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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奮斗史[清] 炮灰奮斗史[清] 正文 40.那些清穿的日子(40)

作者/玄北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    <div id="content">    愛你們呦~48時之后可看  這種灶臺燒火的事, 安敏寧給人伢子做過不少,自然難不倒她。現在還好, 氣還不太熱, 怕的就是六七月份,那可是三伏,還呆在廚房里,弄不好她的命就丟了。    安敏寧嘆了口氣, 誰讓她現在是封建社會的奴婢呢?怎么辦,只能熬唄, 熬到她湊夠足夠的銀子贖身。好在那人伢子出的價格不高, 她多攢點總能湊夠。    不過在她長大成人前, 即使有能力贖身, 她也不會贖,外面未必像莊子里這么安全。    忙完了晚餐,外面日頭還毒, 安敏寧的工作已經告一段落, 廚娘們開始拿出自己的晚膳。也給她分到了一份, 沒有之前半個月的伙食好, 陳米夾著粗糧,菜里還有一塊泛著油光的肥肉, 對于她本來這樣的伙食已經很不錯了。    之前半個月雖然好吃好喝,不過她身體餓了兩年, 傷到了底子, 看了大夫, 也只能喝些湯湯水水先養著,這還是她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吃到米飯。    這讓安敏寧忍不住兩眼含著淚花,這兩年來她過的太苦了,時時刻刻膽戰心驚,怕被賣到下作的地方,硬是餓著自己。有時都懷疑自己會不會餓死,那段歲月太難熬了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撐過來的。    或許這些經歷對于古人來沒什么,但是對于現代而來的嬌嬌女,確實是受了大磨難,也徹底磨平了她的菱角,開始正視這個世界。    而兩年艱苦的經歷,也讓安敏寧養成了堅韌的性子,在后來,無論遇見多大難事,她都沒有驚慌過,比較再難還能比那段餓著肚子朝不保夕的日子還要難嗎?    安敏寧吃完了飯想要回房,剛出廚房,就看見院門口一個穿著旗裝的少女就朝她招手。    “誒,丫頭,你過來!”    安敏寧指著自己的鼻子問,“姐姐,你叫我?”    少女點頭,“丫頭,我是吳嬤嬤跟前的翠碧,嬤嬤喊你過去問話,你跟我來。”    安敏寧愣了愣,見翠碧轉身,她忙跟了過去。    吳嬤嬤的院子距離廚房不遠,安敏寧被翠碧帶進屋后,就看見了堂中閉目養神歪坐在羅漢床上的吳嬤嬤,她身邊另一個十**歲模樣的少女正拿著木槌給她捶腿。    “嬤嬤,這孩子我給您帶過來了!贝浔套哌^去給吳嬤嬤捏起了肩膀。    安敏寧手足無措的站在堂內,也不知道該怎么行禮。    吳嬤嬤睜開眼,見了安敏寧,瘦瘦弱弱的樣子,皺了下眉出聲問,“丫頭,你叫什么名字?”    安敏寧張了張嘴,還未開口,吳嬤嬤就率先打斷她道:“行了,不管你以前叫什么,入了這莊子都得換個名字,我這有了翠碧、翠玉,以后你就叫翠花吧。翠碧將她帶到你那屋,以后她就歸你管了!    翠碧走上前領命。    安敏寧還沒反應過來,就頂著個翠花的名字,被翠碧領了出來。    感情她被領過來,就是認認人。    