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东方文学

炮灰奮斗史[清] 炮灰奮斗史[清] 正文 62.那些清穿的日子(62)

作者/玄北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    <div id="content">    愛你們呦~48時之后可看  這一輩子她只希望簡單的過了,是和別人成親,還是給四爺做格格,只要能保她一世安順便行。    更何況這位爺是未來的勝利者,她不喜歡改變,跟了這么一位,也能讓她不必擔心未來的處境。    轉眼一個月過去,敏寧算是將后院大致的情況摸清楚,這后院目前是福晉占上風,但李格格也不能瞧,畢竟為四爺生了一子一女,再往下就是曾有過生育的宋格格。至于其他侍妾之流就不必提及,再下就是敏寧和那拉氏。    那拉氏就是葉赫那拉氏,蓋因忌諱,葉赫這一支在外都省略了前綴,同樣的那拉氏還有福晉這一支,福晉這一支那拉氏屬于烏拉馬拉氏。    那拉氏也不知道是還還是其他原因,平日里躲在屋里不出來,比敏寧還要宅。    至少敏寧還會在早出摘些花瓣回來,制造胭脂水粉自娛自樂。    還有四爺,這一個月里在后院的日子只有十來,其他時間都一個人歇在書房。    自四爺游走后院后,那十里,有那么一兩來過她院子,所以在別人看來,敏寧也算是得寵,一時間到沒什么人怠慢。    五月一過,宮里就開始為端午節忙碌起來,包粽子,檐上插艾蒿等等,四爺要陪同皇帝祈福禳災,阿哥所便安靜了許多,只廚房的人在忙。    不僅御膳房煮了粽子,就連各個主位的廚房也煮了粽子,阿哥所也不列外。    蘆葦葉包的粽子,餡料有豆沙、松子仁、棗子、胡桃等等。    敏寧每個餡都各分到兩個,不過她只嘗了紅豆餡的,就不再吃了。    相較于這些她還是喜歡白粽子,里面什么餡都沒有,糯米洗凈、浸泡,葦葉包裹而成,吃時蘸糖或者是淋上一點蜂蜜,咬一口帶著蘆葦葉的清香,那才是最美好的享受。    想一想,在揚州那段時間也不是沒有改變,至少她已經習慣了那邊的口味。    福晉陪同德妃娘娘去什剎海看競渡,而她們這些身份低的自然沒有資格陪同,聽李格格在屋子里發了一通大火,很快就在院子里傳開了,這讓敏寧凜然,明白這宮里是沒有秘密可言。    端午節之后,氣越來越熱,院子外的知了不管黑白日的叫,有宮女和太監們用一頭沾樹油的竹竿站在樹下粘,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有漏之魚,這一日午間,敏寧被熱醒又被吵的心浮氣躁。    碧影端了冰碗進來,這冰碗內墊了碎冰,上邊放上白藕片、去了芯的蓮子、菱角、杏仁、核桃仁、蜜餞、甜瓜等等,再撒上白糖在冰鑒內放置,待冰碗涼透了再呈上來。    敏寧喜極了這種甜點,可惜每日只有午休后才有的吃。    “格格,再等幾日分給您的冰就該下來了。”    皇宮中主子眾多,冰是分不夠的,像敏寧這樣一個貝勒的格格,分到的冰想也知道能有多少。    敏寧在碧影的服侍下,用沾了清涼井水的汗巾擦了臉和脖子,等松快了些,才坐在榻子上品嘗起了冰碗,一碗下去,總算是消了些暑氣,原本浮躁的心也稍稍平靜了下來。    不過,扯了扯身上的旗服,如同麻袋一般將人包裹的嚴緊,敏寧剛平靜的心又躁動起來。    她讓碧影附耳過來,聲道了一句,碧影一臉莫名所以,還是退下照辦。    沒多久,她就抱著一匹石青色綃過來,這是用來做綃帳的,非常輕薄且有些透明,才領回來不久。    