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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奮斗史[清] 炮灰奮斗史[清] 正文 73.那些清穿的日子(73)

作者/玄北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    <div id="content">    愛你們呦~48時之后可看    雖然對于普通人還有些貴,但已經在能承擔的范圍之內。更別提還有更便宜的選擇——肥皂。    與胭脂鋪那邊的合作早就結束了, 上流社會以安家的地位是接觸不到, 便放棄這一部分市場,轉攻民間。    在敏寧的建議下, 安父在西城外買了一塊地, 開設了皂廠, 市面上動物的油脂越來越不好收,安家又將視線轉移到植物油上。    京城人都用煤炭來取暖做飯, 草木灰很多是鄉下才使用,這樣一來,草木灰也成了搶手貨,不少人將視線對準荒地上的野草, 大量的草木被無端燃燒。    有一段時間, 整個京城都是煙霧繚繞, 最后官府下了規定, 禁止無端焚燒草木,這件事才告一段落。然而京城不準燒, 不少人將目光對準了鄉下, 又不少投機倒把的人, 從鄉下收購一車又一車的草木灰賣到京城的肥皂廠。    安家搶不過別人,這兩種原料都被人把控了,也就是安家的皂廠被人聯手排除在外。無法之下, 安父急的那腦門上僅有的那一撮頭發都快掉光了。敏寧看不下去, 就給他使了個招, 讓他在遠離京城靠近湖北的地方買了大量的鹽堿地。    種不出來糧食的鹽堿地是下等田,一般賣不上價格,安父買下一些后,就跟當地的村民約好,可以取這里的泥土提取土堿,有了土堿,草木灰就可以正式退出歷史了。    更別這些土堿可以直接拿來蒸饅頭。    敏寧早就思念軟乎乎的饅頭了,這個時代的面食幾乎都是死面,不僅噎嗓子,還帶著一股酸味。    而在面中放了堿,不僅可以中和那種酸味,且還能讓饅頭更加蓬松。    一開始敏寧讓廚房蒸饅頭時放入堿,廚娘是拒絕的。在府上時常要應付自家姐的奇思妙想,她的神經已早被磨練的如鐵石一般。但今日讓她在吃食里放這種泡了紅色的晶體的液體,哪怕廚娘已經習慣了姐的驚言,還是無法接受。    她已經做好浪費白面的準備。    等饅頭煮出來,敏寧吃了一個,然后給廚娘提意見,“堿多了,下次少放點,剛出鍋的那些給府上都分了,讓他們也嘗試一下。還有晚上的點心,換成這個,別放水,用牛乳和面,做成嬰兒拳頭大,里面包上棗泥。”    廚娘在饅頭出鍋時已經吃了一個,那種軟綿綿的饅頭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實在無法相信這是從她手里蒸出來的。    有了土堿,跟著減少了泡草木灰的時間,制造肥皂的產量大大提升,不少外地的商人聞訊而來找上門進貨。    安父雖然放棄了內城的市場,但外城和外地市場卻重大突破突破。    而生產土堿的地方,那村子有了掙錢法子,瘋狂的提煉土堿,不僅安父的田地,就連那些無人要的鹽堿地也被人挖了泥土提堿,安父每隔五就派人去收一次。    時間一長,收來的土堿太多,再加上皂廠一時用不了,又怕受潮,便被賣到食鋪去。這種土堿含有鹽,添加后做出的面食香、韌勁大、口感好,一經推出就風靡了整個北京城。    上到皇宮下到民間,都抗拒不了在面食里添加土堿,再加上有太醫驗證,少量土堿可以中和胃酸起到保護腸胃的作用后,就更加沒人能夠抵擋土堿的誘惑。    土堿好處之多,自然有人發現商機,不過安父囤積了大部分后就收手,余下的讓人定時去村里收,收取后也不入京城,在通州租了庫房就地存放。    雖然土堿的制作方法遲早會傳出去,但安家至少還能賺上幾年。    