望的發(fā)展下去。 “道理我都明白,可族中大部分的人,是不會愿意離開西陵的。”陸正和嘆道。 像西陵這樣一處繁華之地,醇酒美人已經(jīng)消磨了族人的斗志,別離開西陵去拓城,就是讓他們開墾荒地都一個個心不甘情不愿,又怎肯另起爐灶,放棄西陵的一切。 “那便放棄他們!”豐文棟眼中無盡冷漠,寒聲道。 他轉(zhuǎn)頭看向伍卓,問道“伍,你的四九陰書中,是否有搜魂奪魄的秘法?” 伍卓點頭,回道:“確有一式搜神法,但被施術(shù)者會被這一式破滅神魂,成為行尸走肉。” “無妨!”豐文棟揮揮手,指著那尊地上的金龍道:“有了這套融合秘法,焉知我等實力不能更進一步,而隨我們而去的,盡是家族精銳,百年之后,誰又能我們不會是另一個豪族!” “為兄只問一句,你們可還有登臨下的野心!?” 三人沉吟良久后,再次揚起的臉上滿是決然。 就像年輕時那樣,四只拳頭撞在一起,大聲道:“干了!” 有志不在年高,也許在他們年輕時,能夠成為兇境武者成為家主已經(jīng)是他們最大的愿望,但當(dāng)他們真的千辛萬苦成為兇境武者時,卻發(fā)現(xiàn)這片地光褒的令人無法想象。 平民眼中高高在上的兇境,在豪族眼中連個屁都算不上,身為家主的他們想要謀求家族的發(fā)展,卻只能一次次忍氣吞聲。 看著豪族先行一步大快朵頤,只留一些殘羹冷炙,不過是對他們的施舍,卻還要感恩戴德。 成為了兇境,變成了家主,非但沒有讓他們更加快意,反倒是被豪族壓的喘不過氣! 這樣的家主,他們已經(jīng)當(dāng)?shù)脡驂虻牧耍?nbsp; 推薦都市大神老施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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