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起把我殺了該多好,我就不用再去面對那些殘忍的事情,面對自己的愚蠢。
“你看啊。”我道,“如果你殺了我,你已經和楊初心比翼雙飛了,然后,我也不會找楊初陽報復,吳笑笑也不會想要撞我,楊初陽不就安全了嗎?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
越這么想,我就覺得越對,淚伴隨著輕語:“所以,你為什么不一起殺了我,為什么?”后面,我已經是無力的質問。
我已經陷入了自我的世界里,開始覺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錯,都是因為我。
可能就像吳笑笑說的那樣,我是一個掃把星,和我有關的人都沒什么好下場。
“因為我愛你。”性感的聲音低沉得好聽,從那個好看的人嘴里吐出。
這句話,像是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小石頭一般,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說什么?
顧靳森淡然的俊臉終于有了情緒波動,是心疼,是一種堅決的決定,他安撫我:“如果我說,這一切是一場誤會,你信嗎?”
時光仿佛凝固住了。
這句話我等了多久,可當它真正到來時,我卻覺得那么虛假。
我信嗎?我想要相信,可這搭上了兩條人命。
“我,我不知道。”我痛苦的搖頭,為什么要現在才說出來,為什么啊。哪怕早一個小時,早一個小時也好。
救護車已經來了,顧靳森抱著我:“走,我們去醫院。”
對,醫院,楊初陽。
我想站起來,腳下卻無力一跌,多虧了顧靳森扶住我,我才沒摔倒。
倉促上車,我一身血紅讓護士錯認:“是這位小姐出車禍了嗎?”
我腳步一僵,眼眸低垂,如果可以,我情愿是我。
“不是。”顧靳森道,“車禍的人已經送到醫院去了,麻煩你們順便帶我們去醫院,然后給她做做檢查。”
我?我怎么了?
“我沒事,是楊初陽。”我抓著顧靳森的衣服,“我們快走吧,快走吧。”
顧靳森沉默,薄唇抿成一條弧線,他覺得我可能已經有了精神疾病,可這話他不能說出來。
顧靳森拿出紙巾,替我擦著臉上的血。我乖得像個木偶一樣,任由他擦著我臉上的血。
臉上的血擦完了,可身上的血要怎么辦?
我隨著顧靳森的目光看下去,鮮血刺激著我的神經,我突然抱住顧靳森,抽泣哀求:“不要,不要讓我看到。”
看到那些鮮血,我會覺得自己就是個罪人,自己就是多余的。
“好。”顧靳森拍著我的背,想要讓我安定下來。
醫生看了看我,然后對顧靳森點點頭:“我會給這位小姐安排。”
途中,顧靳森打了一個電話。在到醫院的時候,有人送來了兩套干凈的衣服。
“走吧,我們先去換衣服。”顧靳森低聲輕哄著我。
我格外的好說話,對他點點頭:“好,去換衣服。”
我現在不想再穿著身上這套帶血的衣服。
和護士借了浴室,顧靳森把我推進里面,我卻不敢進去。
“怎么了?”他問我。
我搖著頭,哀求:“我不要,不要一個人。”
我怕了,我是真的怕了,極度的害怕著。
顧靳森眼神微黯,薄唇輕扯:“好。”
此刻的我仿佛有些不能自理,顧靳森幫我脫掉衣服,用水輕輕的擦拭著我的身體,我則癡癡的看著他做這一切。
“怎么?”顧靳森注意到我的目光。
我把眼神一轉,看向其他地方,假裝沒有看到她。
顧靳森薄唇微勾,然后偏頭看著那些衣服:“要我幫你穿嗎?”
我已經稍微冷靜了,聞言紅著臉:“不,不用了。”
顧靳森忽然靠近我,他壞笑道:“可我已經看完了。”
他幫我洗澡,似乎也的確是看完了。見無力反駁,我嘟嘴不悅,然后拿過衣服穿著。
“你洗吧。”顧靳森身上的血跡也不少。
“好。”顧靳森解著扣子,我則坐在旁邊,見把突然停下,很是不解,“你不洗嗎?”
“你要看我洗嗎?”顧靳森很是認真。
唰!
我臉色爆紅,這才反應過來我還在這里。不過,我不敢一個人離開。
“你,你洗,我轉過去不看你。”我背對著他。結結巴巴道。
我聽到顧靳森的低笑聲,以及噴頭被打開的聲音。咬了咬唇,有什么好笑的。
顧靳森洗得不慢,可我卻感覺像是經歷了一個世紀一般,那水沖過肌膚的聲音那么清晰。
終于,水聲停下來了,可過了幾分鐘,他都沒有說話。
我道:“你洗完了沒有?”
