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ontent"> ~\(≧▽≦)/~~\(≧▽≦)/~ 因此, 在確定這個消息鑿鑿屬實以后, 幾乎所有的葫蘆鎮鎮民都滿臉喜大普奔的帶著一家老奔出家門,跑去感謝已經回到集市法臺, 繼續為大家解疑釋難的楚陰姥去了。 由于兩個孩子都受了不少罪的緣故, 楚妙璃特意——在所有事情都得到妥善解決后——把他們帶在了自己身邊,如今看到這么多人朝著法臺所在的方向蜂涌過來, 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 她怕他們這群情激動的模樣, 會嚇到兩個孩子。 如今已然把楚妙璃當做無所不能的陸地神仙一樣看待的姚氏夫婦一見她這眉心微蹙的模樣, 心里條件反射的就是一咯噔。 由于舉人功名而深受大家愛戴, 并且成功坐上了楚妙璃信眾中頭一把交椅的姚家老爺碎步得偷蹭到米鋪王老板的身邊,“再這樣下去可不行啊,我們得趕緊拿個主意出來,免得惹來姥姥不喜。” “我的好老爺,都到這個時候了,”此時已經焦急的滿頭大汗的米鋪王老板眼巴巴的望著姚家老爺道:“您就別再和我賣關子了,直接告訴我該怎么做吧?” 姚家老爺最喜歡的就是王老板這種爽快人, 他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須道:“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 這些人全都是為今的事兒來的。在聽到了那樣震撼人心的消息以后, 他們想見姥姥, 想要感謝姥姥,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在王老板的洗耳恭聽中, 姚家老爺眼冒精光的道:“正巧, 咱們姥姥的名頭也正需要靠著他們才能夠傳遍四面八方, 因此, 這對姥姥,對我們而言,未嘗不是一個非常好的機遇。” “……非常好的……機遇?!”王老板一臉若有所思的重復,漸漸的,他的眼睛也變得異常明亮起來。 能夠白手起家,連開十多家米鋪的王老板,腦子自然非常的好使,姚家老爺只是含蓄的沖他暗示了一把,他就心領神會的帶著一眾平日里專門為他做事的腳夫,主動請纓的奔下法臺去維持秩序以及宣揚楚陰姥的能耐去了。 眼見著他興沖沖奔下法臺的姚家娘子壓著聲音問自己的丈夫,“相公,這樣做真的好嗎?” 畢竟,如今這法臺下可是亂得不成樣子,誰知道這米鋪的王老板下去后,會不會遭了哪個不懷好意之人的暗手! 自從被吳陰姥坑得險些家破人亡以后,一遭被蛇咬,三年怕井繩的姚家娘子,不論看誰,都覺得對方不懷好意的很。 “王老板也是個聰明人,他又何嘗不知自己這一下去前途叵測——” 別的不,單單是大家那擠壓推搡踩踏的動作,就夠他受得了。 “只不過,他若當真想留在姥姥身邊服侍,總要找準自己的定位,畢竟……姥姥身邊可不養無用之人。” “再了,”姚家老爺壓低嗓門,用只有他和姚家娘子聽得到的聲音道:“當初姥姥頭回立牌擺攤的時候,他因為不相信姥姥的本事,而特意找了茅家娘子來試探姥姥的冒犯行徑,大家可都還清清楚楚的記在腦子里呢……所以啊,他想要洗白,還當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從頭到尾就沒想通,那米鋪的王老板,為什么要主動跑到法臺下去的姚家娘子這才恍然大悟,她滿臉心有余悸地偷瞄了一眼楚妙璃所在的方向以后,聲的對丈夫姚家老爺道:“幸好當時你沒做出什么傻事來!” 因為妻子清醒,大仇得報,兒子再過不久也會重回他們夫妻膝下的緣故,如今的姚家老爺比起初初來到葫蘆鎮時,可謂是年輕了十歲! 