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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奮斗史[清] 炮灰奮斗史[清] 正文 68.那些清穿的日子(68)

作者/玄北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    <div id="content">    愛你們呦~48時之后可看    敏寧怕四爺第一次碰辣椒,腸胃會不適應,所以放的有些少。    四爺看了看原本排盤很好看的碗,已經被攪亂,他頓了頓才拿起筷子挑了一根嘗試。    被冰泉水浸泡過后,面條冷縮有彈性,里面還帶著涼意,吃上一口,有點酸還帶著微微的辣意,上面的碎花生米滿口生香。四爺吃了一口,忍不住又吃了一口。    一旁的敏寧就不像他這么慢條斯理,一口一口慢慢嚼咽,她就比較豪放了,拌好后,直接吃了一大口,咕嚕兩下,就干了半碗。    半碗面下肚,她肚里有了食,也不那么急了,才撿了桌上的涼菜吃,至于廚房配的熱盤她是不動的。    四爺看她吃的這么豪放,忍不住胃口大開,也跟著學,很快一碗面就下了肚。    一旁的蘇培盛嚇了一跳,既心喜四爺吃得下去飯,又有些憂愁四爺這一下子暴飲暴食對胃不好,想勸卻又怕打擾了四爺的興致。    比較這幾因為熱,四爺吃不下飯,清減了許多。    好在四爺也懂得克制,一碗面下肚也沒再叫,喝著酸梅湯配著菜吃起來。    敏寧吃什么,他就跟著吃什么。    四爺算是看出來了,他這個格格就是愛享受的主兒,吃的喝得用的若是不得她意了,就非得板正過來。    看來在家里也是精心養著,安佳氏明泰這一支就她一個女兒,也難怪嬌養了些。    吃完了宵夜,敏寧忍不住漲起來摸了摸肚子,四爺看她一副不舒服的樣子,讓人將桌上的殘羹剩肴端下去,拉著她在庭院里閑逛起來。    同一個院子的那拉氏,屋里還點著燈,明知道外面有四爺在,但那拉氏就跟老鼠一樣躲著不出來。    一會兒蚊子多了起來,敏寧不愿意走了,拉著四爺鬧著要回屋。    屋里熏了艾草,還殘留著淡淡的艾草味兒,夜間溫度倒是沒有白日那么熱,屋頂上的瓦片,也被人用井水潑過。    如今不放冰屋里也能坐人了,碧影送來了糖漬橙皮用來給主子消食,敏寧就一手捧著盅邊吃邊讓碧影備水。    剛才吃了辣,出了一身汗,等會兒再沖個澡睡覺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四爺就坐在屋子里,拿起一旁的瓷瓶裝作細瞧的樣子,一邊側眼看著她那嘴也不停歇,蘇培盛在一旁給他扇風。    敏寧沒吃多少就放下了,她覺得這東西不太酸,不是很喜歡,又倒了杯涼茶喝了起來。    喝了一口,才想起這屋里還有位爺,就將杯子又倒滿,走過去獻殷勤,“爺,你也喝一口吧,那酸梅湯可不解渴。”    蘇培盛瞪大眼睛,這安格格也太沒規矩了,自己用過的杯子也敢奉到爺面前,誰不知道爺生□□潔?蘇培盛冷笑,瞧著吧,爺一定要對她大加訓斥!    四爺放下瓷瓶,接過杯子放到一旁,教訓她,“晚上不準喝茶,夜里會睡不著。”隨即將她拉到身旁坐下,“書房那些書改明兒全都換了,我讓人拿了書單過來,你自己挑選些。”    