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ontent"> 愛你們呦~48時之后可看 至于她何時睡著的, 她已經沒印象了。 敏寧捂著臉,覺得沒臉見人來, 只覺得院子里誰都知道昨晚發生的事。 “格格時間不早了,再晚就得耽誤給福晉敬茶的時間。” 敏寧聽到宮女的催促, 只能硬著頭皮起身, 腳剛一落地, 她的腿一軟直接向前趴去。 好在身邊的宮女及時抱住了她, 這才免去她的出糗。 叫了水想要泡澡, 敏寧又感覺到不習慣的地方,宮里竟然沒有木桶,洗澡只能在木盆中擦洗。 呵呵。 勉強擦洗身體后,這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她匆匆換上衣服, 梳好頭畫了眉, 點了唇, 連胭脂水粉都沒有涂,就急急忙忙往主院趕。 好在她到正院不算早也不算晚,福晉還在梳洗。 等見了福晉,敏寧覺得福晉年紀也不大, 因為大阿哥鬧騰的原因,喝了她的茶, 賞了她一個鐲子之后, 又吩咐她好好伺候爺之后, 便讓她們這群格格侍妾退下。 這讓敏寧覺得和電視里有些夸張, 后院哪里是見面就斗,就像福晉根本沒把她放在心上。 虧她緊張的不行,還以為即將要進入宮斗模式。 好吧,也不是沒有被福晉看在眼里的,比如生了二阿哥的李格格,感覺福晉和她話時都以自己才是二阿哥額娘的身份,吩咐李格格好生照顧二阿哥。 而李格格雖然臉色不好看,還是憋屈的應了。 敏寧和侍妾一樣,大氣也不敢出。 等出了正院和四爺的其他女人相互認識后,先是李格格借口要照顧二阿哥弘昐離開了,后是宋格格跟著走人,其他的人覺得沒意思也跟著散去了。 敏寧往自己院子走,沒多久就發現身后還跟著人,她一回頭就看見一個比她還要的女孩被宮女扶著。看她踩著那如同高蹺般的花盆底鞋顫顫巍巍的樣子,敏寧都感覺有些膽戰心驚。 真怕她倒下來。 一問才知道,這位正是與她住在同一院的葉赫那拉氏。 葉赫那拉氏是滿洲大姓,這個姓氏對于敏寧來太赫赫有名了,蓋因葉赫那拉氏有兩個女人開啟了清朝的開始和終結。 前者是葉赫老女,幾出美人計,令努爾哈赤統一了女真。而后者的葉赫那拉氏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正是那位鼎鼎有名的慈禧太后。 那位自稱老佛爺太后,想必大中華沒幾個人不知道。 而眼前這位葉赫那拉氏不過學生的年紀,還是一臉稚氣,一想到這么就被四爺辣手摧花,敏寧整個人感覺都不好了。 回到屋子,敏寧將鞋子一蹬,飛快地掀開珠簾,一把撲到床上。 床上的被子已經被重新換過,滿是陽光的味道,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有種想睡回籠覺的**。 身旁的宮女先是被敏寧踢鞋子的動作弄的嚇了一跳,這位主子也太豪放不羈了,隨后忙將花盆底鞋收拾好,站在床邊對敏寧聲勸告。 “格格,還是吃過早膳再睡吧。” “不想動……”敏寧呻.吟一聲,費了好大力氣才把頭從被子中轉過來看向她,“對了,你叫什么來著?” “奴婢碧影,還有一個墨書也是分來一起伺候您的。”碧影了一遍,其實她昨和墨書已經拜過敏寧了。 只是敏寧一直緊張,沒心思記住兩宮女的名字。 