現在已經有蚊子出現了,原本可以馬上做綃帳,只是阿哥所的針線房都趕著福晉和李格格的活,輪到她們屋還不知道什么時候。    敏寧在紙上畫了個圖樣,吸取上次用軟塌塌的毛筆畫的四不像,這次她專門用眉筆沾了銅黛畫,反正這銅黛她也看不上就拿來廢物利用了。    敏寧畫的很簡單讓人一眼就看的明白,但碧影卻是一言難盡,“格格,真的要將衣服做成這樣嗎?”    敏寧漫不經心的回答,“那當然了,你也不想你主子被熱死對吧?放心,你盡管做,我只在屋子穿。”    敏寧讓做的是現代的吊帶裙,松松垮垮一直垂到腿肚,因為做工簡單,畫了一個時辰就做好了。她立即嘗試了一下,覺得要是褻衣和褻褲也換掉就好了。    這一下子她的創作**大增,又問碧影庫房有沒有棉布。    “有兩匹松江棉布。”    敏寧一合掌,笑道:“那就先拿一匹過來。”    碧影苦著臉照辦了。    棉布拿回來,這回墨書也跟了過來,是聽主子要做衣服,便過來幫忙。    她一進來就見到敏寧那一身怪異模樣的衣服,先是深抽了一口氣,駭道:“格格,這種衣服可不能示人!”    敏寧連忙,“放心,我就是睡覺時穿穿,平時絕對不會穿出大門。”    墨書稍稍安下心,還是看不慣這種將肚兜做大,直接穿著身上的行為。    和碧影一同在敏寧的指點下做出文胸和三角內褲,因為沒有皮筋直接做成系帶樣式,至于文胸的襯托直接用柳枝去了皮,團成圈固定起來水煮過后曬干,敏寧試了一下,基本沒有什么要改的。    穿上文胸顯得挺起來的上圍令兩位宮女有些臉紅。碧影羞答答的勸敏寧將衣服脫下來,讓她們水洗過后再換上。    敏寧換回了麻袋褻衣,忙指揮兩人,“文胸和內褲再各做十件,大約什么時候能做好,我要換著穿。”    墨書領命,“回格格的話,給奴婢一夜時間就能做出來。”    “那到沒必要,先再做一套出來,余下的白日里再做,只有保證我每日有換洗的就行。”    轉眼十過去,敏寧收到了一大堆的文胸內褲,上面還繡了各種圖案,有石榴、有芍藥、有鴛鴦戲水等等。    敏寧看著墨書贊嘆道:“你還真是心靈手巧。”    墨書垂下頭,柔順道:“不敢受格格夸獎,這些刺繡都是勞煩其他姐姐妹妹們,奴婢只是裁剪好縫起來。”    敏寧立即對她另眼看待,這宮里竟然還有不邀功的?    想了想,她又道:“那參與的宮女每人賞二兩銀子,你拿五兩。”    墨書當即跪下謝恩。    吩咐碧影將這些衣物收起來,敏寧又看向裙子,全都是用輕薄的這些裙子上半部分有旗袍樣式,有漢服樣式,全都是修身,下面無一例外都是長裙,敏寧可以的看了一眼漢服樣式,可惜現在是宮里,她知道短時間內是不能拿出來穿了。    將衣服收下,這些都是用綃、紡、錦、絹、綾、紗等等料子做成,無一例外輕薄透氣是唯一的特性。    這些衣服來的很及時,這個時候外面的溫度已經足夠讓人中暑,分給她的冰也下來了,果然沒多少。    靠著這冰并不能挨過夏季,敏寧想著是不是該弄些硝石回來自己制冰?    內務府送來的冰只是用來降溫,并不能吃,這對于覺得自己嘴虧的敏寧來絕對無法忍受。    想起冰碗,她恨不得一日兩餐外加點心夜宵的吃。    可惜廚房都是定量做,使錢也沒法加。    硝石制冰自古就有,但是成本高,相較于冬日從河中取冰這種無本買賣相比,自然后者更受統治者歡迎。    這讓宋代就興起的硝石制冰有些落寞。    不過敏寧只想自己用,倒是能承擔的起,只是從哪弄硝石又怎么把硝石帶入宮這就是個問題了。    