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ontent"> 愛你們呦~48時之后可看 黃帶子可只有宗室皇親才能擁有,他一個守門卒,是瘋了才上去找麻煩。 馬車進了內城也不停徑自往皇城跑去,最終在午門前停下。皇四子胤禛下了馬車,而后轉側門進入換了轎子,他沒有直接回乾東五所,而是先去了永和宮。 永和宮的主位德妃娘娘冬日里閑著無事,與側殿的答應、常在玩葉子牌打發時間。 皇帝不在宮中,宮里的女人也懶得爭斗。 聽到宮女稟報大兒子過來,幾位年輕的庶妃很有眼色的起身告辭,德妃也沒有挽留,吩咐宮女賞了每人兩件冬衣并二十斤黑炭。 剛入宮的庶妃日子并不好過,冬日里分到的炭品質不好且數量又少,平時取暖做飯都靠著分到的那點炭哪里夠用,最后不得不出大價錢從內務府買。低等的庶妃能有多少份例,衣食住行還有打點宮女太監,哪一樣不用銀子?所以即使成了皇帝的女人,低等的嬪妃的日子還是過得緊巴巴的,為了省下白的用炭,她們不得不厚著臉皮在在主位宮殿蹭炭用。 如今得了意外賞賜,都有些驚喜。 等人走光,有宮女上來將葉子牌收拾了,德妃也被扶去更衣,再出來時她已經換上一身白狐皮做邊的厚袍子。 皇四子已經坐在側殿坐了有一會兒,永和宮的宮女送了茶上來又恭敬的退下。 四阿哥目不斜視盯著桌布上的流蘇,心神卻不知道游到哪里去了。 二月里汗阿瑪打葛爾丹時,命他領正紅旗大營,老三、老五、老七分別領鑲紅旗、正黃旗、鑲黃旗大營,太子留守京師。 四月里戰事緊張,汗阿瑪又命老大和索額圖統領八旗前鋒兵、漢軍火器營、四旗察哈爾及綠騎兵前去支援,大捷之后,到是讓老大占了便宜,奉命負責犒軍一事。 等九月汗阿瑪北巡,又讓老大老三老八隨駕,倒是讓他和老五、老七留守大營,一直沒有下一步安排。 下月是太皇太后的忌辰,汗阿瑪在塞北趕不回來,便想起了他,特令他回來祭拜。 因為老大被帶走,京城現在還平靜,不過等汗阿瑪回宮,又是一番爭斗,老大和太子的爭斗越來越白熱化了。 作為兩個人拉攏的目標,四阿哥有些頭疼,他不想摻合進去,甚至躲都來不及。 作為皇子,沒有一個能逃脫那個位置的誘惑,他當然也有想法,但只是私下里想想。 太子現在圣眷正隆,大阿哥勢力也昌盛,除非這兩方兩敗俱傷,不然怎么也不可能輪到自己。 好在前面裕親王做了榜樣,不論是太子還是大阿哥上位,他都做下一任皇帝的賢王。 德妃從內殿走出來,四阿哥回過神來,起身上前撣了下袖頭單膝前屈打了個千,“兒臣給額娘請安,額娘吉祥。” “起來吧,四阿哥不在通州大營守著,怎么回京來了?”德妃慢悠悠的走到主座旁坐下問道。 四阿哥一臉恭敬的回答,“下月是皇烏庫瑪瑪的忌辰,兒臣奉汗阿瑪命特提前回來祭拜。” “既然如此,回來就好好準備吧。” 兩母子表現的都很疏離,又了兩句,四阿哥開始告辭。 “行了,你也趕了不少路,回阿哥所歇息吧。” 四阿哥恭敬的一拜又退下。 兩母子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模式,四阿哥一生下來就被送皇貴妃佟佳氏養,直到佟佳氏病逝才回到德妃身邊,那時四阿哥已經十二歲,都是要指婚的年齡。 從不在德妃身邊長大,再加上剛接觸彼此都很陌生,母子倆一直維持著客客氣氣的狀態,是親人更像是熟悉的陌生人。 好在過了這些年,四阿哥成了家變得成熟起來,加上雙方都有意改善,倒是比前兩年關系緩和了些,至少母子兩相處時不用硬找話題。 相比較習慣面無表情的四阿哥,德妃更喜愛撒嬌耍賴弄癡的兒子,面對大兒子一直淡淡的不冷不熱。 等四阿哥走后,德妃身邊的嬤嬤勸她,“娘娘,四阿哥剛回來就來永和宮看您,他一片孝心,您怎么也不留他吃了晚膳再走?” 