敏寧挑起眉,夸贊道:“碧影這個名字挺好聽的。” “多謝格格夸獎,奴婢的名字是進宮時掌事嬤嬤起的。” “哦,那墨書就是昨兒和你一塊站在屋子里的那個?” 碧影回,“是,她管理格格的嫁妝。” 到嫁妝,敏寧根本沒有在意,因為那是內務府幫她置辦的,有什么她都沒看清楚。 成為皇家人的好處,嫁妝什么的夫家包了! 不過那點東西,按照宮中的規制也不值幾個錢,反正敏寧沒有放在心上。她阿瑪可是了,她進宮成了貝勒爺的人,以后也有了靠山,不是誰都能把他們當成阿貓阿狗欺負,他們可以大干一場,等她出宮再送她一筆更多的嫁妝。 想到這里,敏寧總算是提起了精神從床上爬起來,她跪坐在床上,抬起下巴對碧影道:“我餓了,先把早膳領了。” 為了出宮之后的美好日子,還是先從填飽肚子開始。 阿哥所里每個阿哥院子只有一個廚房,無論哪個主子都在這個廚房領膳。 宮里什么都有規制,膳食自然也有規制,不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真看不上廚房做的,那就掏錢開灶。 敏寧身上雖然被她阿瑪塞了些銀子,但還沒有奢侈到第一進門就弄出幺蛾子來,按照她現在的身份還沒資格跟廚房點菜。 隨大流領了早膳,她只簡單的喝了一碗碧梗粥,吃了個油果子,剩下的讓下面的人分了。 上午飽飽的睡了一覺,中午又吃了晚膳,敏寧至此對宮中的膳食絕望。 全都是清淡養生,還多是蒸菜,完全不符合她的口味。 好吧,原以為皇宮中美食眾多,沒想到還不如她家里吃的好,好不容易將家里的廚娘調教出來,沒想到她又回到沒有美食黯淡無光的日子。 一想到這種日子不知道還得過幾年,敏寧就全身無力。 傍晚四爺就回來了,他先去正院陪福晉,逗弄了一下大阿哥就回了書房。 在書房待了個把時辰,才前往新格格的院子。 新人入府,若是沒有例外,頭三都要給面子,更何況這位剛來的格格他還是有幾分喜歡。 敏寧白睡了不少時間,導致晚上一時半會兒也睡不著覺,便想著有什么辦法弄個洗澡桶來。 她白日已經問過身邊的宮女,這宮里除了皇帝有個浴池泡澡,上到太后下到娘娘們都是用木盆擦洗。 一聽到這敏寧的臉就綠了,沒有淋浴就算了,現在連木桶都不給她,她頓時有種懷疑這里真是皇宮嗎?條件連她家都不如,至少她家被她改造的有沖水式蹲坑,還有一個專門用來游泳的泳池。 敏寧咬著筆在紙上畫下木桶的樣式,然后望紙興嘆,這日越過越回去了,連擁有個木桶都是可望而不可即。 身后傳來簾子被掀開的聲音,敏寧忙將圖紙塞到書中才回頭。 然后就看見四爺站在距離她一步之遙的地方,望著她壓著書的手。 四爺眼神極淡的瞥了她一眼,敏寧就大氣也不敢出的快速將手收回來。 眼見四爺走過來翻開書,抽出那張圖紙,敏寧的嘴角一陣抽搐。 “這是你畫的?什么玩意兒?”四爺看了看紙上的畫,挑了下眉問。 敏寧臉上的笑容很牽強,好吧,她知道自己的毛筆字和畫都拿不出手,但沒必要這么直接出來吧? “爺,這是我畫著玩的,您就別取笑我了。”敏寧干干一笑,打岔道。 四爺也沒有放在心上,將圖紙塞回去,轉身問她,“在宮里住的習不習慣?奴才侍候的合不合心意?要是有那偷奸耍滑的,找張起麟送到內務府再換一批。”與經常陪著他出宮的蘇培盛不同,張起麟是負責管理后院的總管。 珠簾外正端著茶要進來的碧影剛好聽到四爺這句話,她臉色一白,送回內務府的宮女太監都沒有好下場,最好也是發配到辛者庫做粗活。 