雖然真的訓了,然而蘇培盛覺得自己并不高興,悄悄往旁邊挪了挪,還有種自己是不是太礙眼的感覺。    敏寧乖巧的點頭,四爺看了覺得詫異,難得這個女人沒有跟他犟嘴。    很快簾子被人掀開,有兩個太監提著木盆和水進來,碧影指揮著放到廁間里。    敏寧推了推四爺,“爺,您先去洗,我給你拿換洗衣服去。”    四爺挑了挑眉,總覺得換洗衣服這幾個字的音有點兒重。    等四爺轉身進了側間,敏寧就將蘇培盛趕出去,總覺得這家伙看著她的時候眼神怪怪的。    等人全都走后,敏寧拿了棉內褲和短褲以及木屐,悄悄的往側間里去。    側間里,正有宮女給四爺身上潑水,敏寧看到臉有些黑,她突然想到像他們這些皇子皇孫從就被宮女伺候慣了,自然不會覺得在宮女面前裸漏有什么不對勁。    但敏寧膈應,原本就已經是公用黃瓜了,還不能讓她眼不見為凈嗎?    見敏寧進來,宮女放下瓢子給她行禮,敏寧臉色不好的將人揮退。    雖然她知道他女人多,但能不能在她屋里避諱著點?    算了,這么多他也懂,宮女對于他們來不過是個能移動的擺件。    見身后的水停下,四爺回頭就看見敏寧氣鼓鼓的臉,不解的問她,“這又是怎么了?”    敏寧不寄希望他能懂她的意思,但還是忍不住開口,“爺,在妾屋里時,可不可以別叫宮女。”平時她都自稱我,這是第一次自稱妾。蓋因她明白之前稱我可以是情趣,如今才算是正經的請求。    四爺嘴角上揚,饒有興致的問,“這是醋了?”接著他自己拿起水瓢從桶里舀水往身上潑。    他的唇角生上揚,稍微不注意,就會讓人以為他在笑。為此,些時候汗阿瑪還給了他喜怒不定的評語,知道他有多冤枉,所以平日里四爺都是能板著臉就板著臉,時間一長就有了冷面四阿哥一稱。可實際上他也才是二十出頭的青年,在私下里,特別是輕松的時候,一不注意嘴角就揚起來,生這副模樣,他也沒辦法。    不,她只是心理上有點潔,敏寧在心里道。    見她不話,四爺就覺得自己猜對了,心里有些癢癢的,便將人拉過來,將瓢放到她手里。    “都把人趕走了,以后你來幫爺洗。”    他這一拉,直接讓敏寧目睹了他光溜溜的身體,嚇得將衣服往旁邊一扔,推開瓢,轉身就往外跑。    四爺飛快的拉住她,一把拉到自己懷里,敏寧嚇得掙扎起來,她貼在他身上,衣服也被沾濕,輕薄的旗服被水一沾,貼在她身上,露出微微起伏的曲線來。    “別動!”他深抽一口氣,將人禁錮在懷里。    敏寧感受到身后的灼熱,自然是一動也不敢動。    側間的氣氛逐漸曖昧起來,敏寧感覺得身后的人,抓她的手越來越緊,直覺一股危險臨近。    然而敏寧卻不懂情趣,直接打破這曖昧的氣氛,“爺,先放開人家……”她的聲音抖的,像只柔弱的貓咪。    然而這句話卻讓四爺更加興奮起來,她不知道越是示弱,越能引起男人心中那股暴戾情緒。    每個男人心里都有暴力和侵略的**。    “乖,別怕。”他湊到她耳根處親了親,然后一把撕開她的衣服。    敏寧:……    她一臉懵逼的看著身上破碎的衣服。    側間里很快傳來粗喘的聲音,以及女人壓抑的尖叫聲。    外間蘇培盛一聽見里面的動靜,就將所有人趕出了門,然后一個人守在緊閉的大門外,眼睛看著上的星辰,耳朵卻仔細聽著里面的動靜。    過了約半個時辰,里面的動靜聲總算是了,他推開門進去,候在簾子前聲道:“爺,需要再叫水嗎?”    