要家里最大的變化,并不是產業擴大,而是敏寧自身,經過兩年的調養,石嬤嬤不知道往她身上砸了多少宮廷妙方,導致她個頭竄高,身形窈窕起來,有了女性的曲線。    再加上她也不虧自己的嘴,牛乳豆漿每日是少不了,各種湯品也是每日不斷,堪堪將她幼時虧到的底子補了上來。如今她皮膚白嫩可彈,一頭青絲也長到及腰,臉頰豐潤起來,還帶著肉嘟嘟的嬰兒肥。    到底是敏寧的底子好,不然當年也不會被人拐走。她遺傳了張氏的美貌,甚至青出于藍,鼻梁遺傳了安父顯得很挺,眼睛據像她從未蒙面的舅舅,是杏眼,瞪眼看人時顯得很純情無辜。    這幾年有了家人的呵護,再加上營養跟得上,她的臉開始慢慢張開,和剛回家時完全判若兩人。若是這時候再出現莊子上,可能沒人認得出她來。    畢竟一個瘦的跟豆芽菜一樣,怎么看都是個幼童,一個已經是容貌看著青澀,但明顯底子好,沒有人可以否認,只要未來不長歪,她絕對會成為一個美人。    對于這一世的容貌,敏寧是萬分滿意,前世她只是平平常常的普通人,化上妝還能有七分顏色。她一直羨慕容光艷麗的明星,沒想到這一世自己也能成了這樣的人。    對著這樣一張臉,她一頓可以多吃一碗飯。    不過對于現在的身體,敏寧也不是沒有遺憾,這個身體的容貌千好萬好,唯一的缺點就是不管怎么補,胸前都沒有起色,光看胸就知道還是顆青澀的棗子。    好在身邊的嬤嬤安慰她,她年紀還,等生完孩子,胸自然會變大。    這讓敏寧有些羞澀,哎呀,她表現的有那么明顯嗎?    咳咳,那從今日起每日的湯品都換成黃豆豬腳湯!    算一算,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五年了,敏寧已經徹底融入這個時代,除了心血來潮點一些廚房做不出來的菜以外,她還真沒有什么出格的地方。    家里的生意都由阿瑪和哥哥在管,也只有處理不了的時候才會詢問敏寧。敏寧已經被養成了一個公主,每日最煩心的也不過是隔日穿什么花紋的衣服配什么樣的首飾。    距哥哥好親以后,安父也給敏玲了一門親,對方是佐領做的媒,這些年佐領沒少從安家收到銀子,兩家關系處得很親近。    后來遇見不錯的人選,便給安父提了,對方也是旗人,在驍騎營中做個馬甲,年紀輕輕,能走到這一步完全是靠自己打拼。    安父覺得不錯,回來問敏寧的意思,敏寧對婚姻沒抱什么指望,聽著條件還行,又偷偷看了人的模樣,是個壯實的伙子,她便同意了。    嫁給當兵的人好呀,這明她以后自由空間大,成了親自己當家作主,還不是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而且滿族姑奶奶地位遠比漢女在家庭的地位高,特別是旗營男子是不允許納妾的,光憑這一點,敏寧就對這樁婚事非常滿意。    兩家暗地里已經好,只要選秀后撂了牌子,兩家就正式定親。    對于婚姻,敏寧沒什么期待,她只想平平靜靜的過完這一生,嫁個平凡人,能讓她更容易把握自己的命運。    過了正月家里最大的事就是選秀,上一次選秀,她回來的晚已經結束。    這一次佐領早早將她的名字報了上去,只等二月里正式入宮。    敏寧有了石嬤嬤教導,對于宮規禮儀都不陌生,她的目標是不在第一輪落選,最好第二輪被撂牌子自行婚嫁。    二月初,安家就接到佐領的通知,十七日正式進行選秀,每月兩旗,鑲紅旗被排在十九日,選看的前一佐領會派車來接秀女,前往地安門。    今年的選秀對于安家來是大事,安父和敏行帶敏儀全都趕了回來。    十八日這一,敏寧下午就開始補覺,晚上好好的吃了一頓,才開始換上秀女昨日已送過來的粉色宮服打扮起來。    秀女的衣服發型都有規制,石嬤嬤親自動手,給敏寧梳了個兩把頭帶上頭花。    子時一過,府門就被人叩響。    敏寧踩著盆底鞋被石嬤嬤和青攙扶著上了馬車,分配給秀女的衣服厚厚的穿在人身上顯得臃腫,不過這時候卻體現出它的好來,至少在這寒春料的深夜里,能夠保住一點體溫。    