翠碧帶著安敏寧出了門,來到院子的西廂房,開了門,里面放了一張床還有一個睡榻,睡榻上散落了一個繡了一半的繡繃。    翠碧上去三兩下收拾了,回頭對安敏寧,“暫時你就睡在這,等回頭我讓莊子里發匠人再打張床過來。你安心呆著,吳嬤嬤看著厲害,但只要你認真干活,不偷懶;,她就不會揪著你不放!    安敏寧點頭表示了解,剛入職場,上司一定會盯著最新來的不放,時刻準備著出紕漏,要是在現代大不了辭職不干,但現在是古代,出了錯是要受罰,輕者挨打,重者發賣出去。    這是安敏寧在人伢子手中學到的教訓,最開始她干活也是笨手笨腳,挨過幾次打罵后,才迅速學會,手腳麻利起來。    到如今,她就如同生活在這個時代的土著一樣,沒有露出一毫不屬于這個時代的氣息。    翠碧還要去侍候吳嬤嬤用膳,所以交代了兩句就走了,留下安敏寧一個人打量著這間房。    房間不大,靠東挨墻的地方放了一張架子床,紗幔垂下來將床內遮擋住,床角擺了一個紅木箱子,再就是床前擺放了一張圓桌,桌旁倆繡墩。    打量了一會兒,安敏寧出門去了之前的住處,將被褥搬了過來,她來莊子時,并未帶私人物品,所以褥子披蓋一卷就完成了搬家。    這時候大約才下午三點來鐘,日頭還高高掛著,雖然已經吃了晚膳,但莊子里的人還在忙自己的活。    搬完之后,安敏寧正式在這里安頓下來,她也有了這個時代的第一份工作——燒火丫頭。    這份工作一做就是半年,熬過了炎熱的夏季,秋收之后的某一,莊子里的一農婦領著一個瘦瘦的丫頭過來拜見吳嬤嬤,然后安敏寧就接到通知,自己的活被頂掉了。    下崗之后的安敏寧火速又被分配東院花園內灑掃院子掃屋子擦桌的粗活。    東院屬于莊子主家的住處,不過莊子自建成以來,主家還沒有來過,所以這里還是空蕩蕩的,沒什么人氣。    但是再空著,也要按時打掃,作為莊子里的一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安敏寧被賦予了這項光榮的任務。    偌大一個東院,基本上都歸她了,她是從早掃到晚日復一日,轉眼大雪降臨。    這一,安敏寧感覺整個莊子的氣氛都活躍過來,再一打聽,原來皇帝巡幸塞外回來了,莊子的主家這次有可能會轉道來莊子里住上幾泡溫泉。    一下子安敏寧的工作火熱起來,就連同住一屋的翠碧都對安敏寧的態度好了許多。    “翠花,你馬上就十三了吧?”    安敏寧正在房間里洗頭,剛搬來那會兒,吳嬤嬤嫌棄她那頭發太少太黃,就叫人全給她剃了。她在廚房那會兒沒少吃一些滋養頭發的東西,新長出來的頭發黑了很多,如今也長到耳朵根了。    拿一旁的布巾包住頭發,安敏寧才轉頭對盤腿坐在床上縫補衣服的翠碧回話,“是的,過了年就十三了!    莊子里不少吃喝,安敏寧剛來時瘦的嚇人人,個子又矮,養了大半年,面頰也豐潤起來,雖然瞧著還是瘦,但只是清瘦,在正常人范圍之內。    不過唯一讓她耿耿于懷的是個子一點都沒長,上輩子她一六八,絕對俯視大多數女孩,這輩子還不知道能不能長到那個高度。    翠碧放下衣服招手讓她過去,待安敏寧過去之后,幫她擦拭頭發,擦到半干后,才用商量的語氣跟她,“翠花,你來這么久,還沒有進京逛過吧?明王嫂子要去京城看女兒,你要不要乘機去看看?”    雖然翠碧的語氣像是商量,但她的眼神卻很堅決,安敏寧咬著唇,最終還是開口,“那我明向嬤嬤告個假!”    