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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奮斗史[清] 炮灰奮斗史[清] 正文 45.那些清穿的日子(45)

作者/玄北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    <div id="content">    愛你們呦~48時之后可看    四爺見手被按住,也就繼續穿著,還學著她之前的做法,握住她的手一起放入口袋中。    了一會兒話,沒多久四爺就覺得熱了,覺得身上都快冒出汗了。    “這衣服里面是何物?”四爺有些動容,他從來沒有見識過一種衣服,雖然看起來厚實,但非常輕,穿上一會兒就能使人留下汗來。    要知道每年冬京城都有人被凍死,更別提整個下。若是這種衣服人人都,那得挽救多少人的性命。    還有八旗士兵,每年凍傷手腳耳朵臉蛋的也不在少數,若是換成這種衣服,那得減輕多少人的傷痛?    敏寧眨眨眼,隨即湊到四爺耳邊神神秘秘道:“爺,這里面的東西你絕對想不到。”    “是何物?”    敏寧一臉得意,“是鴨絨和鵝絨!”    四爺驀然起身,他原地轉了幾圈,才在敏寧面前站住定,一把將她舉起來,“你可知道你立了大功?”    “爺!”敏寧驚叫一聲,嚇得連忙抱住他的頭。    四爺放下她,臉上還帶著高興勁兒,他是真高興,鴨絨鵝絨這種東西從來沒人注意的物什,竟然被自己后院一個格格注意到,還心思巧妙的拿來做衣物。    更加讓人想不到的是,這種填充了絨毛的衣物比棉衣都來的暖和。    或許將整個大清的鴨絨鵝絨收集起來都不夠給京城百姓做衣服,不過沒關系,這不是一時半會的事,今年不行那就明年。    只要有人發現了這個好處,總會有人大量養殖鴨鵝,總有一人人都不再畏懼寒冷的冬。    四爺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跟敏寧,“這衣服爺收下了,你又不出門,給你也是白糟蹋。”然后他大手一揮的跟敏寧占了大便宜似的,“爺也不虧你,爺份例中的碳分你一部分,就當跟你換這衣服了。”    敏寧大腦有些僵住,等等發生什么事了,只是跟他顯擺一下,怎么衣服就一去不回了?    四爺繼續喋喋不休:“你不用再去找內務府了,那些羽絨爺回頭派人接收了,還有你身邊的那個宮女,先借給爺用一用,等教會下面的人再給你還回來。”    “你、你欺負人!”敏寧直接跺腳,怎么拿衣服還不夠,還要搶她的人?她是頭一次發現,四爺還有做強盜的潛質。    四爺還在考慮怎么將這件事情的利益最大化,突然而且還不知道這衣服的名字,又問她,“這衣服叫什么名?”他可是知道安格格喜歡給自己看到的東西起名,聽香皂這個名最開始就是她起的。    當初聽到時,四爺很是意外。    “羽絨服!”敏寧沒好氣的。    大概唯一能安慰到她都是,這幾收集到的羽絨,足夠再做一件。    四爺皺起眉頭,“這叫什么名字?”    敏寧卻不管他,耍賴道:“反正就叫這個名字,您看著辦吧!”    四爺得了名,也不管她生不生氣,急匆匆的帶著碧影走了。    敏寧生了一晚悶氣,好在墨書連夜幫她將新衣服趕出來,她才氣消。    第二,老爺格外不給面子,一大早就飄起了鵝毛大雪。    大清門外,四爺站在太子身后,懷里鼓鼓的大氅都遮不住,太子看了打趣問道:“四弟,你這是給汗阿瑪準備的衣物嗎?”    