好在她剛才出門,被石嬤嬤塞了一個手爐,爐中放了炭,揣在袖子里不知道有多暖和。    黑暗里,馬車也不知道走的是哪條路,走了大約半個時辰,敏寧感覺自己旁邊的馬車多了起來。    莊子里有個大大的露溫泉池,還有五個型的室內溫泉,這導致莊子里溫度要比別處高,這一場雪下來很容易化掉,這些融化后的水對于莊子來就是個災難。    莊子在建設伊始就設有下水道,正常的雨水生活用水都可以排除,不過這回雪實在大了些,融化后水跑不出去,容易將地面都泡的泥濘起來,除去一部分積雪只是為水道解壓,免得積水太多蔓延到屋子里。    做了一會兒,安敏寧熱得渾身冒汗,她將余下的積雪推到門口,等會有人會將這些雪鏟走,至于余下的就算是化了也能排走。    歇了一會兒,她便回房去了,翠碧不在后這間屋子就成了她的了,冬日里沒什么事,短工都回家過年去了,莊子里也只留了幾個人當值。    過年這段時間是安敏寧最悠閑的時刻,做完僅有的活就可以隨意休息,不像秋那會兒見的跟落葉杠上,前面掃完后面又鋪了一層。    回到屋里,她翻看了一下桌子上的十幾塊切成巴掌大的肥皂,都是她利用廚房廢油以及草木灰水做的,冬季皂化的比較慢,花了五時間才慢慢凝固,脫模后切成了十幾塊,過年這段時間就放在屋子里通風,算算還要等上三五才能拿出來用。    古代的胰子是用動物的胰臟搗碎后加上動物的油脂再摻雜草木灰,揉成一團,放在一旁慢慢還原。    而她直接省略了胰臟,將油脂都放在一起熬制,再參入草木灰泡出來的堿水,分離出皂液后倒入模具中,雖然做的很粗糙,外加草木灰中提起的堿水含量太低,但好歹成功了。    她有信心將這些都賣出去,現在莊子里洗澡洗衣服使用的都是皂角,甚至直接使用草木灰。    高級一點能用上胰子的只有吳嬤嬤,聽上次主家賞賜的,惹得莊上不少媳婦眼紅。    也是那次,她發現了這項商機,正好她屋子平日里也沒人來串門,只她一個人住,這才有機會將這些鼓搗出來。    不過也只有這些了,廚房的廢油不好弄,她積攢了很久,很大一部分是撿廚房扔掉的動物油脂,那些內臟上覆蓋的油脂一般都被扔掉。也幸好現在是冬,要是夏,放一晚就臭了,藏也藏不住。    廢了好大力氣也才做了這么十來塊,主要是缺原料,莊子里做飯燒的是木材和秸稈,草木灰倒是隨處可見,但油就沒處找了,這讓安敏寧傷透了腦筋,短時間是沒辦法做上第二批了,最后打算搞限售。    其實就是打鬧,弄出來多少先攢著,一個月賣一次。    莊子的福利還是很不錯的,一個月有一假期可以探親。    安敏寧沒有親可探便打算利用這一時間去京城賣肥皂,順便打探家人的消息。    那場夢給了她兩條重要的線索,她有個哥哥叫敏行,她家住的胡同里有個叫般若寺的寺廟。    找哥哥不好找,但找有名字的寺廟就容易多了,只要找到這個般若寺,她就有可能找到家里。    安敏寧看著簡陋的肥皂兩眼冒光,這些可都是錢,有了錢才有希望贖身,才能進京去尋找家人。    五日之后,這日難得晴,安敏寧告了假,將十幾塊肥皂用布包了起來,卷成了包裹系在胸前。    這些可是她重要的資產,關系到她的第一桶金,不然以她這一個月不到100文錢的月例得多久才能攢夠贖身錢?    她記得當時扔給了人伢子那塊碎銀子約莫有五兩,她要贖身不可能原價,最起碼也要漲一倍,那就是十兩。    不考慮物價上漲,十兩是一萬枚銅錢,以她的月例那點錢,不吃不喝籌夠贖身錢得近九年時間。    九年時間黃花菜都涼了。    所以錢成了她目前最急迫的需求,而且要在京城打聽消息,也是一筆不的開銷。    跟隨上京的人搭車一起進了京,這次安敏寧沒有走上次那個城門,她也是故意避開,畢竟王嫂子的女兒女婿就住在那附近。她賣肥皂一事并不想讓別人知道,趁著別人沒有發現肥皂和胰子的區別之前,她還能偷偷賺上一筆,不然被人發現,很容易被人抓住逼她出方子。    畢竟這肥皂相比較胰子成本低的可憐,就是耗時長了些。    