四爺意猶未盡的半抱半扶著懷里的人,聽著蘇培盛的問話,他直接回道:“不用了,我和你安主子一起洗,這里也不用你守著了,明兒早朝前,將朝服送來就行。”    “那奴才告退。”蘇培盛安靜的退下。    沒多久外面傳來門被關上的聲音。    四爺給兩人身上抹上香皂,搓出泡后,胡亂用水一沖,然后把人一把抱起,往里屋走去。    將人放到床上,敏寧身子一滾,就落入薄衾中,她慌忙的遮住了身體。    四爺沒理她這多此一舉的動作,轉身進了側間將要穿的衣服拿出來,木屐他直接套在腳上,吧嗒吧嗒走過來,“怎么給我備了油鞋?”    木屐是漢人在與所穿,滿人統治漢人之后,木屐也被覆蓋上了牛皮,成了油鞋。    敏寧差人準備的和現代人字拖差不多,她就是拿來當涼鞋穿。    “爺不覺得夏這樣穿很舒服嗎?”    她不停的拿一些現代化的東西試探他,試探他的適應性,就跟溫水煮青蛙,她慢慢拿出更多的東西,他才會見怪不怪。    當然敏寧一切都基于現有的改造,從來沒有憑空造出這世上還未有的,頂多讓四爺覺得她愛享受了些。    四爺手指挑著內褲,仿佛跟研究什么國家大事一樣表情嚴肅,敏寧看著他光明正大在她面前遛鳥,有些不忍直視。    抱著身上的薄衾,下床穿上木屐,翻出自己的衣服來,然后在四爺面前穿上內褲。    四爺跟著學了,覺得屁股被包起來有種怪異感,好在沒什么,剩下的短褲他之前已經脫過了,這次倒是會穿了。    穿好候,他光著膀子上了床,敏寧也換上了一套真絲短裙,露出手臂和膝蓋以下的腿。    因為時候的那段經歷,腿上一直沒長多少肉來,顯得格外纖細。被石嬤嬤養的肌膚雪白,稍微有點磕磕碰碰很容易留下淤青。    四爺看到她膝蓋旁,那塊礙眼的青色,招手讓她過來,然后不知道從哪里尋出一個瓷瓶來,摳了黃豆大的藥膏,抹在那塊淤青的地方,大力用手掌揉了起來。    敏寧“哎呦”一聲叫起來,很想,這種傷不用管它過幾就會退去。    不過看四爺那副板著的臉,什么話她都不敢出來了。    抹好藥,兩人上床休息,原本敏寧該睡在外面,四爺睡著里面,結果四爺直接將人往里一推,他跟著放下帳子躺下了。    敏寧看著四爺光著上身,下身只一件短褲的造型不由笑了,除了那拉多出來的長辮子,其實四爺還真跟現代男人沒什么區別。她又想到這位未來的雍正爺還喜歡穿西洋服玩自拍,又覺得理所當然。    對于接受外來服飾,他最適應不過。    畢竟這位可是玩copyplay的祖宗!    敏寧透過車窗看了看左右,不時有馬車停下,兩輛一排并排停放。    又過了半個時辰,秀女大約全都到了,馬車安靜的停在地安門前,敏寧在車上等的昏昏欲睡。    等鐘聲響了四下,她稍微清醒了些,然后就聽見前方地安門被打開的聲音,接著秀女的馬車被一拉進去。    又走了許久才到達神武門東柵欄,停下繼續等,等神武門開后,敏寧與其他秀女被請下來,然后從神武門正式進入宮內。    此時,已經將近寅時,五更鐘聲響起,所有秀女到達坤寧門,五人一排進入帳房,由宮里的嬤嬤檢查身體。    第一輪檢查身體有無殘疾,生病,敏寧很順利的過了,午正二刻,太監宣旨,第一輪有五人被撂了牌子。    余下的秀女一樣,回家等待復選。    二月底的復選敏寧又一次過了,這次被留牌的人少了許多,而身份比較低的敏寧更加低調起來。    原以為按照安父的身份,一個平常的旗人,無官無職她應該容易能落選。    