德妃揮了揮手,“行了,阿哥所里有他妻妾侍候,餓不著他!”大兒子剛回來時,她不是不想親近,可當面對他那張冷臉時,她的熱情就像被潑了一盆冷水,只留下一捧灰燼。 她永遠記得他第一次回永和宮看她的表情,生疏、抗拒又帶著倔犟,她當時心就冷了,她知道她一直心心念念的大兒子沒了,他已經成為了佟佳氏的兒子。 這些年她待這個孩子冷淡,未嘗沒有和他叫勁的意思,反正她還有十四不缺兒子孝順。 嬤嬤見德妃充耳不聞,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 四阿哥在宮里歇了兩,就接到宮外今年的收益以及一年的賬本,乘著這段時間無事,四阿哥查看了賬本。 “最近京城都有什么稀奇事?”書房里,四阿哥核算好賬本后,便將筆一放,問身邊的太監。 太監蘇培盛將案上攤開的賬本收拾好,才回四阿哥的話,“回爺的話,宮里倒沒什么一直沒什么變化,倒是宮外,最近出了件新鮮事。” 四阿哥微微擰著眉,示意他繼續。 蘇培盛笑著繼續道:“最近內城出現了一種名叫香皂新鮮物件,比胰子好用,用過之后還會遺留下香味,惹來不少后宅女眷的為此發狂。就在前兩鬧出一樁笑話來,大福晉的娘家弟媳和赫舍里氏家的格格搶同一塊香皂,沒想到最后打了起來,雙方倒是沒什么,那家鋪子卻是遭了殃,直接被砸了。最后又牽出鋪子是恭親王側妃的私產,弄得三家都不痛快。太子妃和大福晉昨日還親自去恭親王府上門拜訪。” 四阿哥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看著是兩個女人爭東西,實際上不過是太子黨和大阿哥黨的爭斗余波,沒想到誤傷到恭親王府身上。 恭親王畢竟是他們的皇叔,如今太子和大阿哥都在拉攏宗室支持,太子妃和大福晉上門賠禮也是理所應當的事。 這件事聽了也就過去了,四阿哥沉吟了一會兒,拍了拍面前的賬本,“將這些賬本送出宮。” “年前我也沒時間出宮,宮外的產業讓下面的人警醒些,還有吳嬤嬤,你尋一些溫補的藥材,就是我賞她的,告訴她安心待在莊子上,爺給她養老。” “喳!” 等蘇培盛抱著賬本去了湯山的莊子,回來時帶了十大幾筐子瓜果蔬菜。 冬萬物凋零,很少能見到綠色的蔬菜,就算是宮里也只給少數人提供。 四阿哥分了一半讓人給永和宮和寧壽宮送去,余下大部分送給了同在阿哥所幾個年幼的弟弟,倒是自己院子里只留下一筐,妻妾們分一分就沒了。 有綠色蔬菜吃總是件令人高興的事,四阿哥將蘇培盛叫來問話,“莊子里莫非造了花洞子不成,不然哪來這么多蔬菜?” 蘇培盛是見過莊子那片茂密的菜園子,他回答,“回爺的話,莊子里今年在溫泉池旁邊開了幾畝菜園子,直接用溫泉水澆灌,有些菜已經早熟,全都被奴才給摘了回來。” 四阿哥一聽,覺得真是稀罕事兒。“莊子里是哪位能人,竟然想出用溫泉水來種菜?” “聽有人早前在溫泉池邊開了片地種花,后來莊子的管事發現花一直開到臨冬,便自作主張直接開了一大塊地用來種菜。” 四阿哥倒是不在意自己的溫泉池被改成菜地,反正那溫泉莊子幾年也不去一次,空著也是空著還不如改成菜園子,至少能讓他冬吃的舒服些。 “給林管事看賞,還有那最開始想出種花的也賞五兩銀子。”四阿哥想了想對蘇培盛吩咐。 蘇培盛卻,“爺,賞林管事倒是沒問題,不過那莊子最開始種花的人一直沒找到,也沒人主動承認。” 四阿哥便道:“想來是怕擔責任,那就算了,還有其他事嗎?” “還有一事,去年塞北回來后大阿哥不是邀請爺您出宮嗎?當時您在巷子里被一個丫頭撞著,后來大阿哥做主買了那丫頭送給您,爺您還記得這事嗎?” 四阿哥不確定的,“好像那丫頭讓你送到莊子里去了?” 