翠碧這才帶著笑容回答,“真是乖女孩!”    安敏寧并不是孩子,自然知道這里面必然有蹊蹺,不過她還想安安穩穩等到長大,所以沒準備參與進去。    就算是翠碧不,她也想早機會避過這段混亂的日子。    主家要來,這些想出頭的丫鬟跟瘋了似的,一個個都想離開莊子,被主子看上帶回府。連安敏寧現在的活計都成了香饃饃。    安敏寧原以為翠碧是侍候吳嬤嬤的丫鬟,比莊子里其他丫鬟高一等,應該不會參與進去,沒想到她看了人都**,翠碧竟然也逃不脫這個誘惑。    翠碧望著外面的夜色出神,她突然開口:“你知道嗎?翠花,我原本是侍候吳嬤嬤的宮女,出宮才十五歲,那時候很單純,總以為宮外比宮內好,沒想到把青春白白浪費在一個鄉下莊子里,F在我年紀大了,要是不努力一把,最后只能配給莊子里的泥腿子。反正總是要嫁人,跟了爺,總比留在莊子里做農婦好!边@話像是在給安敏寧聽,但更像是服她自己。    安敏寧心里一動,沒想到翠碧竟然是從宮里出來,難怪舉手投足有種不出來發韻味?磥磉@莊子的主人身份也不平凡,很有可能是位皇子?    她現在已經摸清,現在是康熙三十四年,若是皇子,行四的話,有可能是未來的雍正皇帝。    但能用的起嬤嬤的還有可能是宗室皇親,一時間安敏寧也摸不準了。    不過這些距離她都太遙遠,就算是未來的雍正帝又怎么樣,她還能跑去抱大腿,告訴他,她知道未來的歷史不成?    昏暗的的街頭,都是趁著還有光匆匆往家趕的百姓,這時候街上已經很少有人,安父駕駛著馬車快速的往豬市口趕。    到了胡同口,敏行已經帶著敏儀等正孫掌柜的茶肆前,見到安父駕著馬車過來,他眼睛一亮。    “阿瑪,妹妹!”    安父扯著韁繩“吁”了一聲,馬兒慢慢停下了腳步,在茶肆前停下來。    敏寧掀開門簾出來,就被一旁等待的敏行抱了下來。她被他這突然而來舉動,弄得有些措手不及,等腳落地還有些懵。    很快,敏寧回過神來,她的眼神亮晶晶的,水潤的眼眸透著羞怯和新奇。    前世她是獨生子女,從來沒有兄弟姐妹和她這樣親密接觸,這種感覺很新鮮,心想有個這樣的哥哥也不錯!    “敏寧肚子餓不餓?家里的飯食已經準備好了,要是餓的話,哥哥帶你先回去!    敏寧看著安父鉆進車廂內,她抿嘴微微搖頭,細聲細氣的!爸x謝哥哥,我暫時還不餓!    安父抱著個大包裹出來,朝著敏行喊,“你子在磨蹭什么,還不趕快把包裹接過去!    敏行連忙上前接過包裹,不過他沒有預估好重量,差點沒抱住包裹。    “心點兒!”    敏行苦著臉重新調整,他問安父,“阿瑪,這里面都裝了什么呀?”    安父呵斥道:“你話咋那么多?麻利點兒,趕緊整家去!”    “得得得,我不問了還不行?”敏行艱難的抱著包裹往胡同里鉆。    安父一臉和藹的對女兒和兒子,“你倆也跟你們大哥回去,阿瑪先將馬車還給人家。”    敏寧乖巧的點頭,主動拉過敏儀的手,跟在敏行身后往胡同里走。    身后,安父拉著馬車噠噠噠走了。    進了院子,敏行將一包裹的肥皂放到院子中一塊墊起來的石板上。    他直起腰喘了口氣,抹了一把額頭,回頭對姐弟倆開口,“敏寧,你和敏儀先在院子里等等,我去點燈!    敏寧嗯了一聲,她摸了摸腰間纏著的兩貫多銅錢,放開敏儀的手,將銅錢解了下來。    敏行進屋將油燈點亮,見敏寧拎著長長銅錢進來,眼睛突了一下。    