然而大出人所料的是,敏寧第三次仍然被留牌子,這次沒有出宮,而是被送進了北五所學習宮中禮儀,等待最后的殿選。    這下家里慌了,要是殿選最終被撂牌子還好,若真被皇帝看中,敏寧可是一輩子都無法出宮。    更何況皇帝現在都已經是不惑之年,比安父都大,安家又不奢望榮華富貴,如何愿意把如花似玉的女兒送入皇宮。    最后石嬤嬤托關系問了宮里的人才知道,近兩年皇帝喜歡寵幸漢女,比如王氏,所以挑選秀女都考慮皇帝的口味,即使地位低,但容貌拔尖的都留下來了。    得出這個理由,安家人面面相覷,只能期望皇帝老爺看不上自家敏寧。    家里發生的事情,敏寧不知道,當她再次被留牌子送入北五所時還有些懵。    好在待在北五所最開始幾都被敬事房派來的掌事姑姑帶著學規矩,偶爾有秀女被娘娘喊過去問話,一看就知道這是在為阿哥相看秀女。    敏寧在這里只是個透明,與她分在一個所的家世都不高,真正有身份的人都不屑于跟她們計較。    敏寧是跟石嬤嬤學過規矩,到是能順利完成每日都任務,倒是住在一起的就慘了,有幾個家里只是普通的旗人還有就是外地來的,都是第一次接觸宮規,勉強能做的標準。    而動作流利的敏寧就成了幾人討教的目標。她的日常生活就是和秀女聊練習前一的禮儀,跟掌事姑姑學宮規。    這樣的日子很枯燥乏味,不過因為她一直沒有被娘娘叫出去,所以她有信心最后一定會被撂牌子。    宮中最近出了件大事,因去歲平叛了葛爾丹叛亂,今年皇帝高興給幾個年長的兒子都封了爵位。大阿哥三阿哥被封為郡王,自四阿哥起,往下的老五老七老八都是貝勒。    雖然擺脫了光頭阿哥正式有了爵位,但四貝勒卻是高興不起來,確切的這事讓他搓火,沒道理老大老三是郡王,到他直接變成了貝勒。    然而這種事誰都沒法抗議,四貝勒就算是心里再不高興也只能憋著。    這幾年宮里的阿哥多了起來,幾個年長的兒子都成了家再住在宮中有些不合適,皇帝干脆讓內務府給幾個封了爵位的兒子建府,打算全都趕出宮去。    一得知大兒子被封了貝勒,德妃總算是分了點心神過來,又聽其他高位摩拳擦掌準備給自己有了爵位的兒子從這屆秀女中挑選女人,德妃收到消息后,便隨大流也準備給大兒子挑人。    但大兒子已經有了嫡子,德妃不準備和其他妃子一樣專挑家世高的壓在大兒媳婦頭上,而且大兒媳婦平日對她也算恭敬,每日都來請安,她不打算給她添堵,便喊來北五所負責秀女的掌事姑姑找些家世低顏色不錯的。    掌事姑姑一聽德妃是給四阿哥挑人,且只要容貌出挑家世平常,最好是那種不鬧騰的,掌事姑姑第一就想到北五所還真有這么一位。    和其他上竄下跳的被各宮主位相看的秀女不同,這一位簡直是一朵奇葩,不僅整日不出門,還安靜得跟沒這個人似的。    若不是每次學習宮規禮儀時,她那容貌出挑的不引人注目都不行,大概掌事姑姑都忘了有這么一位。    實在是存在感太弱了。    不是沒有主位看中這位的顏色,可是一打那聽家世,便紛紛嫌棄的轉了眼色。    難得德妃問起,掌事姑姑心中一動,便將人推了出來。    “有位安佳氏樣貌出挑,人性格好,文靜,連規矩都是一等一,只是家世低了些,她阿瑪只是個普通旗人,在地壇當職。”這樣的顏色擱在普通人家還真守不住,還不如一開始就進入貴人院子里。    德妃一聽,顏色好,人又老實,干脆連看都沒看就將她定一下,然后又選了一位家世好一點的,一同塞到大兒子院中。    