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ontent"> 四爺前腳進來,蘇培盛后腳也跟了進來,還沒掀開簾子就聽四爺吼了一句。 “不準跟進來!” 蘇培盛腳步慌亂的退下,他剛才只來得及看一眼,光一眼就令他這個斷了親凈根的人,口干舌燥面紅耳赤。 敏寧被這一聲怒吼嚇了一跳,她忙回頭就看到四爺滿眼怒火的瞪著她,她驚叫一聲,忙拿起抱枕將胸口白花花的一片遮住,期期艾艾的叫了一聲,“爺?” 四爺怒視著她,“安佳氏!”他咬牙切齒,手指著她抖了半餉,沒出話來。 敏寧心里一咯噔,壞了,這是被氣壞了! 她忙坐起身,心虛道:“爺,你怎么來了?” 四爺看著她那顯露無疑的好身材,怒火中燒,拾起一旁的旗裝扔到她身上,他嘴里恨道:“安佳氏!爺要是不過來怎么能知道你平日里是這樣打扮,你看看你穿的是什么東西?這是正常女人穿的嗎?怎么這么不自愛?這種衣服也能上身?” 他對著敏寧一通訓斥,越越搓火,“你身邊的宮女呢?這種不知道勸著主子的宮女拉出去先打二十大板!” 敏寧很懷疑這人是不是在外面吃槍子了,不然哪來那么大火氣? 一聽他要對她身邊的宮女下手,她直接不樂意了,碧影墨書不過是聽她的吩咐,怎么能替她受過? 一見四爺就要轉身,敏寧急了,一把掀開衣服直接從床上跳到他身上,跟八爪魚一樣扒在他身上,用嘴巴堵住了他的嘴。 這下子屋子里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四爺被她這么膽大妄為的行為也是嚇了一跳,他反射性托著她的臀部,又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還有她白細的手臂圈在他脖子上。 敏寧嘴貼在他唇上半沒動彈,兩人就這么嘴對嘴眼對眼的相互瞪著,還是敏寧先有了行動,她伸出舌心翼翼的在他唇上舔了一口。 嘖,一股子咸味。 四爺猛的一震,飛快推她。 “成何體統?還不快下來!”他恨鐵不成鋼的急斥她。 敏寧抱著他的脖子不放,索性破罐子破摔摟著他的脖子不放,頭靠在他脖子上,蹭了蹭撒嬌道:“爺,你就別生氣了,人家這也是沒辦法,誰讓這氣太熱,人家份例中的冰又不多。沒法子只能穿少一些,爺您總不希望讓人家活活被熱死吧?” 她可憐兮兮的問,熱氣噴灑在四爺的耳根上,讓他耳熱,下身也有了反應。 這個妖精! 他暗暗罵了一句,又在心中唾棄自己,怎么就放不開她呢? 抱著人坐在榻上,才扯開她的手臂,四爺板起臉問她,“真的是因為冰少才穿成這樣?” 敏寧見他語氣有了緩和,松開他的脖子,轉為抱住了他的手臂,跟豬一般哼了哼,“真的,真的!” 四爺的表情總算是和緩下來,這才有心思打量眼前這個女人身上的衣服,看著古怪,卻莫名吸引人眼光,“以后不準再穿成這樣!”想了想他又道:“要是真想穿,也只能再我面前穿! 敏寧在心里唾棄他,呸,假正經! 四爺還不知道自己被掛上了一個假正經的名號,他還覺得自己大度,接著又繼續嚇唬這個女人,“你知不知道這種衣服要是被人看見,你的名聲就沒了?” 敏寧自覺看出四爺暗里的悶騷勁兒,就不怎么怕他了,她抱著他的手臂,嘟囔道:“我屋里又沒有太監伺候,而且也只有睡覺的時候穿,現在的這么熱,我都快中暑了,不穿的清涼一些,那得怎么度過這段高溫?” 四爺耳朵利著呢,一下就聽清了她的埋怨,當即安撫她,“要是熱的受不了,就從我份例中分些冰給你! 敏寧喜笑顏開,當即提出條件,“我不要爺的冰,只要爺給我弄點硝石我自己制冰!彼槜U上往上爬,再接再厲要了個木桶。 四爺為了讓她換回旗服也是費勁了心思,想著這兩件事不過的舉手之勞,也就同意了。 他甚至覺得有些驚奇,要不是這次意外過來,也不會發現安佳氏的另一面,她沒有他想象的木訥,而且還會對他撒嬌,實話他還是有些享受。 這樣古靈精怪的性格,讓他如同掀開蓋子看到與自己想象不同,有種驚喜的感覺。 這次敏寧被突襲還以為過去了,沒想到的是,自此以后,四爺就有了個后遺癥,時不時的不讓人稟報直接進來。