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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奮斗史[清] 炮灰奮斗史[清] 正文 38.那些清穿的日子(38)

作者/玄北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    <div id="content">    愛你們呦~48時之后可看    敏寧嘿嘿一笑,直接拿起來床上原先蓋腳的毯子披在身上。    這毯子是羊毛毯, 披在身上倒也不冷。    四爺將她按在床上坐下, 就要將身上的羽絨服脫還給她。    敏寧連忙阻止他,“別呀, 爺,等會再脫,總得讓您見識一下這衣服的好處, 免得您我騙您。”    四爺見手被按住,也就繼續穿著,還學著她之前的做法, 握住她的手一起放入口袋中。    了一會兒話,沒多久四爺就覺得熱了, 覺得身上都快冒出汗了。    “這衣服里面是何物?”四爺有些動容, 他從來沒有見識過一種衣服,雖然看起來厚實,但非常輕, 穿上一會兒就能使人留下汗來。    要知道每年冬京城都有人被凍死,更別提整個下。若是這種衣服人人都,那得挽救多少人的性命。    還有八旗士兵,每年凍傷手腳耳朵臉蛋的也不在少數, 若是換成這種衣服,那得減輕多少人的傷痛?    敏寧眨眨眼, 隨即湊到四爺耳邊神神秘秘道:“爺, 這里面的東西你絕對想不到。”    “是何物?”    敏寧一臉得意, “是鴨絨和鵝絨!”    四爺驀然起身,他原地轉了幾圈,才在敏寧面前站住定,一把將她舉起來,“你可知道你立了大功?”    “爺!”敏寧驚叫一聲,嚇得連忙抱住他的頭。    四爺放下她,臉上還帶著高興勁兒,他是真高興,鴨絨鵝絨這種東西從來沒人注意的物什,竟然被自己后院一個格格注意到,還心思巧妙的拿來做衣物。    更加讓人想不到的是,這種填充了絨毛的衣物比棉衣都來的暖和。    或許將整個大清的鴨絨鵝絨收集起來都不夠給京城百姓做衣服,不過沒關系,這不是一時半會的事,今年不行那就明年。    只要有人發現了這個好處,總會有人大量養殖鴨鵝,總有一人人都不再畏懼寒冷的冬。    四爺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跟敏寧,“這衣服爺收下了,你又不出門,給你也是白糟蹋。”然后他大手一揮的跟敏寧占了大便宜似的,“爺也不虧你,爺份例中的碳分你一部分,就當跟你換這衣服了。”    敏寧大腦有些僵住,等等發生什么事了,只是跟他顯擺一下,怎么衣服就一去不回了?    四爺繼續喋喋不休:“你不用再去找內務府了,那些羽絨爺回頭派人接收了,還有你身邊的那個宮女,先借給爺用一用,等教會下面的人再給你還回來。”    “你、你欺負人!”敏寧直接跺腳,怎么拿衣服還不夠,還要搶她的人?她是頭一次發現,四爺還有做強盜的潛質。    四爺還在考慮怎么將這件事情的利益最大化,突然而且還不知道這衣服的名字,又問她,“這衣服叫什么名?”他可是知道安格格喜歡給自己看到的東西起名,聽香皂這個名最開始就是她起的。    當初聽到時,四爺很是意外。    “羽絨服!”敏寧沒好氣的。    大概唯一能安慰到她都是,這幾收集到的羽絨,足夠再做一件。    四爺皺起眉頭,“這叫什么名字?”    敏寧卻不管他,耍賴道:“反正就叫這個名字,您看著辦吧!”    四爺得了名,也不管她生不生氣,急匆匆的帶著碧影走了。    敏寧生了一晚悶氣,好在墨書連夜幫她將新衣服趕出來,她才氣消。    第二,老爺格外不給面子,一大早就飄起了鵝毛大雪。    大清門外,四爺站在太子身后,懷里鼓鼓的大氅都遮不住,太子看了打趣問道:“四弟,你這是給汗阿瑪準備的衣物嗎?”    