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接上文,上回書說到木青冥他們來到了李瑾居住的小院中,就見到王了哥被一個苗女挾持,木青冥通過觀察,料定那苗女不是兇手,并在談笑間忽然發難,救下了王了哥,但卻讓那個苗女給逃走了。引出來了哥講述完被挾持的前因后果后,木青冥不動聲色地讓趙良送他回去。自己則帶著墨寒進入了小院正房,找到了警察小徐的尸體,一番勘察后,證實了木青冥的猜想。】 墨寒還在因為木青冥不給她動手,又莫名其妙的放走了那個苗女而氣憤,嘟囔著嘴的她,眼中盡是慍色。 了哥聽到趙良問起了小徐,渾身顫抖下眼中還泛起了點點淚花,舌頭也再次打結地說道:“小,小徐,他死了。”。 “我和小徐一進入小院,小徐先我一步走到那的正屋中,準備蹲點前先搜查一番時,梁上就躍下了一道黑影。”抽泣了片刻后,王了哥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把事情的經過娓娓道來:“我還沒有反應過來,那黑影就落到了小徐身后,抬起并著五指的手給了小徐的頸骨一掌,當場就把小徐的脖子給打斷了。”。 太陽再次被飄在蒼穹上的大片白云遮住,微涼的陰影從空中落下,鋪滿了院中的每一個角落。 “我正要掏槍,就覺得脖上有些冰涼。”在神色專注木青冥的注視下,頓了頓聲的王了哥繼續說到:“就是那女的把刀刃抵在了我的脖子上去。”。 他的語速很慢,但卻還帶著淡淡的恐懼,因此聲音一直都有些微顫:“我嚇得不敢再拔槍了,這時候你們走出來的那屋子里傳來一聲聲響,那個女的有些慌了,讓那個黑影先走,那黑影接著就穿墻逃走了,真的是穿墻逃走的。然后她繼續把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然后你們就出來了。”。 “你看清了屋子上跳下來的那個黑影,長什么樣子了嗎?”許久沒有開口的木青冥,忽地開口問到。 王了哥默然地搖了搖頭,沒再說話。 木青冥也沒再吱聲,只是把手輕輕地擺了擺,示意趙良快帶他回去休息。 “那我先走了,一會再過來。”趙良說著這話,就攙扶著王了哥往院外走去。太陽正好云朵后露了出來,灑向了院中。 木青冥舉目看向小院正屋之中,陽光順著敞開的大門徐徐照射到了屋內;因為這小院是坐北朝南向,此時又還不到中午,所有透入屋中的陽光都向西偏斜著灑在了地上。 屋子的西面大部分,都沉浸在暖暖的陽光之中。 待到趙良他們的身影才走出院門,消失在木青冥和墨寒的視線中時,墨寒就站到了木青冥身邊,蹙了蹙眉嘀咕道:“不對啊,我是在暗道入口大門還沒開啟時,就感知到了不遠處有兩人氣息。只是那時候我不知道這里的構造,所以不能確定外面的情況就沒說。”。 她的話只是讓木青冥淡淡地笑了笑,并沒有作答。 轉眼后他說著:“走,看看小徐的尸體。”,隨之邁步朝著正屋而去。 進的屋來,木青冥一掃這不過二十平的小屋中,很快就在屋中西面,大片的陽光下找到了小徐。 這屋里的擺設也很簡單,除了正對著大門之處挨墻擺放著一張八仙桌,桌上有一套茶杯茶壺,以及桌子左右各有一張木椅外,再無其他之物。 小徐如灑在地上的陽光走向一般,頭朝著大門這邊而腳向著西北方的屋角,歪著頭匍在了地上。瞪大的雙眼下,嘴角邊鼻孔中都流出了血絲。 木青冥大步走了過去,在小徐頭邊蹲下去后,打量著對方那雙瞪大凸出眼眶的眼珠,片刻后伸手到了對方的脖子上一陣摸索后,嘖嘖稱奇道:“好重的力道,一掌下去半尺的天柱骨(頸骨)盡數斷裂。”。 他緊接著抬起頭看,看向呆立在一邊的墨寒,緩緩說到:“現在我可以回答你剛才的嘀咕了,因為王了哥對我們說了謊。”。 “啊?”墨寒顯然有些驚愕,水靈靈的雙眼也隨著這聲驚呼出口而瞪大。 “你好好想想,王了哥是不是說小徐先他一步進了屋中,而他也沒有看清襲擊者的相貌。”木青冥一問之后,繼續注視著墨寒。 待到墨寒微微頜首后,木青冥微微揚起了嘴角,手指著小徐的尸體道:“你看看這具尸體,頭朝大門方向而倒地的,顯然他但是是沖著大門那邊站在這兒的,而襲擊的人的確實是一掌打碎了他的頸骨,那按王了哥的敘述,襲擊者是從他身后落下的。你在看看此時的陽光,布滿了尸體四周,怎么來的襲擊者躲在了陰影中。”。 墨寒被他一點撥后如夢初醒,恍然大悟的她把雙目瞪得更大了些許,只是眼中流露出的不再是困惑,而是驚喜,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而帶來的驚喜。 “你再看這屋子的屋頂。”木青冥又抬起頭來,雙眼向天看向了屋頂后,不厭其煩地緩緩道:“這院里三間房子都無一例外的是懸山頂,這是兩坡頂的一種。