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半年的時間,讓我冷靜清醒,也剛好可以讓程慕言對我死心。
我想半年如果不聯系,他應該會慢慢淡忘我,也會遇到真正讓他心動的人吧。
程慕言沉默了一會兒,如沐春風的聲音讓人感到溫暖:“嗯,你在那邊要好好照顧自己,別又生病了,我可不在那邊沒人給你走后門了。”
我噗嗤一聲笑出來:“我看個病哪兒還需要走后門,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絕對不會在倫敦醫院留下自己的記錄的。”
“這就好。”
又和程慕言說了一會兒,方彥的電話打了進來,我道:“學長,我還有事要忙,我先掛了。”
“好,等我有空休假了,我就去倫敦看你。”
我只笑笑把電話掛了,連過年都不放假的醫院的假豈是那么好請的。
“夫人,你到了嗎?”方彥猜到我打給他是為了什么。
“到了。”不僅是到了,在這里坐了差不多都快半個小時了。
“我下來接你。”
“不用了,你把房間號告訴我就好了,我直接上去。”我還是認得字的,就不用麻煩他再下來一次。
方彥也沒和我多做糾辯,把房間號告訴我,是在最上面的總統房。
“09、08、07。”我一間一間的數著,到顧靳森的05號房的時候,我伸手要去敲門。
還沒有來得及扣下,房門就被從里面打開,是一個穿著低胸裝、身材火辣的英國美女。看到我她詫異了一會兒,然后就用傲然的目光打量我,有意無意的露出她脖子上的草莓。
在機場那天之后,我就想象過會有這樣一天。只是終究怎么設想,現在這一幕發生在我眼前,我心里復雜又苦澀。
把那些復雜的情緒壓下去,她打量我的同時我也在用冰冷的目光打量著她。
“你可以讓開了。”哪怕再不停告訴自己,我說出來的話還是做不到不帶刺。
那女人冷哼一聲,故意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又把胸前的衣服拉低,讓一對巨兔在我面前晃來晃去,和我炫耀。
我面無表情,直接一把手推開她。我已經說過讓她讓開的話了,她不讓開就不怪得我自己動手了。
她沒想到我會突然的推她,猝不及防的被我推了后退好幾步才站穩。
“你干什么?”她怒望著我,沒想到我會這么不客氣。
“反正不干你。”我淡漠冷笑,一句話把她給氣得要死。
“你!”她氣得胸脯不停起伏,見說不過我,她就開始擠淚水,委屈巴巴的看向坐在床上半身*的男人,“顧總,有人欺負我。”
說著就朝床上撲去,那嘩啦嘩啦直掉的淚水簡直刷新了我對外國人的印象。就是費娜,也沒有她這么做作吧。
再者,我冷笑的看著床上的男人,他性感的腹肌和人魚線暴露在空氣中,為他本就俊美的面龐添了幾分魅力,迷人得不行。
顧靳森又不是瞎子,他看得到我的行動,她不用再哭訴一次。
面對撲過去的女人,顧靳森并沒有躲開,而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
我不停的告訴自己這沒什么,可這一幕還是讓我覺得刺眼無比。
“顧靳森,你挑女人的眼光越來越差了。”再怎么抑制,說出來的話還是毫不客氣的諷刺。
我是用中文說的,英國女人聽不懂,她瞪大眼睛看著我。雖然不知道我說了什么,但是女人的直覺一向是最準的,她覺得我一定沒說什么好話。
“顧總。”立刻又開始和顧靳森裝可憐了,那眼淚水簡直像是不要錢一樣直直的往下掉。
嬌滴滴道:“你快幫人家做主,她欺負我。”
顧靳森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淡淡的看著我,緩掀薄唇:“男人都喜歡胸大的,你應該知道。”
心里有一股名為憤怒的怒火不停燃燒,我冷笑的看了女人的胸前一眼:“是夠大,可惜就是胸大無腦。”
費娜好歹還是胸大有腦的,這個一看就是個沒有腦子的。
也不知道怎么的,女人竟然聽懂了胸大無腦幾個字。見顧靳森沒有幫她做主,她噌的看向我:“至少我有,你沒有!”
比胸比得如此理直氣壯,可惜這里不會發生地震,否則她就會知道有時候大并沒有什么用還會是個累贅。
我不想和她多說話,甚至不想看到她。
“顧總,我來找你談正事,她是不是應該離開?”我更想換個地方,房間里的旖旎氣息讓我覺得惡心。
顧靳森正扯下床頭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他也不扣扣子,任由自己的好身材和空氣親密接觸。
慵懶的往床上一靠,顧靳森一手把女人摟到懷里:“談什么正事,我應該沒有和你預約吧?”
