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ontent"> 愛你們呦~48時之后可看 翠玉一臉心情復雜, 她和翠碧一樣是被采買進宮,早就不知道家在哪了,再加上進宮時年紀什么都不懂, 那些年一直在底層徘徊。 吳嬤嬤原是孝懿仁皇后身邊的人,當年四阿哥還在養母身邊時就負責他的飲食, 后來孝懿仁皇后去世,她就跟著四阿哥去了乾西五所。 四阿哥要置辦產業,想要挑一個忠心的人過去, 吳嬤嬤便自告奮勇,表示愿意為四阿哥分憂解難。 吳嬤嬤在四阿哥面前還是有幾分情分的, 只是是四阿哥回到德妃身邊后, 原先服侍他的人這些年都被找了各種理由調離, 如今都是德妃安排的人,所以僅有的幸存者吳嬤嬤難免受到排擠, 在乾西五所處處插不上手, 過的郁郁不得志。 一聽四阿哥要置辦產業,她便干脆提出出宮, 幫四阿哥看管。 翠碧和翠玉原本沒到年齡,本不該跟著出宮, 只是她兩在宮中如同吳嬤嬤一樣過得不如意,便商量著一起出宮侍候吳嬤嬤,省得受上面的宮女太監欺負。那年四妃一起掌管宮務, 宮里開放宮女, 德妃手指一勾, 兩人也跟著出來了。 到底四阿哥也是德妃親生,就算兩人再生疏,四阿哥一求,德妃還不得幫兒子描補全了。 她倆是婢女,但實際上是屬于四阿哥的婢女,不掛在四阿哥名下,也不能這么年輕就出宮,只是四阿哥還沒有開府無法安置,所以才放在莊子上先侍候吳嬤嬤。 翠玉一直做著四阿哥開府,她也能跟著進府的美夢,她深信自己一輩子不可能在一個莊子上蹉跎。 她不像翠碧那個傻瓜,看著精明,然而腦袋里全都是漿糊,看待事情又悲觀,以為自己整面對泥腿子,以后也會嫁給泥腿子,自己把自己嚇的不清,才會一步錯步步錯跑去勾引主子。 沒被當成刺客直接宰了,已經是主子仁德。 翠玉哼了哼,隨即走出門。 還有那個一直跟在翠碧身后的跟屁蟲,沒想到運氣那么好,她還沒有想著對付她,沒想到就找到了家人,還愿意馬不停蹄的來贖她。 翠玉心里不是滋味,她絕對不是嫉妒,絕對不是嫉妒自己為什么沒有這樣的家人? 敏寧和安父一起被帶進了吳嬤嬤的院子,走進屋后,敏寧看著屋里多出來的人,突然一怔。 林管事怎么過來了? 安父掃了一眼屋子,就將目光對準了上面的吳嬤嬤,他客客氣氣的先做了個揖。 林管事先回了,吳嬤嬤也跟著回禮,然后對敏寧,“翠花,先給你父親看座。” 敏寧扶著安父在一把椅子上坐下,她站到安父身后。 翠玉給安父送了一杯茶,安父謝過,然后抬頭對吳嬤嬤,“這位嬤嬤,我是敏寧的阿瑪,這次來是想給敏寧贖身! “贖身?翠花,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我記得你被送過來時,可是找不到親人?”吳嬤嬤問向敏寧。 敏寧站出來,對吳嬤嬤聲解釋,“嬤嬤,是這樣的,我也是前段時間才發現自己是京城人氏,只是在時候被拐到江南。這次陰差陽錯又來到京城,我發現對京話感到親切,就努力回想,最后想起時候家胡同里那座寺廟的名字,這半年來每月進京都去打探那座寺廟在何處,也就是在昨打聽到到了。今日我告假正是想去找找,原本沒抱希望,沒想到家人還在那里! 吳嬤嬤點了點頭,她也是才知道翠花一直在尋找家人,沒想到還真被她給找著了。 “這也算是一件大喜事! “不過……”她拉長了話音,沉吟起來。 安父和敏寧的心都吊了起來。 吳嬤嬤看了看兩人,為難道,“這事有些不好辦,翠花當時只是人被送來,賣身契沒一起跟過來……” 安父突然站起來,義正言辭道,“那該怎么辦?我女兒她是旗人,將來要參加選秀的,只因時候被拐,現在身份變成賤籍,我是無論如何都要將她的身份改回來! 