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山看了我一眼:“還好不在我手上,否則我一定會被騷擾到死的。”
從我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我打了多少個電話。
馬夫人瞪了一眼靳山:“你還說!”
靳山瞥了瞥嘴,怪異的看了我一眼,把碗一放:“媽,我吃好了,禮物我放客廳上了,我下次再來看你,先走了。”
從靳山進門到現在,連兩個小時都沒有,他真的是把這里當快餐店一樣。
“你好不容易回來一次,這么快就要走?”馬夫人道。
我也把碗筷放下,今天來就是為了他,我一定要跟住他,拿到那百分之五的股份。
靳山把手往兜里一插,懶散瞥了我一眼道:“媽,你以后不要把一些不相關的人領到家里來,你越是這樣我越不喜歡回來。”
說著,不顧馬夫人氣得不行的臉色,一手拉開門,一手掏出車鑰匙。
靳山把話說得這么明白,他不歡迎我。
“小冉。”馬夫人沖我不好意思的一笑,“你不要在意,他說話就是這樣。”
“沒事。”我搖搖頭,我是帶著目的來的,我對馬夫人的不好意思應該更多。
“馬夫人,我下次再來和您喝茶。”眼看靳山就要消失在我視線里了,我抓起旁邊的包,匆匆和馬夫人告別。
“好。”馬夫人笑著點了點頭。
追出去的時候,靳山已經把車倒出去了,睜眼開走。
我趕忙伸手攔住,擋在車面前:“靳山,你先下車我,我還有事要和你說。”
靳山一臉不耐煩,他把頭伸出窗戶:“你給我讓開,我沒時間讓你浪費。”
這根本就是對我帶有歧視,我瞪著他:“我要的時間不多。”
“我不想聽你說。”車窗被靳山拉上,他不停的對我按著喇叭,巨大的喇叭聲讓我耳膜刺痛無比。
可我不能在這個時候放棄,直直的看著他:“你下來,否則我是不會讓開的。”
靳山痞氣的看了我一眼,以為這樣他就沒辦法了嗎?方向盤一打,他把車往后倒著。在后面,有一個分岔路口。
我急了,大步追上去,可人哪里追得過車,哪怕是倒著的車。
“靳山!”我有些氣急敗壞的沖他大吼。
可惜,車窗拉上的靳山什么都聽不見,他戲謔的看著憤怒卻又無可奈何的我。
他從分岔路口走了,我氣得不行,剛好此刻有輛的士從我旁邊開過。我眼睛一亮,攔下車打開車門上去了:“師父,追上前面那輛車。”我指了指靳山的車。
“好的,小姐麻煩你把安全帶系好。”
我把安全帶拉出來扣上,司機正追上去了。
市區內速度不得過來,因為這樣靳山還沒有開得太遠,至少我還能看到他的車尾。
“該死的。”見我在追他,靳山不悅的低咒一聲,“真是煩得不行。”
早知道他就不回來了,也不會惹到這個麻煩。
偏偏,他前面是紅綠燈,剛好紅燈了。他只能選擇停車。
的士順利的滑到了他車的旁邊,見狀,我松了一口氣。把車門拉下,伸手去敲他的車窗:“靳山,你開窗。”
靳山不理我,我就不停的敲。
他還是不理我,我氣極大叫:“馬蘭山,你給我開窗。”
看到我的口型,他怒氣沖沖的把車窗拉下:“我警告你,不準再提這三個字。”
“你答應把景氏百分之五的股份賣給我,我就不提。這一輩子都不說馬蘭山這三個字了。”我道。
“休想!”靳山咬牙切齒,他才不會讓我如愿。
“馬蘭山!”他不答應我,我就叫。
綠燈亮了,靳山一踩油門,車立刻就滑了出去。
“師傅,趕快追上去。”
見我不停的跟在他后面,像個小尾巴一樣,靳山惱怒得不行。
他放慢速度,拉下車門對已經追到并排的我道:“有本事你就一直追著,你能追到我的目的地我就答應你。”
“好,這是你說的。”他那生氣的樣子讓我知道他一定是有把握我做不到的,可我此刻只能答應,別無選擇。
靳山方向一轉,開進了小路,進了小路他就不再抑制速度。
“師傅,快追上。”
“小姐,雖然是小路,可我也不能違反規則。”司機很為難,萬一被警察抓到了,他的司機生涯可就結束了。
“我出雙倍錢。”
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聽到雙倍價錢后,司機也不猶豫了,使勁一踩油門追上去。
要不是我系上了安全帶,我差點就被這突然加速直接甩了出去。
摸著安全帶,我唏噓一聲,終于明白了安全帶的重要性。
這個司機的技術也是真的好,竟然不落靳山半分,一直保持著十米的距離。
我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你以前是職業賽車手吧?”