在聽了妻子這句充滿慶幸的話以后,他不由得也在臉上露出一個充滿感慨的笑容道:“也許是祖宗保佑吧,當初帶著你來到葫蘆鎮瞧見姥姥的第一眼起,我就下意識的斷定她是能幫助我們脫離苦海的人,事實上,也確實如此,不是嗎?” 姚家娘子深有同感地用力點頭。 回想曾經那段堪稱噩夢一樣的人生經歷,姚氏夫婦望向楚妙璃的眼神忍不住又增添了幾分崇慕和感恩之色。 米鋪的王老板沒有辜負姚家老爺對他的指點,在他上躥下跳的積極努力和安排下,原本亂成一鍋粥的眾人很快就變得有條不紊起來。 他們在王老板的安排下,陸續走上法臺,跪拜楚妙璃,并且將他們心中的感激之情毫無保留的闡述給楚妙璃知道。 如今已經窮得叮當響的楚妙璃對于他們這種不會驚嚇到兩個孩子的叩見自然舉雙手雙腳歡迎。 她充分在大家面前展現了一把什么叫和藹可親,什么叫如沐春風! 一時間,不知道有多少人成為了她的忠實擁躉,又有多少人毫無保留的將他們那純粹無比的信仰之力盡數供奉給了楚妙璃這個他們心目中的陸地神仙。 在整個葫蘆鎮都為他們鎮上出了個楚陰姥而沸反盈,大肆慶祝的時候,楚妙璃本人卻一臉‘不以物喜,不以物悲’的表示她要帶著兩個孩子回家去了。 “……兩個家伙都被刺激的夠嗆,老婆子若不是掛念著法臺上還有不少人需要幫助,也不會硬著心腸把兩個孩子帶到法臺上來……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了,老婆子也該帶著他們兄弟倆回家,好生的給他們收一收驚了。” 完,楚妙璃不待眾人反應,就一手牽著一個的飄然遠去了。 壓根就不知道楚妙璃是急不可耐想要回家確定她這回收獲了多少信仰之力的姚氏夫婦和王老板等人用充滿欽佩的目光望著楚妙璃祖孫三人的背影感慨道:“這世間,恐怕再找不出比咱們姥姥更淡泊名利,視金錢權物如糞土的人了!” 自從手中的錢物不再像剛來到這個世界時那樣捉襟見肘后,楚妙璃就以最快的速度,將他們租住的這幢房子,買了下來, 本來,照她自己的意思,是想重新換個地方,再買一個大點的院落的,但年紀卻已經顯得非常戀舊的毅哥兒卻阻止了她。 毅哥兒很喜歡這幢給他們祖孫帶來了新生的房子,根本就不舍得搬離這里。 而且這里的環境也很好,位于鎮中心,又距離私塾、集市格外的近,毅哥兒想不通他們為什么要搬離這個地方。 更何況,姚氏夫婦和米鋪的王老板等人在確定了楚妙璃的真正能耐以后,已經迫不及待地帶著一家老在他們周邊安了家。 楚妙璃從來就不是那種喜歡搞一言堂的大人,既然毅哥兒執意要留在這里,她自然也沒什么意見,畢竟,這幢房子從某種意義上而言,也能夠稱得上一句麻雀雖,五臟俱全。 帶著兩個孩子回到住處的楚妙璃雖然很想第一時間沖回自己的房間里,去確認一下自己這回到底積累了多少信仰之力,但因為怕兩個孩子留下心理陰影的緣故,她還是強迫自己壓下了這種渴望,耐著性子哄起了他們兩個。 悍婦倆口子的孩子年齡尚幼,對什么都一知半解,懵懵懂懂的,楚妙璃一碗雞蛋羹,兩個戲法,就逗得他咯咯直笑的拍起了巴掌。 而毅哥兒卻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一直眉心緊鎖的不展歡顏,偶爾,還會對著楚妙璃流露出一個欲言又止的表情。 這樣的毅哥兒讓楚妙璃倍感驚奇。 要知道,她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后,與毅哥兒簡直可以是無話不談,毅哥兒也同樣如此。她完全想不出毅哥兒為什么要在她面前流露出這樣欲言又止的表情。 發現就問的楚妙璃直接當著毅哥兒的面開門見山了。 