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神王殿下不在,我是否可以進入查看一些資料?”翼玄開口問道。
“先生想查閱哪方面的資料,如果是內(nèi)坊的資料,就只能先生一人進入。”帶領(lǐng)他們的禁衛(wèi)說道,夏榮也在一旁點頭道:“內(nèi)坊的資料雖然不多,但都是十分珍貴的所在,還請先生理解。”
“沒事,本來就是我自己想看看而已。”翼玄無所謂的回答道,他本來就準備一人行動的,除了要尋找黑色祭壇的資料,他發(fā)現(xiàn)和他所想的一樣,玄彩衣果然就在這里的某處地方,如果帶上其他人,反而可能會造成困擾,不過燕小乙不能帶倒是有點可惜,他的黑殺化不受各種狀態(tài)影響,又可以無視地形移動,是十分便捷的招式。
不過從另外一面考慮,如果將他們留在這里有可能會被禁錮當成對自己談判的籌碼,還是對肩膀上恢復原形的燕小乙悄聲吩咐了幾句,燕小乙嗯了一聲飛至姜炎箜的肩膀上,同時翼玄也將身上裝著心狐的包遞給了她,說道:“你們在這里等我,我去去就來。”
姜炎箜和幽家姐弟三人點點頭,他們跟著夏榮走向一條路,而翼玄跟著不認識的禁衛(wèi)走向另外一條路。
禁衛(wèi)一路上除了和翼玄帶路,并未過多的與他搭話,想想也是,除了夏榮身份不同外,一般的禁衛(wèi)哪里會和翼玄多說話,畢竟身份不一樣。
兩人一路無語,說起來這公樞坊和以前的玄都府在建造結(jié)構(gòu)上,相差不大,在通往內(nèi)坊的同道中,墻壁上不是畫著各種符咒就是貼著各種符咒,密密麻麻,就好像動物的皮毛一樣,翼玄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這些符咒的威力,將整個通道鑄造成了銅墻鐵壁。
越往內(nèi)走,這些符咒的威力甚至越強,這給了翼玄一種很不和諧的感覺,如果按照姜炎箜所說的這里不過是資料存放的地方,完全沒有必要建造這么強的防御,除非里面是為了困住什么東西不讓它出去,又或者是想困住誰......難道是陷阱?想要抓住他?翼玄心里一驚,突然想到,不過這時候禁衛(wèi)說話了。
“青墨先生,前面左邊就是內(nèi)坊書閣了,右邊則是重地,還請青墨先生不要隨意闖入,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翼玄看了前方的岔路口,左邊通道連接的門里,亮著暖黃的燈火,而右邊的通道卻好像通往幽冥,光是看能看感到其中的陣陣寒意,他開口問道:“右邊是什么地方?”
“回青墨先生,右邊是關(guān)押一些危險人物的地牢,因為牽涉到我們神州的機密,還請青墨先生不要踏入。”禁衛(wèi)說道。
禁衛(wèi)這樣再三強調(diào),倒是像邀請他一定要進去看看似得,不過翼玄心想現(xiàn)在可沒有功夫多管閑事,便對禁衛(wèi)說道:“知道了,我只在這邊看看。”
“好的,屬下會在門口等青墨先生,如果翻閱好了,就請通知屬下。”禁衛(wèi)說道,兩人走過去后,他果然就站在門前立住。
翼玄道了一聲感謝后,就往里走去,雖說是內(nèi)坊,倒也不大,里面只有幾排架子和桌子而已,桌子上有筆墨在,旁邊架子上都是滿滿得,整整齊齊的將資料規(guī)整在一起,其中有一面上標注的便是玄州秘史,奇怪的是,這面柜子卻空了許多地方,讓人感覺特別突兀,因為那些空的地方布滿了灰塵,可以看出很長時間前就沒有東西在了。
翼玄盯著這些空位,倒是不難猜測,玄族被從歷史抹除后,記載他們的歷史也必定會被抹除掉,這些書消失了也不奇怪,而且就算只有玄族被抹除了,那么設(shè)計這一切的人也不會讓這些資料繼續(xù)留下來。
好在翼玄要找的,并不屬于玄州史,他從架子上抽出一冊書籍,吹吹上面厚厚的灰,正寫著沉睡在玄都城下的奇異祭壇幾個字,翼玄將其拿到桌上,翻看了起來。
書冊看起來有一些年頭了,翼玄都不敢大力,甚至得用真元柔和的包在上頭,才不至于整本書散架,他先草草的過目了一遍,記錄的東西并不多,尚未提及建造者和來歷,在寫有最早發(fā)現(xiàn)祭壇的那人名字出一片空白,憑此可以看出是玄族人,因為名字被抹消了。
此人想盡了一切辦法調(diào)查祭壇后,總算讓他找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這些信息包括了祭祀方法已經(jīng)祭壇部分構(gòu)造等,內(nèi)容在某些地方十分夸張,就算是翼玄都很難相信,難辨別真?zhèn)危搽y怪真本書冊會被放在角落了堆灰,內(nèi)容記載的過于離奇了,其他人估計也無法真正相信。
