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顧靳森一把推開我,順勢奪過了我手里的袋子。
我退了幾步才穩住腳步,笑意不減的看著他。
顧靳森毫不留情的把手里的袋子扔到垃圾桶,袋子在垃圾桶里打了幾個轉,最后才落下。
“你說得沒錯,我嫌臟。”薄唇輕啟,冷酷殘忍的話從顧靳森薄唇里無情溢出,“不過,我的東西只有我自己能扔。”就像是她一樣。
只允許他不要她,她永遠不能不要他。
我帶著明媚笑容,真是多余的行為呢。
“東西物歸原主了,我先走了。”輕快轉身,留給他一個明媚背影。
顧靳森眼底陰沉得可怕,他看著我的背影慢慢在他眼里模糊,然后消失不見。
顧靳森佇立在原地許久。
方彥上前道:“顧總,我們走吧。”
顧靳森薄唇冷抿,深邃不見底的浩瀚眼底是一片冷意。他看了看手里被揉搓成一團的紙條,一點一點的把它撕碎,拋向空中。
碎片經過空中的璀璨后,悲戚的落到底上灑落一地。
“顧總,我去開車。”
方彥把車開過來的時候,顧靳森手里正拿著一個袋子。方彥默了默,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垃圾桶。
“顧總,請上車。”方彥無奈的把車門打開,顧總,這又是何必呢。
可惜,這些話他不能說出來,就是要說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說出來。
顧靳森一上車,車里的溫度就生生的低了幾度。
黑色的賓利消失在茶樓下,方彥和顧靳森都沒有看到,一個倩影緩緩從轉角處走回了茶樓下,看了那垃圾桶一眼默默離開。
離開茶樓后,我立刻撥通了馬夫人給我的號碼,卻是對方正在通話,請稍候再播的提示音。
連打了許多次都是這個結果。
如果不是馬夫人沒必要那么做,我一定會懷疑這是一個空號,是她敷衍我的。
我突然想知道顧靳森手里的號碼和我的是不是同一個,搖了搖頭,我為自己的想法感到離譜。
馬夫人這么做,其實已經是相當于直接在幫我了。顧靳森只能在倫敦停留三天,明天他就回去了,一天要聯系到馬夫人的兒子還要讓他選擇顧靳森,這基本上不可能的。
突然,我就為自己的空閑感到慶幸。
打不通電話,我只能給他留個言:您好,我是景氏的景小冉,是您母親給我的電話,等您方便的時候麻煩給我回個電話。
我本以為他會很快給我回電話的,可過了一天卻一點兒消息都沒有。
再打過去,也是和昨天一樣的忙音。
我得出了結論:這是一個無時無刻不處于忙碌的號碼。
電話打了無數遍,留言留了無數條,都像是石沉大海一樣沒有一點回音。
我開始懷疑他是不是遇難了,或者手機掉進水溝里了。
我打給馬夫人,馬夫人是驚訝的。
“他的電話打不通嗎?”
似乎她也不知道那個電話永遠打不通的樣子。
“打通了,沒人接。”我很無奈,這和打不通也沒什么區別了。
“怎么會,我兩天前剛和他通過話。”馬夫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馬夫人,你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把你兒子的住址給我,我去找他。”這么打電話,不知打到何年何月。
我覺得我的提議很好,除了有一點兒冒犯。當然這也不算冒犯,這是商業合作。
“不行。”馬夫人出乎意料的拒絕了我,斬釘截鐵的拒絕了我。
“為什么不能?”
“我兒子說過,他只讓他的老婆知道。”馬夫人笑著道,“我很尊重他,所以我不能把他的地址給你。”
這是我聽到最扯的一個理由,我勉強笑了笑,我現在懷疑的不是他兒子出事了,而是她是不是真的有個兒子。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我已經說過了。”馬夫人的聲音里滿是無奈,“不過辦法也不是你沒有,你不是未婚嗎?你可以去試試。”
馬夫人的意思如此露骨,我就是想假裝聽不懂也不可能了。
我沒想到她居然會有這種意思,我笑了笑,巧妙轉移話題:“夫人,我是怕令公子出了什么事。”
孩子都是母親的第二條命,果然,馬夫人擔心了。
“應該不會吧,我兒子很靠譜的。”
我扯了扯嘴角,不知道為什么,她一說到靠譜兩個字,我就覺得有點不靠譜了。
為了防止她繼續亂點鴛鴦譜,我說了幾句就掛斷電話。
揉了揉發疼的腦袋,我哀嚎一聲走到客廳往沙發上一坐。
這百分之五的股份真是讓我頭疼,偏偏我還要時刻注意著。
“景董,你頭痛啊?我幫你揉揉?”助理走到我背后,輕輕的幫我揉著頭,“什么事讓你這么頭痛啊?”
