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ontent"> 愛你們呦~48時之后可看 好吧,其實她現在對四爺的狀態就像是下屬對待上司, 還真沒有什么特殊感情, 頂多這項工作特殊了些。 她也不是那種膩歪的人, 四爺來就好好招待,不來, 她就自個兒找樂子, 相當于找了個長期伴侶。 兩世的特殊經歷磨盡她那些真,她已經習慣在固定的規則之內自娛自樂。 更何況指望在古代找愛情,她才是瘋了。 這一輩子她只希望簡單的過了,是和別人成親, 還是給四爺做格格, 只要能保她一世安順便行。 更何況這位爺是未來的勝利者,她不喜歡改變, 跟了這么一位,也能讓她不必擔心未來的處境。 轉眼一個月過去,敏寧算是將后院大致的情況摸清楚,這后院目前是福晉占上風,但李格格也不能瞧,畢竟為四爺生了一子一女, 再往下就是曾有過生育的宋格格。至于其他侍妾之流就不必提及,再下就是敏寧和那拉氏。 那拉氏就是葉赫那拉氏, 蓋因忌諱, 葉赫這一支在外都省略了前綴, 同樣的那拉氏還有福晉這一支, 福晉這一支那拉氏屬于烏拉馬拉氏。 那拉氏也不知道是還還是其他原因,平日里躲在屋里不出來,比敏寧還要宅。 至少敏寧還會在早出摘些花瓣回來,制造胭脂水粉自娛自樂。 還有四爺,這一個月里在后院的日子只有十來,其他時間都一個人歇在書房。 自四爺游走后院后,那十里,有那么一兩來過她院子,所以在別人看來,敏寧也算是得寵,一時間到沒什么人怠慢。 五月一過,宮里就開始為端午節忙碌起來,包粽子,檐上插艾蒿等等,四爺要陪同皇帝祈福禳災,阿哥所便安靜了許多,只廚房的人在忙。 不僅御膳房煮了粽子,就連各個主位的廚房也煮了粽子,阿哥所也不列外。 蘆葦葉包的粽子,餡料有豆沙、松子仁、棗子、胡桃等等。 敏寧每個餡都各分到兩個,不過她只嘗了紅豆餡的,就不再吃了。 相較于這些她還是喜歡白粽子,里面什么餡都沒有,糯米洗凈、浸泡,葦葉包裹而成,吃時蘸糖或者是淋上一點蜂蜜,咬一口帶著蘆葦葉的清香,那才是最美好的享受。 想一想,在揚州那段時間也不是沒有改變,至少她已經習慣了那邊的口味。 福晉陪同德妃娘娘去什剎海看競渡,而她們這些身份低的自然沒有資格陪同,聽李格格在屋子里發了一通大火,很快就在院子里傳開了,這讓敏寧凜然,明白這宮里是沒有秘密可言。 端午節之后,氣越來越熱,院子外的知了不管黑白日的叫,有宮女和太監們用一頭沾樹油的竹竿站在樹下粘,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有漏之魚,這一日午間,敏寧被熱醒又被吵的心浮氣躁。 碧影端了冰碗進來,這冰碗內墊了碎冰,上邊放上白藕片、去了芯的蓮子、菱角、杏仁、核桃仁、蜜餞、甜瓜等等,再撒上白糖在冰鑒內放置,待冰碗涼透了再呈上來。 敏寧喜極了這種甜點,可惜每日只有午休后才有的吃。 “格格,再等幾日分給您的冰就該下來了。” 皇宮中主子眾多,冰是分不夠的,像敏寧這樣一個貝勒的格格,分到的冰想也知道能有多少。 敏寧在碧影的服侍下,用沾了清涼井水的汗巾擦了臉和脖子,等松快了些,才坐在榻子上品嘗起了冰碗,一碗下去,總算是消了些暑氣,原本浮躁的心也稍稍平靜了下來。 不過,扯了扯身上的旗服,如同麻袋一般將人包裹的嚴緊,敏寧剛平靜的心又躁動起來。 