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ontent"> ~\(≧▽≦)/~~\(≧▽≦)/~ 好在她的丈夫十分貼心, 非但不曾為她沒能誕下兩人的子嗣而有所責怪,相反, 還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直言是自己身體有恙, 帶累了妻子,才會讓家中高堂至今都無法像其他老人一樣,享受含飴弄孫之樂。 丈夫的行為,讓姚家娘子感激不盡,而這也正是她義無反顧栽入吳陰姥坑里的緣由所在。 她實在是太想要一個孩子了。 太想要一個與她和丈夫骨血相連的孩子了。 只是,不管她怎樣努力,都沒辦法達成所望。 等到她終于得蒙老開恩, 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后,她的孩子又因為她的愚不可及,變成了陰鬼胎。 如果不是心志尚堅又有丈夫不離不棄伴在身邊的話, 姚家娘子很懷疑自己會不會和那因為女兒離奇失蹤而陷入癲狂的茅家娘子一樣,變成一個歇斯底里的瘋子。 好在,值得慶幸的是, 當她就要因為滿心的悔恨和自責而變得面目全非時, 她在楚陰姥的幫助下, 見到了她的兒子。 她的兒子就和她腦子里所想的一樣,可愛漂亮極了。 它有著她的眉眼和丈夫的高挺鼻梁,它的嘴巴更是像極了它的外祖父…… 當她的孩子畢恭畢敬的沖著她行禮時, 姚家娘子突然就覺得自己滿心的仇怨與悔恨, 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知道自己即便是踮起腳尖去抱它, 也只會抱一個空的姚家娘子在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道:“孩子, 自從知道你是因為什么原因而夭亡的時候,娘就一直都想和你一聲對不起,感謝陰姥姥,她給了娘這個機會!” 不愿意與兒子最后的相處時光是在哭聲和悔恨中度過的姚家娘子從自己的袖袋里摸出一條手帕,輕輕地揩拭掉自己面頰上的殘淚,“如果你我母子注定有緣的話,娘由衷的希望,你還能夠再投生到娘的肚子里來,娘向你保證,這一次,娘絕對不會再像上一次那樣犯傻……” 雖然姚家娘子一直都在心里不停的告誡著自己,絕對不能夠再流眼淚,但是她的淚水依然不聽使喚的不停的從眼眶里涌出,很快就把手帕浸得濕透。 一直都站在妻子身旁,默默聽她和兒子話的姚家老爺見她哭得氣都喘不過來,心里也極不好受。 他長嘆了一口氣,看著那面露焦急之色,想要再靠近過來安慰妻子,又怕自己身上的陰戾之氣傷害到他們的兒子道:“你娘剛剛和你的,就是為父想要對你的,如果你還愿意投身到我們家來,我們一定會待你如珠如寶,再不會讓你承受如此委屈。” 姚家老爺一邊一邊充滿安撫意味的拍著妻子的肩膀,直到她漸漸收了淚,重打起精神,才把手從妻子的肩膀上放了下來。 “我也不知道我……我還能不能再投胎到你們家來,”被楚妙璃輕描淡寫一指弄回正常人形的陰鬼胎下意識的將求助的目光往前者所在的方向,瞄了過去。 也不知道是雛鳥效應,還是別的什么原因,這姚家兒對楚妙璃充滿了依賴和信任。 “……” 表面在眾人面前狠狠刷了一把存在感,實際上心里卻在不停為自己剛剛給陰鬼胎變換人形所付出的信仰之力而倍感肉疼的楚妙璃在對方再次把求助的目光投望過來的時候,額角險些條件反射的蹦出兩條青筋來。 不過,俗話的好,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這就是九十九步都走了,自然也不差這最后一步。 因此,在姚家三口充滿期望的眼神中,楚妙璃勉強從嘴角勾起一抹笑弧道:“這對老婆子而言并非什么難事,只要你們真心想要再結一世骨肉之緣,那么老婆子,現在就可以為你們施法。” 本來并不抱多大希望的姚氏夫婦聞聽此言,自然大喜。 一家三口鄭重其事地再次對著楚妙璃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禮。 此時的楚妙璃對他們而言,簡直與再生父母無異。 在楚妙璃的幫助下,姚氏夫婦心中帶著三分悲涼,七分期待的送走了他們的孩子。 臨別之際,姚氏夫婦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再次向他們的孩子表達了他們的歉意。 “……都是我們不好,辜負了你的信任,多謝你愿意再給我們一次機會,與我們再結一世骨血之緣。” 雖然流不出眼淚,但依然紅了眼圈的陰鬼胎默默的聽姚氏夫婦把話完,然后彎著眼睛,對他們笑得釋懷無比,“我知道爹和娘不是故意的,我也很開心,還能夠做一回爹和娘的孩子,還請你們這次耐心等待,等待我再次回到你們身邊。” “我們會等你的,孩子!我們會一直一直等你的!”姚家娘子淚眼婆娑的看著那緩緩化作光點升而去的陰鬼胎,泣不成聲的道。 魂體已然消散大半的陰鬼胎再次沖著自己的母親露出一個微笑,隨后,他又對著表面沖著它面上笑得慈愛可親,實際上依然在為自己嘩嘩流逝的信仰之力而肉疼不已的楚妙璃拜了三拜許諾道:“承蒙陰姥慈悲,鬼才能有今日這番境遇,來世再會,不論鬼是否攜帶此生過往,都會重回姥姥身旁,纈草銜環,以報姥姥大恩大德。” 面對滿腔赤誠的陰鬼胎,商人本性的楚妙璃再次在臉上浮現了一個充滿祝福的笑容,這個笑容比起剛才來無疑要真誠許多。 “好的,姥姥等你歸來。” 送走這姚家兒化作的陰鬼胎以后,法臺下面的人們爭先恐后的朝著法臺上狂奔而來。 