所以就算是肥皂比胰子好用,她也只敢借助胰子的名義來賣,而不是直接用肥皂的名字。    和莊上的人在城門錢分別,約好了申時在城門外集合,安敏寧就背著包裹排隊進城。    進城后她沒有去別地兒,直接打聽最近的銀樓在哪里,打聽到之后她就在銀樓外面蹲點。    這時代進銀樓置辦首飾的女人,都明家庭比較富裕,手里比較闊綽,所以將她們定為肥皂的推銷目標是最合適不過了。    若是她將肥皂拿到莊子那賣,可能半年都賣不出去一塊,因為大家都舍不得花這個冤枉錢,無本的皂角雖然沒有肥皂清洗的干凈,但湊合湊合總能用。    肥皂做出來后安敏寧就已經做了定位,銷售目標是哪些群體。    城門這塊屬于外城,基本上都是漢人居住,所以真正的大銀樓都不屑于開在這,而是在內城服務權貴。    這些銀樓基本上都是面相城里百姓,安敏寧就看見好幾對都是母女一起。    觀察了一會兒,安敏寧就隨從一對母女一起進了銀樓,不遠不近的跟著,倒是讓銀樓里的人誤以為她和前面兩人是一起的。    安敏寧隨意在店里看了看,這些首飾并沒有吸引她的目光,她正凝神聽店里客人話。    一聽才知道,來銀樓的多是為女兒置辦嫁妝。    那這就好辦了,安敏寧跟隨一對選好首飾的母女出門,等對方走出店后不久,忙叫住了對方。    “前面的夫人姐還請等等。”    前方那對母女停下,滿臉疑惑的回頭,安敏寧跑到兩人面前,“這位夫人,我之前在銀樓聽您是為您女兒置辦嫁妝,有沒有考慮再加兩塊胰子。”    母女兩忙搖搖頭,連問都不問,匆匆忙忙走了。    安敏寧很是納悶,又攔住了兩對,都是同一個反應。    中午時她買了一塊燒餅,邊吃邊想之前那是怎么一回事?    隨后她看向賣燒餅大嬸那油膩的手,便問她需不需要胰子。    大嬸自嘲道:“胰子?那是貴人才用的,我哪用得起,回家用草木灰搓一搓就行了。”    安敏寧這才恍然,之前那些人為什么是這樣的反應?    在普通百姓眼里胰子是神秘貴重的物品,只有貴人才用,平常人家別買,聽到都直搖頭,那價格更是連問都不敢問。    看來要想將這些肥皂賣出去還得包裝一下。    吸取了上午的教訓,這次安敏寧沒有直接開口賣,而是神神秘秘的拉著人自己有前朝潔面的宮廷秘方,試著做了幾塊,洗過臉后又嫩又滑,現在一塊只要十文錢,然后問對方想不想買兩塊給女兒壓箱底,既有面子又實惠。    那母親還沒心動,女兒先心動了,無論哪個朝代的女人都逃不脫變美的誘惑。    安敏寧沒有再繼續勸,只是手里剩下沒幾塊了,賣完就沒有了。    母親沒有表示,女兒先急了,眼巴巴的看著自己母親。    最后母親一咬牙,肉疼的摸出二十文錢買了兩塊。    這年代二十文錢可是能買一斤面粉,夠全家吃幾頓白面饃饃了。    安敏寧收了錢后就將兩塊肥皂遞過去,對方母親忙塞到懷里,拉著女兒匆匆忙忙走了。    依照同樣的方法,安敏寧有成功也有失敗,一個多時辰功夫,將十二塊肥皂成功賣了出去。    剩下一塊她不準備賣了,準備當成自己從京城買的,拿回去送吳嬤嬤。不求別的,只期望對方能照看她一點。    吳嬤嬤收到肥皂后沒什么,只是在接下來的幾個月里,安敏寧都順利的請到了假。    二月時朝廷要打仗,皇帝親征。沒有了皇帝在坐鎮,明顯整個京城戒備都松散了許多,連看守城門的兵都懶懶散散。    對于安敏寧來,最大的好處就街上的百姓越來越多了,她制作的肥皂在部分群體內出名了,因為她制作的肥皂沒有什么怪味,比傳統的胰子清潔力度還要好。    已經用不上她去拉人,客戶一傳十十傳百,每次拿過去的貨都被哄搶而光。    安敏寧已經開始買植物油制作肥皂,用植物油的好處就是不需要開火更安全,動物油脂煉油時總會有異味傳出,之前幾次差點被人發現。    后來她制作出來的肥皂都拿到東院空置的下人房通風,不過因為無法一次性出太多貨,所以她還是空置著量,每月只出二十塊,多了她出莊子不好解釋。    