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語出驚人!
魏無量聞言眼神瞬間轉(zhuǎn)寒,眼底一抹陰冷浮現(xiàn),手中匕首被快速拔出,只見一道銀光,必然不是普通之物。
“鏘!”
一聲脆響!
銀光飛到半空,一道金光閃爍,一柄上好的匕首頓時被斬成兩段,掉落在地。
同時又一道金光閃過,魏無量腦袋一垂,喉嚨處留下一條細(xì)細(xì)的紅線,慢慢紅線變粗,到最后直接噴涌而出。
魏無量這位風(fēng)流公子驚恐不定的表情凝固在臉上,他不敢相信這一招練了十八年萬不得已才會使出的保命招式,在這個年輕人手里居然如此不堪一擊。
江長安道:“不管怎么說,你最后倒是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因為無論你反抗與否,我都會殺你!”
魏無量眼中充滿了怨毒陰狠,這些心狠也只能老老實實地永久待在他的眼中。
“來客茶鋪……”江長安口中念叨著魏無量最后說出來的名字。
正要朝滄州城動身,這時十米外一棵大樹有了動靜。
樹后走出一人,柳枝蛇腰,漫步輕搖,一身嬌艷的紅妝,紅唇翻滾時舌頭輕輕添了下嘴角的美人痣,就連夜晚的空氣都跟著變得熾熱。
青鳥搖頭笑道:“好利落的手法,小弟弟看起來應(yīng)該是在滄州待過才對,只有在滄州待過的人,才懂真正的殺人并不是將對方殺死這么簡單,而是如何花費最少的力氣將人殺掉,這一點小弟弟做的可是登峰造極。不過,你大半夜的讓姐姐趕過來不會就是看你殺人的吧?”
青鳥沒有再像有其他人在跟前那樣,叫江長安為江公子,換回了兩人第一次在妖獸山脈見到的時候,小弟弟這個稱呼。
她看向地上十多個暈倒的奴仆,打趣道:“這些人,你不殺人滅口?”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臉上沒有一絲仁慈。
在滄州這種地方,善良的人根本活不長久,滿口仁義道德即是最不可原諒的罪惡!
江長安搖了搖頭,“我雖然殺人,但好壞還是分得出一些,不過想必這些人平日跟著魏無量也沒少做喪盡天良的事,就交給泥陀寺了,反正進了泥陀寺要么都從良了,要么,用無果老頭的話說就是惡嘗惡果了。”
“呵呵……”青鳥像是聽到了極好聽的笑話,紅唇在白色月光下更顯嬌艷。
“小弟弟,你讓姐姐做的事情姐姐可是做到了,這賭約姐姐可是做到了。”
江長安笑道:“有勞狐姐姐。”
江長安贏了魏無量,青鳥也依照賭局答應(yīng)為他做一件事情。
在林香香襲擊諸人的時候,讓青鳥出手將其重傷,很簡單的一件事。
正因如此白鳶才會生疑,青鳥明明有多次機會將這一縷怨魂抹殺,但卻只是致其重傷。
聽到久別的稱呼,青鳥也暫且忘了帝墓中的事情,笑道:“姐姐不明白,你怎么知道林香香一定會來?難道你還會預(yù)卜先知不成?”
江長安微微一笑并沒有回答,他不但知道林香香回來,而且知道在泥陀寺中的大佛古字還有白衣人出現(xiàn)的庭院中,林香香一直都在。
只不過眾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傾注集中到江長安的身上,并沒有發(fā)覺。正所謂燈下黑,就是這個道理。
江長安忽然問道:“那位白衣姑娘搶去錦云流蘇不假,可那個錦云流蘇袋,真正應(yīng)該是在姐姐你的身上吧?”
“不錯。”青鳥從懷中掏出一個錦繡的黃舊布袋,笑道:“這樣一說姐姐就更加好奇,你若是真心的想要幫助他們,為什么選擇非生即死的方法,而不是直接找我要錦云流蘇儲物袋呢,這樣豈不是省去許多麻煩?”
江長安笑道:“姐姐還是不明白,這個破爛布袋不過是一個借口,就算是將這袋子原封不動地歸還,事情也不會有任何的變化,相反,只要兩人能夠除去隔閡,一個捆綁著過去的袋子還有這么重要嗎?”
青鳥長長地“哦”了一聲,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道:“那你如何確定女帝不會出手?”
“女帝!”江長安一驚,盡管已經(jīng)知道白衣女子在臨仙峰的地位不低,是高于青鳥白鳶兩個圣姬之上的存在,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會是聞名遐邇的女帝!
相傳臨仙峰女帝活了數(shù)千年,早不知道有多少年歲。
在江長安的心中女帝就是一個臉皮皺巴巴形同枯木的老太婆,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和那個遺世獨立的白衣身影結(jié)合到一起。
似乎明白江長安所想,青鳥笑道:“錦云流蘇袋正是女子所賜給姐姐的,對于臨仙峰之外的人來說,女帝就是一個活在傳說中的人物,小弟弟,能夠親眼見到女帝一面你應(yīng)該感到榮幸才對,呵呵……”
“小弟弟,你可還沒回答姐姐的問題呢,你究竟是如何知道的女帝不會出手?”
“猜的。”江長安道。
“額?那你剛才開口就說錦云流蘇袋在姐姐的手里,這總不會是瞎猜的吧?”
“這個不是。”江長安笑得滿臉嬴蕩,“這是我真真切切看到的。”
“看到的?”青鳥心生疑竇,錦云流蘇她一直藏在懷中沒有掏出來,他是如何看到的?
