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凄厲一聲慘叫,從悅來客棧內傳出,辰御天想也沒想,一把推開店門,闖將進來,隨即直奔聲音傳出的二樓。
四人來到二樓,便看到一個店小二站在一間房間的門口,目光中隱隱有這一絲驚恐泛出。
更是從那房間中,清晰的傳出一個女子哭泣的聲音。
“相公,你沒事吧……”
聽著房間內的傷心哭泣,四人直覺出了事,立刻來到那房間門口。在看清房內情形一霎,四人的目中,皆是閃過一絲精芒!
只見房間內,一個女子半邊身子趴在床上痛哭流涕,其身子下,有一個男子面容平靜地躺著。
那個男子大約四旬左右,身穿青衫,靜靜的躺在床上,就如同是睡著了一樣,只是,其面色發黑,很明顯,這是中了毒的癥狀。
公孫仔細地看了那男子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行了,已經沒救了……”
辰御天看了看房間里那中毒的男子,微微皺眉。自從看到這個房間,他總覺得有哪個地方似乎不太對勁,只是具體是哪里不太對勁,他一時也說不上來。
雪天寒問道:“怎么了?”
辰御天搖了搖頭道:“沒什么,對了公孫,能看出此人中的是什么毒么?”
公孫微微搖頭,道:“這種中毒癥狀實在是太過常見,而且能夠導致這種癥狀的毒藥實在太多,沒有經過勘驗,我也無法斷定到底中的是什么毒。”
這時,門口的店小二終于回過了神,看到辰御天四人,立刻上前試探性地問道:“幾位,你們是……”
辰御天笑道:“噢,我們是你們家老板的朋友,今日有事前來,小二哥,不知你們家老板何在啊?”
那小二一臉驚訝地看著四人,道:“怎么?幾位,你們沒有看見里面的情況么?我們家老板就在里面啊?”
“什么?”辰御天四人看著房間之中的二人,身為老板,自然不可能是那位痛哭流涕的女子,那么這家客棧的老板,就只能是一個人了。
辰御天難以置信地道:“你是說,里面的那位中了毒的男子,就是你們這里的老板?”
小二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旋即有些狐疑的問道:“是啊……怎么?幾位不是我們老板的朋友么?怎么會連他本尊都不認識呢?”
公孫道:“唉……不瞞你說,我們其實是官差,來找你們老板,只是想要問一下有關你們老板朋友李奇的事情。只是沒想到,一來就遇到了這種事情……”
說著,他嘆了口氣。
小二也跟著嘆了口氣,旋即又道:“原來如此啊……幾位請便,出了這樣的事情,我想老板娘也沒有心情接待你們了……”
小二說完,準備下樓。
辰御天連忙叫住了他,問道:“小二哥且慢,在下還有幾個問題想要請教。”
小二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客官有什么話,就盡管問吧。”
“你家老板為何會穿著衣服睡在一間沒有人居住的客房里呢?”辰御天問道。
小二吃驚,不禁問道:“這位公子,你怎知道老板所睡的那個房間是一個沒有人居住過得客房呢?”
辰御天笑道:“這很簡單,那個房間除了方桌和床之外,沒有任何日常生活所需要的東西,這絕對不像是有人經常居住的跡象。”
小二驚訝地看著辰御天,不禁佩服道:“公子真是厲害!那間房間的確是一間閑置的空房。”
“那你家老板為何會睡在一間沒有人居住的空房中?”霍元極問道。
小二回答道:“其實老板今天早上自從起來就一直顯得很困,剛才也是實在困的不行了,所以老板娘就勸他回房多休息一下。”
“那他為何會睡在空房里?”雪天寒微微皺眉。
“這是我家老板的習慣,在開張的時候,他如果休息一定會找離大堂最近的房間進去休息,他說這樣一旦有什么事情發生,他就能夠用最短的距離來到大堂處理。”小二回答道。
辰御天點頭道:“原來如此,那么你家老板休息之后,可有人曾經進去過那個房間?”
小二聞言,仰起臉細細回想了一下,隨即道:“有啊,我曾經進去送過水,負責打掃的衛嫂也進去過打掃,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個很奇怪的人也進去找過老板,他們還在里面聊了一陣子。”
“哦?聊了一陣子?”辰御天問道。
小二點了點頭:“是啊。”
“那你可曾聽到他們的談話聲?”公孫問道。
“沒有,”小二搖了搖頭,“老板不喜歡我們偷聽他和別人的談話,不過我有聽到房里面傳來了吵鬧聲。”
“吵鬧聲?”辰御天目中一道精芒閃過!