賣完肥皂余下的時間安敏寧開始向老一輩人打探般若寺的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般若寺沒什么名氣,剛開始問人都沒聽過,這讓她一度有些泄氣,現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般若寺并不在京城。    直到半年后的一,安敏寧終于從一個老漢口中得到了般若寺的消息。    等馬車停下后,才得知到了地安門。    敏寧透過車窗看了看左右,不時有馬車停下,兩輛一排并排停放。    又過了半個時辰,秀女大約全都到了,馬車安靜的停在地安門前,敏寧在車上等的昏昏欲睡。    等鐘聲響了四下,她稍微清醒了些,然后就聽見前方地安門被打開的聲音,接著秀女的馬車被一拉進去。    又走了許久才到達神武門東柵欄,停下繼續等,等神武門開后,敏寧與其他秀女被請下來,然后從神武門正式進入宮內。    此時,已經將近寅時,五更鐘聲響起,所有秀女到達坤寧門,五人一排進入帳房,由宮里的嬤嬤檢查身體。    第一輪檢查身體有無殘疾,生病,敏寧很順利的過了,午正二刻,太監宣旨,第一輪有五人被撂了牌子。    余下的秀女一樣,回家等待復選。    二月底的復選敏寧又一次過了,這次被留牌的人少了許多,而身份比較低的敏寧更加低調起來。    原以為按照安父的身份,一個平常的旗人,無官無職她應該容易能落選。    然而大出人所料的是,敏寧第三次仍然被留牌子,這次沒有出宮,而是被送進了北五所學習宮中禮儀,等待最后的殿選。    這下家里慌了,要是殿選最終被撂牌子還好,若真被皇帝看中,敏寧可是一輩子都無法出宮。    更何況皇帝現在都已經是不惑之年,比安父都大,安家又不奢望榮華富貴,如何愿意把如花似玉的女兒送入皇宮。    最后石嬤嬤托關系問了宮里的人才知道,近兩年皇帝喜歡寵幸漢女,比如王氏,所以挑選秀女都考慮皇帝的口味,即使地位低,但容貌拔尖的都留下來了。    得出這個理由,安家人面面相覷,只能期望皇帝老爺看不上自家敏寧。    家里發生的事情,敏寧不知道,當她再次被留牌子送入北五所時還有些懵。    好在待在北五所最開始幾都被敬事房派來的掌事姑姑帶著學規矩,偶爾有秀女被娘娘喊過去問話,一看就知道這是在為阿哥相看秀女。    敏寧在這里只是個透明,與她分在一個所的家世都不高,真正有身份的人都不屑于跟她們計較。    敏寧是跟石嬤嬤學過規矩,到是能順利完成每日都任務,倒是住在一起的就慘了,有幾個家里只是普通的旗人還有就是外地來的,都是第一次接觸宮規,勉強能做的標準。    而動作流利的敏寧就成了幾人討教的目標。她的日常生活就是和秀女聊練習前一的禮儀,跟掌事姑姑學宮規。    這樣的日子很枯燥乏味,不過因為她一直沒有被娘娘叫出去,所以她有信心最后一定會被撂牌子。    宮中最近出了件大事,因去歲平叛了葛爾丹叛亂,今年皇帝高興給幾個年長的兒子都封了爵位。大阿哥三阿哥被封為郡王,自四阿哥起,往下的老五老七老八都是貝勒。    雖然擺脫了光頭阿哥正式有了爵位,但四貝勒卻是高興不起來,確切的這事讓他搓火,沒道理老大老三是郡王,到他直接變成了貝勒。    然而這種事誰都沒法抗議,四貝勒就算是心里再不高興也只能憋著。    這幾年宮里的阿哥多了起來,幾個年長的兒子都成了家再住在宮中有些不合適,皇帝干脆讓內務府給幾個封了爵位的兒子建府,打算全都趕出宮去。    一得知大兒子被封了貝勒,德妃總算是分了點心神過來,又聽其他高位摩拳擦掌準備給自己有了爵位的兒子從這屆秀女中挑選女人,德妃收到消息后,便隨大流也準備給大兒子挑人。    但大兒子已經有了嫡子,德妃不準備和其他妃子一樣專挑家世高的壓在大兒媳婦頭上,而且大兒媳婦平日對她也算恭敬,每日都來請安,她不打算給她添堵,便喊來北五所負責秀女的掌事姑姑找些家世低顏色不錯的。    