她讓碧影附耳過來,聲道了一句,碧影一臉莫名所以,還是退下照辦。 沒多久,她就抱著一匹石青色綃過來,這是用來做綃帳的,非常輕薄且有些透明,才領回來不久。 現在已經有蚊子出現了,原本可以馬上做綃帳,只是阿哥所的針線房都趕著福晉和李格格的活,輪到她們屋還不知道什么時候。 敏寧在紙上畫了個圖樣,吸取上次用軟塌塌的毛筆畫的四不像,這次她專門用眉筆沾了銅黛畫,反正這銅黛她也看不上就拿來廢物利用了。 敏寧畫的很簡單讓人一眼就看的明白,但碧影卻是一言難盡,“格格,真的要將衣服做成這樣嗎?” 敏寧漫不經心的回答,“那當然了,你也不想你主子被熱死對吧?放心,你盡管做,我只在屋子穿。” 敏寧讓做的是現代的吊帶裙,松松垮垮一直垂到腿肚,因為做工簡單,畫了一個時辰就做好了。她立即嘗試了一下,覺得要是褻衣和褻褲也換掉就好了。 這一下子她的創作**大增,又問碧影庫房有沒有棉布。 “有兩匹松江棉布。” 敏寧一合掌,笑道:“那就先拿一匹過來。” 碧影苦著臉照辦了。 棉布拿回來,這回墨書也跟了過來,是聽主子要做衣服,便過來幫忙。 她一進來就見到敏寧那一身怪異模樣的衣服,先是深抽了一口氣,駭道:“格格,這種衣服可不能示人!” 敏寧連忙,“放心,我就是睡覺時穿穿,平時絕對不會穿出大門。” 墨書稍稍安下心,還是看不慣這種將肚兜做大,直接穿著身上的行為。 和碧影一同在敏寧的指點下做出文胸和三角內褲,因為沒有皮筋直接做成系帶樣式,至于文胸的襯托直接用柳枝去了皮,團成圈固定起來水煮過后曬干,敏寧試了一下,基本沒有什么要改的。 穿上文胸顯得挺起來的上圍令兩位宮女有些臉紅。碧影羞答答的勸敏寧將衣服脫下來,讓她們水洗過后再換上。 敏寧換回了麻袋褻衣,忙指揮兩人,“文胸和內褲再各做十件,大約什么時候能做好,我要換著穿。” 墨書領命,“回格格的話,給奴婢一夜時間就能做出來。” “那到沒必要,先再做一套出來,余下的白日里再做,只有保證我每日有換洗的就行。” 轉眼十過去,敏寧收到了一大堆的文胸內褲,上面還繡了各種圖案,有石榴、有芍藥、有鴛鴦戲水等等。 敏寧看著墨書贊嘆道:“你還真是心靈手巧。” 墨書垂下頭,柔順道:“不敢受格格夸獎,這些刺繡都是勞煩其他姐姐妹妹們,奴婢只是裁剪好縫起來。” 敏寧立即對她另眼看待,這宮里竟然還有不邀功的? 想了想,她又道:“那參與的宮女每人賞二兩銀子,你拿五兩。” 墨書當即跪下謝恩。 吩咐碧影將這些衣物收起來,敏寧又看向裙子,全都是用輕薄的這些裙子上半部分有旗袍樣式,有漢服樣式,全都是修身,下面無一例外都是長裙,敏寧可以的看了一眼漢服樣式,可惜現在是宮里,她知道短時間內是不能拿出來穿了。 將衣服收下,這些都是用綃、紡、錦、絹、綾、紗等等料子做成,無一例外輕薄透氣是唯一的特性。 這些衣服來的很及時,這個時候外面的溫度已經足夠讓人中暑,分給她的冰也下來了,果然沒多少。 靠著這冰并不能挨過夏季,敏寧想著是不是該弄些硝石回來自己制冰? 內務府送來的冰只是用來降溫,并不能吃,這對于覺得自己嘴虧的敏寧來絕對無法忍受。 想起冰碗,她恨不得一日兩餐外加點心夜宵的吃。 可惜廚房都是定量做,使錢也沒法加。 硝石制冰自古就有,但是成本高,相較于冬日從河中取冰這種無本買賣相比,自然后者更受統治者歡迎。 這讓宋代就興起的硝石制冰有些落寞。 