硝石畢竟是制造火藥的重要材料,多少要受朝廷管制,這樣看來將硝石弄進宮希望渺茫,敏寧在美人榻上滾了一下,衣服往上翻,沒注意露出了白皙的大腿,她歪著頭對著墻愁眉苦臉,想弄點吃的怎么就那么難呢?    恰巧這一日氣熱,四爺辦完了差難得早早回來,他的體質不耐熱,一到夏日就難過的很。    回到院子里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待著,福晉和李格格那都有孩子,他嫌鬧騰,看望過就離開,原想找個地方歇著,沒想到一時間竟無處可去。    這一想就想到剛入府的安格格,這位安格格倒是老實的,容貌好,卻一點也不驕縱。比起寵了幾年有些拿不清自己身份敢挑釁福晉威嚴的李格格更合他心意。    四爺這樣想著,腳一轉去了北邊的院子。    一進門他就發現了不對之處,屋子里侍候的人全都被趕了出來,他制止想要出聲的宮女,無視對方灰敗的神情,一臉高深莫測的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這一進去,四爺看到榻子上的情景,那白生生的大腿直接沖擊著他的眼球,令他眼皮子一跳。    吳嬤嬤看了她許久,看得安敏寧都惴惴不安,好在最后還是同意了,倒是吳嬤嬤身邊的翠玉狠狠瞪了安敏寧一眼,顯然知道她是在給翠碧挪位置。    安敏寧算是感受到翠碧與翠玉暗地里的波濤洶涌,以前只知道兩人不對付,這次看著像是撕破了臉皮,好在她已經準備遠離這些是是非非,兩人爭斗的在兇也波及不到她。    王嫂子是廚房里的一名廚娘,她家里就是莊上的,平日只負責兩餐做完就可以回家,偶爾還可以帶些廚房里剩下的飯菜回去填補孩子,光這個福利就讓莊上其他婦人很是羨慕。    這個時代能填飽肚子,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更別提王嫂子家的孩子已經是半大不,正是吃死老子的時候。    今年上半年,就是安敏寧沒來那會兒,她家一個女兒嫁去京城。昨個兒傳信來是女兒懷孕了,王嫂子便收拾收拾,打算請假去看看。    安敏寧也是知道這件事兒的,只是沒想到自己今會來麻煩王嫂子捎她去京城。    到了王嫂子家,王嫂子已經準備好了東西,她家大子正將一些半袋還帶著泥土的菜往牛車上搬,王嫂子在一旁提著半籃子的雞蛋指揮。    得知安敏寧的來意,王嫂子痛快的同意了,只是只有一點,希望安敏寧進京別跑太遠。    安敏寧原本沒想過這時候進京,上次在京城那些不太美好的記憶還停留在她心里,短時間內面對這座皇城,她心里還是有一些發怵。若不是翠碧強硬命她出來,可能她還一直窩在莊子上。    牛車跑的不快,直到中午才到北京城,在城門交了入城費,才準進城。    王嫂子的女兒就住在城門處不遠的那片大雜院,車子停下后,安敏寧看著院子口踢毽子跳繩,以及端著碗坐在院門口吃飯的孩。    心里一片恍惚,總感覺這情景莫名熟悉。    王嫂子還沒下車,她家大子就先跳下去,迅速跑進某個大門中,沒多久一個黑臉漢子隨他一起出來。黑臉漢子看見王嫂子驚喜的叫出聲,“岳母大人,您今日怎么來了?”    “瞧你這話的,芳兒都懷孕了,還不允許我這做娘的過來看看。”王嫂子白了女婿一眼,就轉身和顏悅色地對安敏寧,“翠花,要不去你芳姐家坐坐,回頭我再陪你一起去街上逛逛?”    安敏寧自然不好意思打攪人家一家人團聚,下了車連忙拒絕,“不用了王嫂,我還要幫翠碧姐姐去繡莊買些針線,等我忙完再回來找你。”    