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东方文学

炮灰奮斗史[清] 炮灰奮斗史[清] 正文 72.那些清穿的日子(72)

作者/玄北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    <div id="content">    愛你們呦~48時之后可看  阿哥所里,每一所院落只有阿哥的屋子和福晉的屋子有這種配置。至于其他侍妾之流, 全都是燒炭盆。    聽到從側廂房傳出來的聲音, 四阿哥直接走過去, 一進門,轉過大屏風。就看見屏風后面空曠的地板上鋪了一塊大大的虎皮, 大阿哥弘暉正坐在虎皮上抱著他的布老虎啃, 口水不斷的從嘴角往下流。    “爺, 您醒了?”四福晉正笑著逗弘暉想讓他站起來, 看四爺進來忙起身行禮。    四爺“嗯”了一聲, 見弘暉好奇的看著他, 一副看陌生人的模樣, 便半蹲下身將弘暉半扶起來。    “弘暉,叫阿瑪。”    弘暉站了起來, 發現高度不一樣了, 頓時興奮的蹬腿,這一不心手中的布老虎掉了下來,他嘴一扁嚎了起來。    一旁奶嬤嬤急得不行, 想過來哄, 又因四爺在不敢輕舉妄動。    福晉也心疼兒子, “爺, 還是讓奶嬤嬤來哄吧。”弘暉一共有四個奶嬤嬤,按時間輪班, 眼前這個奶嬤嬤姓吳剛好今日當值。    吳嬤嬤以前就是宮里的宮女, 出宮后嫁給了一位旗人, 后來男人因病死掉,她生下孩子沒辦法養活,就重新返回內務府,因家世清白被選入阿哥所當了弘暉的奶嬤嬤。    當然這種奶主子的嬤嬤一般等主子斷奶后就回退回內務府,這是防止主子和奶嬤嬤關系太親近,而吳嬤嬤離開時會得到一大筆賞銀,憑借那筆銀兩足夠她過一輩子富足的生活。    四爺看似面無表情,其實四肢已經僵硬,這么個東西一哭,他連動都不敢動就怕傷到他。    聽到福晉解圍,他點了點頭,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奶嬤嬤這才伸手將弘暉阿哥抱過去哄,福晉心都在兒子身上,也顧不得四爺,當即,“爺,后院李格格好像有事找您,她身邊的宮女都已經在院外探了好幾次頭,要不您過去看看?”    四爺正尷尬著,福晉這么一,他當即回道:“那我就過去看看晚上再來。”回來的第一,自然是睡正房。    福晉立即道:“那行,我讓人晚點鎖門。”    四爺滿意的點頭,又看了一眼哭得滿頭大汗的大兒子,才轉身離開。    剛出院子沒多久,蘇培盛就追了上來。    主仆兩人一起往東院去,路途當中不時有宮女太監看見四爺,均停下腳步退到一旁向他請安。    東院李格格自前幾在安格格那里碰了釘子就一直不高興。來她與安格格之間的梁子,就要追溯到夏四爺分冰那件事。    到底就是后院進來了一個顏色更好更年輕的女人,讓李格格有了危機感,這才是李格格看安格格不順眼的緣由。    后院爭寵退一步就是深淵,當年她怎么從宋格格那里搶走了爺的寵愛,這回同樣面臨當初宋格格面臨的事,她不愿意和宋格格一樣失寵,自然敵視后來者,這是兩人之間不可調和的矛盾。    她比爺還要大兩歲已經不年輕了,被福晉壓著也就算了,誰叫福晉地位不是她能比的,可被一個剛進府的丫頭壓了一頭這算哪門子的道理?更別她還給爺爺生下倆孩子。    爺不在的這段時間,她一直盯著安格格想抓她的把柄,沒想到她年紀不大,人倒挺精明,竟然躲進院子不出門,這讓李格格咬牙切齒卻無從下手。    前段時間得知安格格從內務府弄了些臟兮兮的家禽羽毛,她大喜之下連問都不會緣由,就跑去拿她把柄,沒想到這丫頭伶牙俐齒三言兩語就將福晉服,倒顯得她無事生非挑撥鬧事。    