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下。”顧靳森忽然劍眉皺起,目光看向地上。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發現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腳上。因為跑得太久,有些臟了,黑色的污漬在潔白的腳上顯得格外的明顯。 我有些不好意思縮了一下,剛才只顧著跑,壓根沒有注意腳下。不過路上也沒有身特別受不了的東西。 “你把鞋給我吧。”這么臟,還是穿上鞋會好一點兒。 顧靳森并沒有把鞋子給我,而是緩緩彎下身子,在我呆愣的目光下薄唇掀起“抬腳。” 我下意識的跟著他的意思,傻傻的把腳抬起來。然后,一只寬大的手掌握住了我的小腳,上面厚厚的繭讓我覺得有些癢。 “顧靳森,我,我自己來吧。”我臉頰有些發紅,他蹲在那里宛如一個天神,我總覺得我的腳褻瀆了他。 顧靳森沒有說話,而是淡淡的握起我另一只腳,用拿微微加大的力氣示意我不要輕舉妄動。 我腦海里突然冒出一個畫面“顧靳森,你說等我們老了之后,你還會對我這么好,給我穿鞋嗎?” 每次在路上看到那些相互依偎的老人,我都覺得倍感羨慕。能夠一起攜手走到白頭的那一天,不管生活如何,都是讓人幸福過了一聲的。 “不。”顧靳森冷淡的發出一個單子音。 我心一沉,抿了抿唇“嗯,沒關系。” 看著眼底破有些失落的我,顧靳森薄唇一勾,低磁性感的話溢出,意有所指“我還會幫你穿衣服。” 這曖昧的話讓我臉刷的就紅了,心里的失落也瞬間消散,我像貓兒一樣撒嬌“才不要,我能自理,自己能穿。” “那你幫我穿吧。”顧靳森望著我,眼底是深邃笑意,他強調,“我不能自理。” 紅著臉瞪了他一眼,他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盡管這樣,我心里還是樂滋滋的。 他幫我穿也好,我幫他穿也好,都行。 看了看外面人來人往的大街,我輕聲嘟喃“顧靳森,我餓了。” 在公司里裝了那么久的董事長,我現在很餓。 “嗯。”顧靳森點點頭,淡淡道,“然后呢?” 然后他不明白嗎。 這么明顯的求投喂。 “我要吃飯。”這樣夠明顯了嗎,我瞪著一雙清澈的眸子看著顧靳森。 顧靳森眼底快速閃過一點笑意“現在才四。” “五點多了。”我搶先道,把手機打開放在他眼前,剛好五點過兩分。 顧靳森點了點頭,修長的手指摩挲著自己的下巴“嗯,反應很快。” 那是,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所以,你是不是應該獎勵我一下?”我對他眨眨眼睛,“顧先生,我請客呦。” 現在,我算是一夜暴富的典型了吧。 顧靳森“我得考慮考慮。” 這有什么好考慮了,我不在意的道“只要讓我吃飽了,讓我做什么都行,到時候你在慢慢的考慮吧。” 嗯,沒錯,到時候你在慢慢的考慮。 我只是去隨便的說了這么一句,顧靳森幽深的眼底卻閃過精光。嗯,做什么都可以。 那讓他考慮考慮。 “吃什么?” “我剛才注意到外面有一家新開的麻辣燙。” 我想跑路都沒有忘記看外面這些東西,怕也只有我一個了吧。 “麻辣燙不健康。”顧靳森淡淡的否決。 “那就川菜館。” “太辣。”顧靳森劍眉皺起,吃太辣對身體不好。 “海鮮館。” “太腥。” 我“……” 咂咂嘴,我所有能想到的都被他給否決了“那你說吃什么吧,別問我了,反正我說的那些你也不同意。” 什么不健康太辣,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人物,很適合面前的顧靳森。 “我告訴你啊,我不吃西餐。”見顧靳森那頗為為難的表情,我趕忙先給他打預防針。 天天都吃西餐,我已經快對牛排過敏了。 “嗯。”顧靳森深邃如海的眼底閃過精光,或許那個地方可以。 顧靳森帶我去了一家私房菜館,環境不錯。我看了看菜單,價格也不貴。 這里人不多,或者說現在人不多。 畢竟,在這個時候來吃飯的人屈指可數,就我一個例外。 “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點了幾個菜,我看向顧靳森,“你要什么?” “青菜。”顧靳森菱形的薄唇掀開,吐出兩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字。 我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沒說話。