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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奮斗史[清] 炮灰奮斗史[清] 正文 67.那些清穿的日子(67)

作者/玄北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    <div id="content">    愛你們呦~48時之后可看    安父轉身又對敏寧:“敏寧,阿瑪知道委屈你了,以后再讓你哥贖罪。你東西都在哪?今能在家住嗎?”    敏寧搖搖頭,“我現在在湯山的一個莊子里做婢女,今日是能出來也是跟嬤嬤求了假,晚點還得回去,不能在這里長留。”    “婢女?”安父看著女兒心里一酸,差點流下淚來:“你是在旗的旗人,若不是時候被人拐走,如何淪落到做別人家的婢女?”    敏寧忙安撫他,“做婢女也沒什么不好的,不缺吃喝,莊里人對我都挺好?”    安父斷然開口,“不行,你是旗人,將來是要參加選秀的,誰也不能勉強你賣身,你告訴我那個莊子在哪兒,我盡快給你贖身,將身份改回來。”    這一點也是敏寧所希望的,若不是覺得做奴婢未來堪憂,她也不會急著找回家人。    最開始她甚至想若是家人不愿意將她贖回去,她就出銀子自贖,大不了獨立出來做女戶。    在后來敏寧才知道當初的自己是多么真,大清根本沒有立女戶一。未嫁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三從四德這條禮教,從行為到思想都將女人團團禁錮,不容有半點差錯。    再后來她那些出格的行為,都是這個時代允許的框架之內,她心翼翼的試探這個世界,溫水煮青蛙在不知不覺中為這個世界帶來改變。    安父進了房內沒多久,出來后抱著一個紅木盒子,盒子上的紅漆已經變得暗淡,行走時里面傳出銅錢的撞擊聲。    這時候敏行也端著冒起熱氣的粥進來,見安父抱著紅木盒子,他微微有些吃驚,“阿瑪,你怎么把自己俸祿都給取出來了?”    安父將盒子放在桌上,從腰上取下鑰匙,邊開鎖邊,“你妹妹現在給人家做婢女,我得拿錢把她贖回來。”    敏行這才知道怎么回事,他臉上露出贊同,“是該贖回來,妹妹還,在家里養上幾年也沒人會知道這件事。”    敏寧很感動家人的一片赤誠,她看得出家里條件不好,為了替她贖身,家里難免要傷筋動骨。    她在心底發誓,等回來后一定要讓家里都過上好日子。    紅木盒里大多數都是銅錢,有一貫一貫穿好的銅錢,也有散落的還有幾塊大不等的碎銀子,敏寧粗略估計還不到二十兩。她知道家里條件不太好,但沒想到家里才這么點家產。    難怪哥哥急著補缺,有了缺就能多領一份俸祿,家里條件也能寬裕一些。    點好了銅錢,安父讓敏寧在家先等著,他抱著紅木盒出門。    敏行像是知道他要去干什么,忙叫做安父,“阿瑪別去家門口的錢店,上回那家店訛了學子的錢,不地道。去琉璃廠換,那里做生意規矩些,收的手續費少不,銀子成色也好。”    “嗯,知道了。”安父應了一句,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要盡快將銅錢換成銀子,不然拿一大串銅錢去贖人,難免會讓人瞧不起。    弟弟敏儀吃完了飯,從凳子上跳下來跑到敏寧身邊,咬著手指歪頭看她。    父親不在,敏行面對妹妹總覺得有些虧欠,于是悶頭吃飯。    