李格格那個氣呀,可又拿她沒辦法,這不一聽四爺回來了,忙想請他過來,免得讓安格格先發制人。    可惜的是,秋云跑了好幾趟福晉院里的人都爺還沒醒,這讓李格格忍不住懷疑是不是福晉擋著不讓她見爺?    “格格、格格,爺往這邊來了!”聽到院外灑掃的宮女跑來傳訊,秋云連忙進屋向李格格報喜。    “真的!”李格格高興的眉角上揚,連忙從貴妃榻上起來讓秋云幫她整理發型。    眼看也來不及換衣服了,李格格只能將襖子往下拽了拽,才走到門口去迎接。    “給爺請安,爺吉祥!”見四爺跨過了門檻,李格格百般柔媚的行了個蹲禮。    “免禮!”完四爺就進了屋,李格格連忙起身跟進去。    “爺,您這一路還順利嗎?”    四爺隨意點了點頭,然后看了一眼屋子問她,“爺聽福晉,你有事要找我,是什么事兒?”    李格格哥笑了一下才,“也沒多大事,就是二阿哥想爺了。”    四爺皺了皺眉,“若是沒事兒,下次別讓人在福晉院子外探頭探腦,也太沒個規矩!”大阿哥不過三個月沒見就忘了他這個阿瑪,二阿哥比大阿哥還三個月就想他了,難道是神童不成?    李格格臉上的笑容僵住,這不過是爭寵的借口,往日拿出來爺也不撅她面子,怎么這回就不管用了呢?    她腦子轉了轉,隨即豁然明白,是了,一定是福晉!一定是福晉給她使了絆子,難怪爺才剛回來福晉就把人往她這送,感□□先挖了個坑讓她跳!    “爺……”    “行了,你就將心思多放在二阿哥身上,你看看,孩子被你養的病連綿不斷,要是你真不會養,爺幫你找個會養的!”四爺打斷她,將一車轱轆話出來。    看到了健康的大兒子,再想到病弱的兒子,四爺就對李氏有些不滿。    兒子身體雖然弱,但太醫過只要好好養著不是不能養好,可如今這才生下來沒多久,就連生好幾場病,這讓四爺忍不住懷疑李氏能不能將兒子養好。    因為時候的經歷,四爺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讓兒子跟生母分離,免得如他一般長大后與生母生疏,一想到與德妃現在不咸不淡的關系,以及目睹過德妃對十四弟溺愛,四爺心里一滯,他受過的苦楚不想讓兒子也再嘗試一遍。    李格格覺得自己萬分冤枉,那也是自己兒子她怎么不可能用心。    只是孩子無緣無故就生病,她發過幾次火,換了兩批奶嬤嬤都無濟于事,李格格都有些懷疑這阿哥所是不是有人克著她的阿哥。    “爺,您冤枉妾了……”李格格哀怨的想要申辯。    四爺心情不好,再次打斷她,“行了,這兩你就在院里呆著好生反省,爺先走了!”話音一落,四爺就轉身離開。    “爺!”李格格喊了一聲,見人頭也不回離開,她恨恨的跺腳。    “福晉,好啊,我不惹你,你反倒給我使絆子,竟然讓爺誤會我,我跟你沒完!”    ……    出了院子,四爺腳步不停往西院走去。    蘇培盛之前只當自己帶了雙耳朵,見四爺往西院走,他眼皮直接一跳。    四爺進了院子,沒有往那格格院子瞅,直接往最里面的幾間屋子走,見有人要進去通報,他直接阻了,揮手讓人退下。    自打夏沒有匯報,見到了安格格那不同于表面的溫順,四爺就喜歡上了這種時不時的突擊,在這里精神才能松懈下來。    這樣可以看見屋里女人最真實的樣子。不過這招在福晉和李氏那里就沒用了,她們已經入宮好幾年,手下傳訊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往往四爺還沒進到院子,福晉和李氏就等在門口迎接了,一看就是早早得到消息。    