敏寧卻知道這不過是例行問話,并不是真的讓她告狀,便道:“沒有什么不用心的,身邊的人對我都挺好。” 四爺點點頭,看樣子對敏寧沒有恃寵而驕很滿意。 兩人又了兩句,敏寧總算是把圖紙的事給糊弄過去了。現在還不是時候,她打算在看看情況,先摸清這后院里的情況后,這時候開口向四爺請求,那就太出挑了。 兩人歇息了,這一晚上什么都沒有做。 第二日,敏寧起床侍候四爺起身,又回到床上瞇了一會兒,然后就到了給福晉請安的時間。 這次就在院子里磕了個頭,都沒見到福晉就讓她退下了,然后就有福晉身邊的宮女過來告知她,今日是福晉給德妃娘娘請安的日子,以后除了逢一、十五過來,其他日子就不用來請安了。 總而言之,就是讓她沒事就待在自己屋里不要鬧騰,福晉沒時間搭理她。 敏寧:…… 她聳了聳肩,好吧,至少不必每日早起。 四爺一共在敏寧屋里待了三,三之后就開始游走后院。 沒有了四爺的干擾,敏寧這一晚睡的很舒服,至少沒有人來跟她分床。 倒是第二起床,碧影一臉擔心的看著她,特別是當敏寧只吃了半碗粥的時候,她直接寬慰她,“格格,貝勒爺還是關心您的,前兒個走時還吩咐奴婢好好侍候您。” 敏寧囧了,她只是早上沒胃口,真的不是為了四爺去別人房里傷心。 更何況這位爺是未來的勝利者,她不喜歡改變,跟了這么一位,也能讓她不必擔心未來的處境。 轉眼一個月過去,敏寧算是將后院大致的情況摸清楚,這后院目前是福晉占上風,但李格格也不能瞧,畢竟為四爺生了一子一女,再往下就是曾有過生育的宋格格。至于其他侍妾之流就不必提及,再下就是敏寧和那拉氏。 那拉氏就是葉赫那拉氏,蓋因忌諱,葉赫這一支在外都省略了前綴,同樣的那拉氏還有福晉這一支,福晉這一支那拉氏屬于烏拉馬拉氏。 那拉氏也不知道是還還是其他原因,平日里躲在屋里不出來,比敏寧還要宅。 至少敏寧還會在早出摘些花瓣回來,制造胭脂水粉自娛自樂。 還有四爺,這一個月里在后院的日子只有十來,其他時間都一個人歇在書房。 自四爺游走后院后,那十里,有那么一兩來過她院子,所以在別人看來,敏寧也算是得寵,一時間到沒什么人怠慢。 五月一過,宮里就開始為端午節忙碌起來,包粽子,檐上插艾蒿等等,四爺要陪同皇帝祈福禳災,阿哥所便安靜了許多,只廚房的人在忙。 不僅御膳房煮了粽子,就連各個主位的廚房也煮了粽子,阿哥所也不列外。 蘆葦葉包的粽子,餡料有豆沙、松子仁、棗子、胡桃等等。 敏寧每個餡都各分到兩個,不過她只嘗了紅豆餡的,就不再吃了。 相較于這些她還是喜歡白粽子,里面什么餡都沒有,糯米洗凈、浸泡,葦葉包裹而成,吃時蘸糖或者是淋上一點蜂蜜,咬一口帶著蘆葦葉的清香,那才是最美好的享受。 想一想,在揚州那段時間也不是沒有改變,至少她已經習慣了那邊的口味。 福晉陪同德妃娘娘去什剎海看競渡,而她們這些身份低的自然沒有資格陪同,聽李格格在屋子里發了一通大火,很快就在院子里傳開了,這讓敏寧凜然,明白這宮里是沒有秘密可言。 端午節之后,氣越來越熱,院子外的知了不管黑白日的叫,有宮女和太監們用一頭沾樹油的竹竿站在樹下粘,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有漏之魚,這一日午間,敏寧被熱醒又被吵的心浮氣躁。 