就見江長安傾過身子笑道:“狐姐姐,我的眼睛能夠透視的……”
菩提眼雖未及千里眼的地步,但看都兩三件衣衫還不是輕而易舉?
“透視?”青鳥一愣,笑得花枝亂顫,前仰后合道:“小弟弟該不會是被女帝的名號嚇傻了吧?胡說八道,這世上誰的眼睛能夠透視?”
“姐姐不與你說了,再不回去,又要有人生疑了。”
青鳥正要離開,江長安腳下卻先一步動作離開,神風(fēng)御使走到青鳥身邊時忽然笑道:“狐姐姐,紫色的不適合你……”
青鳥微微一愣,迅速反應(yīng)過來,就算是潑辣子的性格,臉色也騰得緋紅,傲立豐滿的雙蜂像是被人看了個精光。
回過神正要嬌嗔大罵幾句,視線中哪還有那人的身影。
……
江長安并沒有直接前去滄州城,進入神府之中。
自從吞噬鏡妖鬼狐之后,神府中就有了要開啟第三重秘境的前兆,直到江長安將七個大佛古字溶于太乙神皇鼎之上,這種預(yù)兆更加強烈。
直到此刻,若是再不將這股力量釋放出來,恐怕就面臨身體爆裂的慘淡下場。
置身葫蘆谷中心,江長安大吃一驚,被眼前的曠世奇景震驚。
只見在第一重秘境妖魔山旁,平地而起一座山,大小與妖魔山相差無幾,只是上面不是叢林密布,更不是妖獸橫行,而是盤著一條龍!
一條真正的東方神龍,不過是石壁鏤空雕刻而成,栩栩如生。
遍體鱗紋,色青黑,頜下有髯,背上有鰭,目如水晶,項皆細(xì)鱗。頭上聳起高高的兩根尖角。
它的尾呈扁平狀,口須達(dá)數(shù)十丈,四肢利爪緊鎖山體之中。
這恐怕是江長安來到這個世界截止到目前為止,看到的最令人震驚的景觀,氣壯雄偉。
江長安雖沒有看到過真正的神龍,但也看的出刻畫這石雕的人有鬼斧神工的才能,這個雖只是石雕,卻竟有六七分神韻。若不是棕青色的青石顏色,那真的是真假難辨。
這條龍只是龍頭就有一幢三層小樓大小,龍身百千余丈,盤踞在山窟上,龍頭傲視蒼天,長髯云動,像是下一刻就會隨風(fēng)飛去的樣子。
江長安不禁想起樂山大佛這樣巧奪天工之物,古人的智慧當(dāng)真是難以揣度。
“難不成至寶就在山頂之上?”
江長安暗自琢磨起來,第一重秘境妖魔山,至寶龍紋鼎就藏在這妖魔山的山頂之上。
而第二重秘境是菩提圣洞,洞中藏著的是第二件至寶圣物菩提子。
而放眼望去,第三重秘境這座山怪石嶙峋,極其陡峭,四面八方皆是橫切出來的懸崖,根本沒有上山途徑不說,也沒有什么山洞入口,整座山都像是一個完整的藝術(shù)品,根本就沒有什么能夠進入山體內(nèi)部的缺口。
忽然,江長安心頭一陣顫動!
江長安心中激動萬分,這種感覺正是在出現(xiàn)菩提圣洞時出現(xiàn)幾句提示語的前兆。
果然,腦海中又響起幾句奇詞怪句——
“天造神州,東有皇族,其鱗甲晃如赤金,蜿蜒數(shù)百丈,穿山為河,白晝飛騰,所過草木如焚,霹靂不絕,是為龍。”
江長安心中翻起渲染大波,血液都跟著跳動,而腦海中的字跡未完——
“龍,東族之神者也,藏于山水,山水神龍滿三千六百,率眾而飛,棲于山巔絕頂,即,龍窟。”
龍窟!
江長安肩膀戰(zhàn)栗,身上汗毛根根豎起,打起了寒噤。
龍窟,如此說來這座山就是龍窟!可是既是龍窟必定有進入龍窟的方法,這進山的途徑究竟是什么?
江長安雖是已經(jīng)晉升泉眼行列,自然能御虹登頂,但是誰知道這是山上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妖魔山中的萬千妖獸,菩提洞里的皇冥一氣,事實證明守護至寶的東西一次比一次都要兇險。
而且更加令江長安脊背發(fā)寒的一點是這既是龍窟,龍族棲居之地,自然也是龍死的地方。
更不用說自從龍窟被搬入到神府中后,時間少說都過去了上萬年,上萬年的時間龍窟中還有活著的龍嗎?
“沒有的話,那也就是說……”江長安艱澀地咽了下口水,“這不僅僅是一座龍窟,還可以說是一座龍墓!”
忽然江長安口鼻間充斥著一股濃重的腥味,是魚腥味,強烈的魚腥味,就像是六月干涸的水溝里死魚遍地的腐臭魚腥!
江長安雙眼驟縮,猛地意識到什么,喉結(jié)抖動。
江長安慢慢地轉(zhuǎn)過身子,他的動作輕柔到了極致,像是稍微攪動一絲風(fēng)的力量就會吵醒身后的東西。
直到他完全的轉(zhuǎn)過來,抬頭看向第三重秘境山頂?shù)氖颀埾螅p腿險些癱軟支撐不住倒在地上。
倘若這個時候他的身旁還有人,江長安一定會牢牢地抓緊那人的袖子,顫顫巍巍得問一句:“你看,那頭龍是不是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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