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來陸董事長是想和我討論這種‘機密’。”南風嘴角輕挑,睨著他,“傅爺和你還真是無話不。” 漆黑不見底的眸子激流暗涌,定定地鎖在她身上,陸城遇平素再怎么樣都不會將情緒表露得太明顯,不是云淡風輕,就是不顯山不露水,但現在,南風卻真真切切在他臉上看到了慍怒。 怒什么? 她和別人有孩子?還是她和別人在沒有和他離婚之前有孩子? 大概兩者都有吧?這個男人連她和盛于琛在大學時的風言風語都介意,骨子里大男子主義得很,怎么能容忍她給他戴綠帽子? 難怪昨晚才知道這件事,今早上就來跟她‘偶遇’呵。 “這種事情按我沒必要回答,但既然陸董事長特意問了,我告訴你也無妨。”她輕輕慢慢地道,“綿綿是我的女兒。” 陸城遇眸色一沉:“不可能,年齡根本對不上。” 他將她的雙手按在頭頂,使得兩人之間的距離越發縮,到她的瞳眸里只能映襯出一個他:“那時候你剛剛做完清宮手術,起碼要養半年才能再懷孕,再加上懷胎的十個月,如果綿綿是你的親生女兒,她現在最多不超過一歲半,怎么可能兩三歲?” 彼此的呼吸無形中糾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退一萬步講,就算你離開我之后馬上懷孕,綿綿也得是早產六個月的孩子才符合她現在的年齡,但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剛做完清宮手術短時間內再懷孕的可能性極低,早產六個月的孩子健康長大的可能性也極低,兩個‘極低’偏偏都發生在你身上,你當我是傻子會相信?” “綿綿根本不是你的親生女兒!” 他分明是有備而來,每一句反駁都那么有理有據! 南風安靜了一剎那,旋即便笑開:“誰跟你綿綿兩三歲?綿綿今年只有一歲半。” 陸城遇抓住她兩只手的大掌突然一下捏緊,他低斥:“她不可能一歲半!” “我是她的媽媽,我是就是,陸董事長,我生的孩子我會不知道她幾歲?”南風知道自己的力氣沒他大,也沒白費力氣掙扎,只是用帶著釁意的眼神看他。 陸城遇胸腔中仿佛壓了一口氣,連帶著聲音都是沉的:“你故意氣我?” 南風泛起嘲諷:“陸董事長未免太抬舉自己,你我非親非故,我為什么要拿這種事氣你?再了,就算綿綿不是我的親生女兒又怎樣?我和希爾下月一號就要訂婚,我們早晚還會有孩子。” 陸城遇心里驀然一空,好像突然之間徹徹底底失去什么東西,這種感覺三年前他眼睜睜看著她被直升飛機帶走時也曾有過,過往的風帶著春意,卻吹得他空了一塊的心一片蒼涼。 趁著他失神,南風把握住機會快速一把掙開他的桎梏,同時雙手猛的推開他的胸膛。 鼻息間終于沒有他的氣味,南風定住神,表情一斂,淡淡道:“陸董事長,我很忙,如果你沒有別的‘機密事情’,就請恕我不奉陪。” 她還沒走出兩步,陸城遇就猛然拽回她的身子,墨黑的眸子不知怎么覆上一層血紅:“他碰沒碰過你?” 南風微微愣怔,意識到他問的什么話,就忍不住一聲冷笑,正想回一句‘我和希爾朝夕相處三年,你碰沒碰’,然而男人好像已經猜到她要的話,嘴唇抿出堅硬的弧度,乍一看像古代殺人于無形的柳葉刀,緊接著,他竟就動手來撕開她的衣服! 春日的榕城溫度不是很低,南風只穿一件柔軟的蕾絲襯衫,他一出手就撕開她的一整排紐扣,衣襟敞開,春光乍泄,他還嫌不夠,抓住她的肩膀要脫她內里打底的白色吊帶,像是要里里外外看清楚她的身上有沒有留下別的男人的印記! “放肆!” 南風驚愕,抬手一巴掌直接甩上他的臉頰! 男人被打了也無動于衷,將衣衫不整的她一下收入懷中:“我是放肆,可有什么辦法呢?誰讓cynthia女爵那么美麗,那么讓人欲罷不能,尤其這張臉,還長得那么像當年那個這輩子只嫁給我一個人的壞女人,所以才讓我忍不住想一親芳澤。” 話間,他的手從她的貼身吊帶伸進去,摸索到她后背的扣子一下解開,南風全身僵硬,喉嚨底生出屈辱的憤怒:“陸城遇,我奉勸你最好適可而止!這里是什么地方你比我更清楚!” 