反倒是安格格這里,屋里只有幾個人伺候看顧不過來,他才能順利突擊。    一進門,他熟門熟路的往里屋走,掀開布簾子就看見他那位安格格穿著一身怪模怪樣衣服趴在床上看書。    屋里冷冰冰的,他掃了一圈才在床底下看到炭盆。    看她裹的跟麻袋似的,四爺嘴角不由一抽。    “爺?”敏寧眼角瞥到一個人影站在門口,嚇了一跳,定眼一看才認出是四爺。    不過四爺不是去伴駕了嗎?怎么回來后胡子拉碴一臉滄桑?    她連忙爬起來,跳下床走到四爺面前,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大口袋里。    “爺,您是剛回來嗎?怎么也沒人告訴我一聲?”她還想著表現一下,到門口迎接。    四爺冷笑一聲,“告訴你什么?要是真告訴你了,爺還能知道你又給自己整了一身怪衣服?”    敏寧當即嬉皮笑臉道,“爺,您別瞧我的衣服,看著怪可比你這一身暖和多了!”    為了表示自己的是真的,敏寧直接將羽絨服脫下來,給四爺套上。    這衣服原本做得較大,還別,四爺還真能穿。    再加上銀鼠色男人也能穿,四爺穿上一點也不顯得突兀。    又過了半個時辰,秀女大約全都到了,馬車安靜的停在地安門前,敏寧在車上等的昏昏欲睡。    等鐘聲響了四下,她稍微清醒了些,然后就聽見前方地安門被打開的聲音,接著秀女的馬車被一拉進去。    又走了許久才到達神武門東柵欄,停下繼續等,等神武門開后,敏寧與其他秀女被請下來,然后從神武門正式進入宮內。    此時,已經將近寅時,五更鐘聲響起,所有秀女到達坤寧門,五人一排進入帳房,由宮里的嬤嬤檢查身體。    第一輪檢查身體有無殘疾,生病,敏寧很順利的過了,午正二刻,太監宣旨,第一輪有五人被撂了牌子。    余下的秀女一樣,回家等待復選。    二月底的復選敏寧又一次過了,這次被留牌的人少了許多,而身份比較低的敏寧更加低調起來。    原以為按照安父的身份,一個平常的旗人,無官無職她應該容易能落選。    然而大出人所料的是,敏寧第三次仍然被留牌子,這次沒有出宮,而是被送進了北五所學習宮中禮儀,等待最后的殿選。    這下家里慌了,要是殿選最終被撂牌子還好,若真被皇帝看中,敏寧可是一輩子都無法出宮。    更何況皇帝現在都已經是不惑之年,比安父都大,安家又不奢望榮華富貴,如何愿意把如花似玉的女兒送入皇宮。    最后石嬤嬤托關系問了宮里的人才知道,近兩年皇帝喜歡寵幸漢女,比如王氏,所以挑選秀女都考慮皇帝的口味,即使地位低,但容貌拔尖的都留下來了。    得出這個理由,安家人面面相覷,只能期望皇帝老爺看不上自家敏寧。    家里發生的事情,敏寧不知道,當她再次被留牌子送入北五所時還有些懵。    好在待在北五所最開始幾都被敬事房派來的掌事姑姑帶著學規矩,偶爾有秀女被娘娘喊過去問話,一看就知道這是在為阿哥相看秀女。    敏寧在這里只是個透明,與她分在一個所的家世都不高,真正有身份的人都不屑于跟她們計較。    敏寧是跟石嬤嬤學過規矩,到是能順利完成每日都任務,倒是住在一起的就慘了,有幾個家里只是普通的旗人還有就是外地來的,都是第一次接觸宮規,勉強能做的標準。    而動作流利的敏寧就成了幾人討教的目標。她的日常生活就是和秀女聊練習前一的禮儀,跟掌事姑姑學宮規。    這樣的日子很枯燥乏味,不過因為她一直沒有被娘娘叫出去,所以她有信心最后一定會被撂牌子。    宮中最近出了件大事,因去歲平叛了葛爾丹叛亂,今年皇帝高興給幾個年長的兒子都封了爵位。大阿哥三阿哥被封為郡王,自四阿哥起,往下的老五老七老八都是貝勒。    