幾次之后,敏寧干脆不裝了,直接以本性面對他,這讓四爺多了個愛撒嬌的格格,讓他又是甜蜜又是煩惱。 兩人抱了一會兒,敏寧松開他的手,往榻子旁邊挪了挪,一臉嫌棄道:“爺,你這是打哪兒回來呀,一身的臭汗!”著就叫了水。 四爺這會兒也感覺到這屋子有些悶熱,大概是窗戶開的太,不怎么通氣,導致熱氣散不出去。 讓敏寧換了衣服,全身包裹嚴實之后,才讓蘇培盛進來,“將爺的冰例分一份給你安主子。”隨后他又想到后院的幾個孩子,又吩咐道:“福晉和李格格那也各送一份過去! 蘇培盛領命自去辦了。 等水到了,四爺被敏寧推著去側間,四爺反手抓住她的手,將她一起拉了過去。 四爺坐在木盆里,敏寧拿著梳子給他梳頭發,然后在一旁聲為自己謀福利。 “……比這個木盆要高,可以坐下一個人,也不必擔心水灑了出來,不管是夏還是冬都可以泡個澡!鳖^發梳到一半,敏寧對著木盆比劃起來,到興奮處,又開始稱贊木桶都好處。 四爺懶散的住在木盆里,先是沒有在意,不過聽她的描述,覺得真做一個也不錯。 “這就是你上次圖上畫的東西?”他頭也不回,冷不丁開口。 敏寧的聲音頓消,半晌才偷眼看他的側臉,見他不像是生氣的樣子,才心開口,“是。不過,我可不是為了自己享受,這木桶在家時我一直在用,只是我不知道在宮里洗個澡都是用木盆! 四爺冷哼一聲,突然抓住她的手,“下次可不準耍這些心眼。” 敏寧吐了吐舌頭,嘴里像是含了蜜一般,“爺,您對我真好!” 四爺閉上眼,抓住她的手打拍子,敏寧剩下的一只手只能拿起一旁的香皂往他身上涂。 洗完澡后,又洗了頭,敏寧便拉著他回到美人榻上,這時屋里的冰鑒已經重新放上了冰。 敏寧讓四爺在榻子上躺下,她為他擦拭頭發,梳理之后松散的晾著,然后又給他捏頭上的穴位。 四爺舒緩了一口氣,感覺原本繃緊的神經松了下來,原本急躁的心也涼了下來。 被伺候的舒服了,他自然也好話了,“你要的東西,爺會叫人送過來,還有你要的木桶,我會讓人給你家里帶給話,讓他們給你送個新的過來! 敏寧忙道:“哪能一個人用,讓我阿瑪多送些進來,這東西又不值幾個錢,總不能落下娘娘還有福晉! 四爺睜開眼,贊賞的看了她一眼,“你想的很周到,不過娘娘那就算了,回頭你再使人畫一張標準的圖樣出來,爺拿到內務府,讓內務府去做! 敏寧嘴一下子癟了,用的了強調標準這二字嗎?這么直接打擊她,她的毛筆畫真的那么難以入目嗎? 四爺看到敏寧這幅委屈的模樣,忍不住彎了彎嘴角,他握了握她的手,安撫道:“放心,你的孝心,爺會幫你記著!彪S后他就閉上了眼。 敏寧等人睡著以后心的將他的頭放下,然后躡手躡腳掀開簾子出去,招來碧影聲話,“去給墨書,前兒個給爺做的衣服拿來。” 碧影臉色一變,她咬著唇勸道:“格格,這樣不好吧,給貝勒爺穿那種衣服……” 敏寧卻道:“沒事,出了事我一力承擔!彼傄囂揭幌滤牡拙,目前看來他也不是那種死板的人。 碧影見勸不下敏寧,只能硬著頭皮去了。 等衣服拿回來,敏寧又悄悄回了里屋,她抱著衣服朝四爺靠近,聲道叫喚了一聲,也沒見他有動靜。 敏寧心的將他褲子脫下來,給他換上了大褲頭,然后又將身上的衣服一脫,重新換回睡裙,轉身上了榻抱著他一起睡了。 這一覺,四爺睡的極好,一醒來發現懷里還窩了一個,他心的將手抽出來,一起身,發現自己身上不對之處。 身下已然換上了一身較短的褻褲,褲子又輕又薄,穿在身上甚至能感受到下面有風吹的他涼颼颼的。 四爺臉立即變了,看著正在夢鄉中的敏寧他的臉色有些古怪。 這是在報復他?不過不準她穿這種衣服,竟然也給他換上了。 四爺覺得他是不是太寵她了,導致她有些無法無。 搖搖頭,四爺起身將衣服換去,這一覺他睡的十分清爽,不僅不像往常被熱醒,還沒留下多少汗。再換上便服,就恍如被蒙上了一層悶熱的罩子,也難怪這個女人對這種衣服鐘情,雖然不雅了些,但穿起來確實松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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