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城此刻使用的是一支伽蘭德步槍,尾隨日偽軍的他們需要更加強悍的火力輸出,在漢斯下令九二式步兵炮開火的時候,唐城用自己的毛瑟狙擊步槍從其他隊員手里換來這支伽蘭德步槍。“聽著,我們的目標是前面這伙皇協軍,我不要求全殲他們,但必須在最短的時間里擊潰他們,我們要把皇協軍和日軍剝離開。”
在唐城的身邊已經匯聚來十幾個突擊手,全數配備伽蘭德步槍的他們全然不用考慮200米距離內是否能保證射擊準頭的事情,有身后的大批狙擊手協助,唐城打算要帶著這些突擊手跟這伙皇協軍打一場近身戰。當唐城的右手向前豎直揮動的時候,狙擊手們就已經紛紛扣下扳機,槍聲短促而精準有力,200多米外的皇協軍中立時中彈倒下十幾人。
皇協軍中最先中彈的都是軍官和老兵,在唐城他們快速向前突進的時候,狙擊手們也加快了射擊的速度,皇協軍的輕機槍根本就無法保證正常射擊。唐城向前跑動的時候,手中的伽蘭德步槍也是平端著的,在跑動中持續射擊,這可是唐城的絕活,其他的突擊手都無法保證自己在這種情況下能夠射中目標。
“啪”唐城一邊奔跑一邊開了一槍,遠處?幾個奔跑的皇協軍士兵中,有一個就一頭栽倒在地。只是不等唐城得意,中彈倒地的皇協軍士兵卻又迅的爬起來,然后一瘸一拐的往前飛奔,敢情這貨就只是受了傷。“該死的”唐城暗罵一句,再次扣動扳機,這一次,被唐城鎖定的那個皇協軍士兵便沒有那么好運了,中彈倒地之后便沒有再起來。
皇協軍的戰斗力一直不怎么樣,作戰意志更是薄弱,在狙擊手大肆射殺他們中間的軍官和老兵之后,他們中間已經開始有人慌亂不堪,而唐城他們的逼近,更是給了他們極大壓力。在突擊手們跟著唐城開槍射擊的時候,本就驚恐不安的皇協軍士兵們隨即一哄而散,轟的一聲向公路兩側的野地涌去。
“開槍,開槍,不要停下來,繼續開火。”唐城在不停的射擊,“叮”的一聲,*彈出來了,但他馬上又裝上了彈,還大喊著朝那些皇協軍士兵逃出的方向追了過去。突擊手們也都跟隨唐城追了下去,?一時間,公路上槍聲大作,逃下路基的皇協軍士兵被這一陣彈雨,逼著逃向更遠的地方。
“噠噠噠 噠噠噠”唐城抄起皇協軍丟棄的輕機槍,對著跑在最后的那些皇協軍士兵瘋狂掃射,強悍的彈幕持續在野地里擊打出大片的血霧,而最終活著逃離此地的皇協軍士兵還不到半數。“只帶走輕機槍和*,步槍什么的先堆到路基下面去,等這一仗打完了,咱們再過來收拾。”成功擊潰這支300多人的皇協軍部隊,唐城等人也沒敢在這里多耽誤時間,只是帶著三挺輕機槍和一些彈藥,開始順著公路向日偽軍繼續追了下去。
唐城帶人從背后對這支日偽軍部隊實施襲擾作戰的時候,怒不可止的河田大佐已經下令部隊進攻漢斯的陣地,面對日偽軍連續不斷的進攻,漢斯到是還算淡定,他對自己建立的這處陣地有著超乎尋常的信心。被連續逼退兩次之后,日軍再度發起進攻,這一次擔任進攻的只是日軍,皇協軍已經被河田大佐調去了側翼脅從。
“板載”擔任主攻任務的日軍士兵越走越快,在他們踩著同伴用生命開辟出來的安全通道逼近至300米距離的時候,突然發一聲喊齊刷刷的奔跑起來。“噠噠噠 噠噠噠”日軍兩翼的輕重機槍也已經開火,為攻擊部隊提供火力掩護,可西勝溝的陣地里卻還是鴉雀無聲,絲毫不見有士兵露頭出來。
日軍的速度越發的塊了,眼看著前鋒士兵已經逼近陣地前沿200米的范圍了,位于陣地后側六七十米的一道橫向戰壕里,突然響起了一陣哨子聲。“點火”伴隨著一聲長喝,那道橫向戰壕里隨即冒出十數道青煙,幾秒鐘之后,通通通的一陣悶響,世十幾包扁圓形的飛雷炮藥包被彈射上半空,然后呈拋射狀落向陣地前沿的日軍人潮中。
“轟…轟…轟…”連續的爆炸不止令地堡里的漢斯大張了嘴,就連河田大佐也是一臉的不能置信。“這…這是什么新式武器?”遠處連續騰起的火光已經連成了一片,那些被自己給予極大希望的帝國士兵則完全被淹沒在揚塵和火光中,河田大佐知道,那些英勇的帝國士兵怕是再也回不來了。