四爺目視前方聽見太子的話,恭敬的回答:“也是出來時發現下了雪,才多帶了一件。”    太子溫和的笑了笑看向前方,他這個四弟還是一樣的無趣。    北風凜冽,御道上的雪花被卷到半空中又落下,四爺掃了一眼旁邊凍得瑟瑟發抖的禮部官員,剛好遠方傳來號角聲,是御駕將至的信號。    太子板直了腰,四爺的神情也肅穆起來。    禁衛軍的身影首先在正陽門出現,長長的隊伍走到大清門前停下,肅穆的站立在路道兩旁,這時候皇帝的御輦才剛進正陽門。    太子先行一步前去迎駕,四爺隨后。    御輦在大清門前停下,太子和四爺一同跪在地上,“兒子恭迎汗阿瑪回京,汗阿瑪萬歲萬歲萬萬歲。”    御輦上的門簾子被掀開,皇帝端坐在輦車上對二人,“平身。”    皇帝慈愛的問太子:“太子如何穿的這么少?”完,然后微微側頭對一旁的人,“梁九功將朕的斗篷給太子披上。”    太子披上皇帝的斗篷,臉上帶著孺慕之情跟皇帝撒嬌,“兒子也是急著見汗阿瑪,一時情急給忘了。”    四爺眼觀鼻鼻觀心,沉默不語,他已經習慣了汗阿瑪和太子的相處方式。    皇帝對太子表達了舐犢之愛后,才將眼神轉到四兒子身上。“老四,這一路平安無事吧?”    四爺恭敬的回道,“回汗阿瑪的話,兒子這一行還算順利。”    皇帝頓了頓,才將視線挪到他懷里,不是他刻意看見而是四爺抱著衣服的樣子太顯眼了。    “老四,這是何物?”    四爺一臉肅穆的將衣服展開,道:“回汗阿瑪,這是兒子獻給汗阿瑪的衣服。”    或許是認為這衣服模樣太古怪,皇帝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接受了兒子的好意,讓梁九功幫他披上。    對于四爺獻衣一事,太子有些不滿。這不是他不懂事嗎?一同來迎駕,一個讓老父操心,并將自己的衣服賜給他,另一個擔心老父受寒進獻衣服,這出去讓朝廷和百姓怎么看?    原本心里還有些不滿的太子,看到那模樣丑陋的衣服,頓時什么不滿情緒都沒了。    老四這是因為什么迷了心竅,給汗阿瑪進獻這種衣服?    也就汗阿瑪體諒他一片孝心,才沒有嫌棄。    御輦繼續往宮里走,太子和四爺隨同,最終在乾清宮前停下。    走了這么一段路,皇帝也感受到這件輕飄飄衣服的好處了,雖然怪了點,卻頭一次讓他在滴水成冰的寒感受到熱。    御輦內燒著炭,雖然暖,但沒暖到令人出汗的地步。    皇帝當即明白四兒子要將衣服進獻給他的意思,是讓他親自體會這件衣服的好處。    皇帝進了乾清宮,太子先被叫進去,沒多久又出來,然后四爺就被叫了進去。    四爺明白,昨日一夜的忙碌沒白費。    皇帝身上的衣服,是他按照安格格那件衣服樣式連夜趕出來的。    昨夜內務府連夜從活鴨身上取鴨絨,才取夠做一件衣服的,后來阿哥所的人,又是清洗又是烘干,忙活了一整夜才在凌晨前將絨毛填充到完工大半的衣服中。    他早上拿到手,就趕往大清門。    乾清宮的西暖閣內皇帝已經脫下了里面的皮襖,只穿著單薄的常服外面套上羽絨服坐在寶座上,見四爺進門,笑著招手讓他過去。    “老四,難為你想出往衣服里填鴨毛,沒想到在暖閣里穿這種衣服,我還感覺有點熱。”    康熙這個雄才大略的皇帝,四爺能想到的,他自然也想到了,甚至想得更長遠。不過他更加看中這種衣服在戰場上的應用,要是早兩年有這種衣服出現,打葛爾丹也沒那么費力了。    四爺一點也不意外皇帝知道衣服里面有什么,作為皇帝,這宮里沒什么能瞞得過他。    不過他卻不居功,老老實實的了,“啟稟汗阿瑪,這衣服并不是兒子想出來的,而是兒子的一個格格最先發現的,兒子見到后就想到大清百姓要是每人一件,以后就不必畏懼寒冷的冬了。”    皇帝當然知道這衣服最先出自誰手,不過看兒子那么老實的出來,他也沒有辯駁,反而有些欣賞他的誠實。    “好,得好,這種衣服就應該在百姓中推廣出去,以后我們大清也不畏懼冬老虎了。”    