他們都是過來找楚妙璃或求助或想要在她心里留一個好印象的。 因為己身遭遇的緣故,姚家夫婦現在無疑已經成為了楚妙璃的忠實信徒。 他們不待楚妙璃吩咐,就自動自發的伙同那王老板一起,為他們尊崇萬分的楚陰姥維持起秩序來。 “大家都不要激動,一個一個慢慢來!這法臺承重量只是尋常,咱們得預防著它突然垮塌!” 楚妙璃也沒閑著的讓大家趕緊退回去,“老婆子我既然已經在這集市上立了招牌,自然就不會輕言離去,大家還是按照老婆子我昨日定下的規矩,一個一個的慢慢來,千萬別引發什么踩踏事故才好。” 王老板和姚家夫婦的話,眾人可以不聽,但楚妙璃的話,他們卻沒辦法當做耳旁風。畢竟今日的所見所聞已經讓他們清楚的見識到了楚妙璃的能耐,如何還敢對她有一分半毫的不敬? 在楚妙璃和王老板以及姚家夫婦的聯袂督促下,法臺下面,很快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排成了一條一眼望不到頭的長龍。 已經回到自己祖母身邊的毅哥兒,表情頗有幾分擔憂的看著楚妙璃問道:“奶奶,這么多人,您吃得消嗎?” 楚妙璃溫柔地摸了摸毅哥兒的腦袋瓜,笑道:“這是大家對奶奶的信任,奶奶就算吃不消,也得吃得消啊!” 再了,她的信仰之力為了姚家三口,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再不努力積攢點,誰知道睡到半夜的時候,她的這具肉身會不會因為靈魂太過強大,無法兼容的緣故,徹底化作齏粉?! 在楚妙璃的努力下,長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 等到將將快吃午飯的時候,排隊的人,已經少了一半。 不過那些疑難得到解決的人卻沒有離去,而是繼續頂著**辣的太陽,神情格外虔誠的看著楚陰姥把一個又一個深受困擾的人或者家庭救出苦海。 在他們留在原地不動的時候,還有許多收到消息——或因為懷疑楚妙璃而沒有動靜——的人在源源不斷的陸續趕來。 在附近方圓百里開了十數家米鋪的王老板是個既識實務又很會鉆空子的人。 他一看現在這人山人海的架勢,就知道,昨日還只是一個生面孔,被無數人懷疑的楚陰姥已經成為他們這里絕對不可冒犯的尊貴存在了。 他攥拳咳嗽兩聲,畢恭畢敬的來到楚妙璃的身邊,對她做了個長揖道:“姥姥慈悲,才會對這么多信徒來者不拒,只是如今,色已然不早,姥姥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自己的孫子著想,要知道,毅少爺跟著姥姥一大早來到這法臺上,已經好幾個時辰滴米未進了。” “毅哥兒……” 出生到現在還是頭回做人長輩的楚妙璃,被王老板提醒的悚然一驚,連忙放下大筆的信仰之力進賬,朝著自己的孫孫兼攻略對象望了過去,臉上的表情不出的慚愧和自責。 年紀就善解人意的毅哥兒一看楚妙璃臉上的神情就連忙道:“奶奶,我一點都不覺得餓呢,我很高興自己有一個這樣能干的奶奶,也很高興奶奶能夠幫助這么多的人!” 毅哥兒話是這么,但被王老板提醒的楚妙璃卻沒辦法在看著毅哥兒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餓肚子了。 且不她已經承諾過原主要好好的照顧毅哥兒,單單是對方是她攻略對象這一點,就容不得她對他有任何的疏忽輕慢,更別提,毅哥兒這孩子又是如此的貼心懂事! 是以,知錯能改的楚妙璃,很快就在大家的依依不舍中,毫不猶豫地宣布她要收攤,帶著孫子回家了。 當然,在離開之前,她沒忘記委托王老板和姚家夫婦記下今日的排隊之人,明日再接著為大家排憂解難。 楚妙璃和毅哥兒離開以后,其他人卻并未離去。 他們不約而同的選擇了留下來,要重新為楚妙璃搭建一座更加結實也更為牢固的法臺。 楚妙璃很看重像中年男子這種把發妻看得極其重要的男人,因此,她幾乎是想都沒想的就決定要攬下這樁麻煩事。 “……不過在此之前,你必須要好好和老婆子解釋一下你娘子丟魂的來龍去脈,且這其間,還不得有任何隱瞞錯漏,否則,你也別怪老婆子我心狠,見死不救。” 楚妙璃雖然還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菜鳥,但是因著這具軀殼所帶來的靈性本能,還是讓她清楚的意識到——這中年婦人丟魂一事絕不簡單。 為了妻子已經把附近方圓百里的走陰婆哀求了個遍的中年男子在聽了楚妙璃的話后,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再次對著楚妙璃磕頭,一疊聲地:“只要陰姥能讓我娘子再次恢復健康,我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從他的談吐中覺察出對方很可能是一位讀書人的楚妙璃心中略動,面上卻是一派嚴肅認真的回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因為楚妙璃的要求,中年男子開始詳細描述起了他娘子之所以會丟魂的經過。 從他的闡述中,楚妙璃和還留在周邊的圍觀眾們得知,他的妻子之所以會遭此劫難,完全是因為求子心切,遭了他人暗手的緣故。 “我與發妻結縭近二十載,彼此相互扶持著一直走到今,相較于剛成親時的破屋爛瓦,現在的我們已然能夠做到溫飽有余,唯一感到遺憾的就是……一直都沒有屬于我們自己的孩子!”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