四爺目視前方聽見太子的話,恭敬的回答:“也是出來時發現下了雪,才多帶了一件。”    太子溫和的笑了笑看向前方,他這個四弟還是一樣的無趣。    北風凜冽,御道上的雪花被卷到半空中又落下,四爺掃了一眼旁邊凍得瑟瑟發抖的禮部官員,剛好遠方傳來號角聲,是御駕將至的信號。    太子板直了腰,四爺的神情也肅穆起來。    禁衛軍的身影首先在正陽門出現,長長的隊伍走到大清門前停下,肅穆的站立在路道兩旁,這時候皇帝的御輦才剛進正陽門。    太子先行一步前去迎駕,四爺隨后。    御輦在大清門前停下,太子和四爺一同跪在地上,“兒子恭迎汗阿瑪回京,汗阿瑪萬歲萬歲萬萬歲。”    御輦上的門簾子被掀開,皇帝端坐在輦車上對二人,“平身。”    皇帝慈愛的問太子:“太子如何穿的這么少?”完,然后微微側頭對一旁的人,“梁九功將朕的斗篷給太子披上。”    太子披上皇帝的斗篷,臉上帶著孺慕之情跟皇帝撒嬌,“兒子也是急著見汗阿瑪,一時情急給忘了。”    四爺眼觀鼻鼻觀心,沉默不語,他已經習慣了汗阿瑪和太子的相處方式。    皇帝對太子表達了舐犢之愛后,才將眼神轉到四兒子身上。“老四,這一路平安無事吧?”    四爺恭敬的回道,“回汗阿瑪的話,兒子這一行還算順利。”    皇帝頓了頓,才將視線挪到他懷里,不是他刻意看見而是四爺抱著衣服的樣子太顯眼了。    “老四,這是何物?”    四爺一臉肅穆的將衣服展開,道:“回汗阿瑪,這是兒子獻給汗阿瑪的衣服。”    或許是認為這衣服模樣太古怪,皇帝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接受了兒子的好意,讓梁九功幫他披上。    對于四爺獻衣一事,太子有些不滿。這不是他不懂事嗎?一同來迎駕,一個讓老父操心,并將自己的衣服賜給他,另一個擔心老父受寒進獻衣服,這出去讓朝廷和百姓怎么看?    原本心里還有些不滿的太子,看到那模樣丑陋的衣服,頓時什么不滿情緒都沒了。    老四這是因為什么迷了心竅,給汗阿瑪進獻這種衣服?    也就汗阿瑪體諒他一片孝心,才沒有嫌棄。    御輦繼續往宮里走,太子和四爺隨同,最終在乾清宮前停下。    走了這么一段路,皇帝也感受到這件輕飄飄衣服的好處了,雖然怪了點,卻頭一次讓他在滴水成冰的寒感受到熱。    御輦內燒著炭,雖然暖,但沒暖到令人出汗的地步。    皇帝當即明白四兒子要將衣服進獻給他的意思,是讓他親自體會這件衣服的好處。    皇帝進了乾清宮,太子先被叫進去,沒多久又出來,然后四爺就被叫了進去。    四爺明白,昨日一夜的忙碌沒白費。    皇帝身上的衣服,是他按照安格格那件衣服樣式連夜趕出來的。    昨夜內務府連夜從活鴨身上取鴨絨,才取夠做一件衣服的,后來阿哥所的人,又是清洗又是烘干,忙活了一整夜才在凌晨前將絨毛填充到完工大半的衣服中。    他早上拿到手,就趕往大清門。    乾清宮的西暖閣內皇帝已經脫下了里面的皮襖,只穿著單薄的常服外面套上羽絨服坐在寶座上,見四爺進門,笑著招手讓他過去。    “老四,難為你想出往衣服里填鴨毛,沒想到在暖閣里穿這種衣服,我還感覺有點熱。”    康熙這個雄才大略的皇帝,四爺能想到的,他自然也想到了,甚至想得更長遠。不過他更加看中這種衣服在戰場上的應用,要是早兩年有這種衣服出現,打葛爾丹也沒那么費力了。    四爺一點也不意外皇帝知道衣服里面有什么,作為皇帝,這宮里沒什么能瞞得過他。    