靳山開車又快又穩,他以前應該是學過塞車的。
“嗯。”司機點了點頭,對我道,“誰沒有年輕的時候。”
也是,外國的人都喜歡飆車,年輕的時候誰沒有飆過車。
我想是我太保守了,對于飆車這種事情,我一向是敬而遠之的。
速度越來越快,我已經有些想要吐了,偏偏司機還在加速。
“嘿嘿,技術是不錯,可惜比起我來還差一點。”司機自信的笑著。
靳山怎么都甩不掉我們,他氣得不行,干脆不走小路了,直接開回大路上。
一回馬路上,我整個人是無語至極的,后面那個紅綠燈,不就是剛才那個紅綠燈嗎。
也就是說,靳山一直在里面繞圈,沒有一點兒實際的移動。
“他是故意的,還是個路癡?”我忍不住想知道。
“嘿嘿,應該是沒想到,那條小路以前可以直接通往機場,后來被封了。”司機一眼看穿了靳山的目的地。
機場?難道靳山買了機票?
難怪他剛才篤定我無法一直追著他。
立刻拿出手機察看機票,航班那么多,靳山到底是買了去哪里的機票。難不成,我要每個都買一張?這種買彩票式的方法,我最后還是放棄了。
先看看吧,大不了我把他攔在機場,不讓他走。
靳山果然是要去機場,車停在了機場,他黑著一張臉看著與他同時下車的我。
“靳山,怎么樣?”我笑吟吟的看著他,“你還要繼續跑嗎?”
“呵。”靳山冷冷一笑,“有本事繼續跟著。”
他轉身走進機場,邊走邊從錢包里掏出一張機票,他果然是要坐飛機。
我咬了咬唇,盯著他手里的機票。為了股份,我拼了。
大步一跨,我直接沖過去把他手里的機票奪走。
靳山完全沒想到我會用這么極端的辦法,他看著空落落的手里愣了一秒:“把機票還給我。”
我看了看,是飛往米蘭的機票,二十分鐘后的。明明早就買好了機票,還和馬夫人說是因為我才離開的,他是多討厭我才會這么給我拉仇恨。
“不還。”我哼了一聲,頗有幾分拿著雞毛當令箭的感覺,“靳山,答應我的要求,我就把機票還給你。”
離飛機起飛只有二十分鐘的時間了,我倒要看看他要怎么選擇。
靳山不想和我多說一句話,他跨步就要來奪。
“站住!”我把機票高舉,作出要撕掉的姿勢,“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把它撕了。”
這是今天飛往米蘭的最后一般航班了,他的機票要是被我撕了,他就得滯留在倫敦一天。
靳山去米蘭明顯是有急事,他瞪著我:“你敢,你把它撕了,我就把股份給顧靳森。”
我眼睛一亮,這么說顧靳森也沒有拿到股份。得到消息,我放心了不少。
“你看我敢不敢?”我對他挑釁一笑,“撕個機票也不犯法,我怕什么?”
“你。”靳山氣得不知道說什么了,如果他無法在今天上飛機,明天的時裝周他肯定無法按時到。
“請飛往米蘭的乘客到檢票處檢票,飛機還有十分鐘起飛。”廣播已經響起。
還剩十分鐘了,我慢悠悠的看著靳山:“你慢慢選,看你是要堅持和我作對,還是放棄時裝周的參賽資格。”
感謝林酒,感謝她認識了傅宣。如果不是因為她要找傅宣的弱點翻了無數資料,我不會知道靳山是今年米蘭時裝周參賽的設計師之一。
從靳山進門開始,我就覺得他有些眼熟,卻想不起在哪里看過他。直到追他的時候看到他車里的畫板,以及他衣服上的logo,我才想起是在時裝周的雜質上看過他。
他是今年傅宣衣服的設計師,也是要參賽的。
“你。”靳山咬牙。
“還有八分鐘了。”我晃了晃手里的機票,笑得格外開心。
“景小冉,你個卑鄙的女人,你以為我會讓你如愿嗎。我可以轉機。”靳山吃軟不吃硬,只要有一分可能,他就不會向我妥協。
當然,因為我取笑過他的名字,這個記仇的小氣男人在我這里也不吃軟。
“忘記和你說了,我朋友是傅宣的女朋友。”我對他明媚一笑,“你想比賽沒有模特嗎?”
罪過罪過,小酒你就在當我一次擋箭牌吧,是小冉姐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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