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此同時,在皇宮內苑,太后寢宮之中,一個嬌俏的身影蹦蹦跳跳的走了進來。沿途見到她的侍衛宮女,都是恭敬地口稱一聲“公主殿下”。正是玄曦。 寢宮內的太后見到她,原本微微有些褶皺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意思發自內心的高興之意,涌上雙目。 但這一絲高興僅僅只是持續了一瞬,旋即便是被一抹刻意的陰沉之色所取代。 太后的臉也隨之有些皺了起來。 “兒臣參加母后!” 玄曦笑吟吟的來到大殿之上,沖著大殿之上的太后倒頭一拜,但卻見太后的臉色絲毫不見好轉,她的心中頓時“咯噔”了一下。 只見太后輕輕打量了她一眼,神色微微有些陰沉,但眼底,卻是涌現出一絲隱晦的笑意,開口,“舍得回來了?” 聽到這話,玄曦心中頓時一沉。 “一走就是兩個多月,你你還有沒有一點身為我們大玄公主的樣子?”太后微微板著臉,眼中卻帶著無比高興的笑意,繼續開口,“明明還是待字閨中的黃花閨女,卻整不著家地往外面跑,你你這成何體統啊?” “母后……” 玄曦聽罷,眼珠骨碌骨碌地轉了兩轉,連忙擺出一副可憐兮兮地樣子,準備撒嬌。但卻只來得及吐出兩個字,便被太后粗暴的打斷。 “別叫我母后!我沒有你這么不聽話的女兒!” 聽到這話,玄曦頓時大吃一驚,在她的記憶里面,母后還從來都沒有過這么重的話,看來這一次,母后是真的生氣了。 她連忙笑著走到了大殿之上,拉著太后的手,撒嬌道:“母后,兒臣下次不敢了,真的,你就原諒兒臣這一次吧……” “不行!” 太后用力掙脫了被玄曦抓住的手,重重搖了搖頭,“誰不知道你這丫頭鬼話連篇?上一次還再也不敢了呢,之后還不是想跑就跑,你的話母后可不敢再想相信了,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懲罰你,給你一個難忘的教訓!” “母后……” 玄曦再度拽著她的手,用嬌氣的語氣用力搖著,開口,“你就原諒兒臣這一次,好不好,就這一次,我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再犯了……真的,這是最后一次了,我保證!” 聽到這話,太后的面色終于微微有所緩和,“真的?” “當然是真的!”玄曦斬釘截鐵地點了點頭。 “好,那哀家就再相信你一次,要是下一次還敢再犯,就別怪哀家手下無情了。”太后微微點了點頭,開口。 “嗯嗯……兒臣發誓,以后一定不會再犯了!” 玄曦連忙舉起右手對發誓,心中卻是極為慶幸地松了口氣,終于是逃過一劫了。 然而太后卻好似看破了她的心思一般,眼底涌現出一抹別有深意的笑容,隨即一揮手,一旁的幾個侍女立刻捧來了幾個卷軸。 “母后,這些是什么?” 玄曦好奇地從中拿起了一個,打開一看,竟是一副畫工精致的男子畫像,畫像之中的男子五官清秀,頗為養眼。而且在畫像的右下角的位置,還寫著一個陌生的名字,想來應該就是這畫像中男子的姓名。 太后同樣從這些卷軸之中抽出一卷,打開,“這些……都是哀家請畫師畫下來的,咱們朝廷王公大臣家中的出色的公子少爺,來,你快過來看看,有沒有哪個是你中意的?” “中意的?” 玄曦微微一愣,旋即看著手中的男子畫像,似乎明白了母后的打算,驚訝道:“莫非母后你打算……” 太后看了看她,笑了,“對啊……你也已經老大不了,也是時候找個駙馬來管教管教你了……” “駙馬?” 聽到這兩個字,玄曦頓時大吃一驚! “可是……我今年充其量才十八多一點,現在就招駙馬,會不會早了一些?”她急忙開口道。 “早?”太后搖了搖頭,“十八已經是遲的了,你看看民間的女子,十五六歲便嫁做人婦的比比皆是,像你這般大還嫁不出去的,已經算得上是稀奇之事了。” “可是……可是……” 玄曦還想些什么,可是腦子卻是一片混亂,不知道該些什么,忽然心中靈光一現,開口,“可是皇兄不也還沒有選妃么?