“一個永遠也沒人接的電話。”我沖她揮了揮手機,要不是他手里有百分之五的股份,我一定會把他給拉黑的。
“你多打幾遍。”
“從昨天到現在,我已經打了無數遍了。”我甚至能把那個號碼給熟練的背出來了。
助理把頭湊到我臉前,神秘兮兮道:“景董,我以前聽過一個鬼故事,就是永遠也打不通的電話。那個電話也是怎么都打不通,有人去查卻又不是空號,查到最后是有鬼!那個號碼被鬼下了詛咒,只能播號不能接電話。”
我嘴角一抽:“你這個鬼故事真夠冷的。”
難不成馬夫人兒子的電話被下了詛咒?那個鬼怎么不直接詛咒他的人,詛咒一個無辜的號碼干什么。
助理聳了聳肩:“我這不是想讓你放松放松嗎?你可別不信,這個鬼故事是真的存在。”
不管是不是真的存在,我現在只想知道他什么時候才能接我的電話回我的電話。
“對了!”助理突然大叫一聲,把我嚇了一跳。
“你怎么了?”幸虧我沒有心臟病,不然一定得被她給嚇死。
“景董,你是不是被人給拉黑了,所以打不通?”
我微微皺眉,想到了程慕言的電話就是被拉黑了,難道我的電話也被馬夫人的兒子拉黑了?
這不可能,他不認識我,怎么會無緣無故拉黑我。
不管怎樣,助理的話給了我一個提醒:“你的電話給我,我打一下。”如果打得通,就證明我是真的被拉黑了。
至于原因,我覺得我并不是很想知道。
“諾,給你。”
播了號碼,那讓我這幾天聽得頭疼的嘟嘟聲又傳來,接著就是一樣的提示音:“您好,你所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請稍后再播。”
又是稍后,我已經不知道稍后多久了。
我把手機還給助理,卻發現助理直勾勾的盯著我。那眼神怵人得很。
“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這種眼神有點可怕。
“景董,這個不會是被下了詛咒的號碼吧?”助理吞了一口口水,顫顫巍巍的拿回手機。
我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你覺得呢?如果是又怎么樣,要不要把你的鬼故事說完?”
助理的臉色垮了:“景董,那個故事里打過那個永遠沒人接的電話的人,最后都死了啊。”
助理格外的害怕,她雖然不信這些,可這電話的確打不通啊。
她不會那么倒霉吧。
我突然來了興趣,對著助理緩緩勾起詭異的笑容,眼珠子一動不動的看著她,伸出手:“把手機給我。”
“景董,你怎么了?”助理立刻就被嚇到了,對我一跳三步遠。她蒼白著唇,完了完了,景董不會是被附身了吧。
一邊想著,助理一邊默默后退,同時抱緊自己的手機。
“顧總,你,你別嚇我。”
我站起來,表情詭異的朝她走過去:“把手機給我,給我~”
見狀,助理再也忍不住了,尖叫起來:“啊,有鬼啊!”
助理直接朝門口沖去,我再也演不下去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笑聲,助理轉頭見我抱著肚子笑得前翻后仰,她知道上當了。
“景董!”助理潮紅著一張臉,怒也不是,怕也不是,“你怎么可以這樣嚇我。”她可是很怕鬼的。
“這是你自己提起來的。”我笑著開口,她要是不拿這件事來嚇我,我也不會嚇她。
“可是,可是。”助理沒想到我會說演就演起來,而且現在大晚上的,嚇死人啊。
“景董,我這么相信你,你卻嚇我。”助理一臉哀怨。
“這就叫什么。”我老神在在的往沙發上一坐,“寫鬼故事的被鬼嚇到了。”
助理還有些不敢靠近我,她拿著手機對著我:“景董,你現在是景董吧。”
膽子這么小還敢說鬼故事來嚇我,我對她沒好氣的笑道:“是我,沒嚇你了,你膽子要不要這么小。”
助理還是不放心,她顫顫巍巍的道:“不行,我不相信你,你讓我拍個照。網上說鬼拍照就看得到。”
“你拍你拍。”我想我不應該嚇她,心理陰影都給她嚇出來了。
助理拍了一張照片,仔細看了看確定我沒被鬼附身,立刻松了一口氣。
她像是虛脫了一樣往沙發上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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