敏寧規規矩矩的坐在椅子上,有種在別人家做客的感覺。    敏行覺得這樣不行,便先開了口,“妹妹,阿瑪剛才你被賣到別人家做婢女,是哪一家?”    敏寧被他突然這么一問,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回答:“是湯山的一座莊子,具體主人是誰我也不大清楚,逃不脫是哪個權貴。”    “湯山?”敏行重復了一遍,然后看著她,“前兩年就有傳,皇上要在湯山建行宮,現在那一塊地方的地都被有權有勢的搶光了,你那個莊子的主人既然能保住莊子,想來身份也不簡單。”他有些發愁,就怕給妹妹贖身時人家不愿意放人,他們家旗人的身份也只能糊弄一下無權無勢的漢人。    敏寧倒是不知道自己這剛認的哥哥一肚子愁腸,她心的抱住了敏儀,這子剛才還在看她,轉眼就抱住她的腿昏昏欲睡。    敏行看到這一幕,放下筷子抹了抹嘴,過來將敏儀抱起來。    “敏寧,你要不要和敏儀一起去休息,阿瑪回來還得一段時間。”    敏寧和敏行單獨相處時沒什么話,氣氛一直很尷尬,雖然敏行盡力想表現自己是好哥哥,但不知道怎么,敏寧總覺得他面對自己時有些氣短,甚至有些怕她。    與其面這樣,還不如去午休,省得兩人相對無言的干坐著。    敏行直接抱著弟將敏寧領到自己屋里。    敏寧是被人給叫醒的,睜開眼她就看見安父一臉憐愛的看著她,“敏寧,時間不早了,我們該起身了。”    敏寧從床上坐起來,一扭身就看見身旁的敏儀還在呼呼大睡,她腳挪下床,安父彎腰將鞋子遞給她。    穿好鞋子后,敏寧隨同安父一起出門,敏行在院子里朝她招手,“妹妹,過來洗把臉。”    敏寧聽話的走過去,他又對安父,“阿瑪,孫伯伯同意借馬車給我們,馬喂過了,就停在胡同口。”    安父滿意的點頭。    敏行又接著,“阿瑪,把我也帶上吧,多一個人也好話。”    安父想都沒想就拒絕:“又不是去打架,需要人多壯膽。這次去是和人家好聲好氣的商量,能和平解決就和平解決!更何況敏儀一個人在家,沒人看著不行,等會醒來看不見人會哭鬧。”    自女兒丟失,他看兒子特別緊,輕易不讓他出門,就怕被他遇見和他姐姐一樣的遭遇。如今看來養的有些膽,連大門都不敢出。    安父嘆了口氣,都是家里窮鬧的,要是院子再大些,也能讓兒子有玩的地方。    洗了臉,敏寧渾渾沌沌的腦子清醒了些。    “好些了嗎?好些了我們就走吧。”安父和聲和氣的對女兒。    他面對兒子和女兒,完全是兩副面孔。    敏寧呆呆的點了點頭,安父交代了敏行一句,就帶著她往大門口走。    從彎彎繞繞的胡同中繞出來,敏寧就看見胡同口的茶肆前停了一輛馬車。    安父先將敏寧扶上車,然后才跟茶肆里正忙的掌柜打了招呼,“老孫,車子我駕走了,等回來再請你好好喝一杯。”    孫掌柜笑著回應,“行啊,我等著你。”    安父笑笑作為回應,他坐上馬車,一手拉起韁繩,一手拿起馬鞭虛甩了一下,對著馬輕呵道:“駕!”    馬拉著馬車起步,敏寧坐在馬車里透過窗戶看向外面。    起來,她幾次來到京城不是為生活忙碌就是到處打聽消息。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有閑情逸致欣賞京城的景色。    實在看慣了高樓大廈,街兩旁的院子對于她來又矮又破舊,實在沒什么好看的。    唯一值得稱贊的大概就是歷史底蘊,有著一層光環在,她完全把京城當旅游景點欣賞。    