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姐,你亂報警,請和我們走一趟吧。” 林酒慌了:“你們等我把人找到,我沒有亂報警。”真的是有人,怎么就不相信她呢。 “哪里有人?”警察握了握手里的槍,面無表情的掃視整個房間,“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報警,我們可能會錯過通緝犯,讓他跑了?” 林酒被他抬槍的動作和冷厲的話給嚇到了,要不要這么嚇人? “警察同志,你們聽我。”林酒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清楚,這可是重要的事情。 “你。” “我。”她要怎么,林酒在腦海里飛快措詞,傅宣擅闖?一沒人證二沒物證,別警察,正常人都不會相信。 林酒一臉灰敗,她怎么就這么倒。明明她什么都沒做錯。 林酒把雙手合并一抬,絕望道:“帶我走吧。” 傅宣,我和你沒完! …… 我拖著快要散架的身子到警察局的時候,林酒一臉憤憤和狼狽的蹲在那里,手上還有手扣? “你怎么到警察局來了?”一大早醒來連早餐都還沒來得及吃,就接到警察局的電話讓我過來保釋。我怎么也沒想到林酒會被抓到警察局來,她不是一個會犯法的人。 交了罰金,又在警告下作出再也不犯的保證,還寫了保證書,可謂是歷經一翻波折后,我才成功把林酒給帶出警察局。 “別提了。”林酒怏怏的,“還不是拜傅宣所賜。” 我看向她,怎么又和傅宣扯上關系了? 林酒憤憤的和我昨晚碰到的糟心事,聽完后我是啼笑皆非,她就因為這樣,就報警了?也難怪人家警察看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嚴厲。 “要是人人都像你這樣,警察局就有得忙了。”我覺得她的舉動真的是太不可思議,她怎么會想到報警。 “有誰會像我一樣倒霉。”林酒覺得這種假設不成立,她現在恨不得把傅宣五馬分尸,“我昨就是想把他趕走,誰知道他從哪兒鉆走的,害我被抓到了警察局。” 傅宣也是個奇人,居然找不到他:“該不會是你打盹,他走了你不知道?”這個可能是最大的,畢竟人不可能蒸發不見。 林酒點點頭:“應該是吧。”除了這個,她也想不到其他可能了。 林酒從沒想過自己有一會進警察局,整個人病怏怏的,提不起精神,多半是被氣的。 “好了,我還沒吃早餐,我請你去吃早餐。”想到昨晚,我咬牙切齒的樣子和酒有些相像。顧靳森的戰斗力越來越強,我已經有些承受不住。 “嗯。”林酒心不在焉。 林酒帶我去了她最常去的早餐店,生意爆好讓林酒不解。一看才發現那里貼著一張傅宣的海報,是店主一直是傅宣的粉絲,這張海報還是特意訂做的,自從有了海報,來的人越來越多。 林酒甩頭就走,留給店員一個瀟灑的背影,還表示要把這家店拉入她的黑名單。真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不,我低頭一想,應該是你成也傅宣,敗也傅宣。 一出門,對面大樓上面的大電視正放著景氏的廣告,也是傅宣。 林酒咬牙的聲音咯咯響,我想要是可以,她一定會上去把電視給砸了。不,是把所有和傅宣有關的東西都砸了。 到哪里都能看到和傅宣有關的東西,林酒早餐也不吃了,直接就回家了。用她的話就是。 “我還不信哪兒都有傅宣了。” 把這些收入眼底的我忍俊不禁,不知該笑還是該怎樣。或許給林酒放假,我做得不對? …… 一之內去兩次警局的人,估計也只有我了,剛到景氏還沒有歇下腳,就被通知柯麥抓到了。 “警察同志,我找柯麥。” “怎么又是你?”警察看了我一眼,把探監記錄本轉到我面前,“先把這個填了。” 我尷尬一笑,如果可以,我也是不愿意來當警察局的常客。刷刷下筆,把筆蓋好放回原位:“警察同志,我填好了。” 警察看了兩眼,從掛鉤上拿下一串鑰匙。 “跟我來吧。” 在看到柯麥被關押的地方,我感慨林酒還算幸運的,那幾個警察還沒喪心病狂的把她關到最里面來。 這個密閉的空間看得我都悶得慌,只有門口的鐵窗能透進一點光明。柯麥蜷縮在角落,連個坐的凳子都沒有,她頭發亂糟糟的,應該是掙扎時留下的。 “柯麥,有人找。” 警察進去把柯麥架了出來,我這才看到她的臉上有一道血淋淋的傷口,乍一看嚇到我了。她目光呆滯崩潰,也不知道是經歷了什么樣的事情。 “怎么不給她包扎一下?”