顧靳森沒有說話,我的心忽然有些慌亂,該不會發生什么事了吧?
怎么想著,我猛然轉過頭去,卻看見顧靳森剛把褲子提起來。那處雖然被內褲束縛著,卻也能看出那是一個龐然大物。
我的臉色再度爆紅,結結巴巴道:“你,你,你,怎么還沒穿好?”
怎么幾分鐘過去了,我以為他已經穿好了。
顧靳森俊臉淡然,深邃的眼底卻有一抹笑意閃過,他理所當然道:“你洗完澡不用擦干嗎?”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他擦干的時間未免也太久了。如果不是他太淡定了,我甚至都有些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怎么,還看不夠?”他看著我,薄唇一勾。
聞言,我立刻把頭一扭:“你才看不夠。”
“嗯,我本來就看不夠。”
這句話正中他的下懷。
比起他淡定的穿好衣服,我的臉色發紅似乎有些不正常,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一樣。
“我們,我們走吧。”我不敢看他,拉著他就往急救室的方向走。
在門口,助理還焦急的坐在那里,看到我他立刻站起來:“景董,你沒事吧?”
我搖搖頭,心情沉重的看向急救室:“他,醫生怎么說?”
“醫生還沒有出來。”
顧靳森則比較理性,他問:“手續辦好了嗎?”
“方助理去辦了。”
剛好方彥辦完手續回來了。
我默默的坐到最角落的地方,呆呆的看著無比干凈的地上。我在想,為什么要這么干凈,哪怕有一點臟也能讓我注意力轉移一點。
顧靳森走到我旁邊坐下,他安慰著我:“會沒事的。”
會沒事的嗎?我眼里又不爭氣的有霧氣凝聚:“他,他真的不會死嗎?”
不會的吧,一定不會的,我催眠著自己。
“不會的。”顧靳森低沉的聲音像是有魔力一樣,讓我的心慢慢的放松起來。
一放松,我就想到了其他事情,比如楊初心。
抿了抿唇,我道:“你不用給楊初心打個電話嗎?”楊初陽說過,他和楊初心的感情很好。
看著急救室的門,我有些恍惚,我在想我和楊初心是不是扯平了。他害了我的弟弟,我害了他的弟弟。
楊初陽如果知道真相,一定會后悔救我吧。
“不用。”顧靳森深邃得一望無垠的眼底閃過波瀾,“他會沒事的。”
我想,他不給楊初心打電話,是怕她擔心吧!
我沉默了沒有說話,心口卻一陣一陣的鈍疼。
你放心,你剛才對我說的話,我可以當做沒聽見。那句……和那一句……
顧靳森望著我失落痛苦的側臉,他想有些話似乎要告訴我了。
醫生一出來,我立刻就走上去:“醫生,他怎么樣他沒事吧?他會不會……”
后面一個字我不敢說出來,我生怕怕一說出來就變成事實。
“他沒事。”醫生摘下口罩,“送來得及時,加上沒有撞擊到重要部位,已經沒有了生命危險,等他醒來再療養一陣子就好。”
我松了一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那我可以進去看看他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自己是顫抖的。
我怕等他醒了之后,我就沒臉去看他了,他也不會再想看到我。
“等他轉到病房吧。”急救室不是誰都能進去的,“你們的手續辦好了沒有?”
“辦好了。”我點頭如搗蒜。
楊初陽被轉入了重癥監護室。
我顫抖的走進去,看著那張陽光的臉龐安靜 睡著,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永恒。
助理想要進去,被顧靳森攔住了。
“給她一點時間。”
有些事情,只能自己去化解,靠任何人都沒用。
助理在門口等,顧靳森和方彥走到了一邊。
方彥遲疑:“顧總,你是不是后悔了?”
“嗯。”顧靳森的聲音輕輕落下,沒有任何找理由,“我后悔了。”
那么單純的一句后悔了,只有方彥知道這代表著什么。
“那。”方彥看了一樣病房的方向,“如果現在告訴夫人,計劃一定會去被人發現。要不再等等?”他們已經不需要多少時間了,只需要再等一等就好了。
“不等。”顧靳森低沉道,他眼眸微瞇閃過殺機,“他知道了又怎么樣,我難道還怕他不成?”
他做不到看著我那樣,在我痛苦的時候他本應該在我身邊的。顧靳森內心的煎熬比我還多。
方彥無奈,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如果讓他提前知道……顧總,你這是鋌而走險,我們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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