轉到珠市口,上了大道,一路往西出了廣安門,再順著官道一路往北,湯山就在京城的正北面。    以前敏寧都是走東邊那條道,還是第一次從西邊走。    馬車繼續往西郊走,連綿不斷的西山秀峰下是大片稻田,金黃的稻田被風一吹形成一道道浪潮。    敏寧早就知道京西皇莊種著皇帝南巡帶回來的稻種。第一次見到皇莊她感覺有些失望,和普通的莊子沒什么區別嘛。    不過這稻種是好東西,聽皇帝已經下令在京城推廣這種御稻,一年可以種兩季,她們那莊子聽明年也會跟著種。    過了大片稻田隱約能看到一個頗為壯觀的大園子,安父架著馬車特意避開,敏寧只看到一個大致的輪廓。    馬車繼續往北,過了昌平州往東南行三十里就到了湯山,敏寧指引安父往莊子駛去。    這個地方阡陌相交,來來回回多是在田間忙碌的佃戶,湯山這塊溫度比京郊要高,所以莊稼也熟的早,如今都忙著秋收。    好在屬于莊子的莊稼都已經收完,不然敏寧也告不了假。    可能是看見有陌生的馬車進來,在田間忙碌的人紛紛抬起頭朝這邊望過來。    馬車停在莊子門口,安父下了馬車,看守大門的門房就出來大聲喝道:“你是哪家的?有拜帖嗎?私人領地不允許人隨便靠近!”    敏寧掀開車簾出來,對著門房喊,“宏叔,是我!這是我阿瑪,我這次進京找到了親人,我阿瑪特意來幫我贖身,麻煩你去稟報一下吳嬤嬤。”    宏叔一聽,臉色有些和緩,“翠花,是你啊,你不是孤兒嗎?怎么又冒出親人來?”    這莊子里誰不知道翠花是主子那邊送過來的,聽是從人伢子手中救出,主子還沒有開府不方便收留便送到這邊來。    沒想到這突然就找到親人了。    敏寧抿嘴笑了,“也是運氣好,我時候就是京城里的,后來被人拐去了南方,結果又回到京城了。這不還記得家里一些情況,我就去找了過去,沒成想一下子就找到了。”    不管怎么找到親人都是件好事,宏叔恭喜兩人,然后請父女倆到門房等著,他進去稟報。    北京城因氣寒冷,平日熱鬧的大街上都很難見到行人,除了少數為了身體奔波的人,大多數都留在家里貓冬。    一輛馬車快速的穿過朝陽門往內城而去。    看守城門的卒,一個沒留神讓自己被污水濺到,他剛想要上前攔住馬車講理,可當看到車里坐著的人腰上那系著的黃帶子時,他頓時把頭縮了回去。    黃帶子可只有宗室皇親才能擁有,他一個守門卒,是瘋了才上去找麻煩。    馬車進了內城也不停徑自往皇城跑去,最終在午門前停下。皇四子胤禛下了馬車,而后轉側門進入換了轎子,他沒有直接回乾東五所,而是先去了永和宮。    永和宮的主位德妃娘娘冬日里閑著無事,與側殿的答應、常在玩葉子牌打發時間。    皇帝不在宮中,宮里的女人也懶得爭斗。    聽到宮女稟報大兒子過來,幾位年輕的庶妃很有眼色的起身告辭,德妃也沒有挽留,吩咐宮女賞了每人兩件冬衣并二十斤黑炭。    剛入宮的庶妃日子并不好過,冬日里分到的炭品質不好且數量又少,平時取暖做飯都靠著分到的那點炭哪里夠用,最后不得不出大價錢從內務府買。低等的庶妃能有多少份例,衣食住行還有打點宮女太監,哪一樣不用銀子?所以即使成了皇帝的女人,低等的嬪妃的日子還是過得緊巴巴的,為了省下白的用炭,她們不得不厚著臉皮在在主位宮殿蹭炭用。    如今得了意外賞賜,都有些驚喜。    等人走光,有宮女上來將葉子牌收拾了,德妃也被扶去更衣,再出來時她已經換上一身白狐皮做邊的厚袍子。    皇四子已經坐在側殿坐了有一會兒,永和宮的宮女送了茶上來又恭敬的退下。    四阿哥目不斜視盯著桌布上的流蘇,心神卻不知道游到哪里去了。    