而這時候還做著回家夢的敏寧不知道自己被賣了,隨后殿選她規規矩矩的走了過場,只遠遠看見前方一點黃色,最后留牌子被送出了宮。    送出宮后,一家人都有些忐忑。    記名字還讓送出宮明不是被納入后宮,有可能是要指婚,指給普通旗人做嫡妻還好,就怕被只給宗室作妾,又或是皇帝把這事忘了,那才是最慘的,沒有撂牌子的秀女是不能自行婚嫁。    這讓安家人愁的不行,原先的講得親事自然也作罷了,還是佐領親自上門這件事告吹。    第一第二沒個消息,等第三不斷有圣旨出宮給秀女指婚。    剛開始幾沒有一直敏寧的名字,就在一家子人忐忑的時候,圣旨來了,敏寧被指婚給了四貝勒做格格。    “女兒啊,都是阿瑪沒本事,不能上達聽,不然也能找人將你的名字勾了。”    雖然安家里有錢了,但是并沒有真正接觸到貴人。    若是安佳氏本家,還有可能遞消息入宮,在復選時將敏寧的名字劃掉。    只能是命運捉弄,和安佳氏族劃清關系后,他們一家也斷絕了聯通上層社會的通道。    “阿瑪,您別擔心,也別難過,女兒嫁入皇子府也算是有了好的歸屬。”更別提這位四皇子未來可是要當皇帝的。    安父一個大男人也不知道該怎么寬慰女兒,嘆息一聲。    敏寧安慰他,“皇上已經下旨命內務府給四貝勒爺建府,女兒最多在宮里呆個一兩年就能出宮,等出宮后我求福晉,也能與你和哥哥弟弟見面,這總比一輩子呆在后宮好。阿瑪,你就當我遠嫁了,不能經常回來看你。”    一家人很珍惜最后的相處時間。    清明節后的一個傍晚,敏寧被一臺粉色轎子抬入了乾西五所。    乾西五所,四爺分到的院子并不大,畢竟住了大一家子近十個主子。敏寧被分到一個院子里,與她住在一起的是前先她一步被抬進來的格格葉赫那拉氏。    至于比她們早入府的李格格和宋格格擠在另一個院子里。    敏寧一直坐在喜床上,從早上開始就梳妝打扮,臨走之前只吃了兩個雞蛋,如今肚子餓的不行,她眼睛不住的瞅向放在被子中間蘋果,悄悄咽了咽口水。    伺候她的宮女是內務府剛分過來的,比敏寧也就早來一兩,一看敏寧這表情,忙從桌子上端過來一盤糕點。    “格格,貝勒爺得晚點才回來了,您先吃點糕點墊墊肚子。”    一更鑼聲響起,已經黑透,房間里的紅燭已經燒了一半,敏寧吃完了糕點有些困,她累了一,這時候坐在床上,又累又困頭止不住的往下點。    四爺忙完了差事回宮,腳剛要轉入正院,就在太監的提醒下想起今日是新格格入宮的日子。    原本邁向正院的腳步,頓時轉了個方向,在太監的引領下往側院走去。    四福晉門前看見四貝勒轉身離開的宮女芳菲忙跑進了屋,“貝勒爺剛走到院門外,又轉身走了。”    四福晉歪在美人榻上拿著逗弘輝,聽到芳菲的話漫不經心應了一聲,這新入院的格格要是不去看看,那就是打人的臉。    更何況院子已經進了好幾個女人,前有李氏和宋氏,后有那拉氏以及這位今日剛入府的安佳氏,等以后還有更多女人入宮。    她心里再不舒服,也得忍了。    額娘的對,她已經有了嫡長子,就算后院有再多的女人也越不過她。    爺的爵位只能是屬于弘輝的。    四爺一進入內屋,就見原本空蕩的屋子已經被內務府裝扮好,喜慶的東西倒不多,只點了紅燭,桌子上擺了幾盤花生紅棗糕點等等。    他掀開珠簾子往里屋走,床上已經坐著他的新格格。    