“黃,這是什么武器?威力怎么會這么大?”漢斯也在第一和時間離開自己的地堡指揮所,匆匆趕到那道橫向戰壕里,匆忙間,漢斯伸手拉住了指揮這里的黃大成出言問道。被漢斯伸手拉住的黃大成本想甩開這支礙事的手臂,可一看是漢斯,黃大成這才停住了身形。
“好我的長官哩,小鬼子說話的功夫就會打炮過來了,你還跟我這添的什么亂啊。”也不管漢斯樂不樂意,黃大成和手下的兩個士兵連推帶拖的把漢斯弄進一個防炮洞里。還沒等漢斯的屁股坐穩了,日軍的報復性炮火便已經砸了過來,黃大成用早就準備好的鋼板堵住防炮洞的洞口之后,這才回身摸出香煙來遞了一支給漢斯。
“這東西叫飛雷炮,咱們西勝溝之前沒有炮火支援的時候,大隊長就帶著我們用繳獲鬼子炮樓的油桶自制的。這東西不算很穩定,射距也只有300米左右,不過實施近距離覆蓋打擊的時候,卻是一件極好用的武器。而且這東西造價低,只要有合適的油桶和*,就能造出合用的飛雷炮來。”黃大成的話語中透著一股得意,令漢斯也不禁跟著笑了起來。
日軍的報復性炮火并沒有持續很長的時間,在日軍的迫擊炮停止炮擊之后,鉆出防炮洞里的黃大成指揮手下的炮手們,從防炮洞里拖出飛雷炮,并當著漢斯的面演示了一遍裝填藥包的流程。“我現在算是看明白了,這東西根本就是一門超大口徑的舂炮,在一戰的時候,蘇聯人在遠東地區就用過這種大口徑舂炮。”親眼看過了飛雷炮,漢斯才對這種堪稱神器的近戰拋射武器由了一個直觀的了解,只是他所說的舂炮,黃大成這個飛雷炮隊長卻是不知道。
連續的進攻失利,日偽軍終于停止繼續進攻,而漢斯也終于等來了第一個好消息,從西勝溝隨后出發的車隊終于趕到清水河,那兩輛日式豆戰車也被開了來。“是不是該我們上了?那挺大口徑重機槍已經被裝在了這輛坦克上,而且這輛坦克的前置裝甲也已經加厚,只要不被日軍的炮彈直接命中,日軍的重機槍應該打不穿正面裝甲。”經過兩個星期突擊培訓的宋水根現在是一號戰車的車長,一見到漢斯,宋水根便提出駕駛他的一號車前出回擊日軍。
可漢斯不是唐城,唐城有時候會縱容手下的隊長們做出一些不合規矩的事情來,但漢斯不會。“不,現在還不是戰車出擊的好時機,雖說日軍已經連續進攻了幾次,但那都是他們的試探性進攻,在日劇主力沒有被調動起來之前,你和你的戰車最好先原地待命。”漢斯不留情面的拒絕了宋水根的主動請纓,宋水根雖說很不服氣,但也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身為西勝溝主心骨的唐城不在這里,漢斯是唐城專門指定的指揮長,宋水根只是一名車長,他自然是沒有能力反駁漢斯的決定。日軍發動進攻,西勝溝這邊就只是被動防御,而在日偽軍停止進攻的時候,西勝溝這邊就更加的沒有動靜。“這些該死的支那人莫不是想要拖到天黑?”曾經在上海跟中**隊交過手的河田大佐自言自語道,他無論如何也忘不掉中**人對夜戰的熱衷。
“報告,大佐閣下,落在隊伍后面的一個連皇協軍已經被擊潰,襲擊者似乎是先前對我部實施*襲擊的那伙人。”河田大佐目視前方的敵軍陣地還處于沉思之中,一個壞消息便已經到來。真是該死,難道那些皇協軍就不能拿出勇氣好好的打一場嗎?只是一個連的皇協軍被擊潰,這個消息對于河田大佐而言不算什么,但他還是感覺氣憤難平。
河田大佐氣憤于皇協軍的碌碌無為,可他不知道這還只是個開始,在他調整部署準備再次發起進攻的時候,一直尾隨在后面的唐城也正在排兵布陣。“按照六子他們偵察來的情報顯示,在我們前面還有一支皇協軍連隊,再往前就是日軍的輜重部隊。這一次,我們不但要擊潰這支皇協軍連隊,還要逼迫他們向日軍輜重部隊潰敗,然后我們尾隨皇協軍潰兵,直接打進去摧毀日軍的輜重。”
唐城手邊能稱得上是重火力武器的就只是三挺輕機槍和兩架擲彈筒,不過他身邊還有十幾個裝備了伽蘭德步槍的突擊手,仔細衡量之后,唐城決定再干一票。“這一次,咱們還是要速戰速決,千萬不要跟他們糾纏混戰。都聽好了,性命比什么都重要,切不可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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