女人嬌羞的在他懷里說著討厭。
兩人用實際行動告訴我我是多余的,我想如果不是因為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我一定會轉身就走。
預約兩個字聽在我耳朵里是如此的不是滋味,顧靳森用清冷的聲音告訴著我,離開了他我什么都不是。
“顧總。”我揚起公式化的笑容,“你放心,我不會耽誤你很久的,只需要半個小時就好了。”
“你知道我的身價是多少嗎?”顧靳森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低聲讓懷里的女人別鬧,又抬頭看著我,“半個小時的時間,你算一下值多少錢?”
不用算,我知道顧靳森的身價很高,耽擱半個小時的時間要補償的錢是現在的我支付不起的。
握緊拳頭,我微笑道:“我看您現在并不忙,擠出半個小時的時間綽綽有余,我和你談的是。”
“我為什么要為你擠出半個小時的時間?”顧靳森低磁性感的聲音落在我耳邊里簡直和無情的刀刃有得一拼,“給我一個理由說服我。”
是,他現在是有時間,可他為什么要和我談。
我深吸一口氣,雖然早就知道會被如此刁蠻,可當真正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我還是覺得如此的不堪和難受。
“顧總,你就不想要為顧氏多開拓一個市場嗎?”不管怎樣,都要先讓顧靳森給我半個小時的時間,哪怕是胡扯。
“不想。”顧靳森慵懶的瞇眼,“顧氏沒有進軍的市場都是一些不值一提的小市場,那些蠅頭小利要去賺我覺得麻煩。”
“蒼蠅再小也是肉。”我只能努力說服他,“慢慢積累總有一天能超過它原有的價值。”
“顧總~我們~”女人不想我和顧靳森多做交談,她的手在顧靳森胸前不停畫圈,想要撩撥顧靳森。
顧靳森一把抓住她的手,低聲哄:“寶貝別鬧,讓我先看看送上門來的小丑表演戲劇。”
送上門的……小丑。
如果不是不能,我一定會把手里的包砸到顧靳森的頭上。眼底閃過苦澀,我現在的確和小丑也沒有區別了。
明明有著深仇大恨,卻還要卑微的求到他這里。
“顧總,您覺得怎么樣?”我道。
“你說得似乎沒錯。”顧靳森把女人的手放在手里揉搓,讓女人一臉享受,“不過。”
邪佞勾唇,是不羈的弧度:“蒼蠅肉多惡心啊,我從來不吃。”
我眼瞳一縮,所以這是*裸的直接拒絕嗎。
顧靳森還低頭用英語和懷里的女人說了一遍:“寶貝你說是嗎?”
女人嬌羞點頭,顧總說什么就是什么:“蒼蠅肉多惡心,竟然有人提議讓顧總吃蒼蠅肉,她不知道顧總只吃牛排的嗎?”
“讓小丑對一個人上心,可是很難的。”顧靳森低聲笑道。
小丑……又是小丑。
被侮辱成這個樣子,偏偏我還不能離開,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顧總,那您要怎么樣才能給我半個小時的時間?”
“嗯?”顧靳森的手從女人臉上滑過,他勾唇道,“半個小時似乎不夠吧,我的能力怎樣你不清楚嗎?”
這句話是用英文說的,女人也聽懂了。她咯咯直笑,叫著討厭:“沒關系,她不清楚人家清楚。”
女人看我的眼神滿是鄙夷和不屑,她還以為我是什么人呢,原來和她一樣。
不,是比她還差,至少她還沒有被拋棄,也不會在被拋棄之后還死皮賴臉的來找。
顧靳森直直的看著我,那曖昧玩味的眼神讓我如墜冰窟,冷得可怕。
“顧靳森。”我忍不住叫出了他的名字。
“我還以為你會一直叫顧總。”顧靳森鷹隼微瞇,眼底閃過幽深的光芒。顧總和您叫得不是挺好的嗎,這種陌生人的稱呼我不是很喜歡的嗎。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給我半個小時的時間?”我深吸一口氣。
“預約啊。”顧靳森道,“你可以走正常程序,難道別人有事找景董都是不需要預約的?”
我的確是不需要預約,冷冷道:“我可能沒有顧總那么受歡迎,也不像顧總一樣是個大忙人。”
他不是喜歡聽我叫顧總嗎,那我就一直叫下去。
顧靳森的預約不知道排了多久,如果我用預約的方式,估計下個月都不能和他見到面,別說他明天就要簽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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