二月里汗阿瑪打葛爾丹時,命他領正紅旗大營,老三、老五、老七分別領鑲紅旗、正黃旗、鑲黃旗大營,太子留守京師。    四月里戰事緊張,汗阿瑪又命老大和索額圖統領八旗前鋒兵、漢軍火器營、四旗察哈爾及綠騎兵前去支援,大捷之后,到是讓老大占了便宜,奉命負責犒軍一事。    等九月汗阿瑪北巡,又讓老大老三老八隨駕,倒是讓他和老五、老七留守大營,一直沒有下一步安排。    下月是太皇太后的忌辰,汗阿瑪在塞北趕不回來,便想起了他,特令他回來祭拜。    因為老大被帶走,京城現在還平靜,不過等汗阿瑪回宮,又是一番爭斗,老大和太子的爭斗越來越白熱化了。    作為兩個人拉攏的目標,四阿哥有些頭疼,他不想摻合進去,甚至躲都來不及。    作為皇子,沒有一個能逃脫那個位置的誘惑,他當然也有想法,但只是私下里想想。    太子現在圣眷正隆,大阿哥勢力也昌盛,除非這兩方兩敗俱傷,不然怎么也不可能輪到自己。    好在前面裕親王做了榜樣,不論是太子還是大阿哥上位,他都做下一任皇帝的賢王。    德妃從內殿走出來,四阿哥回過神來,起身上前撣了下袖頭單膝前屈打了個千,“兒臣給額娘請安,額娘吉祥。”    “起來吧,四阿哥不在通州大營守著,怎么回京來了?”德妃慢悠悠的走到主座旁坐下問道。    四阿哥一臉恭敬的回答,“下月是皇烏庫瑪瑪的忌辰,兒臣奉汗阿瑪命特提前回來祭拜。”    “既然如此,回來就好好準備吧。”    兩母子表現的都很疏離,又了兩句,四阿哥開始告辭。    “行了,你也趕了不少路,回阿哥所歇息吧。”    四阿哥恭敬的一拜又退下。    兩母子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模式,四阿哥一生下來就被送皇貴妃佟佳氏養,直到佟佳氏病逝才回到德妃身邊,那時四阿哥已經十二歲,都是要指婚的年齡。    從不在德妃身邊長大,再加上剛接觸彼此都很陌生,母子倆一直維持著客客氣氣的狀態,是親人更像是熟悉的陌生人。    好在過了這些年,四阿哥成了家變得成熟起來,加上雙方都有意改善,倒是比前兩年關系緩和了些,至少母子兩相處時不用硬找話題。    相比較習慣面無表情的四阿哥,德妃更喜愛撒嬌耍賴弄癡的兒子,面對大兒子一直淡淡的不冷不熱。    等四阿哥走后,德妃身邊的嬤嬤勸她,“娘娘,四阿哥剛回來就來永和宮看您,他一片孝心,您怎么也不留他吃了晚膳再走?”    德妃揮了揮手,“行了,阿哥所里有他妻妾侍候,餓不著他!”大兒子剛回來時,她不是不想親近,可當面對他那張冷臉時,她的熱情就像被潑了一盆冷水,只留下一捧灰燼。    她永遠記得他第一次回永和宮看她的表情,生疏、抗拒又帶著倔犟,她當時心就冷了,她知道她一直心心念念的大兒子沒了,他已經成為了佟佳氏的兒子。    這些年她待這個孩子冷淡,未嘗沒有和他叫勁的意思,反正她還有十四不缺兒子孝順。    嬤嬤見德妃充耳不聞,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    四阿哥在宮里歇了兩,就接到宮外今年的收益以及一年的賬本,乘著這段時間無事,四阿哥查看了賬本。    “最近京城都有什么稀奇事?”書房里,四阿哥核算好賬本后,便將筆一放,問身邊的太監。    太監蘇培盛將案上攤開的賬本收拾好,才回四阿哥的話,“回爺的話,宮里倒沒什么一直沒什么變化,倒是宮外,最近出了件新鮮事。”    四阿哥微微擰著眉,示意他繼續。    