掌事姑姑一聽德妃是給四阿哥挑人,且只要容貌出挑家世平常,最好是那種不鬧騰的,掌事姑姑第一就想到北五所還真有這么一位。    和其他上竄下跳的被各宮主位相看的秀女不同,這一位簡直是一朵奇葩,不僅整日不出門,還安靜得跟沒這個人似的。    若不是每次學習宮規禮儀時,她那容貌出挑的不引人注目都不行,大概掌事姑姑都忘了有這么一位。    實在是存在感太弱了。    不是沒有主位看中這位的顏色,可是一打那聽家世,便紛紛嫌棄的轉了眼色。    難得德妃問起,掌事姑姑心中一動,便將人推了出來。    “有位安佳氏樣貌出挑,人性格好,文靜,連規矩都是一等一,只是家世低了些,她阿瑪只是個普通旗人,在地壇當職。”這樣的顏色擱在普通人家還真守不住,還不如一開始就進入貴人院子里。    德妃一聽,顏色好,人又老實,干脆連看都沒看就將她定一下,然后又選了一位家世好一點的,一同塞到大兒子院中。    而這時候還做著回家夢的敏寧不知道自己被賣了,隨后殿選她規規矩矩的走了過場,只遠遠看見前方一點黃色,最后留牌子被送出了宮。    送出宮后,一家人都有些忐忑。    記名字還讓送出宮明不是被納入后宮,有可能是要指婚,指給普通旗人做嫡妻還好,就怕被只給宗室作妾,又或是皇帝把這事忘了,那才是最慘的,沒有撂牌子的秀女是不能自行婚嫁。    這讓安家人愁的不行,原先的講得親事自然也作罷了,還是佐領親自上門這件事告吹。    第一第二沒個消息,等第三不斷有圣旨出宮給秀女指婚。    剛開始幾沒有一直敏寧的名字,就在一家子人忐忑的時候,圣旨來了,敏寧被指婚給了四貝勒做格格。    “女兒啊,都是阿瑪沒本事,不能上達聽,不然也能找人將你的名字勾了。”    雖然安家里有錢了,但是并沒有真正接觸到貴人。    若是安佳氏本家,還有可能遞消息入宮,在復選時將敏寧的名字劃掉。    只能是命運捉弄,和安佳氏族劃清關系后,他們一家也斷絕了聯通上層社會的通道。    “阿瑪,您別擔心,也別難過,女兒嫁入皇子府也算是有了好的歸屬。”更別提這位四皇子未來可是要當皇帝的。    安父一個大男人也不知道該怎么寬慰女兒,嘆息一聲。    敏寧安慰他,“皇上已經下旨命內務府給四貝勒爺建府,女兒最多在宮里呆個一兩年就能出宮,等出宮后我求福晉,也能與你和哥哥弟弟見面,這總比一輩子呆在后宮好。阿瑪,你就當我遠嫁了,不能經常回來看你。”    一家人很珍惜最后的相處時間。    清明節后的一個傍晚,敏寧被一臺粉色轎子抬入了乾西五所。    乾西五所,四爺分到的院子并不大,畢竟住了大一家子近十個主子。敏寧被分到一個院子里,與她住在一起的是前先她一步被抬進來的格格葉赫那拉氏。    至于比她們早入府的李格格和宋格格擠在另一個院子里。    敏寧一直坐在喜床上,從早上開始就梳妝打扮,臨走之前只吃了兩個雞蛋,如今肚子餓的不行,她眼睛不住的瞅向放在被子中間蘋果,悄悄咽了咽口水。    伺候她的宮女是內務府剛分過來的,比敏寧也就早來一兩,一看敏寧這表情,忙從桌子上端過來一盤糕點。    “格格,貝勒爺得晚點才回來了,您先吃點糕點墊墊肚子。”    一更鑼聲響起,已經黑透,房間里的紅燭已經燒了一半,敏寧吃完了糕點有些困,她累了一,這時候坐在床上,又累又困頭止不住的往下點。    四爺忙完了差事回宮,腳剛要轉入正院,就在太監的提醒下想起今日是新格格入宮的日子。    原本邁向正院的腳步,頓時轉了個方向,在太監的引領下往側院走去。    四福晉門前看見四貝勒轉身離開的宮女芳菲忙跑進了屋,“貝勒爺剛走到院門外,又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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