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弘,已成為江湖懸賞第一人!
這短短的一句話,帶給辰御天的,卻是無盡的震驚!!
葉弘!
這個自從祭天之變后便再次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消失的家伙,終于又一次現身了!而且這一次,他更是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了江湖懸賞之中。
他究竟,又在策劃什么陰謀?
辰御天才不會相信,此人只是單純的被人懸賞了。
依照前次釋洞機所言,祭天之變那次救走葉弘之人,便是覆天教中人。而且,很有可能,他已經加入了覆天教。
對于覆天教,辰御天向來不敢掉以輕心。
因為他很清楚,這個組織的神秘可怕,遠遠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畢竟,就連身為武林圣者的龍尊等人,談起此教,依舊忍不住色變。
更何況,這個組織還與已經破滅了的圣武歲月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他們更是想要在王化時代的今天,重新復興圣武歲月。這一切的一切,都不得不讓辰御天對他們極為重視。
而現在,葉弘加入了覆天教。
所以,他的任何行動,很有可能便代表著那個神秘的覆天教。這,自然讓辰御天,更加小心。
他不由皺起了眉頭。
說實話,這個消息來得真不是時候。
花蝴蝶殺人案以及白秀秀遇害案都才剛剛理出一點頭緒,這個消息便突然傳了過來,簡直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了。
不過,對于葉弘,他又沒有辦法不去管。
畢竟,玄燁叫他們出巡,最主要的目的,便是將此人緝拿歸案。而且,這次的密信,又是天子親自送來的,就更加沒有不管的道理了。
“唉……”
沉吟許久,辰御天輕輕嘆了口氣。
見狀,雪天寒微微一挑眉,問道:“辰兄,因何嘆氣?”
辰御天伸手將手中的密信遞給了他。
雪天寒看罷,同樣皺了皺眉頭,隨即將手中的密信給九龍府其他人相互傳看。
眾人看罷,雖然表情不盡相同,但目中,卻是不約而同的掠過了一抹驚詫之色。顯然,對大家而言,這個消息,令人震驚!
“他居然成了江湖懸賞第一人?是誰這么有錢對其懸賞?”
唐鳳玲微微皺眉,葉弘此人她雖然接觸不多,但光憑那鬼鎮以及祭天大典的一次交集,她便知道,這是一個極為可怕的人。
不但心思縝密,而且心狠手辣!
最重要的是,此人深諳人心,所走下的每一步棋,都必有深意!
如此的一個人,是絕對不可能平白無故出現在江湖懸賞的序列之中!而且,還是其中頭把交椅!
此事,必然沒有表面上的那么簡單!
“辰兄,你怎么看?”林刀目中滿是凝重,。
“會不會是他以往身為江淮盟盟主以及獻王之時結下的仇家做下的?”武動天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這種情況,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但,眾人又覺得無論什么事情沾上了葉弘這個名字,就勢必沒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簡單。或許,此事,也是如此。
“以葉弘的心性,如果他真的不想被人找到的話,我想天下間除了圣境之外,應該就沒人能夠找到。之前虎畫案過后,他不就如同人間蒸發一樣消失地無影無蹤了么。直到蜀州案發之后,才再次現出行蹤。”
凌妙音想了想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的名字出現在江湖懸賞之中,是因為他故意想要讓人找到他?”
雪天寒眼睛一亮。
“嗯嗯。很有可能。”凌妙音點了點頭。
“可是,他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霍元極摸了摸下巴,有些茫然。
凌妙音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自始至終只是嘆了一口氣的辰御天,此時,嘴角處卻是驀然掀起了一抹微微上翹的弧度。
“讓人故意找到他么?原來如此啊……”
看到這熟悉的笑容,霍元極等人紛紛精神一震,目光炯炯地看他,“辰兄,你可是……已經知道了葉弘的目的?”
辰御天燦爛一笑,微微點頭。
“不錯,多虧了妙音的提醒,我已經全都想明白了……”
“真的么?”
