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別動家伙呀”被唐城用短刀頂住了脖子的家伙一個勁的擺著手,示意自己身邊的人先把槍放下來。唐城的人不僅比他們的多,而且從韓虎子他們的氣勢上就不難看出,這些端著手槍的家伙不簡單,可不是自己手下的弟兄能輕易對付的。那三個端著輕機槍的家伙左右看了看,只好悻悻的把機槍放了下來,其他的人見狀也都把身上的氣勢都散了,這鐵軌離著站臺可沒有多遠,要是真的開了槍,駐守火車站的日軍一準能聽見,到時候倒霉的只能是他們,跑都跑不脫。
許是這邊的人聚的多了,站臺上的一個機槍巢里突然轉了探照燈過來,正好把站在邊側的唐城給照住了。“八嘎,亂照什么。”唐城一個回身,手里的短刀已是收了起來,指著那個機槍巢就罵了起來,慌的那幾個日軍士兵連忙挪開了探照燈,不敢再照過來。
探照燈移開了,唐城一擺頭,韓虎子他們幾個用手槍逼著那幾個家伙一塊沿著鐵軌向哨樓那邊撤了回去。蹲在野地里等著攻擊的柱子見唐城他們又撤了回來,心里也正在納悶呢,仔細一數人數,不多不少的正好是多了8個人。“老板,計劃有變化了嗎?需不需要派人去通知其他人也撤回來?”柱子有些擔心其他人,雖說機槍都派去了那邊,可那邊面對的不僅僅是日軍隨時會趕來的援兵,還要防備著火車站里狗急跳墻的守軍。
唐城只是擺了擺手,“不用了,我們只是撤回來弄清楚一點事情,攻擊照常進行。”唐城和柱子說話的功夫,韓虎子已經指揮著把帶回來的那8個人捆了個結結實實,而且他已經開始在盤問他們了。這8個突然出現的家伙實在是太詭異了,在唐城的暗示下,韓虎子等人也注意到了他們的軍鞋和不合體的軍裝,所以他必須馬上弄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要見你們長官,而且我不是漢奸。”那領頭的漢子見韓虎子過來了,便低聲的叫了兩句,卻被一直盯著他的士兵用破布塞了嘴。哨樓雖說離著站臺不是很近,可是一旦被站臺和巡邏的日軍聽見了這邊的動靜,唐城的整個攻擊計劃可就泡湯了,奉命趕去堵截援兵的其他人也有可能會遇到危險。西勝溝部隊就是一個整體,大家相處的時候長了,相處的極為融洽,而且在戰場上他們唯一能相信的除了唐城,就是他們身邊的這些同伴,真要是因為這消息的喊叫招來了日軍的巡邏兵,韓虎子他們連死的心都有。
“你聽清楚了,我來問,對與錯你只要點頭就行,我老板想見你的時候自然會見你。”韓虎子抽出腰間的短刀蹲了下來,明晃晃的刀尖就頂在那人的脖子上,只要他發現這個家伙敢騙他或是有什么異動,他手中的短刀會立即割開這人的脖子。韓虎子手中的短刀顯然是起了作用,被捆的粽子一樣又被塞了嘴的家伙忙不迭的點著頭,示意自己不會說謊騙人,要韓虎子趕緊發問。
“你們是八路軍?”韓虎子按照唐城的示意問了起來,得到的回答卻是搖頭。
“晉綏軍?”還是搖頭。
“**?”那人先是搖了幾下頭,然后又點了頭,他這一下倒是把唐城弄的有點迷糊了。“到底是不是**?”韓虎子手里的短刀緊了緊,那人的脖子上依然是有了一絲血線,刀刃亦是割破了他的脖子,雖說只是劃破了油皮,可也夠那人心驚膽戰的了。點頭,韓虎子得到的回答是那人擠眉弄眼的點頭,好像是在暗示著什么,無奈至極的韓虎子只好把他嘴里的破布掏了出來。
“我們不是**,可我們歸**管制。”嘴里的破布被掏出來了,那人急急的把自己想要說的話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我們是野狐嶺的人,才被**給收編了,只是還沒有正式的番號給我們,我是野狐嶺當家的,我叫胡仕林。”被韓虎子按在地上的漢子示意韓虎子去掏他的內衣口帶,被韓虎子摸出來的是一張白布,白布上面寫著幾行毛筆字。唐城仔細一看,才發現這是一份**的委任狀,落款卻是**軍政部直屬敵后挺進分隊的字樣。
“敵后挺進分隊?”趙志拿著那委任狀看了一遍,又反復的念叨了幾句,這才想起這個什么敵后挺進分隊可不就是軍政部曾經提到過的那個敵戰區游擊計劃嘛。軍政部一直希望西勝溝能夠幫助訓練游擊隊,而且還一度弄出來一個敵后挺進分隊的番號。雖說不是什么響當當的番號,可有了這個番號,這些在敵后活動的**游擊小分隊就能就地發展武裝。
“虎子,帶他過來吧。”看過了這份委任狀,唐城忽然對那個會說日語的土匪頭子起了心思。剛才和他們相遇的時候,唐城發現他們肩膀上扛著的那三挺機槍都是新的,槍身上的黃油都沒有擦去,唐城想弄清楚這些輕機槍是他們從哪里弄來的?他們這些人又是怎么混進火車站里去的?如果連土匪都能隨便混進火車站去,自己攻擊火車站的計劃豈不是會更為的順利了嗎?