王嫂子也就這么客氣一下,她的心思都掛在剛懷孕的女兒身上,聽到安敏寧這么,便不再勉強她,交代了一句,“那你去吧,申時左右我們就該回莊子,莫晚了。”    安敏寧應了一聲,轉身往院子外走去。    其實安敏寧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剛才不過是搪塞王嫂子的借口。按她一個女孩孤身進城是很危險的事,但王嫂子卻沒有想過這一點,敏寧和王嫂子關系也不親近,人家自然不會操心她的安危。    不過安敏寧卻多了個心眼,出了那片大雜院,專門撿人多的地方走,也不走遠,只在城門口那地方繞。    聽著街上那些長吆喝,安敏寧卻倍感親切,怪異的是她前世是南方人,讀書也在南方,怎么可能對這些人都話音感覺到情切?    莫非原身原就是京城人氏?    若真是如此,那就趕巧了,被拐到江南饒了那么大一個圈子,沒想到最終又繞回來了。    安敏寧開始搜索原身少的可憐的記憶,除了在揚州所學的一些管賬知識以外,被拐之前大多數記憶都不記得了。    頂多記得家里住在彎彎的胡同里,胡同里有座寺廟。    這一點倒是挺符合京城發胡同文化,只是京城的胡同不知道有多少,帶廟的也不知凡幾,如何能找出原身的家?    更何況就算是找到,有沒有搬家還是兩。    不過總算是有了點線索,倒是讓她振奮起來,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個家對于她來是個大好消息。    回去時的路上,王嫂子看起來很高興,安敏寧問了才知道,原來王嫂子的女婿給她家大子找了個差事,從此不用在土里刨食,自然是一件令人振奮的事。    回到莊子,還未黑全乎,安敏寧告別王嫂子,往莊子里趕,還沒到門口,就看見長長的車隊。    她沒敢走正門,而是轉到后門進去。    剛一回去,就被人叫住,吳嬤嬤將她的活分給了其他人,她暫時歸到廚房。    也就是繞了兩個月,她又回到了廚房。    不過這次她不是做燒火丫頭,而是幫廚娘們打下手。    原以為就這樣了,等第二,安敏寧才發現廚房大多數灶臺已經被莊子主人所帶來的廚師霸占了,廚娘只能靠著僅有的幾個灶臺做飯。這下子時間就緊迫起來,安敏寧也被指揮的團團轉,不僅顧不得追查原身身世,連同屋的翠碧早出晚歸都沒發覺。    莊子的主人一共也就在莊子里呆了四,等一大伙人呼啦啦離開,她才松了口氣,總算是能歇息了。    這一晚,安敏寧翠碧還沒有回來,她就早早入睡。    隱約中安敏寧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場夢境中,她的意識很清醒,她自己知道是在做夢,但就是醒不過來。夢中的她看著才四五歲,頭頂梳著個揪揪,跑出大門出現在一個胡同里,隱約追著一個男孩在跑,她跌倒在地哭著喊,“哥哥,哥哥,等等我……”    男孩又轉回來,安敏寧雖然看不清男孩的臉,但是卻知道他的無奈,夢里的她被扶起來后緊緊拽住男孩的衣服不放。    男孩有些不耐煩,“敏寧,你個纏人精,你是丫頭片子,我是男孩,我們不是一國的,玩不到一塊兒,你趕緊回家,別再跟著我。”    這時前方傳來一個男孩的聲音,“敏行,麻溜的過來,狗兒幾個都在般若寺等著呢,就剩咱倆了!”    男孩一聽登時急了,忙應了一聲,“哎,來了!”然后掙脫她的手,對她交代了一句,“別再跟過來了,趕緊回家!”    完直接朝著巷子口跑。    夢中的她見哥哥丟下她跑了,覺得分外委屈,站在原地放聲大哭起來。    而就在這時,一個猥瑣的男人跑了過來,直接捂住她的嘴將她抱走!    “嗬!”安敏寧驚醒的坐起身,她喘著粗氣,捂著臉,腦子里還殘留著最后那張猥瑣的臉。    安敏寧突然哭了起來,這是原身被拐走時的畫面,拍花子的容貌,一直深刻的記在她腦海里。    讓她記得是誰毀了她。    原身這時候將這最后的記憶留給安敏寧,顯然是也是想找到家。    安敏寧哭了許久,等停下來時,她感覺到一陣輕松,從這一刻起原身的情緒已經釋放完畢,以后再也無法影響到她,這個身體是屬于她的了。    安敏寧在心底發誓,一定會幫原身找到親人,不,是她的家親,屬于清朝的親人,讓命運回歸到原線上去。    外面傳來雞鳴聲,這時候應該是夜里三點鐘,離廚房上工也沒多長時間了,她抹黑爬起來穿上衣服,等摸到火折子吹開點燃油燈。    翠碧床上的前簾并沒有放下來,她這才發現翠碧昨晚根本就沒回來。    好像自莊子的主人離開后,她就沒有再見到翠碧了。    安敏寧心里一沉,若是翠碧得償所愿,她不可能沒有聽莊子里的人提起。    這一上午忙完,安敏寧就開始向莊子里的人打聽翠碧的下落,知道的都諱莫如深,絕口不提,就好像莊子里從來沒有這個人一樣。    緊接著她被人告誡,不準再打聽這件事,不然她也沒有好果子吃。    也是自那以后她再也沒有見過翠碧。    沒過幾莊子就恢復正常,好像翠碧從沒出現過一樣,這件事給安敏寧打擊甚深,原本她以為莊子是另類的世外桃源,沒想到還是躲不過爭斗。    作為奴婢,翠碧即使做到宮女那種地步,還是朝不保夕,消失,外人連提都不敢提。    安敏寧之前從來沒有將奴婢這個身份放在心上,她一直把這個身份當成一份工作。直這時候她才驚醒,原來奴婢并沒有她想的那么好,這個身份就像是個刻印,提醒她沒有人權,沒有自由,甚至不如外面的普通百姓,是屬于主人的財產,主家想發賣就發賣,想送人就送人。    安敏寧有了危機感,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回家人,脫離奴婢這個身份。    原以為安分守己到一定年齡就可以贖身,但沒有考慮到這其中的意外,像是這次她的工作,轉眼就讓她成了眾人的眼中香餑餑,也幸好她個子矮沒長開,跟個孩童似的,沒人把她當對手,不然下次消失的還不知道有沒有她。    主人離開,安敏寧又被調回了東院,還負責原先的活計,整個莊子恢復到往日的平靜。    只有安敏寧自己才知道,有什么不一樣了。    她目光對準了京城方向,頭一次有了**想要掙脫這個樊籠,自己掌控自己的命運。    “敏寧?”敏行神色有些恍惚,很快又回過神,大喜之后是羞愧自責,“妹妹,是哥哥不好,當初丟下你一個人,害得你被拐走。”    敏寧認真的看了看敏行的神色,確定他是真心實意自責,便搖搖頭,“哥哥當年也不大,哪里會想到這些。”事情過去那么久,敏寧不確定自己歸來是不是受家人歡迎。據在古代,一些人家的女孩丟失后,再找回來家人都不愿意認,好在她運氣不錯,找回來的親人都不是那種極品。    敏行還是覺得羞愧之極,這時候安父打岔道:“行了,今是一家人團聚的日子,敏行你就別再責怪自己了。你妹妹回來了,這么大的事應該高興,趕緊去吃飯,吃完飯我們去告訴你娘,你妹妹找回來了。”    敏行縮著脖子“嗯”了一聲,轉身去了廚房。    安父轉身又對敏寧:“敏寧,阿瑪知道委屈你了,以后再讓你哥贖罪。你東西都在哪?今能在家住嗎?”    敏寧搖搖頭,“我現在在湯山的一個莊子里做婢女,今日是能出來也是跟嬤嬤求了假,晚點還得回去,不能在這里長留。”    “婢女?”