蘇培盛立即道:“是的爺,這次奴才去莊子上,吳嬤嬤讓奴才轉告您,那丫頭找著家人了,想著要贖身,吳嬤嬤讓奴才來問問爺,有什么章程,放不放人。” 四阿哥當即,“要贖身就給她贖,以后再有這種事讓吳嬤嬤自己處理好了。” 蘇培盛干笑道:“爺,來這事還是奴才的錯,當時把那丫頭送去,忘了將賣身契一起送去。” 四阿哥哪里不知道蘇培盛的意思,他敲了他腦門一下,指著架子上的盒子,“鑰匙在你身上,賣身契你自己翻。” 蘇培盛嘿嘿一笑,自去打開盒子不提。 主仆兩人誰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這時的兩人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賣身契上的名字會對四阿哥的未來造成多大影響?又為整個大清帶來多少變化。 四爺將她按在床上坐下,就要將身上的羽絨服脫還給她。 敏寧連忙阻止他,“別呀,爺,等會再脫,總得讓您見識一下這衣服的好處,免得您我騙您。” 四爺見手被按住,也就繼續穿著,還學著她之前的做法,握住她的手一起放入口袋中。 了一會兒話,沒多久四爺就覺得熱了,覺得身上都快冒出汗了。 “這衣服里面是何物?”四爺有些動容,他從來沒有見識過一種衣服,雖然看起來厚實,但非常輕,穿上一會兒就能使人留下汗來。 要知道每年冬京城都有人被凍死,更別提整個下。若是這種衣服人人都,那得挽救多少人的性命。 還有八旗士兵,每年凍傷手腳耳朵臉蛋的也不在少數,若是換成這種衣服,那得減輕多少人的傷痛? 敏寧眨眨眼,隨即湊到四爺耳邊神神秘秘道:“爺,這里面的東西你絕對想不到。” “是何物?” 敏寧一臉得意,“是鴨絨和鵝絨!” 四爺驀然起身,他原地轉了幾圈,才在敏寧面前站住定,一把將她舉起來,“你可知道你立了大功?” “爺!”敏寧驚叫一聲,嚇得連忙抱住他的頭。 四爺放下她,臉上還帶著高興勁兒,他是真高興,鴨絨鵝絨這種東西從來沒人注意的物什,竟然被自己后院一個格格注意到,還心思巧妙的拿來做衣物。 更加讓人想不到的是,這種填充了絨毛的衣物比棉衣都來的暖和。 或許將整個大清的鴨絨鵝絨收集起來都不夠給京城百姓做衣服,不過沒關系,這不是一時半會的事,今年不行那就明年。 只要有人發現了這個好處,總會有人大量養殖鴨鵝,總有一人人都不再畏懼寒冷的冬。 四爺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跟敏寧,“這衣服爺收下了,你又不出門,給你也是白糟蹋。”然后他大手一揮的跟敏寧占了大便宜似的,“爺也不虧你,爺份例中的碳分你一部分,就當跟你換這衣服了。” 敏寧大腦有些僵住,等等發生什么事了,只是跟他顯擺一下,怎么衣服就一去不回了? 四爺繼續喋喋不休:“你不用再去找內務府了,那些羽絨爺回頭派人接收了,還有你身邊的那個宮女,先借給爺用一用,等教會下面的人再給你還回來。” “你、你欺負人!”敏寧直接跺腳,怎么拿衣服還不夠,還要搶她的人?她是頭一次發現,四爺還有做強盜的潛質。 四爺還在考慮怎么將這件事情的利益最大化,突然而且還不知道這衣服的名字,又問她,“這衣服叫什么名?”他可是知道安格格喜歡給自己看到的東西起名,聽香皂這個名最開始就是她起的。 當初聽到時,四爺很是意外。 “羽絨服!”敏寧沒好氣的。 大概唯一能安慰到她都是,這幾收集到的羽絨,足夠再做一件。 四爺皺起眉頭,“這叫什么名字?” 敏寧卻不管他,耍賴道:“反正就叫這個名字,您看著辦吧!” 四爺得了名,也不管她生不生氣,急匆匆的帶著碧影走了。 敏寧生了一晚悶氣,好在墨書連夜幫她將新衣服趕出來,她才氣消。 第二,老爺格外不給面子,一大早就飄起了鵝毛大雪。 