蘇培盛笑著繼續道:“最近內城出現了一種名叫香皂新鮮物件,比胰子好用,用過之后還會遺留下香味,惹來不少后宅女眷的為此發狂。就在前兩鬧出一樁笑話來,大福晉的娘家弟媳和赫舍里氏家的格格搶同一塊香皂,沒想到最后打了起來,雙方倒是沒什么,那家鋪子卻是遭了殃,直接被砸了。最后又牽出鋪子是恭親王側妃的私產,弄得三家都不痛快。太子妃和大福晉昨日還親自去恭親王府上門拜訪。”    四阿哥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看著是兩個女人爭東西,實際上不過是太子黨和大阿哥黨的爭斗余波,沒想到誤傷到恭親王府身上。    恭親王畢竟是他們的皇叔,如今太子和大阿哥都在拉攏宗室支持,太子妃和大福晉上門賠禮也是理所應當的事。    這件事聽了也就過去了,四阿哥沉吟了一會兒,拍了拍面前的賬本,“將這些賬本送出宮。”    “年前我也沒時間出宮,宮外的產業讓下面的人警醒些,還有吳嬤嬤,你尋一些溫補的藥材,就是我賞她的,告訴她安心待在莊子上,爺給她養老。”    “喳!”    等蘇培盛抱著賬本去了湯山的莊子,回來時帶了十大幾筐子瓜果蔬菜。    冬萬物凋零,很少能見到綠色的蔬菜,就算是宮里也只給少數人提供。    四阿哥分了一半讓人給永和宮和寧壽宮送去,余下大部分送給了同在阿哥所幾個年幼的弟弟,倒是自己院子里只留下一筐,妻妾們分一分就沒了。    有綠色蔬菜吃總是件令人高興的事,四阿哥將蘇培盛叫來問話,“莊子里莫非造了花洞子不成,不然哪來這么多蔬菜?”    蘇培盛是見過莊子那片茂密的菜園子,他回答,“回爺的話,莊子里今年在溫泉池旁邊開了幾畝菜園子,直接用溫泉水澆灌,有些菜已經早熟,全都被奴才給摘了回來。”    四阿哥一聽,覺得真是稀罕事兒。“莊子里是哪位能人,竟然想出用溫泉水來種菜?”    “聽有人早前在溫泉池邊開了片地種花,后來莊子的管事發現花一直開到臨冬,便自作主張直接開了一大塊地用來種菜。”    四阿哥倒是不在意自己的溫泉池被改成菜地,反正那溫泉莊子幾年也不去一次,空著也是空著還不如改成菜園子,至少能讓他冬吃的舒服些。    “給林管事看賞,還有那最開始想出種花的也賞五兩銀子。”四阿哥想了想對蘇培盛吩咐。    蘇培盛卻,“爺,賞林管事倒是沒問題,不過那莊子最開始種花的人一直沒找到,也沒人主動承認。”    四阿哥便道:“想來是怕擔責任,那就算了,還有其他事嗎?”    “還有一事,去年塞北回來后大阿哥不是邀請爺您出宮嗎?當時您在巷子里被一個丫頭撞著,后來大阿哥做主買了那丫頭送給您,爺您還記得這事嗎?”    四阿哥不確定的,“好像那丫頭讓你送到莊子里去了?”    蘇培盛立即道:“是的爺,這次奴才去莊子上,吳嬤嬤讓奴才轉告您,那丫頭找著家人了,想著要贖身,吳嬤嬤讓奴才來問問爺,有什么章程,放不放人。”    四阿哥當即,“要贖身就給她贖,以后再有這種事讓吳嬤嬤自己處理好了。”    蘇培盛干笑道:“爺,來這事還是奴才的錯,當時把那丫頭送去,忘了將賣身契一起送去。”    四阿哥哪里不知道蘇培盛的意思,他敲了他腦門一下,指著架子上的盒子,“鑰匙在你身上,賣身契你自己翻。”    蘇培盛嘿嘿一笑,自去打開盒子不提。    主仆兩人誰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這時的兩人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賣身契上的名字會對四阿哥的未來造成多大影響?