他吸了口氣,將書冊翻至第一頁重新看起。
最早發(fā)現(xiàn)祭壇的人,并不是從玄都城的某處挖進祭壇之中,而是從一處地點為‘空白’的地方進入的,聯(lián)想起來這個空白處應該就是玄都府了。
此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進入祭壇的,只是一覺睡醒就身處祭壇之中,甚至還躺在祭臺之上,讓這人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被抓走活祭了。
爬起來就慌忙的尋找出口,但是整個祭壇的空間都是被墻壁堵死的,并沒有發(fā)現(xiàn)門窗通道之類的東西,久而久之他也死了心,開始潛心研究起祭壇。
說起來,這人本身就是玄族精通煉制,研究的人物,既然出不去,他干脆一心就撲在這個詭異的祭壇上,一研究就是五六年。
也多虧了這位仁兄的修為還不錯,在祭壇中靠研究和修煉度日,離開祭壇前硬生生將自己的境界提升到了神人境初期,而他剛進入的時候,才不過天之境巔峰而已。
五六年可以晉升這么多,本人也有些疑心,猜想與這祭壇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首先這個祭壇中吸收的天地元力遠遠超過外界數(shù)倍,而且可能與祭壇的隔離凈化有關(guān),吸入的天地元力都是十分純粹的元力,根本無需做其他事就可以被內(nèi)丹吸收、借此他認為這個祭壇無時無刻都在吸收著天地元力,接下來,他就開始試驗這些天地元力是被分散被整個祭壇吸收呢,還是集中吸收至某處。
經(jīng)過數(shù)次的嘗試,不斷的換位置修煉,最后讓他找到了吸收元力最多的地方,祭壇旁邊兩尺的位置。
但是那里除了布有血槽外,并沒有什么不同,雖然他猜想是在祭壇下方有什么東西在,但是堅硬的質(zhì)地,憑他事無法打開的。
看到這里,翼玄心里對戒子里的兵渭尤歌問道:“尤歌,你可知道玄族曾經(jīng)出過幾個煉制大師嗎?”
因為整個公樞坊都設(shè)下了卻邪的結(jié)禁,她雖然不會受到傷害,但是總歸還是不舒服,就躲在銀盾中,此時翼玄找她說話,她實在巴不得多說幾句,急忙說道:“玄都人大多都是煉制高手,不過真正的大師只出過一個,被稱為煉王的玄符,你看見通道中的萬符墻了嗎?那就是出自他之手,還有之前我們在玄都府中的那個貼滿符咒的房間也是他造的,最厲害的事,玄正都當時利用一族氣運修煉自身的功法,也是由他創(chuàng)造出來的。”
“原來如此。”翼玄露出融會貫通地表情,繼續(xù)問道:“聽你這樣一說,此人的確不凡,這人既然能使用玄族氣運,那他應該是本宗之人吧?”
“他是當時玄族族長的弟弟,后來自己也當上了族長。”兵渭尤歌回答道,隨后疑惑的問道:“你問這個做什么,難道祭壇是他建造的?”
“他雖然不凡,但是祭壇顯然不是他建造的。”翼玄說道,手指指著書冊上的一處讀道:“這人為了打開祭壇進行研究,不斷的用各種方法針對祭壇,但是祭壇未知的材質(zhì),實在過于難纏了,無論怎么都無法破壞,一度都曾想要放棄,不過有一日,他引本族氣運加體,增加吸收天地元力的數(shù)量,沒想到因為一時失手,竟然沒有控制好氣運柱的強度,一下落在了祭壇上,只聽見轟的一聲,在氣運柱落在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絲霧氣,祭壇好像受到了刺激一樣,被氣運碰到的地方開始融化并且向四周躲去......”
“?”兵渭尤歌發(fā)出疑問聲,問道:“嗯?繼續(xù)說啊?”
“這間這一段是空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翼玄說道,他指的地方很長一段都沒有文字,直到快翻頁處才出現(xiàn)新的文字。
兵渭尤歌催促道:“不用管那段了,后面說了些什么?”
“你別著急,我就這告訴你。”翼玄看了一眼那行小字,將書冊翻過念道:“經(jīng)過一番艱辛萬苦,他終于找到了被祭壇吸收的天地元力都到了何處,原來在祭壇之下,有一個奇怪的金屬小盒,重量格外之重,就算他用全部的功力也不過能將它向上抬一些,在小盒的周身上鏈接著許多詭異的線,這些線將小盒和祭壇下方的一些奇怪的器連在一起,有些是將天地元力存入小盒的,有些則是小盒轉(zhuǎn)化出的某種新能量轉(zhuǎn)入祭壇之中。”
“聽起來,很像是神武之中的兵核,既可以吸收能量升級,又可以給使用之人提供能量。”兵渭尤歌聯(lián)想道。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