皇帝高興的合掌,轉而問起這衣服的名字來,得知叫羽絨服之后,便裝作沒聽見,自顧自道:“我看就叫祝融衣,這名聽著就保暖。”完他拍板子將名字定了下來。    四爺沉默了片刻,才道:“多謝汗阿瑪賜名。”    離開了乾清宮后,四爺直接回了阿哥所,沒有去福晉那,而是直奔西院。    一進門就看見安格格重新換上和他拿走那套一模一樣的祝融衣,他眼睛一抽,想到自己格格和汗阿瑪穿的是同一款式,整個人都不好了。    “趕緊的,趕緊將身上這件給爺脫了!”    敏寧摟緊衣服,一連警惕地望著他,“爺,您都已經搶走我一套了,難道連這僅有的一件也不放過?”    四爺沒好氣道,“不是不準你穿,你之前那件爺照著做今日呈給了汗阿瑪。如今成了子服飾,你再穿,這個砍頭的大罪。乖,聽話,拿下去讓人改了再穿!”    敏寧也不是不懂道理,不過一想到以后都得跟自己的“大棉被”永別,她就心痛,沒有“大棉被”的人生,跟一條咸魚有什么區別?    四爺繼續勸她,敏寧這才不情不愿,“好了,我知道了,回頭就讓墨書改。對了,爺,碧影您什么時候給還回來,一下子少了她,做什么都不習慣。”    四爺當即回道:“回頭就讓人給你送回來。”    敏寧這才滿意,然后問起四爺,“爺,您,我要是在京城開一間鋪子專門賣羽絨服,好不好?”    四爺立即糾正,“不行,這個已經上達聽,還得等汗阿瑪的指示。還有這不叫羽絨服,汗阿瑪已經賜了名,以后改叫祝融衣。”    敏寧瞪大了眼,在心里狂吐槽,祝融衣什么鬼?羽絨服哪里不如這個名字?    就這樣經過一年多時間的醞釀,市面上的香皂泛濫起來,價格如跳水般大降價。    雖然對于普通人還有些貴,但已經在能承擔的范圍之內。更別提還有更便宜的選擇——肥皂。    與胭脂鋪那邊的合作早就結束了,上流社會以安家的地位是接觸不到,便放棄這一部分市場,轉攻民間。    在敏寧的建議下,安父在西城外買了一塊地,開設了皂廠,市面上動物的油脂越來越不好收,安家又將視線轉移到植物油上。    京城人都用煤炭來取暖做飯,草木灰很多是鄉下才使用,這樣一來,草木灰也成了搶手貨,不少人將視線對準荒地上的野草,大量的草木被無端燃燒。    有一段時間,整個京城都是煙霧繚繞,最后官府下了規定,禁止無端焚燒草木,這件事才告一段落。然而京城不準燒,不少人將目光對準了鄉下,又不少投機倒把的人,從鄉下收購一車又一車的草木灰賣到京城的肥皂廠。    安家搶不過別人,這兩種原料都被人把控了,也就是安家的皂廠被人聯手排除在外。無法之下,安父急的那腦門上僅有的那一撮頭發都快掉光了。敏寧看不下去,就給他使了個招,讓他在遠離京城靠近湖北的地方買了大量的鹽堿地。    種不出來糧食的鹽堿地是下等田,一般賣不上價格,安父買下一些后,就跟當地的村民約好,可以取這里的泥土提取土堿,有了土堿,草木灰就可以正式退出歷史了。    更別這些土堿可以直接拿來蒸饅頭。    敏寧早就思念軟乎乎的饅頭了,這個時代的面食幾乎都是死面,不僅噎嗓子,還帶著一股酸味。    而在面中放了堿,不僅可以中和那種酸味,且還能讓饅頭更加蓬松。    一開始敏寧讓廚房蒸饅頭時放入堿,廚娘是拒絕的。在府上時常要應付自家姐的奇思妙想,她的神經已早被磨練的如鐵石一般。但今日讓她在吃食里放這種泡了紅色的晶體的液體,哪怕廚娘已經習慣了姐的驚言,還是無法接受。    她已經做好浪費白面的準備。    等饅頭煮出來,敏寧吃了一個,然后給廚娘提意見,“堿多了,下次少放點,剛出鍋的那些給府上都分了,讓他們也嘗試一下。還有晚上的點心,換成這個,別放水,用牛乳和面,做成嬰兒拳頭大,里面包上棗泥。”    廚娘在饅頭出鍋時已經吃了一個,那種軟綿綿的饅頭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實在無法相信這是從她手里蒸出來的。    有了土堿,跟著減少了泡草木灰的時間,制造肥皂的產量大大提升,不少外地的商人聞訊而來找上門進貨。    