這時候四爺才迅速將新格格的背景在心中過濾了一遍,家世普通,沒什么值得注意的,接著四爺就沒放在心上了,左右不過是個女人。    敏寧聽見腳步聲,然后看到一雙黑緞靴子停在她面前,敏寧有些緊張,隨后腦子里開始胡思亂想起來,這位貝勒爺是辦公回來,沒來得及將靴子換成鞋子就趕來了她這屋?    緊接著她的紅蓋頭被人掀起。    敏寧抬起頭,當看到眼前坐人時,不禁有些傻眼。    眼前這人不過是位消瘦的少年,容貌只能普通,丹鳳眼,嘴唇極薄,時刻抿嘴,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可是,這不是湯山那莊子的主人嗎?    原本就知道那莊子的主人身份貴重,沒想到竟然是四皇子,不,或許當初她心里就有了猜測,畢竟那位青年可是叫過眼前這位四弟。    沒想到兜兜轉轉,她竟然進入了四皇子的后院!    胤禛看著眼前這格格的容貌,比同院的那個出挑,不禁有些滿意,雖然他不重女色,但身為男人哪有不喜歡自己玩女人漂亮的。    叫了人,侍候兩人梳洗后,就安置了。    敏寧一臉懵逼的被拆吃入腹。    敏行還是覺得羞愧之極,這時候安父打岔道:“行了,今是一家人團聚的日子,敏行你就別再責怪自己了。你妹妹回來了,這么大的事應該高興,趕緊去吃飯,吃完飯我們去告訴你娘,你妹妹找回來了。”    敏行縮著脖子“嗯”了一聲,轉身去了廚房。    安父轉身又對敏寧:“敏寧,阿瑪知道委屈你了,以后再讓你哥贖罪。你東西都在哪?今能在家住嗎?”    敏寧搖搖頭,“我現在在湯山的一個莊子里做婢女,今日是能出來也是跟嬤嬤求了假,晚點還得回去,不能在這里長留。”    “婢女?”安父看著女兒心里一酸,差點流下淚來:“你是在旗的旗人,若不是時候被人拐走,如何淪落到做別人家的婢女?”    敏寧忙安撫他,“做婢女也沒什么不好的,不缺吃喝,莊里人對我都挺好?”    安父斷然開口,“不行,你是旗人,將來是要參加選秀的,誰也不能勉強你賣身,你告訴我那個莊子在哪兒,我盡快給你贖身,將身份改回來。”    這一點也是敏寧所希望的,若不是覺得做奴婢未來堪憂,她也不會急著找回家人。    最開始她甚至想若是家人不愿意將她贖回去,她就出銀子自贖,大不了獨立出來做女戶。    在后來敏寧才知道當初的自己是多么真,大清根本沒有立女戶一。未嫁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三從四德這條禮教,從行為到思想都將女人團團禁錮,不容有半點差錯。    再后來她那些出格的行為,都是這個時代允許的框架之內,她心翼翼的試探這個世界,溫水煮青蛙在不知不覺中為這個世界帶來改變。    安父進了房內沒多久,出來后抱著一個紅木盒子,盒子上的紅漆已經變得暗淡,行走時里面傳出銅錢的撞擊聲。    這時候敏行也端著冒起熱氣的粥進來,見安父抱著紅木盒子,他微微有些吃驚,“阿瑪,你怎么把自己俸祿都給取出來了?”    安父將盒子放在桌上,從腰上取下鑰匙,邊開鎖邊,“你妹妹現在給人家做婢女,我得拿錢把她贖回來。”    敏行這才知道怎么回事,他臉上露出贊同,“是該贖回來,妹妹還,在家里養上幾年也沒人會知道這件事。”    敏寧很感動家人的一片赤誠,她看得出家里條件不好,為了替她贖身,家里難免要傷筋動骨。    