不過他卻不居功,老老實實的了,“啟稟汗阿瑪,這衣服并不是兒子想出來的,而是兒子的一個格格最先發現的,兒子見到后就想到大清百姓要是每人一件,以后就不必畏懼寒冷的冬了。”    皇帝當然知道這衣服最先出自誰手,不過看兒子那么老實的出來,他也沒有辯駁,反而有些欣賞他的誠實。    “好,得好,這種衣服就應該在百姓中推廣出去,以后我們大清也不畏懼冬老虎了。”    皇帝高興的合掌,轉而問起這衣服的名字來,得知叫羽絨服之后,便裝作沒聽見,自顧自道:“我看就叫祝融衣,這名聽著就保暖。”完他拍板子將名字定了下來。    四爺沉默了片刻,才道:“多謝汗阿瑪賜名。”    離開了乾清宮后,四爺直接回了阿哥所,沒有去福晉那,而是直奔西院。    一進門就看見安格格重新換上和他拿走那套一模一樣的祝融衣,他眼睛一抽,想到自己格格和汗阿瑪穿的是同一款式,整個人都不好了。    “趕緊的,趕緊將身上這件給爺脫了!”    敏寧摟緊衣服,一連警惕地望著他,“爺,您都已經搶走我一套了,難道連這僅有的一件也不放過?”    四爺沒好氣道,“不是不準你穿,你之前那件爺照著做今日呈給了汗阿瑪。如今成了子服飾,你再穿,這個砍頭的大罪。乖,聽話,拿下去讓人改了再穿!”    敏寧也不是不懂道理,不過一想到以后都得跟自己的“大棉被”永別,她就心痛,沒有“大棉被”的人生,跟一條咸魚有什么區別?    四爺繼續勸她,敏寧這才不情不愿,“好了,我知道了,回頭就讓墨書改。對了,爺,碧影您什么時候給還回來,一下子少了她,做什么都不習慣。”    四爺當即回道:“回頭就讓人給你送回來。”    敏寧這才滿意,然后問起四爺,“爺,您,我要是在京城開一間鋪子專門賣羽絨服,好不好?”    四爺立即糾正,“不行,這個已經上達聽,還得等汗阿瑪的指示。還有這不叫羽絨服,汗阿瑪已經賜了名,以后改叫祝融衣。”    敏寧瞪大了眼,在心里狂吐槽,祝融衣什么鬼?羽絨服哪里不如這個名字?    新年剛過,一場白雪下來使節日的氣氛淡了下去,全莊子的人都出來,手拿著工具將積雪處理趕緊。    莊子里有個大大的露溫泉池,還有五個型的室內溫泉,這導致莊子里溫度要比別處高,這一場雪下來很容易化掉,這些融化后的水對于莊子來就是個災難。    莊子在建設伊始就設有下水道,正常的雨水生活用水都可以排除,不過這回雪實在大了些,融化后水跑不出去,容易將地面都泡的泥濘起來,除去一部分積雪只是為水道解壓,免得積水太多蔓延到屋子里。    做了一會兒,安敏寧熱得渾身冒汗,她將余下的積雪推到門口,等會有人會將這些雪鏟走,至于余下的就算是化了也能排走。    歇了一會兒,她便回房去了,翠碧不在后這間屋子就成了她的了,冬日里沒什么事,短工都回家過年去了,莊子里也只留了幾個人當值。    過年這段時間是安敏寧最悠閑的時刻,做完僅有的活就可以隨意休息,不像秋那會兒見的跟落葉杠上,前面掃完后面又鋪了一層。    回到屋里,她翻看了一下桌子上的十幾塊切成巴掌大的肥皂,都是她利用廚房廢油以及草木灰水做的,冬季皂化的比較慢,花了五時間才慢慢凝固,脫模后切成了十幾塊,過年這段時間就放在屋子里通風,算算還要等上三五才能拿出來用。    古代的胰子是用動物的胰臟搗碎后加上動物的油脂再摻雜草木灰,揉成一團,放在一旁慢慢還原。    而她直接省略了胰臟,將油脂都放在一起熬制,再參入草木灰泡出來的堿水,分離出皂液后倒入模具中,雖然做的很粗糙,外加草木灰中提起的堿水含量太低,但好歹成功了。    她有信心將這些都賣出去,現在莊子里洗澡洗衣服使用的都是皂角,甚至直接使用草木灰。    高級一點能用上胰子的只有吳嬤嬤,聽上次主家賞賜的,惹得莊上不少媳婦眼紅。    