我對她沒一點同情,就是覺得太可怕了。萬一發炎死在這里,我就什么都不得知了。 “不是我們不給她包扎,她一點都不配合。”警察又把門鎖上,“你以為她臉上的傷是怎么來的?好好配合會有這個傷口?”他們是警察,不是變態,不會無聊到去給犯人臉上劃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看她的樣子,是不是受過什么刺激?”我皺著眉頭,柯麥這樣,能問出什么? 警察不滿的看了我一眼:“我們沒那么無聊。” 我愣了愣,明白被誤會了:“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在你們抓到她之前,她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柯麥這樣的人,不可能會因為被抓了就崩潰。 警察想了想:“追到她的時候沒什么不對勁,回來就變成這個樣子了,誰進警察局都會怕。” 也不會怕成這個樣子吧。見警察不怎么愿意了,我也沒有再問,總會弄明白的。 柯麥被帶到醫務室,護士想給她包扎一下,柯麥就尖叫起來,頭不停的轉來轉去,果真是一點都不配合。 “你自己看。”警察很是煩她,“她是我見過最煩的一個犯人。” 敢殺人就膽子大點,崩潰成這個樣子給誰看啊。 最終,在警察強制下,還是勉強上了藥。剛一放開她,她就想把臉上的紗布給扯下來。 “你想毀容嗎?”我淡淡的了一句,她剛才雖然一直在掙扎,目光卻有意無意的看向我。 柯麥的手一抖,然后繼續扯紗布,卻把頭垂下,避開了我的視線。 我淡淡一笑,大概明白了她的想法,想裝神經病躲過一劫。這是大多數殺人犯都會用的方法。 本來我還不確定的,出那句話就是為了試探她,柯麥這么愛美的人果然還是怕毀容。 “柯麥,剛才警察告訴我,你不會被判死刑。”我慢慢悠悠的拉開椅子坐下,漫不經心的開口,“你是殺人未遂,頂多坐幾年牢,你現在精神失常,他們打算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 警察怪異的看我一眼,他們什么時候過這些話。這女人明顯就是裝瘋賣傻,他們又不是蠢。 我沖警察搖搖頭,讓他先聽我。 柯麥的動作已經慢慢的停了下來,我帶著笑意繼續道:“精神病院可不是好地方,這坐牢還出得來,精神病院可就是有去無回。” 這話不是開玩笑的,有實驗證明,就算是正常人在精神病院里待幾個月,他們也會逐漸精神失常。 我看著柯麥的手僵硬的亂摸紗布,她已經慌了。見差不多了,我淺笑吟吟:“警察同志,你們可以出去一下嗎?我有話要和她。” 我指了指監控,示意他們去看監控。警察點了點頭:“十分鐘。” “好。”五分鐘都可以。 警察走了,只剩下我和柯麥兩個人。柯麥時不時發出尖叫,我卻一點都不急,淡定的敲著桌子。 “噠。噠。噠。”我覺得我敲得挺好聽的。 “啊!”柯麥終于忍不住了,她尖叫著站起來,像是一副被刺激到的樣子。 “柯麥,我以前去過精神病院。”我笑得人畜無害,“我以前有一個朋友,她是個醫護人員,去精神病院當護士最后卻永遠住在里面了。在那里面,有把自己當食物的人,有吃衣服,還有把排泄物當化妝品的人,當然,在里面也不安全。可能在你睡著的時候,就被捅死了。” 連受過專業訓練的人都抵不住,何況是我們這些普通人。 柯麥不敢話,只能用尖叫表明她此刻的害怕和慌亂。她不想去精神病院,也不想坐牢。 騙她的,她認為我一定是騙她的。 “周濤讓我來找你。”我低聲一笑,明亮的眸子望著柯麥愕然的眼神。 “他來救我了是不是?”柯麥已經被我嚇得不行,一聽到周濤兩個字,就大叫著。 我眼簾微垂,唇角一勾,果然。 “嗯。”我看著激動的她,“這樣也算是救你了。”站起來,一步一步的靠近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詭異。 “你,你要干什么?”柯麥瞪大眼睛,踉蹌的后退,“你,你要對我干什么?周濤不是讓你來救我嗎,你,你。” “是救你啊。”我低低一笑,輕輕囈語,“死在這里,總比去精神病院受苦好,不算是救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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