雖然擺脫了光頭阿哥正式有了爵位,但四貝勒卻是高興不起來,確切的這事讓他搓火,沒道理老大老三是郡王,到他直接變成了貝勒。    然而這種事誰都沒法抗議,四貝勒就算是心里再不高興也只能憋著。    這幾年宮里的阿哥多了起來,幾個年長的兒子都成了家再住在宮中有些不合適,皇帝干脆讓內務府給幾個封了爵位的兒子建府,打算全都趕出宮去。    一得知大兒子被封了貝勒,德妃總算是分了點心神過來,又聽其他高位摩拳擦掌準備給自己有了爵位的兒子從這屆秀女中挑選女人,德妃收到消息后,便隨大流也準備給大兒子挑人。    但大兒子已經有了嫡子,德妃不準備和其他妃子一樣專挑家世高的壓在大兒媳婦頭上,而且大兒媳婦平日對她也算恭敬,每日都來請安,她不打算給她添堵,便喊來北五所負責秀女的掌事姑姑找些家世低顏色不錯的。    掌事姑姑一聽德妃是給四阿哥挑人,且只要容貌出挑家世平常,最好是那種不鬧騰的,掌事姑姑第一就想到北五所還真有這么一位。    和其他上竄下跳的被各宮主位相看的秀女不同,這一位簡直是一朵奇葩,不僅整日不出門,還安靜得跟沒這個人似的。    若不是每次學習宮規禮儀時,她那容貌出挑的不引人注目都不行,大概掌事姑姑都忘了有這么一位。    實在是存在感太弱了。    不是沒有主位看中這位的顏色,可是一打那聽家世,便紛紛嫌棄的轉了眼色。    難得德妃問起,掌事姑姑心中一動,便將人推了出來。    “有位安佳氏樣貌出挑,人性格好,文靜,連規矩都是一等一,只是家世低了些,她阿瑪只是個普通旗人,在地壇當職。”這樣的顏色擱在普通人家還真守不住,還不如一開始就進入貴人院子里。    德妃一聽,顏色好,人又老實,干脆連看都沒看就將她定一下,然后又選了一位家世好一點的,一同塞到大兒子院中。    而這時候還做著回家夢的敏寧不知道自己被賣了,隨后殿選她規規矩矩的走了過場,只遠遠看見前方一點黃色,最后留牌子被送出了宮。    送出宮后,一家人都有些忐忑。    記名字還讓送出宮明不是被納入后宮,有可能是要指婚,指給普通旗人做嫡妻還好,就怕被只給宗室作妾,又或是皇帝把這事忘了,那才是最慘的,沒有撂牌子的秀女是不能自行婚嫁。    這讓安家人愁的不行,原先的講得親事自然也作罷了,還是佐領親自上門這件事告吹。    第一第二沒個消息,等第三不斷有圣旨出宮給秀女指婚。    剛開始幾沒有一直敏寧的名字,就在一家子人忐忑的時候,圣旨來了,敏寧被指婚給了四貝勒做格格。    “女兒啊,都是阿瑪沒本事,不能上達聽,不然也能找人將你的名字勾了。”    雖然安家里有錢了,但是并沒有真正接觸到貴人。    若是安佳氏本家,還有可能遞消息入宮,在復選時將敏寧的名字劃掉。    只能是命運捉弄,和安佳氏族劃清關系后,他們一家也斷絕了聯通上層社會的通道。    “阿瑪,您別擔心,也別難過,女兒嫁入皇子府也算是有了好的歸屬。”更別提這位四皇子未來可是要當皇帝的。    安父一個大男人也不知道該怎么寬慰女兒,嘆息一聲。    敏寧安慰他,“皇上已經下旨命內務府給四貝勒爺建府,女兒最多在宮里呆個一兩年就能出宮,等出宮后我求福晉,也能與你和哥哥弟弟見面,這總比一輩子呆在后宮好。阿瑪,你就當我遠嫁了,不能經常回來看你。”    一家人很珍惜最后的相處時間。    清明節后的一個傍晚,敏寧被一臺粉色轎子抬入了乾西五所。    乾西五所,四爺分到的院子并不大,畢竟住了大一家子近十個主子。敏寧被分到一個院子里,與她住在一起的是前先她一步被抬進來的格格葉赫那拉氏。    至于比她們早入府的李格格和宋格格擠在另一個院子里。    