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問詢過古董店的伙計們之后,辰御天三人便打道回府。
當玄曦,霍元極和武動天三人有說有笑地回到縣衙門時,辰御天他們也已經回來了,正圍在一起討論案情。
見到武動天,辰御天頗感意外。
玄曦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與辰御天聽,辰御天聽完,眉頭頓時皺了起來:“這兇犯的輕功居然比你施展內力增幅以后還要厲害?”
玄曦點了點頭:“沒錯,我施展了內力增幅之后,一直都被他吊在后面。不過我相信,他當時也應該不是很輕松!
辰御天點了點頭,玄曦內力增幅以后的輕功有多強,他是最清楚不過的。那種速度,即便是自己全力施展輕功,都略有不及。
不過,他清楚,并不代表在場眾人也都知道。因此,一聽到他們二人的對話,眾人便是有些奇怪的看著玄曦。
那樣子,似是在疑惑她的輕功真的有那么高強嗎?
玄曦被幾個大男人死死盯著,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這時,眾人也都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紛紛收回目光。
唯獨雪天寒渾然不覺,依舊盯著玄曦,開口問辰御天道:“辰兄,公主殿下可是修煉過增幅輕功的內力?”
辰御天點了點頭,道:“是的。她所修煉的內力,叫做清影!
“清影內力?天下第一等內力之中的清影內力?”
眾人都是有些吃驚,清影內力名列天下第一等內力之列,又是第一等內力之中唯一一種可以增幅輕功的內力,在場眾人自然都不陌生。
只不過,他們以往,也只是聽過此內力之名,真正見到身懷此內力之人,這還是第一次。
一干人皆是有些驚訝浮現臉上,唯獨武動天一人面色毫無變化,那表情,似乎他早就知道此事一般。
看到這一幕的霍元極,一雙眼睛頓時微微瞇起。
方才在城墻那里,他就發現武動天似乎與玄曦公主和辰御天頗為熟悉,此刻看到其露出如此表情,更是讓他非?隙,這三人,一定早已相識。
但是,他們為什么會認識?
“武動天是武狂、武圣前輩唯一的傳人,而辰御天他們卻是來自京城皇室,按道理來說,他們不應該有任何交集才對!
“而且,武動天自幼便和兩位師父一起在武鳴山隱居修煉,平時很少露面,其名,也就幾個包括自己在內的圣者傳人知道才對,為何玄曦公主和辰御天會與他相識。”
“難道,他們是在去凌州的路上相識的?”
霍元極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不對。如果只是萍水相逢,不可能連玄曦公主修煉的內力也知道,他們之間的熟悉程度,絕不僅僅只是萍水相逢。”
霍元極目光閃爍,在腦中思索著一切。
雪天寒此時也發現了武動天的不同尋常,見霍元極如此,他道:“幾年前,武圣前輩曾經帶著武動天去過一次京城!
聽到此話,霍元極眼睛頓時一亮!
“對!他們一定是那時候相識的。可是,武動天當時去京城,似乎是去赴武圣前輩和龍尊前輩的約定的!”
“等等,龍尊?京城?難道......”
霍元極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震驚的目光直接看向辰御天,旋即,他心中暗暗苦笑了一下。
他早該想到的。
龍尊身為武林圣者之一,與冰王炎尊并不相同,他,并非出自江湖,而是來自廟堂。是以,他雖在江湖中有莫大聲名,但,卻很少在江湖中走動。其傳人在江湖,也是聲名不顯。
但,在朝廷之中,龍尊卻擁有極高的知名度。
因為,他乃當今天子之師!
不過也有傳言說,他除了當今天子之外,還有一個更加出色的傳人。
此人,霍元極以往并不知道其名字,但現在,他知道了。
“他可真是把我們瞞得夠苦啊......”
霍元極看了看辰御天,又看了看身邊的雪天寒,終于明白在尹水河畔,雪天寒為何會說那句話了。
原來,他早就知道了。
......
......
辰御天看著武動天,問道:“武兄,你為何會來這陵水縣?”
武動天苦笑了一下,道:“此事說來話長,你們都知道前任縣令死時,曾有一幅虎畫被掉包了吧?”
眾人點頭,他們最近也一直在追查此事,不過,武動天又是怎么會知道那畫是被調包的呢?
武動天嘆了口氣,苦笑道:“那幅畫,其實,是我師父的!
眾人大吃一驚!
武動天的師父?那不就是武林圣者之二的武狂和武圣嗎?難道,縣令手中的虎畫,其實是武狂武圣二位前輩之中某一位的?
若是如此,那這畫,又是怎么跑到前任縣令的手中的?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武動天看著眾人的表情,緩緩說道:“我知道你們很難相信,但畫確確實實是我武狂師父的。是他送給縣令報恩的。”
“報恩?”眾人奇怪。
武狂乃武林至尊之一,而前任縣令只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如此一個人,又怎能會對武狂有恩?