不過敏寧只想自己用,倒是能承擔的起,只是從哪弄硝石又怎么把硝石帶入宮這就是個問題了。 硝石畢竟是制造火藥的重要材料,多少要受朝廷管制,這樣看來將硝石弄進宮希望渺茫,敏寧在美人榻上滾了一下,衣服往上翻,沒注意露出了白皙的大腿,她歪著頭對著墻愁眉苦臉,想弄點吃的怎么就那么難呢? 恰巧這一日氣熱,四爺辦完了差難得早早回來,他的體質不耐熱,一到夏日就難過的很。 回到院子里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待著,福晉和李格格那都有孩子,他嫌鬧騰,看望過就離開,原想找個地方歇著,沒想到一時間竟無處可去。 這一想就想到剛入府的安格格,這位安格格倒是老實的,容貌好,卻一點也不驕縱。比起寵了幾年有些拿不清自己身份敢挑釁福晉威嚴的李格格更合他心意。 四爺這樣想著,腳一轉去了北邊的院子。 一進門他就發現了不對之處,屋子里侍候的人全都被趕了出來,他制止想要出聲的宮女,無視對方灰敗的神情,一臉高深莫測的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這一進去,四爺看到榻子上的情景,那白生生的大腿直接沖擊著他的眼球,令他眼皮子一跳。 父女倆抱頭哭了許久。 等的敏儀都有些不耐煩了,他上前去拉安父的衣服,“阿瑪,我肚子好餓!” 安父這才反應過來,給安敏寧擦眼淚,輕聲細語的哄道:“好了好了,別哭了,這不是已經找到家了嗎?” 安敏寧抽抽噎噎的就是停不下來。 安父忙拉著她進正堂,讓她坐在凳子上,然后對跟屁蟲一樣跟上來的敏儀,“敏儀,去打盆水來給你姐姐洗把臉。” 敏儀“嗯”了一聲,噠噠噠往外跑。 安父這才一臉慈愛的摸著安敏寧的頭,“敏寧餓不餓,阿瑪去給你做飯,你在這坐會兒,要是渴了讓你弟弟給你倒水。” 安敏寧應了一聲,隨后安父不舍的看了安敏寧一眼,一步一回頭依依不舍的進了廚房。 安敏寧坐在椅子上打量正堂,正對著大門掛著一副中堂畫,畫上是猛虎下山,中堂兩側有白紙黑字的對聯,分別是“陰陽相隔難相見,生死離別亦兩難。音容不改記心中,夢中思念結發情。” 對聯下方是香案,案上擺放了一個香爐并兩個燭臺。 安敏寧的心一沉,家里有人不在了? 這對聯分明就是在表達對亡者的思念之意。 還有結發兩字,她再傻也知道是對妻子的稱呼。 難怪一進來,這個家感覺少了什么,總是空蕩蕩的,原來是少了女主人。 沒有女主人打理的家,也難怪冷冰冰的不像個家。 安敏寧不由咬住下唇,她還是回來晚了嗎?連額娘的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 一想到這,她的眼淚不由落下。 這一切都是身體自己的反應,安敏寧卻如同感同身受,好像一切的傷心難過都是發自內心。 就如同她叫安父阿瑪一樣,全都是脫口而出。 安敏寧現在開始懷疑這一切情緒都屬于她自己,根本沒有所謂的原身干擾。 有沒有可能她是轉世到這個世界,早前喝了孟婆湯記憶一片空白像正常的孩子一樣長大,直到她在揚州生了那場大病后,前世的記憶突然回來,這才導致她一直以為自己是穿越。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就像她前世叫安敏寧,這一世好像還是叫安敏寧。 敏儀端了盆水進來,放在安敏寧面前。 “姐姐。” 