安父雖然放棄了內城的市場,但外城和外地市場卻重大突破突破。    而生產土堿的地方,那村子有了掙錢法子,瘋狂的提煉土堿,不僅安父的田地,就連那些無人要的鹽堿地也被人挖了泥土提堿,安父每隔五就派人去收一次。    時間一長,收來的土堿太多,再加上皂廠一時用不了,又怕受潮,便被賣到食鋪去。這種土堿含有鹽,添加后做出的面食香、韌勁大、口感好,一經推出就風靡了整個北京城。    上到皇宮下到民間,都抗拒不了在面食里添加土堿,再加上有太醫驗證,少量土堿可以中和胃酸起到保護腸胃的作用后,就更加沒人能夠抵擋土堿的誘惑。    土堿好處之多,自然有人發現商機,不過安父囤積了大部分后就收手,余下的讓人定時去村里收,收取后也不入京城,在通州租了庫房就地存放。    雖然土堿的制作方法遲早會傳出去,但安家至少還能賺上幾年。    要家里最大的變化,并不是產業擴大,而是敏寧自身,經過兩年的調養,石嬤嬤不知道往她身上砸了多少宮廷妙方,導致她個頭竄高,身形窈窕起來,有了女性的曲線。    再加上她也不虧自己的嘴,牛乳豆漿每日是少不了,各種湯品也是每日不斷,堪堪將她幼時虧到的底子補了上來。如今她皮膚白嫩可彈,一頭青絲也長到及腰,臉頰豐潤起來,還帶著肉嘟嘟的嬰兒肥。    到底是敏寧的底子好,不然當年也不會被人拐走。她遺傳了張氏的美貌,甚至青出于藍,鼻梁遺傳了安父顯得很挺,眼睛據像她從未蒙面的舅舅,是杏眼,瞪眼看人時顯得很純情無辜。    這幾年有了家人的呵護,再加上營養跟得上,她的臉開始慢慢張開,和剛回家時完全判若兩人。若是這時候再出現莊子上,可能沒人認得出她來。    畢竟一個瘦的跟豆芽菜一樣,怎么看都是個幼童,一個已經是容貌看著青澀,但明顯底子好,沒有人可以否認,只要未來不長歪,她絕對會成為一個美人。    對于這一世的容貌,敏寧是萬分滿意,前世她只是平平常常的普通人,化上妝還能有七分顏色。她一直羨慕容光艷麗的明星,沒想到這一世自己也能成了這樣的人。    對著這樣一張臉,她一頓可以多吃一碗飯。    不過對于現在的身體,敏寧也不是沒有遺憾,這個身體的容貌千好萬好,唯一的缺點就是不管怎么補,胸前都沒有起色,光看胸就知道還是顆青澀的棗子。    好在身邊的嬤嬤安慰她,她年紀還,等生完孩子,胸自然會變大。    這讓敏寧有些羞澀,哎呀,她表現的有那么明顯嗎?    咳咳,那從今日起每日的湯品都換成黃豆豬腳湯!    算一算,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五年了,敏寧已經徹底融入這個時代,除了心血來潮點一些廚房做不出來的菜以外,她還真沒有什么出格的地方。    家里的生意都由阿瑪和哥哥在管,也只有處理不了的時候才會詢問敏寧。敏寧已經被養成了一個公主,每日最煩心的也不過是隔日穿什么花紋的衣服配什么樣的首飾。    距哥哥好親以后,安父也給敏玲了一門親,對方是佐領做的媒,這些年佐領沒少從安家收到銀子,兩家關系處得很親近。    后來遇見不錯的人選,便給安父提了,對方也是旗人,在驍騎營中做個馬甲,年紀輕輕,能走到這一步完全是靠自己打拼。    安父覺得不錯,回來問敏寧的意思,敏寧對婚姻沒抱什么指望,聽著條件還行,又偷偷看了人的模樣,是個壯實的伙子,她便同意了。    嫁給當兵的人好呀,這明她以后自由空間大,成了親自己當家作主,還不是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而且滿族姑奶奶地位遠比漢女在家庭的地位高,特別是旗營男子是不允許納妾的,光憑這一點,敏寧就對這樁婚事非常滿意。    兩家暗地里已經好,只要選秀后撂了牌子,兩家就正式定親。    對于婚姻,敏寧沒什么期待,她只想平平靜靜的過完這一生,嫁個平凡人,能讓她更容易把握自己的命運。    過了正月家里最大的事就是選秀,上一次選秀,她回來的晚已經結束。    