也是那次,她發現了這項商機,正好她屋子平日里也沒人來串門,只她一個人住,這才有機會將這些鼓搗出來。    不過也只有這些了,廚房的廢油不好弄,她積攢了很久,很大一部分是撿廚房扔掉的動物油脂,那些內臟上覆蓋的油脂一般都被扔掉。也幸好現在是冬,要是夏,放一晚就臭了,藏也藏不住。    廢了好大力氣也才做了這么十來塊,主要是缺原料,莊子里做飯燒的是木材和秸稈,草木灰倒是隨處可見,但油就沒處找了,這讓安敏寧傷透了腦筋,短時間是沒辦法做上第二批了,最后打算搞限售。    其實就是打鬧,弄出來多少先攢著,一個月賣一次。    莊子的福利還是很不錯的,一個月有一假期可以探親。    安敏寧沒有親可探便打算利用這一時間去京城賣肥皂,順便打探家人的消息。    那場夢給了她兩條重要的線索,她有個哥哥叫敏行,她家住的胡同里有個叫般若寺的寺廟。    找哥哥不好找,但找有名字的寺廟就容易多了,只要找到這個般若寺,她就有可能找到家里。    安敏寧看著簡陋的肥皂兩眼冒光,這些可都是錢,有了錢才有希望贖身,才能進京去尋找家人。    五日之后,這日難得晴,安敏寧告了假,將十幾塊肥皂用布包了起來,卷成了包裹系在胸前。    這些可是她重要的資產,關系到她的第一桶金,不然以她這一個月不到100文錢的月例得多久才能攢夠贖身錢?    她記得當時扔給了人伢子那塊碎銀子約莫有五兩,她要贖身不可能原價,最起碼也要漲一倍,那就是十兩。    不考慮物價上漲,十兩是一萬枚銅錢,以她的月例那點錢,不吃不喝籌夠贖身錢得近九年時間。    九年時間黃花菜都涼了。    所以錢成了她目前最急迫的需求,而且要在京城打聽消息,也是一筆不的開銷。    跟隨上京的人搭車一起進了京,這次安敏寧沒有走上次那個城門,她也是故意避開,畢竟王嫂子的女兒女婿就住在那附近。她賣肥皂一事并不想讓別人知道,趁著別人沒有發現肥皂和胰子的區別之前,她還能偷偷賺上一筆,不然被人發現,很容易被人抓住逼她出方子。    畢竟這肥皂相比較胰子成本低的可憐,就是耗時長了些。    所以就算是肥皂比胰子好用,她也只敢借助胰子的名義來賣,而不是直接用肥皂的名字。    和莊上的人在城門錢分別,約好了申時在城門外集合,安敏寧就背著包裹排隊進城。    進城后她沒有去別地兒,直接打聽最近的銀樓在哪里,打聽到之后她就在銀樓外面蹲點。    這時代進銀樓置辦首飾的女人,都明家庭比較富裕,手里比較闊綽,所以將她們定為肥皂的推銷目標是最合適不過了。    若是她將肥皂拿到莊子那賣,可能半年都賣不出去一塊,因為大家都舍不得花這個冤枉錢,無本的皂角雖然沒有肥皂清洗的干凈,但湊合湊合總能用。    肥皂做出來后安敏寧就已經做了定位,銷售目標是哪些群體。    城門這塊屬于外城,基本上都是漢人居住,所以真正的大銀樓都不屑于開在這,而是在內城服務權貴。    這些銀樓基本上都是面相城里百姓,安敏寧就看見好幾對都是母女一起。    觀察了一會兒,安敏寧就隨從一對母女一起進了銀樓,不遠不近的跟著,倒是讓銀樓里的人誤以為她和前面兩人是一起的。    安敏寧隨意在店里看了看,這些首飾并沒有吸引她的目光,她正凝神聽店里客人話。    一聽才知道,來銀樓的多是為女兒置辦嫁妝。    那這就好辦了,安敏寧跟隨一對選好首飾的母女出門,等對方走出店后不久,忙叫住了對方。    “前面的夫人姐還請等等。”    前方那對母女停下,滿臉疑惑的回頭,安敏寧跑到兩人面前,“這位夫人,我之前在銀樓聽您是為您女兒置辦嫁妝,有沒有考慮再加兩塊胰子。”    