碧影端了冰碗進來,這冰碗內墊了碎冰,上邊放上白藕片、去了芯的蓮子、菱角、杏仁、核桃仁、蜜餞、甜瓜等等,再撒上白糖在冰鑒內放置,待冰碗涼透了再呈上來。 敏寧喜極了這種甜點,可惜每日只有午休后才有的吃。 “格格,再等幾日分給您的冰就該下來了。” 皇宮中主子眾多,冰是分不夠的,像敏寧這樣一個貝勒的格格,分到的冰想也知道能有多少。 敏寧在碧影的服侍下,用沾了清涼井水的汗巾擦了臉和脖子,等松快了些,才坐在榻子上品嘗起了冰碗,一碗下去,總算是消了些暑氣,原本浮躁的心也稍稍平靜了下來。 不過,扯了扯身上的旗服,如同麻袋一般將人包裹的嚴緊,敏寧剛平靜的心又躁動起來。 她讓碧影附耳過來,聲道了一句,碧影一臉莫名所以,還是退下照辦。 沒多久,她就抱著一匹石青色綃過來,這是用來做綃帳的,非常輕薄且有些透明,才領回來不久。 現在已經有蚊子出現了,原本可以馬上做綃帳,只是阿哥所的針線房都趕著福晉和李格格的活,輪到她們屋還不知道什么時候。 敏寧在紙上畫了個圖樣,吸取上次用軟塌塌的毛筆畫的四不像,這次她專門用眉筆沾了銅黛畫,反正這銅黛她也看不上就拿來廢物利用了。 敏寧畫的很簡單讓人一眼就看的明白,但碧影卻是一言難盡,“格格,真的要將衣服做成這樣嗎?” 敏寧漫不經心的回答,“那當然了,你也不想你主子被熱死對吧?放心,你盡管做,我只在屋子穿。” 敏寧讓做的是現代的吊帶裙,松松垮垮一直垂到腿肚,因為做工簡單,畫了一個時辰就做好了。她立即嘗試了一下,覺得要是褻衣和褻褲也換掉就好了。 這一下子她的創作**大增,又問碧影庫房有沒有棉布。 “有兩匹松江棉布。” 敏寧一合掌,笑道:“那就先拿一匹過來。” 碧影苦著臉照辦了。 棉布拿回來,這回墨書也跟了過來,是聽主子要做衣服,便過來幫忙。 她一進來就見到敏寧那一身怪異模樣的衣服,先是深抽了一口氣,駭道:“格格,這種衣服可不能示人!” 敏寧連忙,“放心,我就是睡覺時穿穿,平時絕對不會穿出大門。” 墨書稍稍安下心,還是看不慣這種將肚兜做大,直接穿著身上的行為。 和碧影一同在敏寧的指點下做出文胸和三角內褲,因為沒有皮筋直接做成系帶樣式,至于文胸的襯托直接用柳枝去了皮,團成圈固定起來水煮過后曬干,敏寧試了一下,基本沒有什么要改的。 穿上文胸顯得挺起來的上圍令兩位宮女有些臉紅。碧影羞答答的勸敏寧將衣服脫下來,讓她們水洗過后再換上。 敏寧換回了麻袋褻衣,忙指揮兩人,“文胸和內褲再各做十件,大約什么時候能做好,我要換著穿。” 墨書領命,“回格格的話,給奴婢一夜時間就能做出來。” “那到沒必要,先再做一套出來,余下的白日里再做,只有保證我每日有換洗的就行。” 轉眼十過去,敏寧收到了一大堆的文胸內褲,上面還繡了各種圖案,有石榴、有芍藥、有鴛鴦戲水等等。 敏寧看著墨書贊嘆道:“你還真是心靈手巧。” 墨書垂下頭,柔順道:“不敢受格格夸獎,這些刺繡都是勞煩其他姐姐妹妹們,奴婢只是裁剪好縫起來。” 敏寧立即對她另眼看待,這宮里竟然還有不邀功的? 想了想,她又道:“那參與的宮女每人賞二兩銀子,你拿五兩。” 墨書當即跪下謝恩。 吩咐碧影將這些衣物收起來,敏寧又看向裙子,全都是用輕薄的這些裙子上半部分有旗袍樣式,有漢服樣式,全都是修身,下面無一例外都是長裙,敏寧可以的看了一眼漢服樣式,可惜現在是宮里,她知道短時間內是不能拿出來穿了。 