又為整個大清帶來多少變化。    不論哪個時代女人的錢最好賺,敏寧讓敏行找到買胭脂水粉的店停下。    這個時代很少有旗人愿意降下身份經商,所以在城門開店的大多是漢人。    不過這些店面對的服務對象卻多是旗人,再加上這時代旗人家女性不像漢人那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以至于敏寧透過車窗往外看時,就看見有不少女人在逛鋪子。    胭脂水粉鋪是其中最不可缺少的一環。    敏行駕著車在東安門外大街一家名叫戴春林的店前停下,敏寧拿了一盒肥皂,哦不,添加了香粉,現在改叫香皂了。    出了車廂,被敏行扶下來后,敏寧擺開他的手,往店門口走去。戴春林這個名字對于敏寧來如雷貫耳,揚州城就沒有女人能逃脫過戴春林的誘惑。身為以色侍人的瘦馬,自然有學習妝容的課程,戴春林這個名字她們就繞不開。    不過敏寧當時還沒那個資格接觸戴春林的產品,但不代表她沒聽過這個名字。    揚州那家店的香粉香件明朝時期就被列為供品,在揚州就已經鼎鼎有名,沒想到現在都開到京城來了。    她之前只告訴敏行隨便找家鋪子,沒想到他把她帶到戴春林來了。    名聲大噪的店自然好,只是就怕這家店名聲太大,壓根看不上他們的香皂。    果然剛一開口敏寧就碰了個釘子,人家戴春林只賣自己的產品,根本不接受外來寄賣。    敏寧也不失望,因為她壓根沒抱過希望。戴春林要是真答應她,那才是稀奇事。    這次敏寧直接讓敏行駕著馬車到崇文門,還別,雖然這里的酒肆多,但也有其他鋪子夾雜在其中,而脂粉鋪就是其中之一。    這次尋到的店鋪要比戴春林規模很多,只有一個門面,進進出出的人雖然不是很多,但也沒缺過客人。    敏寧這回很滿意,希望這家不要像戴春林那么傲慢。不過話又回來,人家戴春林有傲慢的資格,因為根本看不上她手里這點玩意兒。    進了店,敏寧讓敏行先將馬車牽到路旁,她一個人進去。    店里的伙計過來招呼她,“姐,我們這有上好的香粉,您想要哪一種,選一款可以拿過來讓您試試。”    敏寧沒有接著話茬,而是,“我找你們掌柜,在嗎?”    伙計看了敏寧一眼,搖頭,“掌柜不在,有什么我可以幫你轉告。”身為伙計幫掌柜攔截一些無關的人,也在他的職責范圍之內。    敏寧當然清楚掌柜不可能不在,一家店營業少不了掌柜,于是便,“這事和你也不清,你就告訴你們掌柜,我有一項大買賣要跟他談。”    伙計上下打量了敏寧一眼,實在無法想象一個最多十歲的丫頭片子有什么買賣和掌柜談。不過這都已經脫離了他的管轄范圍,不是他能夠解決的,也不再推脫,直接請敏寧進里面坐,“請等一下,我去請我們掌柜來。”    敏寧頷首,也沒有計較剛才伙計搪塞過她。    讓敏行出去看著馬車,她跟著伙計進了里面的屋子。    這間屋子布置的像女孩子家的閨房,有一面大大的銅鏡放在梳妝臺上,四周的架子上擺放了各種各樣的胭脂水粉和其他相關物件。    看得出來這是給女客試妝的房間,敏寧站著打量了一會兒,發現這個時代的化妝品雖然沒有現代種類繁多,但也不少了。    沒站多久,門簾子就被人掀開,一位身姿窈窕風韻猶存的女子走進來,一進來就嗲嗲的問,“妹妹,是你要找來談生意?”    敏寧也沒想到這家店鋪的掌柜是個女人,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是的。”    