母女兩忙搖搖頭,連問都不問,匆匆忙忙走了。    安敏寧很是納悶,又攔住了兩對,都是同一個反應。    中午時她買了一塊燒餅,邊吃邊想之前那是怎么一回事?    隨后她看向賣燒餅大嬸那油膩的手,便問她需不需要胰子。    大嬸自嘲道:“胰子?那是貴人才用的,我哪用得起,回家用草木灰搓一搓就行了。”    安敏寧這才恍然,之前那些人為什么是這樣的反應?    在普通百姓眼里胰子是神秘貴重的物品,只有貴人才用,平常人家別買,聽到都直搖頭,那價格更是連問都不敢問。    看來要想將這些肥皂賣出去還得包裝一下。    吸取了上午的教訓,這次安敏寧沒有直接開口賣,而是神神秘秘的拉著人自己有前朝潔面的宮廷秘方,試著做了幾塊,洗過臉后又嫩又滑,現在一塊只要十文錢,然后問對方想不想買兩塊給女兒壓箱底,既有面子又實惠。    那母親還沒心動,女兒先心動了,無論哪個朝代的女人都逃不脫變美的誘惑。    安敏寧沒有再繼續勸,只是手里剩下沒幾塊了,賣完就沒有了。    母親沒有表示,女兒先急了,眼巴巴的看著自己母親。    最后母親一咬牙,肉疼的摸出二十文錢買了兩塊。    這年代二十文錢可是能買一斤面粉,夠全家吃幾頓白面饃饃了。    安敏寧收了錢后就將兩塊肥皂遞過去,對方母親忙塞到懷里,拉著女兒匆匆忙忙走了。    依照同樣的方法,安敏寧有成功也有失敗,一個多時辰功夫,將十二塊肥皂成功賣了出去。    剩下一塊她不準備賣了,準備當成自己從京城買的,拿回去送吳嬤嬤。不求別的,只期望對方能照看她一點。    吳嬤嬤收到肥皂后沒什么,只是在接下來的幾個月里,安敏寧都順利的請到了假。    二月時朝廷要打仗,皇帝親征。沒有了皇帝在坐鎮,明顯整個京城戒備都松散了許多,連看守城門的兵都懶懶散散。    對于安敏寧來,最大的好處就街上的百姓越來越多了,她制作的肥皂在部分群體內出名了,因為她制作的肥皂沒有什么怪味,比傳統的胰子清潔力度還要好。    已經用不上她去拉人,客戶一傳十十傳百,每次拿過去的貨都被哄搶而光。    安敏寧已經開始買植物油制作肥皂,用植物油的好處就是不需要開火更安全,動物油脂煉油時總會有異味傳出,之前幾次差點被人發現。    后來她制作出來的肥皂都拿到東院空置的下人房通風,不過因為無法一次性出太多貨,所以她還是空置著量,每月只出二十塊,多了她出莊子不好解釋。    賣完肥皂余下的時間安敏寧開始向老一輩人打探般若寺的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般若寺沒什么名氣,剛開始問人都沒聽過,這讓她一度有些泄氣,現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般若寺并不在京城。    直到半年后的一,安敏寧終于從一個老漢口中得到了般若寺的消息。    這種灶臺燒火的事,安敏寧給人伢子做過不少,自然難不倒她。現在還好,氣還不太熱,怕的就是六七月份,那可是三伏,還呆在廚房里,弄不好她的命就丟了。    安敏寧嘆了口氣,誰讓她現在是封建社會的奴婢呢?怎么辦,只能熬唄,熬到她湊夠足夠的銀子贖身。好在那人伢子出的價格不高,她多攢點總能湊夠。    不過在她長大成人前,即使有能力贖身,她也不會贖,外面未必像莊子里這么安全。    忙完了晚餐,外面日頭還毒,安敏寧的工作已經告一段落,廚娘們開始拿出自己的晚膳。也給她分到了一份,沒有之前半個月的伙食好,陳米夾著粗糧,菜里還有一塊泛著油光的肥肉,對于她本來這樣的伙食已經很不錯了。    