不過他沒有問,只以為是安父叫她拿進來的,所以絕想不到這些是敏寧自己賺的。    “敏寧,我給你打掃了一間屋子出來,床先用我那張,等你的床做好,我倆再換過來。”至于床做好前,他一個大男人在木板上湊合湊合,反正現在還沒冷不至于被凍著。    敏寧道了一聲謝。    敏行張了張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不用跟我謝謝,我們是親人不是嗎?”    敏寧瞬間明白他話里的意思,親人之間謝謝太生疏了,若不是他提到這一點,她還沒有察覺。    “抱歉,下次我會注意。”敏寧沉默了一下,保證道。    敏行這次沒有繼續捉她的語病,他臉色不好看,但也不是不理解,畢竟分開那么久,這才剛接觸生疏是難免的。    “你先在這坐會兒,我去將飯食端過來!逼鋵嵧砩线@一餐很少有人吃,畢竟大家手頭都不寬裕,晚上又不用做活,這一頓自然是能省則省。    不過,安父和敏寧來回跑了那么長時間,敏寧怕他們餓著,才準備了晚飯。    晚上這一頓,主食是中午吃過的窩窩頭,一碗新炒的豆芽,還有一盤片好煩烤鴨。    這盤烤鴨牢牢的將敏儀的目光吸引住,烤鴨剛放下,他吵著要吃。    敏行黑著臉拒絕,“不行,你剛才不是啃了兩個窩窩頭了嗎?”    敏儀看對著烤鴨垂涎,又對敏行指控道:“大哥,你之前竟然把烤鴨藏起來了!”孩子碎碎念,顯得頗為哀怨。    敏行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下,開始哄他,“好了,阿瑪還沒有回來,再等等,等他回來就開飯。”    院子里傳來推門時,接著一串腳步聲由遠及近。    安父走進屋子皺眉,“怎么還不開飯?別餓著你妹妹。”    敏行忙道:“這就開!    完他往廚房跑,安父則去將肥皂搬進屋,又走到大圓缸旁蹲下洗手。    敏儀跑過去殷勤的遞干布。    敏寧站起來,有些手足無措,她發現自己什么都插不上手。    敏行將粥端進來,她像是松了口氣忙上前接過來。    等一家人坐好,安父順手將烤鴨推到敏寧面前,“嘗嘗,御茂春的烤鴨可是連宮里都喜歡,今我們一家人團聚,是件大喜的日子,也該吃些好的慶祝一下!    頓了下他又語重心長道:“你們是手足,這世界上除了我還有誰與你們更親近?以后你們要相互扶持,兄妹同舟共濟。”    敏行恭敬的點頭應了,敏儀還聽不懂只咬住筷子看著烤鴨流口水,而敏寧則默不作聲,不過很快她也跟著點了頭。    安父很高興,直接端起碗里的粥喝了一口,然后動筷子給敏寧夾了個大腿。    敏儀早等不及了,見安父動了筷子,他的筷子快速準確的朝另一個鴨腿伸過去。    一家人吃完飯,漱洗后,敏儀被送到安父房里,至于他的房間被敏寧占用。    外面傳來更夫敲更聲,敏寧躺在床上,看著黑漆漆的床頂,嘴角緩緩綻放出笑容來,隨即她帶著笑容閉上了眼。    因為被昨的事情耽擱,祭拜妻子一事被放在了今早上。    安父點過卯之后就回來了,他現在的職位很清閑,在圜丘壇里當值。一年中也只有皇帝去地壇祭拜時才真正上職,其他時間不過是混混日子。    吃了早飯,一家人準備了香燭和供品,院子里停著兩匹馬是安父借回來的。    兩匹馬,安父帶著敏寧,敏行帶著敏儀,四人騎馬前往西郊翠微山的靈光寺。    