安父看著女兒心里一酸,差點流下淚來:“你是在旗的旗人,若不是時候被人拐走,如何淪落到做別人家的婢女?”    敏寧忙安撫他,“做婢女也沒什么不好的,不缺吃喝,莊里人對我都挺好?”    安父斷然開口,“不行,你是旗人,將來是要參加選秀的,誰也不能勉強你賣身,你告訴我那個莊子在哪兒,我盡快給你贖身,將身份改回來。”    這一點也是敏寧所希望的,若不是覺得做奴婢未來堪憂,她也不會急著找回家人。    最開始她甚至想若是家人不愿意將她贖回去,她就出銀子自贖,大不了獨立出來做女戶。    在后來敏寧才知道當初的自己是多么真,大清根本沒有立女戶一。未嫁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三從四德這條禮教,從行為到思想都將女人團團禁錮,不容有半點差錯。    再后來她那些出格的行為,都是這個時代允許的框架之內,她心翼翼的試探這個世界,溫水煮青蛙在不知不覺中為這個世界帶來改變。    安父進了房內沒多久,出來后抱著一個紅木盒子,盒子上的紅漆已經變得暗淡,行走時里面傳出銅錢的撞擊聲。    這時候敏行也端著冒起熱氣的粥進來,見安父抱著紅木盒子,他微微有些吃驚,“阿瑪,你怎么把自己俸祿都給取出來了?”    安父將盒子放在桌上,從腰上取下鑰匙,邊開鎖邊,“你妹妹現在給人家做婢女,我得拿錢把她贖回來。”    敏行這才知道怎么回事,他臉上露出贊同,“是該贖回來,妹妹還,在家里養上幾年也沒人會知道這件事。”    敏寧很感動家人的一片赤誠,她看得出家里條件不好,為了替她贖身,家里難免要傷筋動骨。    她在心底發誓,等回來后一定要讓家里都過上好日子。    紅木盒里大多數都是銅錢,有一貫一貫穿好的銅錢,也有散落的還有幾塊大不等的碎銀子,敏寧粗略估計還不到二十兩。她知道家里條件不太好,但沒想到家里才這么點家產。    難怪哥哥急著補缺,有了缺就能多領一份俸祿,家里條件也能寬裕一些。    點好了銅錢,安父讓敏寧在家先等著,他抱著紅木盒出門。    敏行像是知道他要去干什么,忙叫做安父,“阿瑪別去家門口的錢店,上回那家店訛了學子的錢,不地道。去琉璃廠換,那里做生意規矩些,收的手續費少不,銀子成色也好。”    “嗯,知道了。”安父應了一句,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要盡快將銅錢換成銀子,不然拿一大串銅錢去贖人,難免會讓人瞧不起。    弟弟敏儀吃完了飯,從凳子上跳下來跑到敏寧身邊,咬著手指歪頭看她。    父親不在,敏行面對妹妹總覺得有些虧欠,于是悶頭吃飯。    敏寧規規矩矩的坐在椅子上,有種在別人家做客的感覺。    敏行覺得這樣不行,便先開了口,“妹妹,阿瑪剛才你被賣到別人家做婢女,是哪一家?”    敏寧被他突然這么一問,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回答:“是湯山的一座莊子,具體主人是誰我也不大清楚,逃不脫是哪個權貴。”    “湯山?”敏行重復了一遍,然后看著她,“前兩年就有傳,皇上要在湯山建行宮,現在那一塊地方的地都被有權有勢的搶光了,你那個莊子的主人既然能保住莊子,想來身份也不簡單。”他有些發愁,就怕給妹妹贖身時人家不愿意放人,他們家旗人的身份也只能糊弄一下無權無勢的漢人。    敏寧倒是不知道自己這剛認的哥哥一肚子愁腸,她心的抱住了敏儀,這子剛才還在看她,轉眼就抱住她的腿昏昏欲睡。    