自家男朋友太不食人間煙火了,怎么破。 “麻煩了,就這四道菜。”想了想,我補上了一句,“可以都給我來小份嗎?” 兩個人吃不了太多,當然我也不是很喜歡打包。 “行。” 老板去炒菜了,我就從消毒柜里拿出碗筷,擺得好好的。把一雙筷子放下去,我頗為討好的看著顧靳森“怎么樣,我擺得好不好?” 和餐廳里面擺得也沒差了吧。 顧靳森瞄了一眼,懶散道“不錯,能去當服務員了。” 我瞪了他一眼,什么嘛,我現在好歹也是景氏的董事長,當什么服務員。我郁悶的戳著筷子。 看著我的小動作,顧靳森眼底閃過笑意,他認真的補上一句“給我一個人當。” 我心里一暖,眨眨眼睛“小女子多謝顧大總裁看得起,不知道顧總一個月給我多少工資?少了我可不去。” 我心里突然升起一個很宏偉的想法,把顧靳森請回家里去當保姆,讓他擦桌子拖地洗衣服,把景氏賠上我也樂意啊。 想到那個畫面,我嘿嘿的笑了起來。 顧靳森幽深的看了我一眼,我立刻正經了,心虛的咳了咳。 算了,想想就好,先不說能不能請到,單是這眼神我就受不了。 “你要多少?”顧大總裁開始討價還價。 “你給多少?”哪個員工會自己開價,頂多心里想想。 “五十。” “……” 我回他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你知道現在小時工都二十塊一小時了。” 五十塊讓我去給他當服務員,一個月嗎?什么意思! 顧靳森薄唇微勾“你又不是小時工。” 我是不是小時工,可也不能這么算啊。 “顧靳森,我給你一百,你來給我當服務員好不好?”我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顧靳森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將袖口疊好扣上“好。” “好什。”我下意識的反駁,然后看向他,心好累,又套路了。 顧靳森深邃的眼神淡淡的,深看卻有寵溺的笑意“景老板,以后請多指教。” 我輕哼了一聲,老是套路我是吧。夾了一筷子剛端上來的菜,直接放進他嘴里“吃你的吧。” 顧靳森慢條斯理的吃掉,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青菜放至我嘴邊,動作優雅無比“回敬老板。” 我好歹也給他夾了肉,他卻一筷子青菜回敬我。 “顧靳森,你信不信我卻當尼姑?”看你以后怎么辦。 “現在,和尚與尼姑可通婚。” 我筷子一抖,這是要去當和尚的意思嗎? 腦海里突然腦補出一張顧靳森光頭的照片,本想笑,可怎么想發現都還是那么帥。 好吧,臉只要夠好看,什么發型都能hold得住。 怎么斗都斗不過顧靳森,這讓我有些心塞,興趣缺缺的撥弄著碗里飯。 景氏換了董事長的事很快就被傳得人盡皆知,還有專門的新聞。而吳永安一家出事的事也被查到了。 “據悉,前董事長吳永安的女兒吳笑笑曾在倫敦試圖開車撞死景小冉,因此背上殺人未遂的罪名,而被保釋出來后,與其父爭吵,至今癱瘓未醒。院方告知,有可能會成為植物人。” 我看著電視上的報導著,倒是沒有想到吳永安居然會被吳笑笑氣得癱瘓。 加上吳笑笑的性子,吳家算是廢了。 倫敦的事情不難查到,我用吳笑笑要挾吳永安的事大部分人都是心知肚明的。不過誰也沒有站出來說什么。 且不說成王敗寇,誰讓吳笑笑沒事做想要撞死我,現在可謂是配上夫人又折兵。 我要拍賣三棟別墅的事情也都傳出去了,景氏的股票也不停的漲。這讓景氏僅剩的幾個股東很是高興。 散股不可能不放出去,我手里有百分之八十,按照之前一樣放了百分之二十出去。 即使這樣,我還是穩坐董事長的位置。 “在看什么?”熟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磁性低沉。 “你工作完了?”我回頭看他,卻沒想到顧靳森離我那么近,臉直接貼上了他的俊臉。那雙鋒芒暗藏的鷹隼,情緒波涌,和我對視著。 我耳根一紅,趕忙別開自己的臉。 “嗯。”顧靳森眼底閃過笑意,坐到沙發上。 不知為何,他一坐下我就感覺臉頰有些發熱,特別是他一直看著我。 我直直站起,對上他深邃含笑的目光,我結結巴巴的給自己找理由“我去洗澡。” 嗯,沒錯,這個時候該洗澡了。 我倉促的進了浴室,打開水龍頭懊惱自語“完蛋了完蛋了,我竟然又落荒而逃了。” 不就是對視嗎,為什么那么害羞,這可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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