敏寧額娘張氏的往生牌就掛在靈光寺中,聽安父她額娘曾在這座寺廟里給她掛了個長生牌點了長明燈,去世前還想離她近一些,安父便在她死后將她的牌位也遷到寺廟里掛著。    這也是敏寧在家里只看見香爐沒看見牌位的原因。    兩個牌位每年要給寺廟十兩銀子的香油錢,這可是家里一年三分之一的收入,難怪哥哥敏行急吼吼的要考缺,他也是想緩解家里困難。    不過,如今她回來了,家里的經濟狀況該由她來接手。    靈光寺在京城非常有名,特別是這里風景也很美,不是有游人來游玩。    今日不是初一十五,所以真正的香客不多,一家人很快進入地藏殿,安父帶著他們很快找到張氏的靈牌,放置好供品后,點燃了香,給每人分了一炷。    他擎著香先開口,“孩子她額娘,敏寧回來,我知道你一直記掛著事,特意帶她來讓你看看!遍]眼拜了拜,繼續,“她吃了不少苦,你要是有靈就保佑保佑這個孩子,讓她否極泰來,下半生能福壽安康順風順水!    安父將香放入香爐中,把敏寧拉到他讓開的位置。“來跟你額娘話。”    敏寧學著阿瑪剛才的樣子擎著香放在額頭上方,她在心里念叨,“額娘,不管我以前的身份是誰,現在我只是安佳氏敏寧——你的女兒,你放心我都會照顧好父親、哥哥和弟弟,讓他們不受到傷害!    敏寧拜過之后,敏行和敏儀依次跪拜。    敏寧這才從敏儀的念叨中得知他現在已經八歲了,這子很臭屁的,自己很快就能長大了。敏寧很是吃驚,后來問過敏行才得知,他這八歲是虛歲,這子生的月份足足虛了兩歲!    祭拜過張氏后,安父又帶著去看了敏寧的長生牌,敏寧原想撤掉,畢竟她一個活生生的人,面對刻有自己的生辰八字的長生牌總覺得瘆得慌。不過安父不同意,他覺得她能回來,是自己一直供她長生牌的緣故。    “你從命運多舛,長大后還不知道怎么樣呢,長生牌繼續掛著,給你積攢功德,希望你以后的日子能平安順遂!    這是一個父親美好的祝愿,敏寧覺得自己沒有立場拒絕。    回去時路過大雄寶殿時,進去添了香油錢。    這次安父很高興,豪氣的扔了五兩進去,讓一旁的敏行不由嘴角抽了抽。    回家之后,剛進門就有人過來,敏寧一看是昨幫她引路的那個人。    “王紹,你怎么來了?”敏行走出來看見來人很驚訝。    敏儀聽見熟悉的名字,驚喜的從屋里跑出來對著人喊,“王大哥!”    敏行吃醋了,狠狠的揉了揉幼弟的腦袋埋怨了一句,“你這個沒良心的混蛋,怎么見到你王大哥比我這個親哥哥還親熱?”    敏儀逃脫他的魔掌,兩只手將眼皮角往上扯,對他做了個鬼臉“略略略”吐舌后又跑回屋去了。    王紹看著兄弟倆鬧騰,笑了下,又蹙眉問敏行,“考缺的結果下來了沒?”    敏行聳了聳肩,無所謂的,“你知道的,希望不大,怎么,你過來就這事?”    王紹掃了一眼敏行身后的敏寧,,“昨是我為這位姑娘帶路,她來找你,我沒多想就帶過她來了,今就過來看看!碑吘棺蛩叩眉睕]想太多,其實在半路上他就醒悟過來,后悔也晚了,他怎么能將一個陌生人和敏儀放在一起,就算這個陌生人年齡不大,但對于敏儀來還是有危險性。今日從大營回來,他回家將鎧甲換下就迫不及待的趕來了。    要是敏儀因為他的粗心真出了意外,他的良心一輩子也難安。    敏行一聽,將敏寧摟了過來,給王紹介紹,“這是我妹妹——敏寧,親的!”    這句話很快在不大的胡同里傳開,二十多家住戶全都知道安家幾年前丟失的女兒找回來了,一個個上門恭喜。    