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就是最好的信號,隱蔽在山坡上的狙擊手們紛紛扣下了扳機,不等日軍尖兵們反映過來尋找隱蔽或是趴伏在野地里,激射出去的子彈就將他們盡數擊倒。從宋星河低喝的下令開槍到狙擊手們拉動槍栓退出彈殼,只不過短短數秒,公路上的日軍尖兵們已經統統中彈倒地,沒有宋星河的命令,狙擊手們還是身披偽裝趴伏在山坡上,只是小心的移動著狙擊步槍在尋找著漏網之魚。幾聲尖利的哨聲響起,野地里突然竄出了十幾道身影,急速的朝著日軍尖兵倒地的地方奔去,那些都是悄悄潛進的斥候,他們是去打掃戰場的。
“走”看也不看打掃戰場的情況,宋星河收起望遠鏡帶著剩下的斥候和狙擊手繼續迎著日軍開來的方向疾行。打掃戰場素來是西勝溝老兵們的拿手好戲,他們大多都是兩人一組配合進行,一個從腰間摘*,另一個忙著從尸體上解下武器裝備,等著所有的*搜刮完畢,從日軍尸體上摘下來的武器裝備都堆放在了一起。只要一顆拉開保險的*扔過去,這些他們用不著的武器就會成為一堆破爛,而整個過程只需要幾分鐘。
無獨有偶,宋星河他們在這邊襲擊日軍尖兵的時候,一向看不上小魚小蝦的謝老蔫帶著他的人疾行繞過了日軍的搜索隊,一路行進到了錢大牛先前拼死硬抗的那個山頭側翼,這里現在是日軍搜索大隊留置傷兵的地方。謝老蔫這是把主意打到了日軍傷兵的身上,在西勝溝生活的那些的日子里,謝老蔫可是沒少從唐城哪里聽說日軍虐殺**俘虜的事情,一直在心里憋著火的謝老蔫這是在為枉死在日軍手里的那些**戰俘們出氣報仇。
“你們幾個留下做誘餌,其他的人跟我去那邊。”謝老蔫用狙擊鏡仔細的觀察了一遍地形和日軍的那些警戒哨兵,只是在山崗上留下了幾個槍法最好的狙擊手,他自己卻帶著其他的狙擊手和斥候順著山坡溜了下去。他們藏身的山崗距離日軍留置傷員的山頭只不過200多米的距離,這樣的距離對狙擊步槍來說不算什么,可是謝老蔫如果想要摸上山去,剿了那些日軍傷兵,這200多米的距離就會成為一道無法逾越的死亡之路,日軍手里的機槍可不是吃素的擺設。
一陣山風吹過,山頭上激起一股濃重的血腥氣味,除去十幾個守在機槍后面的日軍和四周的流動警戒哨兵,山頭上剩下的日軍都在忙碌著。醫護兵在忙著檢查護理傷員們的傷勢,簡陋的環境和不是很充足的藥品,使得他們只能優先救護那些傷勢較輕的傷員,而那些傷勢嚴重的家伙則被他們先放在了一邊,至于這些受傷的士兵能否活著等到他們的救護,那就要看他們的運氣了。
大卷大卷的紗布被撕開,一群滿身是血的救護兵用止血粉和紗布給傷員們包扎著傷口,深深鑲嵌在日軍傷員身體里的彈頭被他們用手術鉗取出扔在地上,整個山頭上都是忙碌的身影,只是他們卻不知道正有一群殺神在隱蔽的靠近他們。“嘭”“嘭”“嘭”的幾聲槍聲響起,山頭上擔任警戒的日軍士兵倒下了幾個,從遠處射來的子彈已經擊碎了他們的腦袋,熱氣騰騰的*和血液噴濺的到處都是,令的幾個副射手嘔吐不止。
“噠噠噠 噠噠噠”日軍的反應也是不慢,山頭上下一刻就響起了日式輕機槍那獨有的射擊聲,只是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襲擊者的位置,射擊的日軍機槍手只是憑借著自己對彈道的判斷,對著對面的山崗上一陣掃射。“嘭”“嘭”“嘭”日軍的機槍掃射并沒有壓制住襲擊者,那沉悶的槍聲根本就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槍聲像重鼓一樣敲擊在日軍的心間,隨著機槍位上一個個日軍的倒下,留守山頭日軍心頭那最后一點依仗已被敲碎。
“八嘎,用尸體搭建掩護,等待救援。”一個上半身纏繞著紗布的日軍軍官從傷兵堆里掙扎著站了出來,指揮著慌亂的日軍士兵用陣亡同伴的尸體搭建尸墻,企圖用這樣的辦法躲避遠處射來的子彈。日軍留守在山頭上的士兵并不是很多,滿打滿算也就只有不過一個小隊,企圖的都是些傷兵和救護兵,不過離開時間不長的日軍大部隊離這里并不是很遠,借助尸墻的掩護,他們倒是很有可能會堅持到援兵的到來。