安敏寧和顏悅色的謝過了他,絞了絞帕子,擦干眼淚。 敏儀好奇的看著安敏寧,然后聲問,“阿瑪你是我親姐姐,那你以后會和我一起玩嗎?” 安敏寧莞爾一笑,微微頷首。 敏儀立即歡呼出聲。 安父端著一盤炒臘肉進來,對著敏儀,“你子,別鬧姐姐。”然后又對安敏寧,“我和你哥白都不在家,這子就一個人關在家里,他盼望著有人能和他一起玩。” 安敏寧抿嘴一笑沒有話。 安父慈愛的看著兒子和剛回來的女兒心滿意足,丟失許久的女兒回來了,這個家總算是圓滿了,可惜的是孩子她額娘沒有福氣等到這一刻。 午飯做的很簡單,就是一盤臘肉,還有一碟炒白菜,主食是雜糧窩窩頭,一碗粘稠的白米粥。 看得出來這個家并不富裕,臘肉已經是最好的菜了。 安父一直招呼安敏寧吃,一盤臘肉撥了一半到她碗里,惹得敏儀吃醋了,嘴巴撅得老高。 安敏寧將碗中的臘肉分了一半給他,這子才高興起來。 吃飯間安父將家里的情況都了一遍,讓安敏寧有了大致的了解。 原來這一世她并不是叫安敏寧,而是安佳氏敏寧。 安佳氏雖然是滿族老姓,但漢化的比較厲害,許多直接用安姓稱呼,不過在重要場合還是會用回到安佳氏。 安父是在旗的旗人,按應該住在內城,不過因為他年少時就不受寵,長大后更是不聽家人安排和漢軍旗李氏成親,所以在成婚之后給了點錢就被打發了出來。 表面上是這樣,實際上和當時家里當家作主的后娘有關,沒有哪個后娘愿意成看見原配生的孩子在眼前晃悠,挑撥了幾句,安父就被分了出來。如今安父的阿瑪早已去世,家里是后娘生的兒子當家,所以安父也就和那頭斷了關系。 這些都是后來敏寧從敏行那旁擊側敲推斷出來的,這時候的安父自然不會提這些掃興的事。 安父分到的錢財很少,根本沒能力在內城置買房子,沒辦法只能搬到外城。 “可惜的是你額娘沒有等到你回來,當年知道你丟了,她都急瘋了,我們翻遍了整個京城的大街和胡同都沒找到你,后來一次你娘暈倒,我們才發現她有了身孕。后來她身體不好,只能呆在家養胎,懷敏儀的時候整念叨你,神智也有些不清醒,生下敏儀沒多久就去了。” 敏寧聽了這些話很難過,她抓住安父的手,認真的,“阿瑪,額娘被葬在哪,我親自告訴她我回來了。”這樣的母愛,對于她來太沉重了。 安父百感交集,回握女兒的手,“好,是該去看看你額娘。” 敏儀在一旁舉手,“我也去,我也去要去額娘。” 安父和敏寧被這孩子一打岔,隨即松開了彼此的手。 安父安撫好兒子,看著敏寧猶疑了一下,還是開了口,“敏寧,你這些年過得如何?” 敏寧放下筷子,從袖子里掏出帕子擦了擦嘴,她垂下眼簾,兩只手無意識的疊起了帕子,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我還算幸運,被拐賣到揚州富人家做了丫鬟,后來生了一場大病將時候的事差不多忘光了,主人家看著不好又將我重新發賣,然后輾轉來到京城。” 她絕口不提自己被賣到揚州不是去做丫鬟而是差點成了瘦馬,甚至還被培養了幾年。這段不光彩的經歷她不想也不愿意讓家人知道,在她心里,就算是做丫鬟也比做瘦馬名聲好聽。 這個秘密她會牢牢的埋藏在心里,直到帶入墳墓中。 “來到京城后,我發現對這里人話的口音感覺到親切,便起了疑,可能是這里的口音勾起了我內心深處的記憶,去年的某夜里我突然做了一個夢,夢見了時候的事,記起了自己家胡同里有一座寺叫般若寺,還有哥哥叫敏行……” “……這大半年來,不當值的時候我就來京城打聽,直到昨才從一個老漢那里打聽到般若寺在哪里。” 