將衣服收下,這些都是用綃、紡、錦、絹、綾、紗等等料子做成,無一例外輕薄透氣是唯一的特性。 這些衣服來的很及時,這個時候外面的溫度已經足夠讓人中暑,分給她的冰也下來了,果然沒多少。 靠著這冰并不能挨過夏季,敏寧想著是不是該弄些硝石回來自己制冰? 內務府送來的冰只是用來降溫,并不能吃,這對于覺得自己嘴虧的敏寧來絕對無法忍受。 想起冰碗,她恨不得一日兩餐外加點心夜宵的吃。 可惜廚房都是定量做,使錢也沒法加。 硝石制冰自古就有,但是成本高,相較于冬日從河中取冰這種無本買賣相比,自然后者更受統治者歡迎。 這讓宋代就興起的硝石制冰有些落寞。 不過敏寧只想自己用,倒是能承擔的起,只是從哪弄硝石又怎么把硝石帶入宮這就是個問題了。 硝石畢竟是制造火藥的重要材料,多少要受朝廷管制,這樣看來將硝石弄進宮希望渺茫,敏寧在美人榻上滾了一下,衣服往上翻,沒注意露出了白皙的大腿,她歪著頭對著墻愁眉苦臉,想弄點吃的怎么就那么難呢? 恰巧這一日氣熱,四爺辦完了差難得早早回來,他的體質不耐熱,一到夏日就難過的很。 回到院子里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待著,福晉和李格格那都有孩子,他嫌鬧騰,看望過就離開,原想找個地方歇著,沒想到一時間竟無處可去。 這一想就想到剛入府的安格格,這位安格格倒是老實的,容貌好,卻一點也不驕縱。比起寵了幾年有些拿不清自己身份敢挑釁福晉威嚴的李格格更合他心意。 四爺這樣想著,腳一轉去了北邊的院子。 一進門他就發現了不對之處,屋子里侍候的人全都被趕了出來,他制止想要出聲的宮女,無視對方灰敗的神情,一臉高深莫測的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這一進去,四爺看到榻子上的情景,那白生生的大腿直接沖擊著他的眼球,令他眼皮子一跳。 “怎么一下賺這么多?” 敏行興奮道:“阿瑪,妹妹可真厲害,直接將香皂賣到胭脂鋪去了,人家三十文一塊都不帶還價的!” 安父看著敏寧吃驚道:“這么貴誰會愿意買?這東西又不能拿來吃!還有是哪家胭脂鋪?賣不出去會不會來找咱們退?” 敏寧笑瞇瞇地搖頭,“不會,我們簽了契約的,貨物既出概不退換。何況胭脂鋪開在繁華的地方,這個價格對于真正的有錢人來不算什么。” 安父點點頭,“那就好,你自己心里有數就好,阿瑪也幫不上什么忙。” 敏行還在喋喋不休訴著今日的功績,還以后就跟著妹妹做香皂算了,也不用去爭什么兵缺了。 這一日賺的比當兵一年的俸祿還要多。 然而敏寧先給他潑了冷水,“物以稀為貴,也只是剛開始才有這么高的價,香皂不是吃的,一塊能用許久,等過上幾個月就賺不了這么多了。”上流社會就那么點人,一年時間足夠市場飽和。 敏行反而有些樂觀,“那也沒什么,反正那些豬油草木灰跟白撿似的。” “現在不值錢,是因為別人沒發現,是不知道做香皂的材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這些遲早會被別人發現。到時候必定會有人來搶方子,所以我打算開作坊,讓人將目光轉移到作坊上去,頂多防止被泄露,卻不會危及到家里人的安全,所以趁現在還占點優勢,能賺一點是一點。” 安父也意識到這里面的危機,在京城里呆了這么多年,他不是沒聽過有的鋪子被奪了祖傳方子,并且被逼的走投無路。 “這一點你考慮的很好,有了作坊,人家也不會直接下狠手,方子丟了就丟了,沒有比什么比家人的安全重要。” 敏行先是不理解,可聽阿瑪一,他也嚇了一身冷汗。原來做生意還有這么多危險! “敏寧,以后你就安心在家呆著,不要在作坊露面。反正你哥也知道工序,以后這件事就交給他處理。”安父打算將女兒從這件事中摘出來,免得以后被人發現這個產業是出自她手中。 敏行一個大男人自然能扛著,但是換成敏寧,這世界上有太多的骯臟手段來對付一個女子,他可不想自己好端端的女兒被權貴人家收入房中。 敏寧順從地點頭,她也是這么打算的,一切等選秀,選秀之后她就自由了,不會被胡亂指婚,她也能施展身手。 這個時代二十歲還沒有嫁出去的旗女多的是。 好吧,敏寧自動忽略二十還沒嫁出去的一般是沒有嫁妝。 次日,安父一早就出門,等到下午才一身醉醺醺的回來。 敏寧去煮了解酒茶,敏行忙著照顧阿瑪,等灌了解酒茶,安父安靜的睡下,兩人才帶上門出去。 傍晚時安父醒過來,敏寧才知道早上他去找了掌管他們這一戶的佐領。 安父笑的暢快,“我已經跟佐領了家里做了點生意,愿意奉上一層利潤給他。佐領已經同意會照看家里的生意。”有了佐領,以后誰想動他家生意就得掂量一下。 敏寧會意,她阿瑪這是緊趕著給家里找靠山去了。 雖然佐領對上親王府勝率不大,但是好歹是八旗的一個佐領,聊勝于無。有高個兒在前面頂著,也不會讓他們這個普通旗人家直接對上那些龐然大物。 阿瑪這是用自己的方式保護兒女,這筆錢花的劃算! “敏寧啊,我暫時告假了,差事也分派給了別人。以后家里的生意就交給我和你哥哥打理,爹會努力賺錢給你攢嫁妝。明兒找個婢女回來伺候你,再請個精奇嬤嬤教導你禮儀,滿族姑奶奶該有的,咱都得有……” 安父絮絮叨叨了一大堆有的沒的,最后他捂著眼睛躺在床上,聲音有些悶澀,“阿瑪答應過你額娘,要是把你找回來了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只是阿瑪沒用,以前沒能力找你,你回來還得操心家里的問題,讓你一個女孩子費力養家,阿瑪慚愧啊,活了半輩子還不如你一個孩子……” 敏寧就坐在床頭,面上一片平靜,心思不知道飛哪去了,她知道安父這是因為酒精,才會把心里話出來。 出來,也沒想讓她回話。 原以為找到家人就能自由自在,沒想到不過是從一個圈子里跳進到另一個更大的圈子里,以前最大的煩惱不過是怕得罪莊子里的吳嬤嬤和管事,現在卻直接走入社會面對地位更高的人。 這樣想想莊子更像一個世外桃源,雖然她地位低下,但有莊子幫她抵擋外界的風雨。而回來后,雖然自由了,但找個賺錢的方法,都得戰戰兢兢,顧忌這顧忌那! 不過,她不后悔,若這是自由的代價她愿意支付。 只是什么時候她才能肆意的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用考慮細枝末節呢? 敏寧茫然了,她得好好想想,想想未來的路該怎么走,是低調的過一生,還是肆意一回不枉此生? 轉眼就到了冬至,院子里的積雪開始融化,更加寒冷起來,敏寧常日躲在屋子里也不出門。 因為她不習慣在屋子里放炭盆,所以在剛入冬的時候安父給家里每人都盤了炕,當然這個每人不包含敏儀,他還,每混在阿瑪和哥哥房里睡。 