這一次佐領早早將她的名字報了上去,只等二月里正式入宮。    敏寧有了石嬤嬤教導,對于宮規禮儀都不陌生,她的目標是不在第一輪落選,最好第二輪被撂牌子自行婚嫁。    二月初,安家就接到佐領的通知,十七日正式進行選秀,每月兩旗,鑲紅旗被排在十九日,選看的前一佐領會派車來接秀女,前往地安門。    今年的選秀對于安家來是大事,安父和敏行帶敏儀全都趕了回來。    十八日這一,敏寧下午就開始補覺,晚上好好的吃了一頓,才開始換上秀女昨日已送過來的粉色宮服打扮起來。    秀女的衣服發型都有規制,石嬤嬤親自動手,給敏寧梳了個兩把頭帶上頭花。    子時一過,府門就被人叩響。    敏寧踩著盆底鞋被石嬤嬤和青攙扶著上了馬車,分配給秀女的衣服厚厚的穿在人身上顯得臃腫,不過這時候卻體現出它的好來,至少在這寒春料的深夜里,能夠保住一點體溫。    好在她剛才出門,被石嬤嬤塞了一個手爐,爐中放了炭,揣在袖子里不知道有多暖和。    黑暗里,馬車也不知道走的是哪條路,走了大約半個時辰,敏寧感覺自己旁邊的馬車多了起來。    又老又可怕。    吳嬤嬤看了她許久,看得安敏寧都惴惴不安,好在最后還是同意了,倒是吳嬤嬤身邊的翠玉狠狠瞪了安敏寧一眼,顯然知道她是在給翠碧挪位置。    安敏寧算是感受到翠碧與翠玉暗地里的波濤洶涌,以前只知道兩人不對付,這次看著像是撕破了臉皮,好在她已經準備遠離這些是是非非,兩人爭斗的在兇也波及不到她。    王嫂子是廚房里的一名廚娘,她家里就是莊上的,平日只負責兩餐做完就可以回家,偶爾還可以帶些廚房里剩下的飯菜回去填補孩子,光這個福利就讓莊上其他婦人很是羨慕。    這個時代能填飽肚子,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更別提王嫂子家的孩子已經是半大不,正是吃死老子的時候。    今年上半年,就是安敏寧沒來那會兒,她家一個女兒嫁去京城。昨個兒傳信來是女兒懷孕了,王嫂子便收拾收拾,打算請假去看看。    安敏寧也是知道這件事兒的,只是沒想到自己今會來麻煩王嫂子捎她去京城。    到了王嫂子家,王嫂子已經準備好了東西,她家大子正將一些半袋還帶著泥土的菜往牛車上搬,王嫂子在一旁提著半籃子的雞蛋指揮。    得知安敏寧的來意,王嫂子痛快的同意了,只是只有一點,希望安敏寧進京別跑太遠。    安敏寧原本沒想過這時候進京,上次在京城那些不太美好的記憶還停留在她心里,短時間內面對這座皇城,她心里還是有一些發怵。若不是翠碧強硬命她出來,可能她還一直窩在莊子上。    牛車跑的不快,直到中午才到北京城,在城門交了入城費,才準進城。    王嫂子的女兒就住在城門處不遠的那片大雜院,車子停下后,安敏寧看著院子口踢毽子跳繩,以及端著碗坐在院門口吃飯的孩。    心里一片恍惚,總感覺這情景莫名熟悉。    王嫂子還沒下車,她家大子就先跳下去,迅速跑進某個大門中,沒多久一個黑臉漢子隨他一起出來。黑臉漢子看見王嫂子驚喜的叫出聲,“岳母大人,您今日怎么來了?”    “瞧你這話的,芳兒都懷孕了,還不允許我這做娘的過來看看。”王嫂子白了女婿一眼,就轉身和顏悅色地對安敏寧,“翠花,要不去你芳姐家坐坐,回頭我再陪你一起去街上逛逛?”    安敏寧自然不好意思打攪人家一家人團聚,下了車連忙拒絕,“不用了王嫂,我還要幫翠碧姐姐去繡莊買些針線,等我忙完再回來找你。”    王嫂子也就這么客氣一下,她的心思都掛在剛懷孕的女兒身上,聽到安敏寧這么,便不再勉強她,交代了一句,“那你去吧,申時左右我們就該回莊子,莫晚了。”    安敏寧應了一聲,轉身往院子外走去。    其實安敏寧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剛才不過是搪塞王嫂子的借口。按她一個女孩孤身進城是很危險的事,但王嫂子卻沒有想過這一點,敏寧和王嫂子關系也不親近,人家自然不會操心她的安危。    