所有人的臉上都是露出了難以掩飾的喜悅之色。
“自然是真的。”辰御天淺淺一笑,“好了,我們先回來吧,等公孫出來,我在慢慢解釋給你們聽……”
說著,他轉身回到了二堂。
其余眾人也跟著返回二堂,唯有以凌云天為首的幽州州衙眾人一臉迷茫,絲毫不知道他們剛才究竟在說些什么。
但所有人都沒有發現,就在辰御天轉身走進二堂的同時,其右手的袖子中,赫然有著一塊玉牌,微微閃爍出了一絲淡淡的白芒。
……
“你的計劃真的行得通么?”
在幽州一家較為偏僻的小客棧的某個房間內,釋洞機望著窗外時而經過的行人,眼中閃過了一絲極為濃重的不屑。
其身后,一道身影靜靜地坐在桌旁品茗。
這是一個冷若冰霜的年輕女子,女子年紀不大,但臉上卻沒有明顯的情緒流露,如同一座萬年不化的冰山。
論氣質,與雪天寒倒是有幾分相像。
但,雪天寒的冷,更多的表現在他的行為舉止上,而這女子的冷,則是深入到了骨子里。
仿佛其天生,便是這般的冰冷,這般的不近人情!
而女子身后,一襲青衫的葉弘輕輕盤坐在房間的床榻之上,聽到釋洞機的問題后,其金緊閉的雙目方才微微睜開了一絲。
“這個請釋公子盡管放心。此事,絕對萬無一失!”
“最好如此,否則,我們很難向九祖大人交代!!”
釋洞機飽含深意地看了葉弘一眼,咧嘴一笑,隨即向著房間外面走去。
“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經悉數辦妥。接下來,就看你的表演了。”
這句話的最后一道字音落下,釋洞機的身影已然消失。
桌旁的冰山女子隨之起身。
“你說的事情我也已經辦妥,就先告辭了。”
說完,她同樣離開了房間。
葉弘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原本平靜的雙目,猛然有著一絲陰沉一閃而過。
釋洞機看不起自己這個半路加入卻一下子就成為了覆天教中層人物的外人,此事,葉弘心如明鏡。
他也知道,釋洞機對自己抱有很大的敵意,雖然他不清楚這些敵意究竟是從何而來,但他知道,自己與釋洞機,永遠不可能成為真正的戰友。因為,他們永遠都不可能做到以心交心。
不過,這些葉弘都不稀罕。
但,他沒有想到,在九祖大人公布了此次行動的成員名單并命令他為此次的行動制定計劃的時候,明明對自己那般不屑那般仇視的釋洞機,對他的命令,卻是一條一條有條不紊的執行著。
雖然,他經常會像剛才那樣質疑自己的計劃,可面對自己安排下各種事情,他卻總是以最大的努力最完美的去完成。
葉弘清楚,釋洞機之所以這么做,并不是說他不再恨自己了,他只是為了覆天教的大計,暫時將自己的私人恩怨放到了一邊,一心一意地去為了覆天教的大計毫無保留的貢獻自己的力量。哪怕命令自己做這些事的人,是自己最瞧不起,最仇視的人。但只要是對圣教大計有所幫助,那便無妨!
“縱然面對自己最敵視的人,都可以做到這樣……覆天教,真是一個可怕的地方!!”
葉弘嘆了口氣。
忽然,他神色一動,從袖口處,取出了一塊閃爍著白色光芒的玉簡。
隨即,他的眼神一下子冷厲起來。
“獵物還沒有引來,倒是有不少不開眼不怕死的先找上門來了啊……既然如此,那就只好……”
說著,其右手光芒一閃,一道勁氣,激射而出!
啪!
桌上的一只茶杯轟然炸裂!
“……下一回殺手了!”
……
幽州州衙,二堂,
九龍府七人安靜地坐在堂中。
一旁,凌云天和方鏡二人看著七人的模樣,心頭皆是有些奇怪。
他們雖然沒有聽懂之前辰御天他們的談話,但是在看到七人看過那封密信之后便變成了這幅樣子,想也知道一定是因為那封密信的緣故。只是不知道那封密信究竟寫了些什么,竟然讓這些人看過之后,都便成了這幅樣子。
凌云天看了看辰御天旁邊的桌子。
那份密信,此刻就放在桌子上。
但是凌云天,卻沒有那個膽量敢去看一眼。
他剛才可是聽的真切,這封密信,可是當今天子親自送來的,若沒有天子或者辰御天等人的批準,誰敢去看?