“我們也是打鬼子的,同樣有軍政部給的番號,但我們不是**的人。”唐城說著話叫過韓虎子,從他身上的挎包里拿出自己的那份委任狀遞了過去。雖說唐城不稀罕國民政府的委任,可是在敵后或是和**打交道的時候,有這么個東西卻方便了許多。
“長官好”被送了綁的胡仕林別別扭扭的對著唐城行了個軍禮,唐城只是隨意擺了擺手,把自己的那份委任狀扔會給了韓虎子裝好,然后扭頭問道。“野狐嶺在哪里?你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個火車站里?你們的輕機槍是從哪里弄來的?你為什么會說日語?”唐城的問題一個接一個的冒了出來,胡仕林已經不知道自己應該先回答哪一個了,只好把自己如何落草野狐嶺,如何機緣巧合被**收編,又是如何混進馬甸火車站的事情一一二二的都細說了一遍,至于唐城是否感興趣,那就看他的意思了。
這個胡仕林原本不是什么山匪,他家早先也是買賣人家,在關外一帶收購毛皮,是做皮貨生意的商家。后來日本人占了東三省之后,日本人開辦的商號看中了皮貨行的暴利,就想方設法的擠垮了胡仕林家的生意,還把胡仕林的人都抓進了憲兵隊的大牢。只有在哈爾濱上學的胡仕林逃回了山西以種地打短工為生,日軍打進山西之后,身負家仇國恨的胡仕林就拉了一幫人上了野狐嶺落草為匪,識文斷字又說的一口日語的胡仕林就成了他們的頭領,這趟下山來馬甸火車站就是為了弄武器來的,卻不想被唐城給撞了個正著。
“火車站里面的武器我會分給你們一部分,不過你要召集足夠的人手來火車站幫著我搬東西。”聽完胡仕林的敘述,唐城淡淡的笑了一下。他手下不缺能打仗的人,可他缺少能搬運打下的勞工,急于得到武器的胡仕林倒是個很好的人選,他不是說野狐嶺上有100多號人手嘛,正好弄來幫著搬東西。
唐城的話讓胡仕林有些發愣,他剛開始以為唐城是在和他開玩笑,可是唐城再次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之后,胡仕林這才相信了唐城的意思。不用自己的人沖在前面拼死拼活的就能得到嶄新的武器,胡仕林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交易很是劃算,只是他不明白唐城為什么會平白無故讓出好處給自己,而且他反復的思量之后,發現自己也沒有什么吃虧的地方。
見自家老板和這伙人的頭頭已經談妥了,韓虎子他們自然也就不再為難胡仕林他們,綁在身上的麻繩也都解開了,只是從他們身上摘下來的武器卻沒有要歸還的意思。一顆心到現在還砰砰亂跳的胡仕林活動活動手腳,按照唐城的吩咐,派了自己手下的人趕回野狐嶺去召集人手過來,雖說那野狐嶺離著馬甸還有幾十里的山路,可是自己手下的土匪們都是慣于躥山越嶺的好手,給他們一天的時間,管保能帶著上百口子壯小伙趕到火車站這里來。
稍事休整之后,唐城帶著人重新摸過開闊地上了鐵軌,跟著胡仕林去找他說的那列火車,胡仕林他們肩膀上扛著的輕機槍就是從那列火車里弄出來的。唐城要親眼去看看,如果那真的是一列軍火列車,唐城的攻擊計劃就必須要有所改動。否則攻擊火車站的時候,一旦被流彈擊中這列火車引起了連鎖爆炸,輕則傷亡慘重,重則整個火車站都有可能被毀掉,更別說還停在站臺上的那幾輛坦克了。
“到了,就是這兒”還是回到了他們剛才相遇的那個地方,胡仕林蹲低了身子,用手指著十幾米外的一列車廂,“俺們的機槍就是從那車廂里弄來的,倒數第二節車廂門上的鎖已經被俺們鋸斷了,只要輕輕一板就開,那里面的東西多了去了,好些個我都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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