他的年紀比我還要大,您為什么不先催促他選妃納后,反而要先著急為我選駙馬?” 聽到這話,太后微微嘆了口氣。 “你以為母后不想督促你皇兄早點選妃納后么?不過咱們高祖皇帝早有祖訓在前,歷代皇帝在二十五歲之前不得選妃納后,應當勵精圖治,使國家安定繁榮。所以就算母后再著急,也沒有辦法。” 太后搖搖頭,又一次看向了玄曦,“所以,母后也只能先給你找個駙馬,待你皇兄二十五歲后,再這納妃之事了。來來來,快過來看看,這里面到底有沒有讓你中意的人,要是沒有,母后這里還有其他人的。” 玄曦聽到這話,頓時無語,又見太后催促她在這些畫中尋一個意中人,心中既惱怒,又焦急。 最后,她賭氣一般脫口而出道:“不用看了,這里面沒有一個是我的意中人,而且不僅這里面沒有,就是母后你手中的那些,也絕對沒有一個是我的意中人!絕對沒有!” “你這孩子,你還沒有看,你怎么知道這里面沒有一個是你中意的?” 到這里,太后忽然停住了,仔細地打量了自己的女兒幾眼之后,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 緩緩地卷起了手中的畫像后,太后帶著一絲試探性的口吻問道:“莫非……你已經有了意中人?” 猝然聽聞此言,玄曦的臉上沒來由的一紅,竟是罕見的沉默起來。 見如此反常的情況,太后哪里還不明白自己是猜對了,沒想到女兒出去這一趟,心中居然還有了意中人。 太后的心中,一時之間涌上來的竟然不是欣喜,而是復雜。 “他是何人?家世如何?”太后一連問出了這樣兩個問題,卻讓玄曦原本就有些微微泛紅的俏臉,更加地紅了。 “快呀……他究竟是哪家的公子啊?”太后追問道。 玄曦被母后追問得有些招架不住,只好聲地弱弱地道:“哎呀……就是……就是那個……” “就是誰呀?”太后有些急了。 “就是我的大師兄啊……”玄曦的聲音越來越,到最后竟是如同蚊子一般聲嘟囔,太后差點就沒聽到。 不過在她聽到辰御的身份后,頓時微微松了口氣。 “原來是他呀……” …… …… 辰御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卷宗。 沒想到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內,京城居然發生了這樣離奇的案件,死者居然莫名其妙被割走了頭顱,這簡直就是下奇聞啊! “看完了吧?”玄燁在一旁問道。 辰御點了點頭,目光極為凝重。此案情節嚴重,如果不能盡快偵破抓到兇手的話,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遇害呢! “此案的嚴重性,朕想你應該已經有所察覺。所以朕就不再贅述,但現在,朕還有一事要告訴你,那就是再過一月之后,會有西域蠻國使者出使我大玄,朕希望在此之前,此案能夠告破。” 玄燁神色凝重,看了辰御一眼。 辰御微微點點頭,雖然對別人而言時間稍微有些緊張,不過以他的能力而言,這些時間也算得上是充裕了。 “另外,在此之前,你與九龍府的出巡先暫時停止,等到蠻國使者離去之后再吧!” 辰御微微點了點頭,“遵旨。” 便在此時,一個黑影忽然飛進了太極殿,辰御目光一轉定睛一看,發現這進來之人,正是玄燁身邊的第一護衛濮陽陵。 濮陽陵匆匆忙忙來到玄燁身前跪下,出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陛下,第三個死者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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