伴隨著話語,她手上腳下接二連三出招,意圖甩開這個無恥的男人,然而和上次在陸公館被強行摘掉面具一樣,她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她的反抗非但沒能放倒他,反而還在糾纏中被他扯下衣領,露出圓潤光滑的肩膀,一大片雪白的肌膚盡數被他收入眼底。 一個錯身,陸城遇抓住南風的一只手,南風另一只手出拳絕無拖泥帶水狠狠砸在他胸口上!一個制服一個掙扎,不知道誰絆倒了石頭,兩人一齊倒在野草堆里,幾個翻滾后,陸城遇壓在南風的身上。 “這里不會有人來,就算有,被人看見了也沒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這種事情,分得清誰對誰錯?”陸城遇真的是什么都不管不顧,她和別人的孩子,她和別人的訂婚儀式,她和別人的濃情蜜意,全都是她和別人的,那是一團火,焚毀所有理智! 他猛地俯低頭:“他碰過你哪里?這里?這里?還是這里?”耳垂、脖頸、下巴、肩膀、鎖骨、胸口,滾燙的吻一串串接連落下! 南風憤而頂起膝蓋要撞上他最脆弱的地方,陸城遇眸子一瞇,快她一步用腳壓住她的雙腿,同時抓住她的下巴,吻準確無誤地落下來,猶如疾風暴雨般壓在她的唇上。 雙手雙腳都被禁錮住,根本沒有辦法去反抗,南風的唇上充斥滿他的氣息。 這是一個很難形容的吻。 甚至不像一個吻。 他近乎蠻狠地以滾燙的舌尖在她唇上肆意掃蕩,手牢牢卡著她的下巴讓她只能被迫承受這番掠奪,她咬緊牙關,他就重重一口咬破她的嘴唇,用鮮血叩開她鎖死的貝齒,將她的舌頭吸允過去,一下廝纏一下啃咬,力道完全沒有留下余地,發狠地攫取她的所有。 南風的瞳孔錯愕過后是鋪蓋地的惱,手下一個巧勁兒掙開他的桎梏,沒有一丁點猶豫反手一巴掌送出去,然而還沒碰到他的臉就被他再次抓住,陸城遇強行嵌入她指縫間和她十指緊扣,唇再次席卷上來。 心中的戾氣終于再控制不住地沖上腦門,她的眼底幾乎爬滿血絲,幾近自殘般一甩脖子,從陸城遇唇下掙開,額頭狠狠撞向對方:“你他媽再碰我一下試試看!” 失去理智的男人終于停下來,呼吸粗重地喘息,定定地看著她。 身下的女人此刻是他自認識她以來最狼狽的模樣,從內到外的衣衫凌亂,通紅的眼睛寫滿屈辱和憤怒,唇上被咬出了幾個口,血跡暈開在她的嘴角,襯得臉色愈發蒼白。 陸城遇眸中閃過一絲復雜,放開她的雙手,遲疑地伸手想去擦掉她的臉上的血跡,但南風直接一把推開他,離他遠遠的,胸口因為憤怒劇烈起伏,冷眼似箭:“需要我怎么提醒你?陸城遇,我們已經離婚了,我跟誰上床,跟誰生孩子,跟你有關系嗎?把你那變態的占有欲收起來,我早就不是你的!” 她快速從地上站起來,將內衣的扣子重新扣好,但襯衫的紐扣已經被拽掉,她也不管了,隨便一攏,邁步就走! 麗莎從一到工地就被南風安排去看別的地方,恰好回來找她,遠遠的,她看到南風衣衫不整,微微一愣,旋即快速脫下身上的外套,南風步伐如風,接過外套披到身上,頭也不回地離開工地。 麗莎沒有多問,直接把車開回公寓。 南風那些無處宣泄的火氣憋到家里,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愈演愈烈,倏然一下將酒柜上一排倒扣的高腳杯揮落,接連響起的碎片聲里,是她切齒的恨意:“混賬!” 麗莎嚇了一跳:“cynthia姐……” 南風發泄了一頓,終于勉勉強強能控制住怒火,閉上眼睛平復呼吸:“我沒事,今的事情不要告訴南衍。” 麗莎不敢不從:“是。” “把地上收拾干凈,晚飯不要叫我,我要休息。”南風回了房間,還將房門反鎖,麗莎仔細聽了一會兒,里面沒有再出現任何聲音。 她猶豫了一下,終究是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厲南衍。 第二早上,麗莎去敲南風的房門,不確定地問:“cynthia姐,今陸氏召開會議,您……去不去?” 房門從里面一下打開,南風身上還是昨的那身衣服,眼神都是冷的:“當然去,為什么不去?”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