萬一是那么重要機密的話,那一個刺探國家機密的大帽子,恐怕就得立刻扣在自己的頭上。
而且還是摘都摘不掉的那種!
二人就這樣靜靜地看著。
而辰御天七人,則很有耐心地靜靜坐著。
轉眼,一個時辰過去了……兩個時辰過去了……
而堂內的眾人,依舊沒有絲毫變化。
不過,凌云天也觀察的仔細,他發現除了辰御天之外,其余六人的臉上,或多或少的,都露出了一絲不耐煩之色。
唯有辰御天的目光依舊古井無波,巍然不動。
終于,又過了半個時辰后,一道腳步聲清晰的在每一個人的耳中響起。
聽到這腳步聲,剩余六人,皆是精神一震,旋即六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了二堂的廳門處。
只見公孫的身影終于出現在了眾人眼中!
看到公孫,辰御天兩個半時辰都未曾變過的目光終于有了一絲波動,而其余六人,則是如同看到了希望一般,目光火熱地將公孫盯著。
公孫頓時一愣!
這是什么情況?
自己只是跑去驗尸房驗了三具尸體,怎么回來就變成這個樣子了?而且這些家伙的眼神,怎么那么怪……
“公孫,你終于回來了。”
辰御天起身開口,看了一眼旁邊的凌云天和方鏡。
“凌大人,此處可否暫借我等談論一些機密要事?”
“當然可以。”
凌云天說完,便帶著方鏡離開了二堂。
既然辰御天已經說出了“機密要事”四字,他自然沒有繼續留下來的道理。畢竟,機密要事這四個字,便已經代表了那是對方內部的秘密,他們這些外人,自然沒有理由去聽。
凌云天離去后,公孫顯然發現了現場的氣氛并不對勁,于是問道:“大人,可是在我驗尸期間,發生了什么事?”
辰御天點點頭,將那封密信交給了他。
公孫看罷,頓時大吃一驚!
“這……這是……”
辰御天點點頭,笑道:“沒錯,事情就是這樣的。不知公孫先生對此事有何看法?”
這時,再也耐不住性子的武動天開口道:“辰兄,你不是說等公孫來了就詳細給我們皆是葉弘如此做的目的么。如今公孫已經到了,你還不開始么?”
聽到這話,公孫終于明白為什么看到自己這些人會露出那樣的眼神了。原來是這么回事。
“大人,依學生看來,此事,應該是一個陷阱!”
“哦?先生果然厲害,只是看了一眼,便輕易看破了葉弘的陰謀。”辰御天微微一笑,“不知先生你是如何看出,這是一個陷阱的呢?”
公孫摸著下巴想了想。
“大人,以我們之前兩次和葉弘交手的經歷看,此人城府極深,做事情往往心思縝密,滴水不漏。就拿幽州一役來講,若不是王通先行在雪川銀號留下了暗示,恐怕我們最后也很難想到他的最終目的。從此事來看,葉弘,絕對算得上是一個謀定而后動的人。”
辰御天點了點頭。
“而且,從虎畫案神秘消失再到幽州案現身,這期間內,無論是廟堂還是江湖,都沒有一人知道此人的藏身之處,足見其藏身能力之強。”
“一個謀而后動的人,是不太可能讓自己處于無法掌握的情況之中的,即便真的陷入了這種情況,他也絕對會做出一些什么事情,讓掌控權再度回到自己的手中,而不是讓自己一直處于這種無法預測的變化之中。”
“這,是其本性使然!”
“但現在,從我們對此事絲毫不知這一點看來,他應該什么都沒有做過。這樣的情況,不符合他的本性。除非……這個所謂的懸賞,根本就是他自己搞出來的,這樣,所有發生的一切,都在他自己的掌控之中,所以,他才會毫無動作。”
“因此,我才會認為,此事,十有**,是一個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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