她在心底發誓,等回來后一定要讓家里都過上好日子。    紅木盒里大多數都是銅錢,有一貫一貫穿好的銅錢,也有散落的還有幾塊大不等的碎銀子,敏寧粗略估計還不到二十兩。她知道家里條件不太好,但沒想到家里才這么點家產。    難怪哥哥急著補缺,有了缺就能多領一份俸祿,家里條件也能寬裕一些。    點好了銅錢,安父讓敏寧在家先等著,他抱著紅木盒出門。    敏行像是知道他要去干什么,忙叫做安父,“阿瑪別去家門口的錢店,上回那家店訛了學子的錢,不地道。去琉璃廠換,那里做生意規矩些,收的手續費少不,銀子成色也好。”    “嗯,知道了。”安父應了一句,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要盡快將銅錢換成銀子,不然拿一大串銅錢去贖人,難免會讓人瞧不起。    弟弟敏儀吃完了飯,從凳子上跳下來跑到敏寧身邊,咬著手指歪頭看她。    父親不在,敏行面對妹妹總覺得有些虧欠,于是悶頭吃飯。    敏寧規規矩矩的坐在椅子上,有種在別人家做客的感覺。    敏行覺得這樣不行,便先開了口,“妹妹,阿瑪剛才你被賣到別人家做婢女,是哪一家?”    敏寧被他突然這么一問,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回答:“是湯山的一座莊子,具體主人是誰我也不大清楚,逃不脫是哪個權貴。”    “湯山?”敏行重復了一遍,然后看著她,“前兩年就有傳,皇上要在湯山建行宮,現在那一塊地方的地都被有權有勢的搶光了,你那個莊子的主人既然能保住莊子,想來身份也不簡單。”他有些發愁,就怕給妹妹贖身時人家不愿意放人,他們家旗人的身份也只能糊弄一下無權無勢的漢人。    敏寧倒是不知道自己這剛認的哥哥一肚子愁腸,她心的抱住了敏儀,這子剛才還在看她,轉眼就抱住她的腿昏昏欲睡。    敏行看到這一幕,放下筷子抹了抹嘴,過來將敏儀抱起來。    “敏寧,你要不要和敏儀一起去休息,阿瑪回來還得一段時間。”    敏寧和敏行單獨相處時沒什么話,氣氛一直很尷尬,雖然敏行盡力想表現自己是好哥哥,但不知道怎么,敏寧總覺得他面對自己時有些氣短,甚至有些怕她。    與其面這樣,還不如去午休,省得兩人相對無言的干坐著。    敏行直接抱著弟將敏寧領到自己屋里。    敏寧是被人給叫醒的,睜開眼她就看見安父一臉憐愛的看著她,“敏寧,時間不早了,我們該起身了。”    敏寧從床上坐起來,一扭身就看見身旁的敏儀還在呼呼大睡,她腳挪下床,安父彎腰將鞋子遞給她。    穿好鞋子后,敏寧隨同安父一起出門,敏行在院子里朝她招手,“妹妹,過來洗把臉。”    敏寧聽話的走過去,他又對安父,“阿瑪,孫伯伯同意借馬車給我們,馬喂過了,就停在胡同口。”    安父滿意的點頭。    敏行又接著,“阿瑪,把我也帶上吧,多一個人也好話。”    安父想都沒想就拒絕:“又不是去打架,需要人多壯膽。這次去是和人家好聲好氣的商量,能和平解決就和平解決!更何況敏儀一個人在家,沒人看著不行,等會醒來看不見人會哭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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