之前半個月雖然好吃好喝,不過她身體餓了兩年,傷到了底子,看了大夫,也只能喝些湯湯水水先養著,這還是她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吃到米飯。    這讓安敏寧忍不住兩眼含著淚花,這兩年來她過的太苦了,時時刻刻膽戰心驚,怕被賣到下作的地方,硬是餓著自己。有時都懷疑自己會不會餓死,那段歲月太難熬了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撐過來的。    或許這些經歷對于古人來沒什么,但是對于現代而來的嬌嬌女,確實是受了大磨難,也徹底磨平了她的菱角,開始正視這個世界。    而兩年艱苦的經歷,也讓安敏寧養成了堅韌的性子,在后來,無論遇見多大難事,她都沒有驚慌過,比較再難還能比那段餓著肚子朝不保夕的日子還要難嗎?    安敏寧吃完了飯想要回房,剛出廚房,就看見院門口一個穿著旗裝的少女就朝她招手。    “誒,丫頭,你過來!”    安敏寧指著自己的鼻子問,“姐姐,你叫我?”    少女點頭,“丫頭,我是吳嬤嬤跟前的翠碧,嬤嬤喊你過去問話,你跟我來。”    安敏寧愣了愣,見翠碧轉身,她忙跟了過去。    吳嬤嬤的院子距離廚房不遠,安敏寧被翠碧帶進屋后,就看見了堂中閉目養神歪坐在羅漢床上的吳嬤嬤,她身邊另一個十□□歲模樣的少女正拿著木槌給她捶腿。    “嬤嬤,這孩子我給您帶過來了。”翠碧走過去給吳嬤嬤捏起了肩膀。    安敏寧手足無措的站在堂內,也不知道該怎么行禮。    吳嬤嬤睜開眼,見了安敏寧,瘦瘦弱弱的樣子,皺了下眉出聲問,“丫頭,你叫什么名字?”    安敏寧張了張嘴,還未開口,吳嬤嬤就率先打斷她道:“行了,不管你以前叫什么,入了這莊子都得換個名字,我這有了翠碧、翠玉,以后你就叫翠花吧。翠碧將她帶到你那屋,以后她就歸你管了。”    翠碧走上前領命。    安敏寧還沒反應過來,就頂著個翠花的名字,被翠碧領了出來。    感情她被領過來,就是認認人。    翠碧帶著安敏寧出了門,來到院子的西廂房,開了門,里面放了一張床還有一個睡榻,睡榻上散落了一個繡了一半的繡繃。    翠碧上去三兩下收拾了,回頭對安敏寧,“暫時你就睡在這,等回頭我讓莊子里發匠人再打張床過來。你安心呆著,吳嬤嬤看著厲害,但只要你認真干活,不偷懶耍滑,她就不會揪著你不放。”    安敏寧點頭表示了解,剛入職場,上司一定會盯著最新來的不放,時刻準備著出紕漏,要是在現代大不了辭職不干,但現在是古代,出了錯是要受罰,輕者挨打,重者發賣出去。    這是安敏寧在人伢子手中學到的教訓,最開始她干活也是笨手笨腳,挨過幾次打罵后,才迅速學會,手腳麻利起來。    到如今,她就如同生活在這個時代的土著一樣,沒有露出一毫不屬于這個時代的氣息。    翠碧還要去侍候吳嬤嬤用膳,所以交代了兩句就走了,留下安敏寧一個人打量著這間房。    房間不大,靠東挨墻的地方放了一張架子床,紗幔垂下來將床內遮擋住,床角擺了一個紅木箱子,再就是床前擺放了一張圓桌,桌旁倆繡墩。    打量了一會兒,安敏寧出門去了之前的住處,將被褥搬了過來,她來莊子時,并未帶私人物品,所以褥子披蓋一卷就完成了搬家。    這時候大約才下午三點來鐘,日頭還高高掛著,雖然已經吃了晚膳,但莊子里的人還在忙自己的活。    搬完之后,安敏寧正式在這里安頓下來,她也有了這個時代的第一份工作——燒火丫頭。    