這兩個多月,家里也有了大變化,先是在豬市口靠近河邊的胡同里多了一套院子。 然后是家里多了一個侍候她的婢女,現在除了吃喝拉撒旁人不能代替,其他都不用她動手,婢女青會自動送到她手里。 青也就比敏寧大個兩歲,雖然她是婢女,但并沒有賣身,只簽了做工的契書,平日里和敏寧住一屋,一月回一次家。 青之所以在這個年齡出來做工,是因為家里太窮,她想攢些錢做嫁妝,安父看她有照顧三個弟弟妹妹的經驗便留下了她。 至于安父一直的精奇嬤嬤一直沒有消息,這兩年凡是出宮的精奇嬤嬤都被大宅子里搶了去,特別是家有女孩要參加選秀的,有了精奇嬤嬤可以提前學會宮中禮儀,免得選秀時措手不及。 安父到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主要是他想到女兒之前被拐走做了好幾年奴婢,就怕身上帶有奴性和家子氣,想趁著年紀還能扭轉過來,才急需精奇嬤嬤。 這一切敏寧都有察覺到,不過她沒有站出來否認,主要是她自己也想學一些東西,比如識字等等,這樣自己會的東西才能光明正大拿出來。 了一個謊,就要無數個謊去圓,正常人家誰會好心教婢女識字? 這不是主動承認自己以前謊嗎? 敏寧自然不會自打嘴巴,她也想有人教導,不僅解決識字問題,更想學些禮儀,真正融入這個時代。 只有融入這個時代,才不會被當成一個異類,做異類從沒有好下場,這是在跟整個時代為敵,所以她就算是裝,也要將那層偽裝在身上套一輩子。 找精奇嬤嬤的事,一時半會兒沒有頭腦,安父就將精力全都耗在了作坊那邊,豬市口那套院子被改造成了作坊,因為最近香皂風靡的內城的原因,安父也大手筆直接收購豬板油來煉油。當然那些廢油也收,只是做成了低檔的肥皂便宜賣給了附近的居民。 因為便宜甚至有貨郎挑著擔子過來進貨,安父也不拒絕,他時刻記得女兒的,貨郎雖然出貨,但是他走街串巷能讓肥皂被更多的人認識。 只要習慣了用肥皂,這些人都是自家的潛在客戶。 香皂供給內城,肥皂賣給外城,這兩點安父分的很清,好在貨郎也不往內城去,這兩點他把控的很好。 短時間內看肥皂,沒有香皂的利潤大,但是肥皂的受眾多,長遠看來利益也不。 不過不管是肥皂還是香皂,外城百姓還是習慣叫“胰子”。 對于外城百姓來,能用上內城甚至皇城貴人用的“胰子”,是一件非常有面子的事。 會出現這個的原因就是安父打著“胰子”的名義在賣肥皂,這是套用敏寧最開始的做法,別百姓偏偏吃這一套,陪嫁的女兒嫁妝放兩塊胰子,足夠讓人欣羨以及樂道。 但是這一招對于內城來就不管用了,“胰子”對于他們來是最普通的東西,沒有絲毫吸引力。若是打著“胰子”的名義,可能連點水花都撲不起來。 敏寧深知這一點,所以才用一個古方的名義先套住女掌柜,再用香皂這個名和胰子區分開。 她就是想讓人知道,胰子和香皂是兩種東西,先勾起人們的購買欲,再宣布香皂之名。 這個效果很好,特別是女掌柜找來的托,用了一段時間香皂后,那驚人變化,立刻引起了非凡的反響。 這時候在公布香皂這個名字,絕對比胰子效果要好。一個常見之物,一個頭一次出現在公眾面前,想來無論是誰都對新的事物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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