只是他們遇見的是唐城手下最不按常理出牌的謝老蔫,“發信號,讓那邊有意的露個臉讓日軍瞧瞧,我就不信他們能忍的住。”一臉冷靜的謝老蔫發現山頭上的日軍窮于躲避,便忍不住的想要再給他們那脆弱的神經上拉一刀。果然,在山崗上的狙擊手們顯露了身形之后,山頭上的日軍氣惱了,襲擊他們的原來只是幾個散兵,而且就在他們剛剛才搜索過的對面山崗上。
“噠噠噠 噠噠噠”慌亂的日軍不再有意識的躲避,開始抄起機槍朝著對面山崗射擊,暴雨般的彈雨朝著山崗上狙擊手們藏身的位置傾瀉著,沙土中的石塊不斷被子彈擊打的濺起老高。“射擊,繼續射擊。”日軍叫囂著繼續開火射擊,只是他們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在了對面的山崗上,卻沒有注意到從側翼悄悄摸上來的謝老蔫他們。
“兩輪*投擲之后發起沖鋒,不要活口,包括他們的救護兵。”謝老蔫在發起攻擊之前朝身邊的同伴們打著手語,跟著他過來的斥候們端著的可都是*。像這種偷襲攻擊,使用*是最合適不過的,再加上發動攻擊之前的那兩輪*投擲,謝老蔫相信這個山頭在他們離開之后再不會有活口留下。“一、二、三。”看著謝老蔫的手勢,斥候們拉掉*的保險,默數三下之后奮力的扔上了山頭,不等*爆炸,他們的第二顆*再次的扔了出去。
“轟”“轟”謝老蔫他們有意延時投擲出的*還未落地就臨空爆開了,從半空中飛濺下來的彈片讓日軍傷兵們無處躲藏,瞬間便擊倒了一片。“八嘎”襲擊者們用*無恥攻擊傷兵的行徑讓日軍士兵們開口叫罵,只是還不等他們回身尋找第二波襲擊者,謝老蔫他們再次投擲出的*就降落到了他們中間。大團大團的煙霧騰起,被爆炸的氣浪高高拋起的殘肢斷臂到處都是,山頭上的日軍已經淹沒在飛濺的彈片里,自顧不暇的他們那里還有時間顧及到那些傷兵。
“殺上去,不要俘虜。”終于亮出獠牙的謝老蔫將他的狙擊步槍甩到身后,抽出腿帶上的手槍帶著斥候們沖上了山頭。眾人猛虎般殺上山頭,趁著日軍還在慌亂之中,手里的*盡情的噴射著彈雨,將他們所能看到的日軍盡數擊倒。沒有配發*的狙擊手只好像謝老蔫那樣用手槍朝著日軍射擊,幾個身手不算敏捷的狙擊手干脆撿起三八步槍,用刺刀向中彈倒地的日軍身上猛刺,他們的背后如果出現了裝死的日軍士兵,那后果可能會不堪設想。
還是唐城在訓練營里的戰術配合訓練起到了作用,端著*的斥候們只是負責將還有戰力的日軍盡數擊倒,那些使用手槍射擊的狙擊手打空一個*之后,就都開始撿起日軍的步槍,給地上的日軍尸體補刀。山頭上的戰斗只持續了不過數分鐘就銷聲匿跡,搜刮了一些*的謝老蔫他們會合了對面山崗過來的狙擊手之后,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山頭上除了還未散盡的硝煙就只剩下了日軍傷兵臨死前喃喃自語。
就像謝咯阿年在攻擊前說的那樣,山頭上所有的日軍不論死活都被補了刀,那些還未斷氣的家伙只是垂死前的掙扎,死亡對于他們來說只是時間問題。損兵折將的225聯隊此時就像是一個病入膏肓行動遲緩的垂暮老人,而宋星河和謝老蔫他們卻是行動敏捷鬼靈精怪的年輕人,只是帶著小股兵力的他們打出了西勝溝部隊的戰法。離的遠了狙擊手上,日軍追過來扭頭就跑,哪怕是擊殺了一個日軍士兵,也是立馬就轉移位置,連一刻都不等。
看著日軍又掉隊的小股部隊或是前出的尖兵,立馬就是大火力攻擊,直到來援的日軍趕到,這些家伙才會三五成群的四散撤離,弄的援兵們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去追誰。聯隊長竹田鼎三從石頭灘河邊遇到大爆炸開始,心中就有了很不好的感覺,他感覺到這次攻擊彰武縣很有可能會折羽而歸,弄不好還會搭上自己的性命和整個225聯隊。
可這次的行動是師團長親自從太原軍部那里搶來的,要是自己無功而返,自己脖子上這顆吃飯的家伙也許就要搬家了吧。越過石頭灘開始,伴隨著部隊的行進,槍聲就一直沒有斷過,竹田鼎三手上日軍陣亡名單上的名字也越來越長,這還沒有看到彰武縣的城墻,他的225聯隊就已經傷亡了不下三成,這幾乎要把竹田鼎三給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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