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接上文,上回書說到木青冥他們順著暗道,走到了盡頭的那間石室之中。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一番勘察后,木青冥他們看出了這間石室修建的時間已久,而且是一處專門用來煉蠱的密室。但他們也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問題,這石室只能進而無出路。引出來木青冥搖頭否定趙良的說法,認定其中一定有出路后,又在室中埋頭一番找尋,終于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一處控制機關的消息。稍加研究后,木青冥以正確的方式開啟消息,隨之那石室深處墻壁滑開,露出了出路。 春風習習,陽光明媚。漂浮在昆明城頭頂湛藍蒼穹上的白云,陽光下,那白云是那么的潔白而又美麗。 緩步徐行到了沙臘巷中的張掌柜,沒走幾步就發現這條灑滿了陽光的巷子里,似乎與之前有些不同了。 又往前走了幾步,張掌柜猛然想起來是哪兒不同;是因為今日這巷子似乎沒有以前那么陰冷了。以前他也來過這條巷子幾次,多是來此給客人送貨的。在張掌柜的印象中,這條巷子不但狹隘,而且不論春夏秋冬,都是那么的陰寒刺骨。刮起的風中,也都是帶著陣陣陰氣森然,每每置身與巷中,總會不由得覺得腦后似乎藏在一雙犀利的眼睛,總是在盯著你的一舉一動,讓人很不自然也不舒服。 一旦日頭西落,昆明城中可沒幾個人敢再來這條巷子里瞎逛。 可今日,這些曾經令人有些慎得慌的感覺全然沒了;剩下的也只是淡淡的暖意。這讓對靈異之事一無所知的張掌柜,在心中不由得暗自感嘆道“真是春天來了,到處都是暖洋洋的啊。”。 殊不知造成那些不安之感的,是那曾經給木青冥看門的,在此巷子中居住的產鬼和吊死鬼。如今它們都已經死在了訶梨帝母的手下,所以才沒了那些令人不安的感覺。 他緩步走到了第二次光臨的木家小院前站定后,整了整衣袍后抬起了手來,輕輕地敲了敲那道嶄新的朱漆大門,心中又不禁嘀咕道“這臭小子,不來上工居然有心情換大門?”。 “請問是哪一位?”門內傳來一聲清脆的女聲,張掌柜聽著覺得有些陌生之時,大門已然緩緩開啟,妙樂從門后探出了頭來,細細地打量著愣住了的張掌柜,問到“請問你找誰?”。 “哦,這位姑娘,請問這兒是木府嗎?木少爺木青冥在家嗎?”說完此后,張掌柜微微后退一步,抬起頭來上下打量著身前這道屋宇式大門之際,眼中困惑不減反增,嘴里不禁嘀咕道“我沒走錯地方啊?怎么沒有見到妙絕呢?”。 那妙樂可是耳尖得很,縱然他的嘀咕聲很小,語數也是極快,卻還是聽了個真切,當下莞爾一笑道“這位老爺,這兒是木少爺的家沒錯,妙絕回老家去了;請問你找我們家少爺有什么事嗎?”。 “還買了個丫鬟嗎?”張掌柜又嘀咕了一句后,對妙樂微微行禮后,直言道“我是榮寶齋的掌柜,也是你們家少爺之前上工地方的掌柜。只因他這半月都沒來上工,說是辭職了。老朽正在想著,他是不是嫌月錢太少而辭職的,就特意過來看看;如果他真是嫌月錢太小,那在老朽的能力所及范圍內都可以給他加薪嘛!他也不必辭職的啊!”。 正說著,在堂屋里聽到了對話的木羅氏也邁步徐行,走到了妙樂身邊站定,對張掌柜兩膝微曲而頷首低眉,微微行了個萬福禮后,緩緩道“這位掌柜的,妾身正是青冥的母親,近來從老家而來探望犬子的。青冥這孩子在這半個月都沒去上工,確實是因為工錢只有五十五塊,覺得少了一些。而張掌柜一番好意,妾身在此替犬子先謝過了。只是現在他沒在家中;你看這樣如何,待他回來后我讓他去榮寶齋和你詳談一番。”。 木羅氏不能告訴張掌柜,自己家里是被邪人襲擊了,所以木青冥郁郁寡歡才沒去上工的;因此把對方和妙樂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的她,索性隨水推舟地編了個原因。 而木羅氏早已從妙絕那兒知道了兒子在昆明的一切,當然包括工錢的事;所以編出的謊話自然也是無懈可擊。 “原來是木母啊,失敬失敬。”張掌柜趕忙打了一揖,客氣地說到“既然是工錢問題那就好辦,請您轉達令郎,我愿意給他的工錢加到七十塊大洋一個月,問問他這樣是否滿意?而我們榮寶齋會一直給他留著個掌眼的職位的。”。 沒想到這么一說,反而讓兒子發財了,木羅氏當下暗自竊喜,側身一讓后,也客氣地道“妾身一定轉達;掌柜的里邊請,到家里來喝杯清茶,吃些小糕點吧。”。 見木青冥不在家中,張掌柜也不好進院去久坐,當下行禮間推遲道“不了不了,店里還有些事情需要去處理,老朽這就告辭。”。說完不顧木羅氏的挽留,朝著來路頭也不回地離去。 