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ontent"> “我明白,所以我已經(jīng)幫你挨個通知過了。”看著好友行色匆匆的模樣,李秀文出了真相。 “當真?”許耀宗著正襟危坐,一副征詢的表情。 “當真。”后者默默地點點頭。 “知我者,莫過李秀文是也。”許耀宗心中高興,忍不住一聲高呼。 “秀文啊,幸好有你,要不然依了這子的性格,早就拋到九霄云外去了。”一旁的許儲也不禁稱贊了一句。 俗話得好,不怕李秀文一樣的對手,就怕許耀宗一樣的隊友,這話的是一點兒毛病沒有。 李秀文只是笑了笑,擺了擺手,并沒有什么,舉手之勞罷了。 因為自從有了這樣一個聚會,不僅能知曉當時一年內(nèi)發(fā)生的比較意義深遠的事情,還能從各自的交流中學到不少東西。 不同的見聞,觀點,集合在一塊兒,頗有集百家之長的味道。 或許這也和參與的人都是年輕一輩中的杰出人物,或者王公貴族子弟有關(guān),所有見識,以及能力各方面都是拔尖的,故而往年李秀文的不多,一個人坐在角落里,可是收獲卻是滿滿。 “秀文,你你這次幫了我那么大的忙,我要怎么感謝你?”許耀宗看著好友,還不忘開起了他的玩笑。 “耀宗,你還不知道你這位好友的愛好嗎?”一旁的許儲在一旁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只見許耀宗看著許儲,停頓了一會兒,也就這一下的光景,他便想到了。 要不怎么人不能太過勞累呢,這思維是真的有些不夠用了。 “秀文,我的房間里有一支上等的毛筆,前些時日我還愁著怎么辦呢,你看你今日可不就來了,你要是再不來,我都要給你送過去了。”許耀宗想了想,想起了那一支毛筆 “耀宗,你可要想清楚,這一般般的毛筆可是入不了我的眼的。”李秀文輕笑著配合他道 “侄兒,這筆是我的一個學生來看望我,然后特地帶來的,那做工,成色,筆毛...保管能入了你的眼,不會讓你失望。”一旁的許儲也忍不住開口。 “有伯父這句話,那侄就放心了。”相比起許耀宗,那李秀文自然對許儲的話更為堅信不疑,要知道這位可是筆桿子下走了一生的人,聽剛才那番話,這筆想來定是極好。 就這樣,三人你一言,我一語,聊著聊著就到了晌午的光景。 留了李秀文吃飯,盡管只有三個人,可是這頓飯卻吃的異常高興。 “我秀文,你子是不是特地在自個兒家餓了幾,故意來我家蹭飯,要把幾沒吃的都給補上啊。”看著李秀文狼吞虎咽,大快朵頤的模樣,許耀宗怎能放過這個調(diào)笑的機會。 “呵呵呵呵。”只見他抬頭,紅光滿面,整個嘴唇都是油潤潤的,還泛著一點兒光。 這簡直就是標準的一個幾幾夜沒吃飯的餓漢,還哪有什么學士的風范,若不是有人故意提醒,恐怕根本就不會有人知道這貨兒居然還是當今文閣大學士。 “年輕真好啊。”看著李秀文扒拉著飯菜,兩腮塞得鼓鼓的,這胃口,這飯量,卻不是一個老者能有的,“慢點吃,沒人和你搶,以后我讓廚房多準備一副碗筷。” “真好吃,比林帥家的好吃多了。”李秀文忍不住感嘆一聲,而后又是一句,“夠了,夠了。” “嗝...”放下碗筷,還打了一個飽嗝,這倒是讓一旁的許儲父子忍俊不禁。 “走。”許儲一聲招呼,三人又回了書房,飯桌自然會有人打掃,正如他們進入書房沒多久,就有人端上了茶水,以及一方古香古色的長形木盒。 許儲接過這方木盒,然后邁著步子,淺笑著走到了李秀文身旁,“賢侄。” 看著對方遞過來的盒子,李秀文又不是蠢蛋,自然已經(jīng)能夠猜到一二,當下就起身,畢恭畢敬地接過,雙手視若珍寶的在上面撫摸著。 看的回到座位的許儲和許耀宗一副笑容,這家伙那么一點兒心思,早就已經(jīng)被他們父子給看得一清二楚了,瞧得那是真真的。 “賢侄,打開看看啊。”眼見李秀文雙手不停的磨砂著盒子,然而并沒有去試著打開它,一旁的許儲不忘慫恿他一下。 “不了,這安置的木盒已然是如此精致,古樸,至于這里面的東西,自然就更加珍貴了,受之有愧。”李秀文完,將木盒放到面前的桌上,朝前推了推,以示自己的拒絕之意。 細細想來,他做事倒也是仔細,透過木盒,他已經(jīng)可以窺見那盒中之物的精貴程度,怕自己一打開,見到了,就會忍不住,就算沒有收下,晚上睡覺也會心心念念,輾轉(zhuǎn)反側(cè),與其如此,倒不如干脆連看也不看。 “賢侄,常言道:好馬配好鞍,英雄配寶劍,這東西倒是精細,但是貴重的程度遠遠不及,而且此物在你手中,方顯它的作用。”許儲一本正經(jīng)兒的開口。 就連旁側(cè)的許耀宗也是收了打趣的意味,正色道,“秀文,你作為文閣大學士,這當然要有符合你身份地位象征的東西了,這筆在你手中,你們絕對是相得益彰。” “不錯。” “快打開看看。” 許儲和許耀宗一人一句,這要是李秀文再不收下,還唯唯諾諾,一副誠惶誠恐的表情,那可就顯得太矯情,太女子氣了。 當下,李秀文就在許儲父子兩熱枕的眼神中打開了那方木盒。 盒子輕輕開啟,下一刻整個書房內(nèi)就充斥了一股子木頭的香氣,透著古樸典雅,以及沁人心脾,給人一種提神醒腦,身心舒暢的感覺。 這時候李秀文才發(fā)現(xiàn),怪不得剛才見到這木盒有些疑惑,想不到真是沉香木。 沉香木,簡單點來,木質(zhì)硬,大多不沉于水,味微苦,帶甘甜,準確的是一種木材,它到沉香木中間是有一個轉(zhuǎn)變過程的,數(shù)十年,乃至上百年不等,才能形成眼前這種成色,香味俱佳的上乘木料。 李秀文眼神流轉(zhuǎn),下一刻一支通體墨黑的毛筆,不,準確的來應(yīng)該是蒼柏古木打造而成的筆桿,柔順平滑至極,林立分明的毛發(fā),摸上去有一種錯覺,感覺這就是一灘水。 這種感覺無疑是要不得的,可是李秀文的經(jīng)驗告訴他,這支筆一旦沾染了墨水,與紙張結(jié)合,寫出來的字一定蒼勁有力,且又不失柔美之色。 這樣的筆,怎么會不打動他呢?他抬頭望一眼,而此時許儲父子也正在看著他。</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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