敏行看到這一幕,放下筷子抹了抹嘴,過來將敏儀抱起來。    “敏寧,你要不要和敏儀一起去休息,阿瑪回來還得一段時間。”    敏寧和敏行單獨相處時沒什么話,氣氛一直很尷尬,雖然敏行盡力想表現自己是好哥哥,但不知道怎么,敏寧總覺得他面對自己時有些氣短,甚至有些怕她。    與其面這樣,還不如去午休,省得兩人相對無言的干坐著。    敏行直接抱著弟將敏寧領到自己屋里。    敏寧是被人給叫醒的,睜開眼她就看見安父一臉憐愛的看著她,“敏寧,時間不早了,我們該起身了。”    敏寧從床上坐起來,一扭身就看見身旁的敏儀還在呼呼大睡,她腳挪下床,安父彎腰將鞋子遞給她。    穿好鞋子后,敏寧隨同安父一起出門,敏行在院子里朝她招手,“妹妹,過來洗把臉。”    敏寧聽話的走過去,他又對安父,“阿瑪,孫伯伯同意借馬車給我們,馬喂過了,就停在胡同口。”    安父滿意的點頭。    敏行又接著,“阿瑪,把我也帶上吧,多一個人也好話。”    安父想都沒想就拒絕:“又不是去打架,需要人多壯膽。這次去是和人家好聲好氣的商量,能和平解決就和平解決!更何況敏儀一個人在家,沒人看著不行,等會醒來看不見人會哭鬧。”    自女兒丟失,他看兒子特別緊,輕易不讓他出門,就怕被他遇見和他姐姐一樣的遭遇。如今看來養的有些膽,連大門都不敢出。    安父嘆了口氣,都是家里窮鬧的,要是院子再大些,也能讓兒子有玩的地方。    洗了臉,敏寧渾渾沌沌的腦子清醒了些。    “好些了嗎?好些了我們就走吧。”安父和聲和氣的對女兒。    他面對兒子和女兒,完全是兩副面孔。    敏寧呆呆的點了點頭,安父交代了敏行一句,就帶著她往大門口走。    從彎彎繞繞的胡同中繞出來,敏寧就看見胡同口的茶肆前停了一輛馬車。    安父先將敏寧扶上車,然后才跟茶肆里正忙的掌柜打了招呼,“老孫,車子我駕走了,等回來再請你好好喝一杯。”    孫掌柜笑著回應,“行啊,我等著你。”    安父笑笑作為回應,他坐上馬車,一手拉起韁繩,一手拿起馬鞭虛甩了一下,對著馬輕呵道:“駕!”    馬拉著馬車起步,敏寧坐在馬車里透過窗戶看向外面。    起來,她幾次來到京城不是為生活忙碌就是到處打聽消息。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有閑情逸致欣賞京城的景色。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
百度風云榜小說:劍來 一念永恒 圣墟 永夜君王 龍王傳說 太古神王 我真是大明星 校花的貼身高手 真武世界 劍王朝
Copyright © 2002-2018 http://www.nuodawy.com 精彩東方文學 All Rights Reserved.
小說手打文字版來自網絡收集,喜歡本書請加入書架,方便閱讀。
主站蜘蛛池模板: 泰州市| 丹寨县| 罗江县| 连南| 吴旗县| 天峨县| 德兴市| 溧阳市| 道真| 普安县| 衡南县| 阳高县| 石棉县| 绥芬河市| 保定市| 南部县| 诏安县| 湘潭县| 西盟| 松江区| 永定县| 禄丰县| 清涧县| 两当县| 乐亭县| 德清县| 凤凰县| 普安县| 青河县| 天台县| 湖州市| 榆社县| 喀什市| 高雄市| 泸州市| 垣曲县| 建平县| 和林格尔县| 绩溪县| 仙游县| 娱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