敏寧一直坐在喜床上,從早上開始就梳妝打扮,臨走之前只吃了兩個雞蛋,如今肚子餓的不行,她眼睛不住的瞅向放在被子中間蘋果,悄悄咽了咽口水。    伺候她的宮女是內務府剛分過來的,比敏寧也就早來一兩,一看敏寧這表情,忙從桌子上端過來一盤糕點。    “格格,貝勒爺得晚點才回來了,您先吃點糕點墊墊肚子。”    一更鑼聲響起,已經黑透,房間里的紅燭已經燒了一半,敏寧吃完了糕點有些困,她累了一,這時候坐在床上,又累又困頭止不住的往下點。    四爺忙完了差事回宮,腳剛要轉入正院,就在太監的提醒下想起今日是新格格入宮的日子。    原本邁向正院的腳步,頓時轉了個方向,在太監的引領下往側院走去。    四福晉門前看見四貝勒轉身離開的宮女芳菲忙跑進了屋,“貝勒爺剛走到院門外,又轉身走了。”    四福晉歪在美人榻上拿著逗弘輝,聽到芳菲的話漫不經心應了一聲,這新入院的格格要是不去看看,那就是打人的臉。    更何況院子已經進了好幾個女人,前有李氏和宋氏,后有那拉氏以及這位今日剛入府的安佳氏,等以后還有更多女人入宮。    她心里再不舒服,也得忍了。    額娘的對,她已經有了嫡長子,就算后院有再多的女人也越不過她。    爺的爵位只能是屬于弘輝的。    四爺一進入內屋,就見原本空蕩的屋子已經被內務府裝扮好,喜慶的東西倒不多,只點了紅燭,桌子上擺了幾盤花生紅棗糕點等等。    他掀開珠簾子往里屋走,床上已經坐著他的新格格。    這時候四爺才迅速將新格格的背景在心中過濾了一遍,家世普通,沒什么值得注意的,接著四爺就沒放在心上了,左右不過是個女人。    敏寧聽見腳步聲,然后看到一雙黑緞靴子停在她面前,敏寧有些緊張,隨后腦子里開始胡思亂想起來,這位貝勒爺是辦公回來,沒來得及將靴子換成鞋子就趕來了她這屋?    緊接著她的紅蓋頭被人掀起。    敏寧抬起頭,當看到眼前坐人時,不禁有些傻眼。    眼前這人不過是位消瘦的少年,容貌只能普通,丹鳳眼,嘴唇極薄,時刻抿嘴,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可是,這不是湯山那莊子的主人嗎?    原本就知道那莊子的主人身份貴重,沒想到竟然是四皇子,不,或許當初她心里就有了猜測,畢竟那位青年可是叫過眼前這位四弟。    沒想到兜兜轉轉,她竟然進入了四皇子的后院!    胤禛看著眼前這格格的容貌,比同院的那個出挑,不禁有些滿意,雖然他不重女色,但身為男人哪有不喜歡自己玩女人漂亮的。    叫了人,侍候兩人梳洗后,就安置了。    敏寧一臉懵逼的被拆吃入腹。    近兩年的時間,香皂的方子不可避免被傳了出去,剛開始不出所料有人察覺到香皂的原料,覺得里面有巨利可圖。便買通了作坊里的人將方子盜了出去。    當不屬于作坊的香皂出現在市面上時,安父就敏銳地發覺到,后來他干脆將方子公開賣了出去,左一家右一家,雖然賣出去的價格不高,但總算收回來一些資金。    就這樣經過一年多時間的醞釀,市面上的香皂泛濫起來,價格如跳水般大降價。    雖然對于普通人還有些貴,但已經在能承擔的范圍之內。更別提還有更便宜的選擇——肥皂。    與胭脂鋪那邊的合作早就結束了,上流社會以安家的地位是接觸不到,便放棄這一部分市場,轉攻民間。    在敏寧的建議下,安父在西城外買了一塊地,開設了皂廠,市面上動物的油脂越來越不好收,安家又將視線轉移到植物油上。    京城人都用煤炭來取暖做飯,草木灰很多是鄉下才使用,這樣一來,草木灰也成了搶手貨,不少人將視線對準荒地上的野草,大量的草木被無端燃燒。    