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接上文,上回書說到木青冥和墨寒,跟著趙良來到了省警廳中,一番勘查后,木青冥認為殺害趙家夫婦的兇手,修習的不是漢人的異術,當然也不是用異術竄入地下拘押室中的。果然,他在牢房的墻壁上找到了一條暗道。引出來張掌柜要請木青冥再次回到榮寶齋里做事,而還不知道此事的木青冥,與趙良墨寒一起,順著暗道向前走去,來到了暗道的盡頭,一間密室之中。】 “爹,你要去哪兒啊?”張倩倩追著下了樓的張掌柜,來到了榮寶齋里。 今天的榮寶齋沒有開門,臨街的那六扇一字排開的板門全都還沒開,陽光只是從窗縫和門縫中透了進來,鋪子里有些許昏暗。 張掌柜在陰影中站定后,不以為意地說了一句:“我去一趟木家小院,把這個木青冥給請回來做事啊?”。 張倩倩聞言心中大喜;木青冥自然箐箐和妙絕離世后,他就辭去了掌眼的工作,一直沒有來榮寶齋上工,這也讓張倩倩失去了監視他的機會。 不過利弊向來是對等的;趁著木青冥沒有來的這段時間,長生道的教徒們抓緊了時間和機會,已在榮寶齋里建起了不少機關和地下暗道,四通八達到榮寶齋四周,方便張倩倩悄無聲息的潛入潛出榮寶齋。 此時這些機關暗道等物都已經修好了,張倩倩是最期望木青冥回來做事的,比她的父親張掌柜還要期待。這樣,木青冥就會再次回到她的監視下。 “這個臭小子也不知道怎么了?說不做就不做了,真是氣人。”張掌柜把掛在手臂上的小褂披上,在拿起他的瓜皮小帽往頭上一帶,不住地埋怨道:“這臭小子是我們店里的招牌,得把他給找回來才行。”。 雖說他說的這話里有幾分怒和怨,但提到木青冥時,張掌柜的眼中還是會不禁泛起點點賞識。 “他一個說不做就不做的人,愛去哪兒去哪兒;你一個掌柜的,放下架子去請他,傳出去也不怕被笑話。”張倩倩故作不悅,白了父親一眼。 她這么說無非是裝裝樣子,并不是真的不愿意讓木青冥回來;反之,她對此求之不得。 “傻孩子。”穿戴整齊后,張掌柜從柜臺的抽屜里取出一塊有著精致纖巧的表鏈,和精工雕琢的表殼的懷表帶上后,對張倩倩微微一笑:“此事傳出去后,我們榮寶齋只會在昆明城中名聲大噪,絕不會有人看不起你父親的。”。 說完此后,張掌柜就頭也不回的向著大門那邊而去。 待到張掌柜的離開后,張倩倩去反鎖起了大門時,腳邊的影子站立了起來,搖身一晃化為人形,在短短地幾秒內顯現出溫疾的模樣來。 “都聽到了吧。”臉色平靜下來的張倩倩并未回頭,只是對站在身后的溫疾冷冷問到:“木青冥就要回來了。”。但在說此話時,她的眼中卻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一閃而逝。 “是,如此一來,這位鎖龍人又可以再次回到我們的監視下了。”溫疾點了點頭,瞇眼回到。 “所以你們要撤出榮寶齋,只要他在榮寶齋中,所有教徒均是不能到此地來與我見面。至于監視的事,就交給我來辦好了。”說著此話,張倩倩朝著榮寶齋店面后緩步走去。 緩緩跟上了的溫疾應了一聲。 “對了,李瑾現在安排在了哪兒?”走到店面后,那直通二樓上的樓梯口時,張倩倩忽地駐足不前,若有所思地問了一句。 “屬下把他安排在了九龍池邊的別院里。”溫疾不假思索地回答到。 “很好,叫他最近不要在街上露面,否則我就要執行教規了。”語畢,張倩倩輕輕冷哼一聲后,朝著樓上緩步而去。 她的繡鞋踩著那木制的階梯,發出了一陣陣還有節奏的咯吱細響。 “是。”站在樓梯下的溫疾并未跟上,只是應了一聲后靠墻而立,身子很快就又化為了一道黑影,與墻角處的陰影融為了一體 地下拘押室中,趙良瞪著銅鈴般的大眼,注視著身前那道即將落下的塵埃后,顯露出來的暗道。 他幾乎三天兩頭就要來這地下拘押室中一趟,不是把小偷關進來,就是把劫匪押到其中。可他一直都沒有注意到,這守衛森嚴的地下拘押室中,什么時候被修了這么一條暗道。 正在他驚愕之際,墨寒已經對興奮地問到:“木頭你太厲害了,你是怎么想到會有密道的?”。 “首先是異術奇技。”木青冥淡然一笑,緩緩說到:“你我都知道,如果用能從這地下拘押室外閃現到其中的異術,或是符篆,那么在閃現到其中是必然有三五息的時候內,施術者是因為施術后而暫時沒有力氣的。這段時間內,完全可以讓死者看到這個突然憑空出現的人。如果你是一個不諳異術奇能的人,你看到一個憑空出現在眼前的人,你會怎么做?”。 既然墨寒要做鎖龍人,木青冥自然要把一些經驗教授給她;以前讓她死記硬背,不如循序漸進地引導墨寒去思考,反而能讓墨寒更有經驗。 