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堂內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除了辰御、霍元極等提前知道的幾人,幾乎所有人,無論是熟悉的還是不熟悉的,都是用一副見鬼一般的震驚的眼神,望著林霏霏
特別是公孫等九龍府眾人,在這一刻,眼珠子幾乎都瞪了出來。
林霏霏竟然是花蝴蝶?
這個消息,如同雷滾滾,讓眾人一時之間,全部都怔在了原地。
所有人都是難以置信,因為眼前之人,無論是其身份,還是相貌,都讓人難以和那個殺人如麻的只殺賞金第一的賞金殺手聯系在一起。
而且,更讓人驚訝地是,她對凌云的稱呼。
義父?!
難道,她還是凌云的義女不成?
凌默張大了嘴,呆呆地看著林霏霏。
此事,他從未聽父親起過,也無法相信,這是真的。
“不,這一定不是真的!我爹他一直以來就只有我一個兒子,哪里會有什么義女?一定是你們為了誣陷我爹所以找人來假冒的,一定是!你們,為了誣蔑我們父子可真算是無所不用其極了啊,竟然不惜讓人假冒花蝴蝶那個殺手,我們父子與你們究竟何仇何怨,你們要如此針對我們?”
凌默盯著辰御,忽然破口大罵。
聽到他的這些話,公孫和雪寒頓時眉頭一皺。
周遭的三班衙役們則有些半信半疑。
對凌云是幕后主使此事,他們本就心有疑慮,畢竟是自己的頂頭上司,雖然心中有所懷疑,但還是無法相信。
而此時聽到凌默的這番話,無論其有沒有道理,都會讓他們的內心更加糾結。一時間,衙役們的目光不斷閃爍變化,神色亦是陰晴不定起來。
公孫眉頭皺的更厲害了。
他們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一無是處的凌默會搞這么一出,雖然這家伙是有些歪打正著,不過這些衙役們本就有些搖擺不定,如今被他的話一引導,內心的平,已經開始有所偏頗了。甚至恐怕已經有不少人,從內心中認同了這種法,開始敵視我方了。
如此一來,如今事情的發展形勢,對于己方而言,已不太樂觀。
但就在這關鍵時刻,方鏡忽然開口了。
“沒錯!我本以為你們找人冒充證人誣蔑我也就罷了,沒想到你們居然還找人冒充花蝴蝶想要誣陷我們凌大人,如此手段,真是令人不齒!難道這,就是你們九龍府的辦案手段么?若是這樣,那也不過如此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神色一變!!
衙役們都是一臉鄙夷地看著方鏡。
冒充證人誣蔑你?你都沒看見自己方才的慫樣,被人家那么一指證,腿軟的都快要站不住了,還別人冤枉你污蔑你,這臉皮咋這么厚呢?
眾衙役都是無語至極,但也有不少人,在看向辰御等九龍府眾人時,目光中帶著幾分不善,甚至是敵意!
如果凌默方才那幾句話是歪打正著的話,那么方鏡的話純粹就是在推波助瀾了。
而且他的話,不但質疑了辰御,甚至就連整個九龍府,都被其質疑了。
經過他的推波助瀾,衙役們對于凌默方才的法,更肯定了幾分。
公孫等人皆是在心中捏了一把汗。
現在的情勢,對他們極其不利,稍有不慎,便有可能全盤潰敗,甚至還有被對方倒打一耙的趨勢。
“現在,就看你要如何應對了……”雪寒看著辰御,自語。
公孫和其他人亦是如此,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辰御身上。
畢竟,此刻的情況,可以是由他一手造成的。
辰御輕輕地掃了凌默與方鏡一眼,又微微環顧四周,認真看了看四周的衙役捕快們,目光沉著而冷靜,不見一絲慌亂之色。
片刻,他微微一笑,看向前者二人。
“你們……她是我找來假冒花蝴蝶的?“
著,指了指身后的林霏霏。
“不錯!”方鏡色厲內荏道。
辰御看了他一眼,而后轉身對林霏霏道:“他們懷疑你的身份,看來你需要證明一下自己了。”
林霏霏極為無語地看了看他。
但還沒等她話,辰御便是開口道:“不如我們來一你之前犯過的案子吧!如何?”
林霏霏無奈地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來一劉大海的案子吧!”辰御微微一笑。
此言一出,公孫等人目光頓時一變!
就連堂上的凌云,亦是目光一閃!