“是啊,很大的吵鬧聲。不過沒有多久就傳來了開門聲。”小二點了點頭,道,“然后我就進去了。”
辰御天愕然:“你進去了?”
小二一臉茫然的道:“是啊?怎么了么?”
“你進去的時候你家老板還活著么?”公孫摸了摸下巴,問道。
“當然了,我出來的時候,老板還吩咐我說不要打擾他,他要好好休息一下。”小二道。
“那之后呢?沒有人再進去了么?”霍元極問道。
“沒有了……之后就沒有人進去了,然后就是剛才老板娘進去看看老板睡醒了沒有,之后就聽到房里傳來了老板娘的尖叫聲,我連忙上去看,隨后你們幾位也來了。”小二回答道。
就在這時,房間對面的房間里,一個人推門走了出來。
“一大早就這么吵,你們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一個微微有些肥胖的中年人穿著里衣走出來,罵罵咧咧道。
然而,當他透過對面開的門看到房間里中毒而死的客棧老板何武時,一下子驚呆了。
“他……他……”
這時,隔壁房間的門也打開了,一個略小瘦小的身影走了出來。
“出什么事了么?怎么一大早就吵個不停?”
他微微揉了揉朦朧的睡眼,看向辰御天等人,然而,但他看清辰御天四人的樣子時,一張嘴立刻張得老大,眼睛也頓時瞪圓了不少。
“咦?怎么是你們?”
辰御天也是驚喜地看著眼前的人,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里再次碰到他。
眼前之人,分明就是當日在太白軒門前被辰御天解過圍的林刀之子,林韜。
林韜驚喜地看著辰御天等人,剛想打個招呼,眼角余光剛好瞥到了對面臉色發黑中毒而死的何武,頓時嚇了一跳!
“哇——”
“韜兒,出什么事了?”房間里,林韜身后,林刀背著刀緩緩地走了出來,看到對面的尸體后,微微皺了皺眉,隨即便是看到了一旁的辰御天、霍元極等人,于是笑著上前打招呼。
“辰公子,霍兄,我們又見面了……”
“林兄……”辰御天等人同樣客氣道。
這時,外面的動靜顯然也將屋里的老板娘何氏驚醒了過來,她帶著淚水走出房間,看了看辰御天幾人,問小二道:“這幾位是什么人?”
“老板娘,這幾位是府衙的官差,說是找老板有事要問。”
何氏神情微微一變,看向辰御天:“不知亡夫犯了何事,竟然勞動各位差爺大駕?”
辰御天微微一笑,他從這位老板娘的口中聽出了一絲厭惡的情緒,看來這位老板娘對所謂的官差很沒有好感啊。
“你家相公沒有犯事,我們找他,也只是想要詢問一下他朋友李奇的事,只是如今看來,似乎沒有必要了。”辰御天看了看房內,嘆氣道。
“既然如此,那就請各位差爺自便了,妾身現在沒有心情招待幾位,還望見諒。”何氏微微嘆了口氣道。
“夫人請便。”辰御天笑道。
這時,公孫卻突然道:“夫人,不知我可否替你家相公驗尸,在下是仵作。”
何氏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搖了搖頭道:“原來先生是仵作,只是,亡夫的尸體已經沒有必要進行尸檢了。”
“哦?這是為何?”
“難道你們還看不出來么?亡夫乃是自殺,就算是進行尸檢,也什么都檢查不出來的。”何氏道。
“夫人又怎知你家相公是自殺而死的?”辰御天問道。
何氏笑道:“這不是明擺著的么?我家相公在這間房里休息,雖然前前后后曾經有三個人進出,可是最后一個進入的小虎在出來的時候,他還是活著的,可是一個時辰之后,我進去看的時候他卻已經中毒死了,而這期間沒有任何人進來過房間,這樣的除了我相公自己自殺之外,難道還有人能能夠在不進入房間的情況下毒殺他?這是不可能的。”
“不,這有可能!”她話音剛落,就聽身后傳來了公孫的聲音。
就見公孫不知何時已經今天進入房間開始尸檢,此刻,他指著死者脖子的某處,開口說道:“只是,這個手法,似乎并非我們人能夠辦到的啊。”
“這是……”
辰御天順著他的指向望去,憑借其罡氣離體后大大長進了的目力,他很清楚的看到,在死者的脖子那里,有一個似乎是被針扎過之后留下的針眼!</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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