她問他是不是有什么要和她的,還道不論他什么,她都不會生他的氣,讓他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直接把想的出來就好。 豈料,她都把話到這份兒上了,毅哥兒還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不發一聲。 見他無論如何都不肯把心里話告訴自己的楚妙璃轉了轉眼珠,哄睡了悍婦倆口子的孩子,又牽著毅哥兒的手來到院子里,把他抱到自己腿上,“既然你不肯,那奶奶一個一個的猜給你聽,好不好?如果奶奶猜對了,你就點點頭,如果奶奶努力了很久都沒有猜對,你再偷偷的告訴奶奶怎么樣?” 楚妙璃對毅哥兒這個孫子兼攻略對象有著充足的耐心,望向他的眼神也溫柔慈愛的和一個嫡親的祖母一樣,沒什么分別。 面對楚妙璃溫柔至極的哄逗,毅哥兒悶悶的點了點腦袋瓜,繼續坐在楚妙璃的懷中,不吭一聲。 這樣的毅哥兒看在楚妙璃眼里,真的是又憐又愛。 她溫柔地又摸了摸毅哥兒的頭,然后才試探性地問:“毅哥兒是在為……為你爹的離開,感到難過嗎?” 毅哥兒輕輕搖了搖頭。 “早在他漠視那個女人欺負我們,并且在大雪把我們趕出家門以后,我就再沒有把他當自己的親爹一樣看待了。” 毅哥兒的話讓楚妙璃在心里偷偷的松了口氣。 她還真有些擔心毅哥兒會因為她沒能救下原主的便宜兒子,而對她生出什么嫌隙來,畢竟,經過這么長一段時間的相依為命,楚妙璃已經打從心底的將毅哥兒當做了自己的親人一樣看待了。 “如果不是這個的話……那你告訴奶奶,你是不是在為奶奶沒有經過你的允許,就把力哥兒帶回家里來的事情生氣啊!”楚妙璃趁熱打鐵的繼續追著毅哥兒問。 “怎么可能!難道在奶奶心里,我竟是個不能容人的壞孩子嗎?”毅哥兒有些氣惱地鼓了鼓被楚妙璃養得總算是能瞧見幾分肉的腮幫,“他還這么,又沒了爹娘,我怎么會因為這樣的事和您生氣?”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倒是告訴奶奶,你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在和奶奶鬧別扭呀!”楚妙璃故意做出一副很是擔憂的表情道:“你明知道奶奶最喜歡你了,哪里受得了你這欲言又止的樣子啊!” 楚妙璃的話成功的讓毅哥兒心軟了。 他定了定神,在楚妙璃刻意表露出來的焦急目光中,語氣很是艱澀和認真地望著楚妙璃,一字一頓地問道:“奶奶……其實我……不是您的親孫子,對嗎?!” 萬沒想到毅哥兒竟是因為這個原因而郁郁寡歡的楚妙璃頓時整個人都怔愣住了。 雖然這集市上的人,都已經或多或少的見識過楚妙璃的能耐,但是,在楚妙璃正兒八經開始施法以后,他們心里依然不受控制的滋生出了幾分恐慌之情。 俗話的好,人有失手,馬有失蹄。 誰知這楚陰姥會不會在施法期間突然掉鏈子,非但沒有解決那可怕的巫婆,反倒把他們這些過來給她打氣助威的給坑了。 要知道,這并非沒有可能的。 比方,在二十多年以前,他們這里,就曾經發生過一樁除惡不成,反遭其噬的可怕禍事! 至今老一輩的人提起那一樁禍事都忍不住栗栗危懼,后怕不已。 在等了大概半個多時辰后,有那沉不住氣的年輕后生,皺著眉毛,仰著腦袋,一臉若有所思的看著法臺上的楚妙璃,對自己身邊的人嘀咕道:“這陰姥姥可真是個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慢性子,你瞧咱們都等多長時間了?她還一點動靜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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