這份工作一做就是半年,熬過了炎熱的夏季,秋收之后的某一,莊子里的一農婦領著一個瘦瘦的丫頭過來拜見吳嬤嬤,然后安敏寧就接到通知,自己的活被頂掉了。    下崗之后的安敏寧火速又被分配東院花園內灑掃院子掃屋子擦桌的粗活。    東院屬于莊子主家的住處,不過莊子自建成以來,主家還沒有來過,所以這里還是空蕩蕩的,沒什么人氣。    但是再空著,也要按時打掃,作為莊子里的一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安敏寧被賦予了這項光榮的任務。    偌大一個東院,基本上都歸她了,她是從早掃到晚日復一日,轉眼大雪降臨。    這一,安敏寧感覺整個莊子的氣氛都活躍過來,再一打聽,原來皇帝巡幸塞外回來了,莊子的主家這次有可能會轉道來莊子里住上幾泡溫泉。    一下子安敏寧的工作火熱起來,就連同住一屋的翠碧都對安敏寧的態度好了許多。    “翠花,你馬上就十三了吧?”    安敏寧正在房間里洗頭,剛搬來那會兒,吳嬤嬤嫌棄她那頭發太少太黃,就叫人全給她剃了。她在廚房那會兒沒少吃一些滋養頭發的東西,新長出來的頭發黑了很多,如今也長到耳朵根了。    拿一旁的布巾包住頭發,安敏寧才轉頭對盤腿坐在床上縫補衣服的翠碧回話,“是的,過了年就十三了。”    莊子里不少吃喝,安敏寧剛來時瘦的嚇人人,個子又矮,養了大半年,面頰也豐潤起來,雖然瞧著還是瘦,但只是清瘦,在正常人范圍之內。    不過唯一讓她耿耿于懷的是個子一點都沒長,上輩子她一六八,絕對俯視大多數女孩,這輩子還不知道能不能長到那個高度。    翠碧放下衣服招手讓她過去,待安敏寧過去之后,幫她擦拭頭發,擦到半干后,才用商量的語氣跟她,“翠花,你來這么久,還沒有進京逛過吧?明王嫂子要去京城看女兒,你要不要乘機去看看?”    雖然翠碧的語氣像是商量,但她的眼神卻很堅決,安敏寧咬著唇,最終還是開口,“那我明向嬤嬤告個假!”    翠碧這才帶著笑容回答,“真是乖女孩!”    安敏寧并不是孩子,自然知道這里面必然有蹊蹺,不過她還想安安穩穩等到長大,所以沒準備參與進去。    就算是翠碧不,她也想早機會避過這段混亂的日子。    主家要來,這些想出頭的丫鬟跟瘋了似的,一個個都想離開莊子,被主子看上帶回府。連安敏寧現在的活計都成了香饃饃。    安敏寧原以為翠碧是侍候吳嬤嬤的丫鬟,比莊子里其他丫鬟高一等,應該不會參與進去,沒想到她看了人都**,翠碧竟然也逃不脫這個誘惑。    翠碧望著外面的夜色出神,她突然開口:“你知道嗎?翠花,我原本是侍候吳嬤嬤的宮女,出宮才十五歲,那時候很單純,總以為宮外比宮內好,沒想到把青春白白浪費在一個鄉下莊子里。現在我年紀大了,要是不努力一把,最后只能配給莊子里的泥腿子。反正總是要嫁人,跟了爺,總比留在莊子里做農婦好。”這話像是在給安敏寧聽,但更像是服她自己。    安敏寧心里一動,沒想到翠碧竟然是從宮里出來,難怪舉手投足有種不出來發韻味。看來這莊子的主人身份也不平凡,很有可能是位皇子?    她現在已經摸清,現在是康熙三十四年,若是皇子,行四的話,有可能是未來的雍正皇帝。    但能用的起嬤嬤的還有可能是宗室皇親,一時間安敏寧也摸不準了。    不過這些距離她都太遙遠,就算是未來的雍正帝又怎么樣,她還能跑去抱大腿,告訴他,她知道未來的歷史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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