“這個,牽涉到我師父的一段往事!蔽鋭犹斓,“大約是在三年前,我師父一個人離開武鳴山,去挑戰冰王!
眾人眉頭一挑,旋即不約而同的看向雪天寒。
霍元極更是低聲道:“哎......你有沒有印象!”
雪天寒無奈地白了他一眼。武狂每年都要去挑戰他師父,每次挑戰都以失敗告終,他怎么可能會有印象?
武動天繼續說道:“我師父戰敗之后,身受重傷,在一處客棧里躺了好幾天。本來,以他武林至尊的恢復能力,就算沒人照料,不過幾日便可復原?善母舯,住了一個趕考的秀才。”
眾人聽到此處,皆是精神一震。
這個秀才,應該就是已經死亡的陵水縣前任縣令了。
果然,只聽武動天說道:“那個秀才,就是如今已經被殺害的前任縣令陸大人。當時,他見我師父臥病在床,便自發的經常過來照顧他。雖然我師父每次都驅趕他可他根本不在意,仍然過來照顧我師父。直到我師父的傷勢徹底痊愈,他才繼續去趕考!
“我師父雖說不愿意被秀才照顧,但畢竟是承受了他的情。所以即便是之后他已經回到了武鳴山,但也還是對那個秀才念念不忘,一直想要找到他報恩!
辰御天邊聽邊點頭。
“也是老天有眼,年前之時,我師父偶然到這陵水縣閑逛,無意間剛好看到了這個秀才。而當時的他,已經是這陵水縣的縣令了。”
武動天繼續說道。
“于是,我師父便把隨身攜帶的一幅最喜愛虎畫,送給了他,以報答當初的照料之恩。但沒想到,他收到那畫不到半年,就發生了這次的慘案......”
武動天說到此處,聲音不覺有些低沉起來。
其師父送給縣令虎畫,本是為了報恩,但,沒想到恩人卻因此丟掉了性命,這其中曲折,令人嘆惋!
辰御天眾人聽罷,也是唏噓不已。
武動天嘆了口氣,繼續道:“慘案發生之后,我為了調查兇犯,喬裝打扮潛入縣衙,一次偶然的機會,我見到了那幅留在兇案現場的空畫,當時我就知道,那幅空畫,是假的!
“自此以后,我就一直暗中留意那些家伙,一方面想幫助我師父找回那幅畫,另一方面也想抓住兇手,將他繩之以法?上,這家伙的手腳太過干凈,幾乎不會在現場留下任何線索。這次好不容易撞見了一個,沒想到還是被他跑了!蔽鋭犹靽@息道。
聽到這里,玄曦面色微微一動。
畢竟,那個兇犯之所以會跑掉,她也有一定的責任。
“如此說來,你手上掌握的線索,與我們所掌握的也差不多了!惫珜O的目光微微一閃。
武動天點頭,又道:“今夜的案子如何?你們應該去調查過了吧?”
辰御天道:“你們進來之前,我們正在討論這個。王捕頭,把此案的詳細情況說給大家聽聽!
王毅點了點頭,順手拿起方才寫了一半的卷宗,說道:“今夜古董店之案的死者名叫馬志云,是該店的掌柜,同時,經過大人和公孫先生等人的推測,已經確定此人便是江湖中消失了九年的摧風圣手。”
聽到此處,霍元極和武動天的臉色都是微微一變!
辰御天和雪天寒向他們微微點了點頭,二人壓下心中的震驚,繼續聽王毅報告。
“死者同樣是被野獸活活咬死,死因是失血過多。案發現場留有到處都有打斗的痕跡。但是只有死者的摧風掌留下的痕跡,卻沒有兇犯的痕跡。另外,在現場,我們同樣發現了虎毛和空畫,可以肯定,與之前幾案都是同一個兇手所為。”
霍元極聽罷,驚訝:“沒有留下兇犯的任何痕跡,摧風掌此掌法首重速度,兇犯居然能夠毫發無損將其殺死,此人的輕功身法,很不一般。
辰御天點了點頭,道:“沒錯。而且還有一件事,公孫先生今日畫了一天的時間,終于查出了死者身上的咬傷系何種野獸了!
玄曦哦了一聲,問:“是什么?”
霍元極也是有些驚喜的望著公孫。
公孫看著兩人,想了想,說道:“我們,都錯了。那些傷口,根本去就不是野獸造成的!
“什么?”二人吃了一驚,不是野獸,那會是什么?
“是人!完全喪失人性,野獸一般的人!”公孫的話語一出口,武動天頓時愣住了。
霍元極與玄曦二人先是一驚,旋即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顯然也是想到了尹水河畔的黑衣人伏兵。
“會是那群人嗎?”霍元極問道。
辰御天搖頭,道:“不清楚。正如武兄所言,兇犯的手腳太干凈了,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線索。今夜的案子也是一樣!
眾人皆嘆了口氣。</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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