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鶴沒有絲毫不甘,依舊落落大方。
閣樓之上,蘇尚萱笑道:“水前輩,今年我青蓮宗弟子如何?”
“哼,蘇宗主不要太得意,畢竟有的時候有些東西也是靠運氣使然,況且這第三局本來就有些問題,老夫不服!”
現場熱鬧的場面聞言頓時冷靜下來。
江長安縱身躍上閣樓,道:“水前輩所言不假,這局確實不是弟子的切磋,這樣,若是水前輩有異議,我們可以再各派出一位弟子再比試一場如何?”
顧鶴也翩然而至,對水老人躬身作了揖,道:“楊老,此次鶴輸的心服口服,江兄的棋藝果然不凡,希望來日還有切磋的機會。”
“一定一定,呵呵。”
“楊老,輸了面兒沒什么大礙,可這一旦有了第四次比試,傳了出去云水閣耍賴硬要增加第四場比試,不論面子上云水閣輸贏是否,里子已經矮了青蓮宗一頭。”
如今云水閣氣勢大減,況且這次出來沒有帶幾個真正的得意門生,更不用提像林妙兒這般身手的,反觀青蓮宗,士氣正高,而且人手更不是問題,要真是再比,可真的是輸贏難論。
“顧鶴,你……此事你親自去與掌教稟報!老夫不管了!”
水老人氣急罷揮袖離去。旁邊林妙兒親信弟子遞過道劍,水老人接在手里,轉身向殿外行去。
將要出殿時,顧鶴終忍不住問道:“水前輩,晚輩不明白,青蓮宗勢力不弱,我們又同為正道,何以非要與他們為敵呢?”
水老人哼了一聲,橫了顧鶴一眼,目光極是嚴厲,冷道:“怎么,顧先生怕了?是怕青蓮宗還是這位江先生,只怕顧先生不要起了異心才是。”
顧鶴面色不變,冷冷道:“水前輩,晚輩對云水閣絕無二心!日后再與青蓮宗斗法,亦是不懼,只是這輸了就是輸了,沒有什么好狡辯的!莫要騙人騙己才是重中之重!煩請水前輩先帶上眾弟子離開,晚輩還有些事要與江先生。”
顧鶴吧理也不理氣的直發抖的水老人,轉身走回看臺。
“你!”水老人顯然奈何不得,他雖是宗門資歷老的一位,可顧鶴畢竟是近十多年云水閣遇到的最有賦的弟子,最后面色慢慢緩和下來,默然自語:“此舉非是為我水一已之私,實為尋一個有力的對手,云水閣能夠更好延續。吾道不孤,縱是百年后受人唾棄,老夫又何懼之有?”
半柱香的時間云水閣的弟子除了顧鶴陸陸續續離開,這場歲典前的開胃菜就此結束,所有人更加期待真正的歲典比試,青蓮宗內部的比試。
蘇尚萱有些緊張地斜眼瞥著江長安,正好撞上那副無賴的笑容嘴臉,趕緊扭過頭去輕啐了一口,低聲道:“大壞蛋!”
道侶切磋,二對二,也就是蘇尚萱期待已久的能和江長安并肩作戰。平日里作威作福的魔女,如今竟有些像溫順的綿羊,帶著些嬌羞的模樣看得江大官人神情一呆。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看來有必要展示我作為先生的威嚴!”
江長安正要開口,就見場下一腳,山門的方向有些騷亂。
兩男一女四處打量著走向演武場,正是祁東陽龐猛與慕容晴三人。
“慕容姐,他們怎么都看我們?”背著巨劍依舊步伐穩健的祁東陽摸著后腦勺,問道。
龐猛翻了個白眼,展開紙扇扮文人,道:“你傻啊,剛才一路過來人家攔著你非硬闖,打傷了幾個你。”
“你沒打?比我都來勁。”
“都閉嘴!”,慕容晴喝道,一身神秘的黑衣像是布滿尖刺的黑絲玫瑰,又像是隨時灼燒一切的妖異的黑色火焰,凹凸有致的曼妙身軀以及麥膚色充斥著不羈的原始野性,極度危險。
樓上猶如看戲的林太羽與薛飛來了興致,打量著三人。
“三個人都不簡單。”薛飛道:“這走在最前的壯漢雖然身軀龐大卻是個擅使暗器高手,恐怕這一只折扇里只這暗器毒藥就不下十種,而且觀其面色以及溢出的靈力,想必對毒也了解匪淺,看他穿著打扮……想必是來自九荒中的毒疆。”
“九荒!”林太羽驚道。
盛古神州為東靈,蠻丘,夏周三國正統,而夏周不論威勢或實力都居首位,包攬神州大半,共有封地十九州,為人族居所,可有九處禁地無人敢輕易踏足,被人稱為——九荒!
這些地方要么是環境所致,三步毒霧五步障,條件極為苛刻以至于終年渺無人煙,最為典型的便是毒疆。
而還有一種里面是居住著人妖兩族大戰后逃走的大妖,而后漸漸發展起來的領地,比如上古圣地臨仙峰。
而能夠在九荒之中生存的世家無疑是實力雄厚無人撼動,毒疆與這上古圣地臨仙峰便是其中兩處。
“還有身后那個瘦男子,他所背的巨劍沒看錯的話應該是幽州木甲世家祁家的王劍寒殞,據是一代先祖用極寒地底挖出的神鐵歷經數十不眠不休的鑄造而成,外表看是巨劍無疑,實則內置有一柄兩尺短劍,出其不意間殺人無形。”
林太羽道:“可我卻感覺最危險的是身后的女人,表面人畜無害,實則抬手踏步每一個動作都是防御的姿態,可以隨時防護著一切突發危險,有兩個同伴還防備心如此重。”
薛飛搖頭道:“依我看,這不是起于她的防備之心,而是一種習慣,或者是已經形成了一種可怕的本能。”
“你是他們是殺手?”林太羽雖實力要比薛飛高出很多,可這眼界卻差的也不少。“不過仔細想來這三個人,一個毒藥暗器的暗殺,一個主要力量的攻擊,一個絕對速度的防御,完美的組合。不對,好像缺了點什么。”
“缺的在樓上。”薛飛看向紫霞閣上對這一切視若無睹的江長安,道:“一個最優秀的控場操縱者,往往才是一個團隊的真正核心首腦。”
“江兄?!”林太羽非常吃驚。
薛飛道:“你不信?你看,麻煩來了。”
正在慕容晴三人默默向演武場走去的時候。一名身高七尺,極其壯碩的大漢突然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了過來,此人看上去三十多歲的樣子,胡亂的穿著一件麻衣道袍,就連頭上的道帽帶的也是顛倒前后,不束腰帶,敞懷露出夸張地黝黑色肌肉,一眼就可以看出是師府的弟子。
“喂。姑娘,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不過看身材不錯,哥哥帶你去另一個好玩的地方如何?”
“滾----”慕容晴的回答很果斷,只一個字。
“嘿我還偏要看看你能如何!”大漢著伸手就要拽住慕容晴的一只手臂。
可他會忽然覺得有些不對,一股莫名的寒氣從腳跟一直爬到了脖子,寒冷徹骨。
祁東陽若無其事的撓了撓頭,手背來回蹭著身后的劍柄,龐猛的紙扇有節拍的拍著掌心,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慕容晴還是不動,目光緊緊停在樓上的江長安身上,眼中幾分笑意。
“給臉不要臉是不是?丫頭。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敢這么和我話。”一邊著,他的大手已經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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