不過安敏寧卻多了個心眼,出了那片大雜院,專門撿人多的地方走,也不走遠,只在城門口那地方繞。    聽著街上那些長吆喝,安敏寧卻倍感親切,怪異的是她前世是南方人,讀書也在南方,怎么可能對這些人都話音感覺到情切?    莫非原身原就是京城人氏?    若真是如此,那就趕巧了,被拐到江南饒了那么大一個圈子,沒想到最終又繞回來了。    安敏寧開始搜索原身少的可憐的記憶,除了在揚州所學的一些管賬知識以外,被拐之前大多數記憶都不記得了。    頂多記得家里住在彎彎的胡同里,胡同里有座寺廟。    這一點倒是挺符合京城發胡同文化,只是京城的胡同不知道有多少,帶廟的也不知凡幾,如何能找出原身的家?    更何況就算是找到,有沒有搬家還是兩。    不過總算是有了點線索,倒是讓她振奮起來,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個家對于她來是個大好消息。    回去時的路上,王嫂子看起來很高興,安敏寧問了才知道,原來王嫂子的女婿給她家大子找了個差事,從此不用在土里刨食,自然是一件令人振奮的事。    回到莊子,還未黑全乎,安敏寧告別王嫂子,往莊子里趕,還沒到門口,就看見長長的車隊。    她沒敢走正門,而是轉到后門進去。    剛一回去,就被人叫住,吳嬤嬤將她的活分給了其他人,她暫時歸到廚房。    也就是繞了兩個月,她又回到了廚房。    不過這次她不是做燒火丫頭,而是幫廚娘們打下手。    原以為就這樣了,等第二,安敏寧才發現廚房大多數灶臺已經被莊子主人所帶來的廚師霸占了,廚娘只能靠著僅有的幾個灶臺做飯。這下子時間就緊迫起來,安敏寧也被指揮的團團轉,不僅顧不得追查原身身世,連同屋的翠碧早出晚歸都沒發覺。    莊子的主人一共也就在莊子里呆了四,等一大伙人呼啦啦離開,她才松了口氣,總算是能歇息了。    這一晚,安敏寧翠碧還沒有回來,她就早早入睡。    隱約中安敏寧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場夢境中,她的意識很清醒,她自己知道是在做夢,但就是醒不過來。夢中的她看著才四五歲,頭頂梳著個揪揪,跑出大門出現在一個胡同里,隱約追著一個男孩在跑,她跌倒在地哭著喊,“哥哥,哥哥,等等我……”    男孩又轉回來,安敏寧雖然看不清男孩的臉,但是卻知道他的無奈,夢里的她被扶起來后緊緊拽住男孩的衣服不放。    男孩有些不耐煩,“敏寧,你個纏人精,你是丫頭片子,我是男孩,我們不是一國的,玩不到一塊兒,你趕緊回家,別再跟著我。”    這時前方傳來一個男孩的聲音,“敏行,麻溜的過來,狗兒幾個都在般若寺等著呢,就剩咱倆了!”    男孩一聽登時急了,忙應了一聲,“哎,來了!”然后掙脫她的手,對她交代了一句,“別再跟過來了,趕緊回家!”    完直接朝著巷子口跑。    夢中的她見哥哥丟下她跑了,覺得分外委屈,站在原地放聲大哭起來。    而就在這時,一個猥瑣的男人跑了過來,直接捂住她的嘴將她抱走!    “嗬!”安敏寧驚醒的坐起身,她喘著粗氣,捂著臉,腦子里還殘留著最后那張猥瑣的臉。    安敏寧突然哭了起來,這是原身被拐走時的畫面,拍花子的容貌,一直深刻的記在她腦海里。    讓她記得是誰毀了她。    原身這時候將這最后的記憶留給安敏寧,顯然是也是想找到家。    安敏寧哭了許久,等停下來時,她感覺到一陣輕松,從這一刻起原身的情緒已經釋放完畢,以后再也無法影響到她,這個身體是屬于她的了。    安敏寧在心底發誓,一定會幫原身找到親人,不,是她的家親,屬于清朝的親人,讓命運回歸到原線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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