雖然敏寧將自己的經歷的輕描淡寫,但安父哪里不知道她受過的苦難。 “……讓你受苦了,孩子!”安父嘴唇顫抖了許久,才憋出這句話來,他眨了眨眼睛,努力將眼中的濕意眨去。“難得你還記得敏行……” 停了一下,安父抹了抹眼角,,“你別怪你敏行,這些年他過的也不好受,一直埋怨自己弄丟了你,還叫將你額娘的死也背到自己身上。可他不知道,當年他才多大點,正是貪玩的時候,哪里會想到你在家門口出事。” 手心手背都是肉,安父之前心里也有些怪罪大兒子,還有妻子的死,難免也遷怒到他身上。這些大兒子應該都知道,可實際上他才是無辜,這些年一直承受著弄丟妹妹害死額娘的煎熬,那時候還他懂什么,要怪就該怪那些喪盡良的拍花子! 敏寧抬眼看了安父一眼,她輕輕地搖了搖頭,“我不怪哥哥,只能我命不好,活該有這一劫。” 安父嘴張了張,而就在這時外面大門來砰砰敲門聲。 正堂里的三人一起扭頭往外看,安父站了起來:“這個時候應該是你哥哥回來了,我去給他開門。” 敏寧也跟著站了起來,看著安父三兩步走到院子里打開門閂。 唯一沒有動靜的敏儀正認真的大口吃菜,敏寧掃了他一眼,又將目光放到外面。 一個看起來極為年輕的少年走進了院子,他看起來也不過才十六七歲,面容極為干凈,眉眼與自己有些相像。 若是敏寧再長大一點,臉長開了,可能會更像。敏寧回頭看了敏儀一眼,還好的這個長相隨安父。 敏寧這才恍然,難怪安父這么容易就認出她,有哥哥這個模子在,她這個妹妹自然很容易被認出來。 就在敏寧恍神的時候,敏行一進院子就心情低落的對安父,“阿瑪,我覺得這次希望不大,我聽好幾個人,前兩他們父兄都帶他們去拜訪過參領和佐領,我這次可能又排不到了。” 安父有些心疼兒子,兒子樣樣好,就因為沒銀子打點,連個缺都補不上。 “沒事,排不到就排不到吧,回頭去你王伯伯那,讓他給你安排個差事。”老王在內城有家糧油鋪子,到時候讓兒子去做個伙計,先學點東西。 敏行顯得羞愧之極,“阿瑪,我為你丟臉了,要是我足夠優秀,缺也不會被別人頂掉。”雖然賄賂一下參領佐領,更容易補上缺,但他如果足夠優秀,優秀到無人能擋,也沒人敢冒著大不諱將他刷下來。 安父拍了拍他的肩,“沒事沒事,今是大喜的日子,這事先放在一旁。” 大喜?敏行愣了一下,被阿瑪的話弄得摸不著頭腦。 安父拽著他進了正堂,一臉開心的拉過敏寧的手,“敏行,快來看看這是誰?” 家里來人了? 這是敏行第一個反應。 他看一下安父,安父一臉喜悅,像是在期待他有什么反應。 敏行隨即看向敏寧,總覺得眼前這丫頭的臉莫名熟悉。 “阿瑪,家里來親戚了?” 安父臉一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這是敏寧,敏寧找回來啦!” 敏行臉色一變,“唰”的一下看向敏寧,這一刻他大腦一片空白。 四爺見手被按住,也就繼續穿著,還學著她之前的做法,握住她的手一起放入口袋中。 了一會兒話,沒多久四爺就覺得熱了,覺得身上都快冒出汗了。 “這衣服里面是何物?”四爺有些動容,他從來沒有見識過一種衣服,雖然看起來厚實,但非常輕,穿上一會兒就能使人留下汗來。 要知道每年冬京城都有人被凍死,更別提整個下。若是這種衣服人人都,那得挽救多少人的性命。 