不過敏寧覺得這些人是在看稀奇,特別是看她的眼光如同看國寶一樣,就好像在,“看,這就是安家那個自己找回來的女兒!”    安敏寧陪著笑臉問,“大爺,那這般若寺到底在哪?”    老漢點燃煙絲狠狠吸了口,伴隨著吐出來的煙霧,他,“那片地方好記,賣生豬的地方,永定門外的豬市口,到那打聽一下,那里的老街坊肯定知道在哪個胡同!    安敏寧心里非常激動,謝過了老漢,她恨不得現在就去找,可惜時辰不早了,她快速的回到城門坐上了莊子里的車子回湯山。    驚喜來的太突然,安敏寧自己都有些猝不及防。    第二她再次向吳嬤嬤告假,因為今不是莊子送貨進京的時間,所以她得自己找車子。    永定門是進入內城的城門,這地方比外城門看守的要嚴謹,百姓不得靠近。    安敏寧直接去了豬市口。    豬市口是城里買賣生豬的地方,還沒靠近老遠就聞到一股異味。    下了車給了車資,她打量四周,路兩旁有不少店鋪,往來的人不少,看著挺熱鬧。    車把式收了錢,拉著韁繩問她,“要不要回頭來接你?”    安敏寧聽了,對他搖搖頭,“不用了,我回去還不知道得什么時候!    車把式便坐上車,,“得勒,那我走了!蓖晁α艘幌卤蓿@嚶掏痰淖吡。    安敏寧目送牛車走遠,掃了一眼看到旁邊大樹下圍看別人下棋的人,她走過去,拍了拍其中一個人背在背上的竹帽。    竹帽的主人回頭,是個被曬的黑幽幽的中年人,個頭不高,頭頂被剃掉光溜溜的,只后腦勺團了個細發髻。    中年人正看得盡興,被人一打擾,臉上明顯掛著不高興。    安敏寧一臉歉意的,“打擾了,請問這附近的般若寺在哪里?”    中年人打量了安敏寧一眼,然后指著南邊,“順著這條道兒往前走,左手第二個胡同就是般若寺胡同,拐進去你問的般若寺就在那了!    安敏寧一聽松了口氣,連忙朝中年人道謝,然后順著他指的方向走。    幸好昨那老漢沒有騙她,般若寺真的在這片區域。越靠近般若寺胡同,安敏寧的心跳的越厲害。    或許這就是近鄉情怯吧,明明昨晚還激動的睡不著,一直在腦海里演練見到親人該什么,沒想到眼看就要找到家了,反而膽怯起來。    家是不是還在這里?    見到親人該怎么證明自己的身份?    她丟了這么久,親人會不會不愿意認她?    這一切的擔憂接踵而來。    好在安敏寧雖然心情復雜,但腳步卻堅定,她一步一步的走近胡同口。    胡同口就是寺廟,這里的環境很清幽,明明外面大街上人來人往,但到胡同里卻看不見一個人影。    寺廟大門就開在胡同里,從外面路過都能聞到香火味,還能聽見里面敲木魚的聲音。    安敏寧路過大門時朝里面望了一眼,這個寺廟看著挺的,還沒有她在現代旅游時一些寺廟的大雄寶殿大。    難怪沒什么名氣,她打聽了許久都沒有人聽過。    安敏繼續往胡同里走,越往西地勢越低,跟九曲十八彎似的,彎特別多,有死彎、活彎、直彎、斜彎,還有彎連彎!    胡同道也很奇怪,寬的時候足有三四米,窄的時候才半米。也幸好這個時代胖子不多,不然連鉆個胡同都難。    等安敏寧走到頭,才恍然,這胡同竟然這么短,感覺沒走多久就到頭了。    奇怪的是,走了一遭,在胡同里竟然沒碰到一個人。    安敏寧徘徊在胡同口,還在想著要不要回去敲別人家門問一問,就在這時離她最近的一戶人家門開了,走出來一位穿戴披甲的青年。    青年看見安敏寧,臉上當即流露出詫異,接著開口詢問她,“你是誰家的姑娘,沒走錯路吧?”    