有一段時間,整個京城都是煙霧繚繞,最后官府下了規定,禁止無端焚燒草木,這件事才告一段落。然而京城不準燒,不少人將目光對準了鄉下,又不少投機倒把的人,從鄉下收購一車又一車的草木灰賣到京城的肥皂廠。    安家搶不過別人,這兩種原料都被人把控了,也就是安家的皂廠被人聯手排除在外。無法之下,安父急的那腦門上僅有的那一撮頭發都快掉光了。敏寧看不下去,就給他使了個招,讓他在遠離京城靠近湖北的地方買了大量的鹽堿地。    種不出來糧食的鹽堿地是下等田,一般賣不上價格,安父買下一些后,就跟當地的村民約好,可以取這里的泥土提取土堿,有了土堿,草木灰就可以正式退出歷史了。    更別這些土堿可以直接拿來蒸饅頭。    敏寧早就思念軟乎乎的饅頭了,這個時代的面食幾乎都是死面,不僅噎嗓子,還帶著一股酸味。    而在面中放了堿,不僅可以中和那種酸味,且還能讓饅頭更加蓬松。    一開始敏寧讓廚房蒸饅頭時放入堿,廚娘是拒絕的。在府上時常要應付自家姐的奇思妙想,她的神經已早被磨練的如鐵石一般。但今日讓她在吃食里放這種泡了紅色的晶體的液體,哪怕廚娘已經習慣了姐的驚言,還是無法接受。    她已經做好浪費白面的準備。    等饅頭煮出來,敏寧吃了一個,然后給廚娘提意見,“堿多了,下次少放點,剛出鍋的那些給府上都分了,讓他們也嘗試一下。還有晚上的點心,換成這個,別放水,用牛乳和面,做成嬰兒拳頭大,里面包上棗泥。”    廚娘在饅頭出鍋時已經吃了一個,那種軟綿綿的饅頭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實在無法相信這是從她手里蒸出來的。    有了土堿,跟著減少了泡草木灰的時間,制造肥皂的產量大大提升,不少外地的商人聞訊而來找上門進貨。    安父雖然放棄了內城的市場,但外城和外地市場卻重大突破突破。    而生產土堿的地方,那村子有了掙錢法子,瘋狂的提煉土堿,不僅安父的田地,就連那些無人要的鹽堿地也被人挖了泥土提堿,安父每隔五就派人去收一次。    時間一長,收來的土堿太多,再加上皂廠一時用不了,又怕受潮,便被賣到食鋪去。這種土堿含有鹽,添加后做出的面食香、韌勁大、口感好,一經推出就風靡了整個北京城。    上到皇宮下到民間,都抗拒不了在面食里添加土堿,再加上有太醫驗證,少量土堿可以中和胃酸起到保護腸胃的作用后,就更加沒人能夠抵擋土堿的誘惑。    土堿好處之多,自然有人發現商機,不過安父囤積了大部分后就收手,余下的讓人定時去村里收,收取后也不入京城,在通州租了庫房就地存放。    雖然土堿的制作方法遲早會傳出去,但安家至少還能賺上幾年。    要家里最大的變化,并不是產業擴大,而是敏寧自身,經過兩年的調養,石嬤嬤不知道往她身上砸了多少宮廷妙方,導致她個頭竄高,身形窈窕起來,有了女性的曲線。    再加上她也不虧自己的嘴,牛乳豆漿每日是少不了,各種湯品也是每日不斷,堪堪將她幼時虧到的底子補了上來。如今她皮膚白嫩可彈,一頭青絲也長到及腰,臉頰豐潤起來,還帶著肉嘟嘟的嬰兒肥。    到底是敏寧的底子好,不然當年也不會被人拐走。她遺傳了張氏的美貌,甚至青出于藍,鼻梁遺傳了安父顯得很挺,眼睛據像她從未蒙面的舅舅,是杏眼,瞪眼看人時顯得很純情無辜。    這幾年有了家人的呵護,再加上營養跟得上,她的臉開始慢慢張開,和剛回家時完全判若兩人。若是這時候再出現莊子上,可能沒人認得出她來。    畢竟一個瘦的跟豆芽菜一樣,怎么看都是個幼童,一個已經是容貌看著青澀,但明顯底子好,沒有人可以否認,只要未來不長歪,她絕對會成為一個美人。    