林霏霏點頭。
“那就先請你來一當初究竟是如何犯案的吧!!”辰御道。
林霏霏點頭,隨即開口道。
“那一夜,我奉命來到了凌默的府邸,暗殺當時就住在凌默私府當中的劉大海。”
她這一句話出,眾人皆是大吃一驚!
劉大海不是死在怡紅院附近的巷子里面么?為何會住在凌默私府當中?而且,以他區區一名更夫,又有何德何能能夠住在凌默私府當中呢?
這當中,究竟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有些奇怪,但辰御卻絲毫都沒有解釋的意思,只是淡淡的看著林霏霏,示意她繼續。
林霏霏繼續道。
“當時,他就居住在凌默私府后院的一個房間當中,我過去的時候,他正在房間內昏睡。“
林霏霏向眾人描述了當時的情景……
……
夜深人靜,劉大海靜靜地在房間里熟睡著。
一道人影悄無聲息地進入了房間,正欲動作,卻突然發現,床上的劉大海,忽然睜開了眼睛。
潛入的人頓時愣住了!
劉大海也愣住了!
下一刻,劉大海猛然大叫一聲“你是誰”,隨即便跳下了床榻,拿起衣架上的外衣,欲奪門而出!
花蝴蝶又怎么可能讓他跑了?只見其手中一道寒芒猛然閃過,蝴蝶鏢在虛空劃過一道索命軌跡,直接襲擊向劉大海的脖子。
嗤……
一抹鮮紅乍然迸現,隨即劉大海的身體便是推金山倒玉柱一般的倒下,但,就在其倒下位置,有一張桌子,桌子上,則放著一個女子式樣的香囊。
而劉大海身體在倒下的時候,恰好將這張桌子打翻,香囊亦隨之而傾灑,里面的香粉,幾乎全部都灑在了尸體上。
……
“香粉?!”
周遭衙役們皆是一怔,心中奇怪,劉大海的房間內,為何會有女子的香囊?而且林霏霏死者的尸體上滿是香粉,但尸體被發現的時候,身上明明什么都沒有啊?
這又是怎么回事?
辰御這時終于開口了。
“當初,我們的確是在死者的衣物上發現了一點香粉,這一點,可以確定是真的。而且,最重要的是,經過我們的調查,死者身上所沾的香粉,乃是一種出自西域的特殊香粉,而且整個幽州,就只有縣衙和凌默私府內有。而這種香粉,在凌默私府當中,被凌默視為獎勵侍女的最佳之物。因此,在其府中,凡是被其欣賞的侍妾,全部都有一個裝著這種香粉的香囊。”
著,他從懷中取出了一個香囊。
“這里面所裝的,就是那種特殊的香粉,而這個香囊,本府也正是在凌默私府當中發現的。”
聞言,滿堂震驚!
堂下的方鏡眼睛猛然睜大!
凌云亦是神色一變!
如果之前辰御一直都是在找證人作證的話,那么此刻,就是拿出了證據,雖然這個香囊并不能完全當做證據,但卻告訴眾人一個事實:
他,并非拿不出證據來!
看著辰御手中的香囊,凌默更加激動了。
“你胡!那劉大海從來都沒有去過我的私府!從來沒有!況且本公子何等身份,又怎么可能讓一個下賤至極的更夫住進去呢?”
衙役們點了點頭。
的也是,凌默公子是什么身份,怎么會讓一個更夫住進自己的府上呢?
辰御微微冷笑了一下,道:“哦?是么?那我倒是要請教一下公子你了,如果劉大海沒有去過你府上,那么他衣服上,又怎么會沾到你府上都有的香粉呢?”
聽到這話,凌默頓時愣住了。
“這……這……”凌默微微頓了頓,張了幾次口,卻是連一個字,都沒有出來。
竟是無話可了!
看到凌默這幅樣子,白秀水感到非常高興,她知道凌默無論怎么,都無法將香粉之事圓滿的圓過去了。
既然無法圓過去,那么等待他的,就唯有認罪伏誅一途了。
但就在這時……
“這似乎,也并不能證明什么吧!”方鏡忽然開口,微瞇著眼睛望著辰御。
“你什么?”辰御看他。
“那香粉的確是凌公子府上的,不過,這也并不能證明什么吧。雖然那香粉是凌公子私府內獨有之物,但這也并不能完全明劉大海死前便是在凌公子府上吧?大人方才也了,凌公子府上的侍妾每人都有一個這樣的香囊,那么劉大海在街上偶然遇到這些侍妾之中的一人并不心從其身上的香囊中沾到了香粉,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吧?“
方鏡看著辰御,臉上帶著一絲冷笑,嘴角微微浮現出一絲得意洋洋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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