屋面上有一條正脊和四條斜脊,但都是主房梁位于房屋正中頂部,是挨著屋頂上的瓦,這樣的結構怎么可能在屋中橫梁上蹲著個人呢?別說是人,就算是只鳥也蹲不上去。”。 此言一出,墨寒的思路便是豁然開朗,當下喜道:“如此看來,王了哥真的是說謊了啊。”。緊接著她用崇拜的目光,看向了木青冥。 對方三言兩語就能看出漏洞端倪,這點細致的觀察力就足以讓墨寒對他心生欽佩的了。 “嗯。”木青冥把頭輕輕一點后,緩緩說到:“你既然要做鎖龍人,只學會我們一行的秘術還不夠,還要有細致的觀察力和異于常人的冷靜;我們面對的都是喪心病狂的妖魔鬼怪,還有一些良知盡滅的人,一旦稍有差池,就會被你的對手挫骨揚灰。”。 說到此,木青冥又不禁想起了半月前那個夜里,一片殘敗的木家小院,眼神再次變得黯淡了起來,眉宇間也多了幾分淡淡的悲切。 “嗯。”墨寒重重地一點頭后,把木青冥所說牢記于心。之前木青冥不就是太心急,而箐箐太大意,反被長生道所利用了后,造成了木家小院的悲劇的嗎? 把這些話都深深地烙印在心里后,墨寒趁著木青冥沉思之際,自己也把今日所見的一切細細回想思忖了一番后,一幅王了哥和死在眼前的小徐,在他們來到之前一起來到了院中,而小徐先一步進入正屋,但王了哥并沒有進入屋內的畫面,浮現在了思忖著的墨寒腦海中。 緊接著畫面一轉,換成了小徐在一覽無遺的屋中并未看到什么可疑的人,于是轉身向著屋外和王了哥說著話收了槍時,殺死他的邪人起了殺心,從他身后墻壁中忽然穿墻而出,而王了哥繼續給小徐說著話,吸引著對方的注意力。 緊接著那個邪人飛掠上前,欺身而進小徐身后時就是毫不猶豫地一掌,小徐當場頸骨盡碎死去后,另一個邪人也現身而出,就是他們看到的那個苗女。 這時候,王了哥一定給他們說起了趙良去找木青冥,要查地下拘押室中的兇案現場一事,幾人商議后發現此事情不簡單,他們也相信木青冥一定會發現暗道的所在。而小徐已死,他們一起離開裝作沒能出現在此地,又很不合情也不合理,所以苗女留下來與王了哥一起,演了一出邪人挾持警察的好戲。 當然,按墨寒對蠱人的了解,一般這類身懷蠱術之人因為不擅長近身搏斗,所以是不會隨身攜帶兵器的,所以另一個邪人,殺死了小徐也是殺死了趙家夫婦的那人,把自己的苗刀留給了苗女。 如此一來,小王被挾持了的事情才會顯得自然。 想到此,墨寒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所想告訴了木青冥。木青冥認真耐心的聽完后,才發現自己因為蹲久了而腳麻得很,于是站起身來先吸嘴著倒抽幾口冷氣,才點頭道:“你說的沒錯,整個事情的進過很有可能就是如你猜測的這般。”。 這話語氣雖平淡,但等于給了墨寒一個肯定,令她當下歡欣鼓舞;要不是為了保持矜持,她真想好好地手舞足蹈一番。 “王了哥也是因為我們忽然出現,而我又忽然發問,他才會連個漏洞全無的謊話都沒來得及編;當然他也沒想到上司趙良會把自己派來蹲點。”就在墨寒興致勃勃之時,木青冥再次開口道:“而你也忽略了一點,那就是他們兩個邪人,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在這個時候出現在此地?難道就為了殺個警察嗎?”。 “這個”這個墨寒還真沒有想過,又被木青冥忽然這么一問,一時間也不知答案,只得用詢問的目光看向了木青冥。 “他們是來填那暗道的。”木青冥緩步走入屋去,站到了西廂房與正屋的相連處,抬手輕輕地拍了拍那堆堆放整齊的嶄新青磚:“只是這次長生道也沒有想到,我們能這么快就找到了入口。”。 “毀尸滅跡啊。”跟了出來的墨寒打量著那一堆高有半丈的青磚,悠悠問到:“可以這么說吧?”。 暖和的陽光把那堆青磚的表面,曬得有些溫暖。木青冥注視著這些青磚,又陷入了沉思。 墨寒靜靜地等了片刻后,見他還沉浸在沉思之中,終于忍不住開口問到:“想什么呢?”。 木青冥微微一愣,從愣神緩過些許神來后,若有所思地說到:“如果我是邪人,搬空地下石室里的一切東西,然后把小院里住的人給撤走了就行。如此一來不僅簡單方便,而且就算我們發現了這地下石室和暗道,也查不到什么蛛絲馬跡,最多知道兇手怎么進入地下拘押室的,其他也查不出什么來啊。但是如果他們要把密道封死,不是多此一舉嗎?”。 語畢,他的手中又輕撫著這些表面粗糙的青磚,沉思了起來。 木青冥的想法是否正確?如果正確那長生道多此一舉有何深意?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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