還有八旗士兵,每年凍傷手腳耳朵臉蛋的也不在少數,若是換成這種衣服,那得減輕多少人的傷痛? 敏寧眨眨眼,隨即湊到四爺耳邊神神秘秘道:“爺,這里面的東西你絕對想不到。” “是何物?” 敏寧一臉得意,“是鴨絨和鵝絨!” 四爺驀然起身,他原地轉了幾圈,才在敏寧面前站住定,一把將她舉起來,“你可知道你立了大功?” “爺!”敏寧驚叫一聲,嚇得連忙抱住他的頭。 四爺放下她,臉上還帶著高興勁兒,他是真高興,鴨絨鵝絨這種東西從來沒人注意的物什,竟然被自己后院一個格格注意到,還心思巧妙的拿來做衣物。 更加讓人想不到的是,這種填充了絨毛的衣物比棉衣都來的暖和。 或許將整個大清的鴨絨鵝絨收集起來都不夠給京城百姓做衣服,不過沒關系,這不是一時半會的事,今年不行那就明年。 只要有人發現了這個好處,總會有人大量養殖鴨鵝,總有一人人都不再畏懼寒冷的冬。 四爺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跟敏寧,“這衣服爺收下了,你又不出門,給你也是白糟蹋。”然后他大手一揮的跟敏寧占了大便宜似的,“爺也不虧你,爺份例中的碳分你一部分,就當跟你換這衣服了。” 敏寧大腦有些僵住,等等發生什么事了,只是跟他顯擺一下,怎么衣服就一去不回了? 四爺繼續喋喋不休:“你不用再去找內務府了,那些羽絨爺回頭派人接收了,還有你身邊的那個宮女,先借給爺用一用,等教會下面的人再給你還回來。” “你、你欺負人!”敏寧直接跺腳,怎么拿衣服還不夠,還要搶她的人?她是頭一次發現,四爺還有做強盜的潛質。 四爺還在考慮怎么將這件事情的利益最大化,突然而且還不知道這衣服的名字,又問她,“這衣服叫什么名?”他可是知道安格格喜歡給自己看到的東西起名,聽香皂這個名最開始就是她起的。 當初聽到時,四爺很是意外。 “羽絨服!”敏寧沒好氣的。 大概唯一能安慰到她都是,這幾收集到的羽絨,足夠再做一件。 四爺皺起眉頭,“這叫什么名字?” 敏寧卻不管他,耍賴道:“反正就叫這個名字,您看著辦吧!” 四爺得了名,也不管她生不生氣,急匆匆的帶著碧影走了。 敏寧生了一晚悶氣,好在墨書連夜幫她將新衣服趕出來,她才氣消。 第二,老爺格外不給面子,一大早就飄起了鵝毛大雪。 大清門外,四爺站在太子身后,懷里鼓鼓的大氅都遮不住,太子看了打趣問道:“四弟,你這是給汗阿瑪準備的衣物嗎?” 四爺目視前方聽見太子的話,恭敬的回答:“也是出來時發現下了雪,才多帶了一件。” 太子溫和的笑了笑看向前方,他這個四弟還是一樣的無趣。 北風凜冽,御道上的雪花被卷到半空中又落下,四爺掃了一眼旁邊凍得瑟瑟發抖的禮部官員,剛好遠方傳來號角聲,是御駕將至的信號。 太子板直了腰,四爺的神情也肅穆起來。 禁衛軍的身影首先在正陽門出現,長長的隊伍走到大清門前停下,肅穆的站立在路道兩旁,這時候皇帝的御輦才剛進正陽門。 太子先行一步前去迎駕,四爺隨后。 御輦在大清門前停下,太子和四爺一同跪在地上,“兒子恭迎汗阿瑪回京,汗阿瑪萬歲萬歲萬萬歲。” 御輦上的門簾子被掀開,皇帝端坐在輦車上對二人,“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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