女掌柜走過來,請她坐下。    坐下后,敏寧將手中的瓷盒放在桌上,先介紹了一下自己,接著才推銷香皂,“我母親是漢人,她的嫁妝里有一張古方子可以制作一種清潔面部的美容品,我把它稱之為香皂。這盒子里就是我按照方子做出來的香皂。”給產品打上高大上的來歷也是一種包裝。    女掌柜捂著嘴笑了一下,她沒有看瓷盒,而是調侃敏寧,“我還以為妹妹你真有大生意要和我做。”    敏寧歪頭辯解,“我并未騙你,我可以保證這個生意比你賣胭脂水粉還要有賺頭。”    “哦?”女掌柜來了興趣,她伸手將瓷盒拿過來,掀開蓋子露出里面奶黃色的香皂。    “這怎么用?”女掌柜將巴掌大的肥皂拿出來把玩,又放在鼻子間嗅了下。    敏寧沒有回答,而是問她要了一盆清水。    女掌柜喊來伙計,打了盆水進來。    敏寧看了看旁邊架子上,然后挑選一些顏色艷麗胭脂挑了點抹在手背上。    女掌柜不明所以,就見敏寧先浸濕了手,拿過香皂往手上抹了抹,迅速搓出一些泡沫來,再將手往盆里一泡,拿出來時手背上已經干干凈凈。    女掌柜明白了這香皂的作用,可以清潔面上的妝容,但并不為所動,“這不就是胰子嗎?”    敏寧搖搖頭,“這比胰子效果好百倍,你摸摸看,洗過后是不是很潤滑?”    等女掌柜摸過后,她繼續,“胰子氣味難聞,用起來效果不佳,里面的都草木灰給人帶來的體驗絕對稱不上好,而香皂洗過之后皮膚帶著清香,不僅能潤膚,用長了還能讓皮膚變得白皙。我保證只要用了我這香皂,就沒人再看得上胰子。”主要是香皂中的甘油她沒有提取,甘油的作用可不就是潤膚?至于美白作用,呵呵,就仁者見仁了。    女掌柜沒有話,而是學著敏寧剛才的行為,親身嘗試了一下。    她點頭贊同,“我承認這效果很好,但是我沒看出這里面有什么的賺頭。”    敏寧笑了,低聲問,“掌柜以為我這成本有多少?”    女掌柜盤算了一下胰子的成本,稍微縮減了一下,張開手,“最起碼有二兩吧?”這時候的胰子里面都添加了貴重藥材,一塊十兩起步,所以只有宮中和皇親宗室使用。    敏寧搖搖頭,聲,“五十文都不用。”    女掌柜吃了一驚,沒想到成本竟然這么低,難怪這丫頭有信心跟她談生意。    “實際上只要三十文。”她往高了,這價格還是連同香皂盒。    真實的成本加上香皂盒也才五文,其中兩文還是盒子的成本,剔除人工和模子以及購買大缸木材煤炭的錢,光香皂本身價值不到一文。    主要是草木灰基本零成本,而廢油的價值還沒人發現,兩文錢能收到好幾斤。    三十文和二兩那可不是差一點半點,而是近70倍的差距,這些利益足夠讓人瘋狂。    女掌柜總算明白眼前這個女孩為何這是筆大生意。    確實是大生意!    只是她不知道眼前這個女孩做不做得了主。    “我承認這筆生意大的讓我無法拒絕,只是妹妹,這香皂還從來沒有人用過,你怎么保證人家來買?”    “這個很容易,香皂不僅能用來洗手,洗臉洗頭洗澡都行,不僅潤膚,還有美白效果。只要用上一段時間,皮膚就能改善,再將這件事一宣傳,我相信就算你不主動推銷,也有搶著上門。”不就是做廣告,這還不容易?    解決了無人問這個問題,女掌柜立即心動,這簡直就是上門送錢。    她看向敏寧的目光也柔和起來,“這香皂你帶來多少我全都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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