走出了數十步后,張掌柜不禁好奇,在心里暗自嘀咕道“這木少爺的母親明明是我漢人模樣,怎么長了一雙洋人的碧眼?”。 而待到張掌柜遠去,妙樂才關上了院門之時,木羅氏也收起了笑意,輕聲喃喃道“這位張掌柜的身上,怎么會有一股淡淡的藥味?”。 “藥味?”鼻子卻不靈明的妙樂嘀咕了一句后,不以為意地笑笑道“說不定他最近是有些微恙,找點藥吃了治病呢。”。 “不,這是熏香一樣的藥物而非內服,是沾染在他衣物上的。”輕輕的搖了搖頭后,微微蹙眉的木羅氏又喃喃到 “不是沒門,而是你我都還沒有看到門而已。”木青冥緩緩地搖了搖頭,一語否決了趙良提出的疑問。 正當趙良一愣,眼中困惑不減反增之時,木青冥又緩緩開口道“我們之前說了,兇手是從暗道中出去,在出口開啟時,先出其不意地閃出暗道,殺墻邊那人,隨后再快速飛掠上前,把站在牢門邊的另一人一刀斬首的。”。 “是的。”趙良呆呆地把頭一點后,雙眼猛然一亮,有如忽地醍醐灌頂一般,大呼一聲“我知道了,因為有出口所以兇手才能進入這兒,隨后再順著新修好的暗道進入牢房殺人。”。 “噓!”木青冥趕忙豎起食指,抵到唇邊示意他小聲一點;此時此刻,說不定那殺人兇手就與他們不過一墻之隔呢。 趙良趕忙收起了激動,壓低聲音后又道“難道有機關?”。 得到的答復是木青冥沉默中的微微頜首。 木青冥繼續沉默著,手持火折子繼續在屋中轉圈起來,一雙有著犀利目光的雙眼,環視著屋中的一切。 既然有機關,自然就有消息控制。只要找到了這個消息控制,就可以開啟機關;就像蓮花池邊那座安阜園中的假山一樣。 可轉了三四圈,這間不算大的石室中除了九張長案和上面的瓶瓶罐罐外,就只剩下地板和青磚鋪成的墻面,并沒有什么機關消息。 木青冥在石室正中處站定后,皺眉沉思了起來。 許久后他的腦海中浮現了那些書案桌面上的那些刻畫的圖案。一般來說,書案的桌案上就不會刻畫圖案,畢竟書案要用來寫字,桌面凹凸不平的那還怎么用。顯然這些圖紋不但很是突兀,而且有悖常理。 想到這些,他繼續舉著火折子走到了桌案邊,開始細細打量著這那些桌案上的圖案。如果他沒有猜錯,這些圖案中總有一個是機關消息,而其他的或是單純的圖案,或是開啟奪命機關的消息控制。 也就是說這間看似寧靜的石室中,也是步步殺機。 他走走停停,停停看看,桌案上多是苗人的信仰圖騰,有天地日月的團,也有巨石大樹。或是鳳凰楓木和蝴蝶盤瓠(傳說中苗族崇拜的犬神),當然還有鼓石窟(苗族供奉先祖的一種箭鏃)圖案,其中刻畫著苗人供奉的先祖,央公與央婆。 趙良也默不作聲地跟著他走走停停,但卻看不出什么端倪來,只得耐著性子等著木青冥。 這些圖紋都是以線連接而成的,其中并無點,怎么看都不像是機關消息。正在木青冥也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想錯了,打算重新開始找這個機關消息時,站在他身邊的墨寒扯了扯他的衣袖后,抬手一指兩人身前桌案上那煉蠱甕前,一組類似于北斗七星的圖案。 這些圖案都是以小孔連線組成,乍一看與北斗一樣,但北斗的排列應該是西北至東南,絕不可能是東西向。可如今這組圖案,正好是東西向,斗柄直指旁邊的煉蠱甕。 在全是苗人信仰圖騰中,這北斗圖案雖然不起眼,但卻顯得有些多余。 “我懂了,原來這些圖案也不是關鍵,只是分散注意力的東西。”木青冥雙目一亮,雙手捧住了煉蠱甕,輕輕地逆時針方向轉了兩圈后,入口旁響起了“吱嘎”聲響,墻壁向著一邊緩緩滑開,露出一道高有半丈寬不過三尺的暗道來,豎在了暗道后斜斜向上的樓梯,映入了木青冥他們一行人的眼簾中。 趙良立刻全神戒備起來,也把腰間掛著的毛瑟手槍拔了出來,直指那道開啟的暗門后,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你怎么知道兩圈,就是一個開啟的辦法?”欣喜之際,并未感知到暗門后有外人的墨寒,按耐不住內心激動,壓低聲音對木青冥問到。 “北斗第二星為天璇,別名巨門星,主與口有關之事,口乃是開也,所以巨門星也有開門的意思,又因其是北斗第二星,所以我轉了兩下。”木青冥淡淡說到,但他們都沒有邁步先行進入暗門后。 墨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后,又輕聲問到“那為什么是逆時針呢?”。 “北斗的斗柄所指的方向告訴我應該往哪邊轉。”木青冥揚起嘴角,露出帶著些許得意的微笑,轉頭向身后的趙良緩緩地悄聲道“你要的門來了。”。 門后會有什么?階梯上又是什么?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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