他們這胡同白基本沒人,這突然出現一個女孩,不得不令青年感到怪異,他頭一個念頭就是誰家的女兒走丟了。    安敏寧摸了摸自己的臉,她知道自己這張臉看起來很**,再加上個頭不高,難免會被錯認為孩子。    為了表示自己不是走錯路,安敏寧開口,“請問敏行的家在哪里?”    青年一聽,當即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你是找敏行啊,你是他家的親戚嗎?”    安敏寧點頭,“算是吧。”隨即又,“麻煩你告訴我一下,他家是哪一處,這胡同里彎太多了!    青年看著安妮苦惱的樣子覺得好笑,他,“我帶你過去,不過敏行今不在家,安叔也沒有回來,只有敏儀在家。”    安敏寧沒有開口,跟在青年身后。    她不確定敏儀是誰,這時候最好不要開口。    青年帶著安敏寧走到胡同中間的的一戶院子門口,敲了敲門,沒多久里面就傳來匆匆的腳步聲。    腳步聲停在門前,接著一個孩童的聲音從門內傳來,“外面誰呀?”    青年回答,“敏儀,是我!    “王大哥!”孩童歡呼一聲,然后安明寧看見門板晃動了幾下,門被里面人打開,一個五六歲的孩童從門后冒出頭來。    “王大哥!”    青年笑的溫和,拍了拍孩童的頭,然后指著安敏寧,“這位姑娘是來找你大哥,我帶她過來!    孩童圓溜溜的腦袋順著青年的手看過來,看著安敏寧的眼神透著好奇。“來找哥哥?”    安敏寧點頭,“是的,我是來找你哥哥!毖矍斑@孩子明顯比她不少,應該是她被拐之后出生的。    青年,“敏儀,你請這位姑娘進去,待會兒安叔該回來了,你們倆在家要關好門,若是有人敲門,就跟你剛才做的一樣,不認識的絕對不要開。”    孩童“嗯嗯”兩聲狂點頭。    青年又對安敏寧,“姑娘,你先進屋等著,敏行下午肯定會回來!敝劣谶@個女孩找敏行什么事,他沒有問。    安敏寧向他道謝,然后在跟隨敏儀身后進了院子。    院子很空蕩,墻角有個葡萄樹,看著跟營養不良似的搭在圍墻上,廚房門口有個破舊的大缸,缸口用木板蓋著。    身后傳來哼哧聲,安敏寧轉身,就看見那個叫敏儀孩童艱難的踩著凳子推門閂。    安敏寧一看,直接過去幫忙。    等門關好后,敏儀跳下板凳,一臉高興地對安敏寧,“姐姐,我們來玩捉迷藏吧!    敏儀很少和同齡孩子一起玩,難得看見一個就迫不及待想拉著人一起玩。    安敏寧看著他高興的樣子,很難拒絕他。    見她點頭之后,敏儀歡呼一聲在院子里跑了一圈,然后對她,“那姐姐你閉上眼睛不要看,我先藏起來!    安敏寧聽了,背過身對著大門,然后一陣窸窸窣窣聲傳入耳中。    就在敏儀藏起來的時候,大門突然傳來敲門聲,外面有人在喊,“敏儀,開開門,阿瑪回來了!”    安敏寧心咯噔一下,她低頭手摸著胸口,感覺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敏儀的身影從她身邊穿過,他大聲回答,“阿瑪,我來了!”著跳到門后的凳子上,用力將門閂拉開。    門閂拉開后,敏儀跳下來將凳子往旁邊一拉,扒開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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