大清門外,四爺站在太子身后,懷里鼓鼓的大氅都遮不住,太子看了打趣問道:“四弟,你這是給汗阿瑪準備的衣物嗎?” 四爺目視前方聽見太子的話,恭敬的回答:“也是出來時發現下了雪,才多帶了一件。” 太子溫和的笑了笑看向前方,他這個四弟還是一樣的無趣。 北風凜冽,御道上的雪花被卷到半空中又落下,四爺掃了一眼旁邊凍得瑟瑟發抖的禮部官員,剛好遠方傳來號角聲,是御駕將至的信號。 太子板直了腰,四爺的神情也肅穆起來。 禁衛軍的身影首先在正陽門出現,長長的隊伍走到大清門前停下,肅穆的站立在路道兩旁,這時候皇帝的御輦才剛進正陽門。 太子先行一步前去迎駕,四爺隨后。 御輦在大清門前停下,太子和四爺一同跪在地上,“兒子恭迎汗阿瑪回京,汗阿瑪萬歲萬歲萬萬歲。” 御輦上的門簾子被掀開,皇帝端坐在輦車上對二人,“平身。” 皇帝慈愛的問太子:“太子如何穿的這么少?”完,然后微微側頭對一旁的人,“梁九功將朕的斗篷給太子披上。” 太子披上皇帝的斗篷,臉上帶著孺慕之情跟皇帝撒嬌,“兒子也是急著見汗阿瑪,一時情急給忘了。” 四爺眼觀鼻鼻觀心,沉默不語,他已經習慣了汗阿瑪和太子的相處方式。 皇帝對太子表達了舐犢之愛后,才將眼神轉到四兒子身上。“老四,這一路平安無事吧?” 四爺恭敬的回道,“回汗阿瑪的話,兒子這一行還算順利。” 皇帝頓了頓,才將視線挪到他懷里,不是他刻意看見而是四爺抱著衣服的樣子太顯眼了。 “老四,這是何物?” 四爺一臉肅穆的將衣服展開,道:“回汗阿瑪,這是兒子獻給汗阿瑪的衣服。” 或許是認為這衣服模樣太古怪,皇帝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接受了兒子的好意,讓梁九功幫他披上。 對于四爺獻衣一事,太子有些不滿。這不是他不懂事嗎?一同來迎駕,一個讓老父操心,并將自己的衣服賜給他,另一個擔心老父受寒進獻衣服,這出去讓朝廷和百姓怎么看? 原本心里還有些不滿的太子,看到那模樣丑陋的衣服,頓時什么不滿情緒都沒了。 老四這是因為什么迷了心竅,給汗阿瑪進獻這種衣服? 也就汗阿瑪體諒他一片孝心,才沒有嫌棄。 御輦繼續往宮里走,太子和四爺隨同,最終在乾清宮前停下。 走了這么一段路,皇帝也感受到這件輕飄飄衣服的好處了,雖然怪了點,卻頭一次讓他在滴水成冰的寒感受到熱。 御輦內燒著炭,雖然暖,但沒暖到令人出汗的地步。 皇帝當即明白四兒子要將衣服進獻給他的意思,是讓他親自體會這件衣服的好處。 皇帝進了乾清宮,太子先被叫進去,沒多久又出來,然后四爺就被叫了進去。 四爺明白,昨日一夜的忙碌沒白費。 皇帝身上的衣服,是他按照安格格那件衣服樣式連夜趕出來的。 昨夜內務府連夜從活鴨身上取鴨絨,才取夠做一件衣服的,后來阿哥所的人,又是清洗又是烘干,忙活了一整夜才在凌晨前將絨毛填充到完工大半的衣服中。 他早上拿到手,就趕往大清門。 乾清宮的西暖閣內皇帝已經脫下了里面的皮襖,只穿著單薄的常服外面套上羽絨服坐在寶座上,見四爺進門,笑著招手讓他過去。 “老四,難為你想出往衣服里填鴨毛,沒想到在暖閣里穿這種衣服,我還感覺有點熱。” 康熙這個雄才大略的皇帝,四爺能想到的,他自然也想到了,甚至想得更長遠。不過他更加看中這種衣服在戰場上的應用,要是早兩年有這種衣服出現,打葛爾丹也沒那么費力了。 四爺一點也不意外皇帝知道衣服里面有什么,作為皇帝,這宮里沒什么能瞞得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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