對于這一世的容貌,敏寧是萬分滿意,前世她只是平平常常的普通人,化上妝還能有七分顏色。她一直羨慕容光艷麗的明星,沒想到這一世自己也能成了這樣的人。    對著這樣一張臉,她一頓可以多吃一碗飯。    不過對于現在的身體,敏寧也不是沒有遺憾,這個身體的容貌千好萬好,唯一的缺點就是不管怎么補,胸前都沒有起色,光看胸就知道還是顆青澀的棗子。    好在身邊的嬤嬤安慰她,她年紀還,等生完孩子,胸自然會變大。    這讓敏寧有些羞澀,哎呀,她表現的有那么明顯嗎?    咳咳,那從今日起每日的湯品都換成黃豆豬腳湯!    算一算,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五年了,敏寧已經徹底融入這個時代,除了心血來潮點一些廚房做不出來的菜以外,她還真沒有什么出格的地方。    家里的生意都由阿瑪和哥哥在管,也只有處理不了的時候才會詢問敏寧。敏寧已經被養成了一個公主,每日最煩心的也不過是隔日穿什么花紋的衣服配什么樣的首飾。    距哥哥好親以后,安父也給敏玲了一門親,對方是佐領做的媒,這些年佐領沒少從安家收到銀子,兩家關系處得很親近。    后來遇見不錯的人選,便給安父提了,對方也是旗人,在驍騎營中做個馬甲,年紀輕輕,能走到這一步完全是靠自己打拼。    安父覺得不錯,回來問敏寧的意思,敏寧對婚姻沒抱什么指望,聽著條件還行,又偷偷看了人的模樣,是個壯實的伙子,她便同意了。    嫁給當兵的人好呀,這明她以后自由空間大,成了親自己當家作主,還不是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而且滿族姑奶奶地位遠比漢女在家庭的地位高,特別是旗營男子是不允許納妾的,光憑這一點,敏寧就對這樁婚事非常滿意。    兩家暗地里已經好,只要選秀后撂了牌子,兩家就正式定親。    對于婚姻,敏寧沒什么期待,她只想平平靜靜的過完這一生,嫁個平凡人,能讓她更容易把握自己的命運。    過了正月家里最大的事就是選秀,上一次選秀,她回來的晚已經結束。    這一次佐領早早將她的名字報了上去,只等二月里正式入宮。    敏寧有了石嬤嬤教導,對于宮規禮儀都不陌生,她的目標是不在第一輪落選,最好第二輪被撂牌子自行婚嫁。    二月初,安家就接到佐領的通知,十七日正式進行選秀,每月兩旗,鑲紅旗被排在十九日,選看的前一佐領會派車來接秀女,前往地安門。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
百度風云榜小說:劍來 一念永恒 圣墟 永夜君王 龍王傳說 太古神王 我真是大明星 校花的貼身高手 真武世界 劍王朝
Copyright © 2002-2018 http://www.nuodawy.com 精彩東方文學 All Rights Reserved.
小說手打文字版來自網絡收集,喜歡本書請加入書架,方便閱讀。
主站蜘蛛池模板: 轮台县| 曲松县| 衡阳县| 秦皇岛市| 出国| 大渡口区| 合山市| 光山县| 额敏县| 仪陇县| 海阳市| 井研县| 信阳市| 咸宁市| 朝阳区| 黔西| 沾益县| 浦县| 合肥市| 阿鲁科尔沁旗| 隆回县| 怀集县| 新蔡县| 佛坪县| 济阳县| 灵武市| 河西区| 青河县| 柘城县| 大同县| 永寿县| 隆子县| 遂溪县| 沂源县| 军事| 名山县| 东乌珠穆沁旗| 汝阳县| 呼和浩特市| 柘荣县| 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