只見得墨寒眼珠子緩緩一轉,沉吟片刻后,若有所思地回到:“我肯定會先是一愣,然后就會尖叫起來啊。”。 “那這個過程需要多少時間?”木青冥又問到。 “這一定會讓常人極度驚嚇,如此來看整個過程也就兩三息的功夫。如果是膽小的人,可能也就一息之間便尖叫了起來了呢。”墨寒并未思索太久,便又再次開口說到。 “是啊。”木青冥把頭微微一點,道:“可守衛都沒能聽到尖叫。來是我算了距離,這間牢房距離大門入口處,也就不過百步距離。在空蕩而又寂靜的地下室中,尖叫可能沒有回聲嗎?可能沒有聽到嗎?所以我想到了一點,對方不是用閃現等異術潛入這兒的。”。 “有道理。”墨寒微微頜首表示贊同。可隨之又轉念一想后,不等木青冥娓娓道出其二,便又率先開口道:“有沒有可能是守衛說謊了呢?”。 “不可能。”從驚愕中緩過神來的趙良,與木青冥不約而同地說到;只是木青冥語氣平靜,趙良的語氣卻有些許激動。 “那這條暗道就沒有必要存在了。”說著此話,木青冥就從袖中掏出了一支火折子,點著后他站到了暗道里:“既然有暗道,兇手再從正門進來,這暗道多少顯得有些畫蛇添足了。”。 墨寒聞言細細一想,也想明白了這點后,再次點頭嗯了一聲,表示贊同。 “這第二就是來的路上,趙良告訴我們的兩具尸身倒下的位置,他當時說,一具尸體是無頭脖子想著牢門外,匐在了地上,這說明死在牢門邊的那人是沒有回頭的。如果兇手不是從他背后來,他怎么會看不到兇手呢?”木青冥對趙良和墨寒招招手,然后率先朝著這條高與寬都不過半丈有余的暗道深處緩步走去;他走的很慢,一雙目光犀利的雙眼仔仔細細地打量著身前四周,似乎再找尋著什么:“所以應該是暗道悄然開啟,兇手從中閃出,先殺了墻邊那人在上前而去,把站在牢門邊的另一個死者也給殺了。基于這兩點假設,我試著敲了敲這面墻壁,卻聽到了空響聲,這說明墻壁后是中空的。”。 語畢之時,木青冥停了下來。手中火折子上亮著的微光在他蹲下時帶起的風中,輕輕地搖曳了幾下,把這暗道里照得一陣忽暗忽明。 “看到了吧,兇手不但是從這兒來的,而且還是從這兒走的。”木青冥指了指腳前地上,那兩點如綻開的花朵一般的血滴痕跡。 墨寒和趙良湊了過來,定睛一看那兩滴不過指甲蓋大小的暗紅色血跡。 “能斬骨的刀不可能鋒利得殺人不沾血;畢竟越是鋒利的刀劍,刀刃越是細薄,使出蠻力后只會輕易斷裂。但我們都知道,對方所使刀術靠的是力量和速度,故而刀身上一定會留下血跡。”木青冥站起身來,又對墨寒不厭其煩地解說道:“這是兇手殺人后,手提長刀走過暗道時,刀身上的血珠滑倒了刀尖上,最后滴落了下來。”。 “而你也提到了,對方所使招式很像苗人刀法。”他這一問才出口,墨寒便點了點頭說到:“從血跡只有兩大處,而死者都是一刀便被斬下頭顱這點來看,確實很像苗人的刀法。”。 木青冥頓了頓聲,也點了點頭道:“苗刀刀身修長,全長五尺,所以刀身上的血珠匯聚到刀尖之上,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一路走來,也只有這兒有血跡的這點來看,你之前的推測沒有錯。”。 語畢,木青冥注視著身前,那火折子光亮所不能照到的深邃黑暗之中,沉思了起來。 “木頭,你發現了沒有,這暗道好像是草草建成的,而且時間并不久遠。”墨寒環視著四周片刻后,把手掌貼在了身邊墻壁上,那些即無半點塵埃,又是貼得歪歪斜斜,而又顏色鮮艷的墻磚上輕輕地按了過去。 從墻磚間寬窄不一的縫隙就不難看出,修建這條暗道之時也很是匆忙。 木青冥臉上浮現了淡淡的喜悅;墨寒認真做起事來,還是很細致的。 “所以可以這么猜測,這條暗道是從趙家夫婦被關起來開始,就為了滅口而修的。”木青冥眼中浮現幾絲喜悅后,再次邁步向前而去。 暗道的出現,昭示著他們距離兇手已經不遠了。 墨寒和趙良也趕忙跟了上去。 三人一字排開,在暗道中又走了半盞茶的功夫后,終于來到了盡頭之前。只見得前方無遮無攔的一間方形石室,呈現在他們眼前。 由于木青冥手中火折子的火光微弱,他們也看不清那石室中倒底有些什么,卻又沒有急于步入其中。 “有一股淡淡的怪味。”緊跟在木青冥身后的墨寒,微微抬頭對著上方口氣,動了幾下鼻子后,思忖著道:“好像是和從林萬金手上取下的烏木鬼珠一個味道。”。 前面的密室倒底有什么?兇手又會是誰?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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