吳嬤嬤面色當即嚴肅起來,她還真沒想翠花還有這一層身份。若單純只是旗人,她當然不會在乎。但事情卻牽扯到選秀這一事上,那就不得不讓人重視了。 按照朝廷規定:在旗旗女必須參加選秀,只有選秀落選之后才能自由嫁人。 雖然她不認為敏寧將來能有什么大造化,但畢竟套上了未來秀女的身份,就不是普通的奴婢可比。要是被人扣上一個強迫秀女不得贖身這個罪名,那就糟了,很容易牽扯到四阿哥身上,甚至被人拿來攻訐四阿哥! 因失大,未免太得不償失了! 人自然是要放的,只是怎么放人還得有個章程。 吳嬤嬤轉頭問向林管事,“當初主子把人送過來時,有留下交代嗎?”她這話的意思是問林管事,敏寧有沒有另一層身份?比如暗示這人將來是要收房的。 林管事認真的想了想,然后搖搖頭,,“當時是蘇公公送人過來的,后來我問了,是大阿哥送給你咱們主子的,主子也沒放在心上,隨手將人放到咱們莊子上,還給碗飯吃就行。這么長時間,主子也沒見主子問起過,應該是早把人忘了。” 吳嬤嬤一聽,便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不知道這人,她可以隨便處理。 安父正眼巴巴的看著,敏寧聽得似懂非懂,她隱約知道跟她有關。 “可以讓你們贖身,但是賣身契在我們主子那里,得稟報之后,才能將賣身契還給你們! 吳嬤嬤和林管事聲商量了一下,然后對敏寧父女倆宣布。 安父又喜又急,他忙問,“還請問貴主子是哪個府上的,也不勞煩嬤嬤,在下親自上門去求! 吳嬤嬤嚇了一跳,慌忙擺手,“主子現在不在京城,你不用做無用功,這樣,你今日先帶翠花回家去,留下一個地址,等主子回來我向他討個情,我派人通知你們過來拿賣身契。”她也沒提贖身銀子的事,顯然那點銀子沒放在心上。 而敏寧這方也沒有提及,明白這贖身的事得將賣身契取回來才能談。 安父無法,不過能將女兒帶回去也算是一件喜事,不過他還是有些不甘心,“那請問貴主子何時才會回京?” 吳嬤嬤敷衍道,“總之過年前會回來的!彼胫M快將人打發走,免得異想開去求見四阿哥,別主子現在不在京城,就是在,難道還能讓他去敲皇城門,只為討要一個丫鬟的賣身契? 作為奴才,自然不能用這些事去打擾到主子。 “翠花,你回自己屋里收拾收拾,就跟隨你阿瑪去吧,到時候賣身契從主子那拿回來,嬤嬤我再讓人通知你們! 吳嬤嬤索性直接跟敏寧,免得安父又口出什么驚言來。 敏寧感激的上前蹲身,“是,嬤嬤! 安父還有想在什么,敏寧連忙扶著他往外走。 等人走了,吳嬤嬤和林管事相視一眼,不約而同松了口氣。 總算是走了。 安父被敏寧扶著出門,很快就背挺直,撥開敏寧的手,見女兒還有些傻傻的,他笑的暢快,“傻女兒,是不是覺得我和剛才不一樣?” 敏寧瞪大眼,何止是不一樣?剛才要是也這么精明,吳嬤嬤哪里會不耐煩的打發他們走。 安父看了看左右,見沒什么人,他才聲的教女,“我要是不那么胡攪蠻纏,人家怎么會這么容易打發我們?” 誰不知道這湯山的莊子沒有一定身份根本保不住,更何況是占地這么大一塊,他也知道想要去見人家主子是異想開,不過不妨礙他拉大旗作虎皮,果然人家瞬間看低了他,也同時將敏寧看低,完全當她可有可無,不然也不會在賣身契都沒有拿回來前,就讓他將人先領走。 一看就知道不愿意與他家扯上絲毫關系! 敏寧囧了,敢情她阿瑪也知道自己剛才胡攪蠻纏! 見安父得意洋洋,敏寧灑然一笑,果然不能瞧普通老百姓的智慧,就連阿瑪也懂得先示敵以弱,她還真以為他會和她哥哥的那樣先禮后兵呢。 事情這么順利也是敏寧沒有想到的,帶著父親去了她那屋,看著滿屋還在通風的肥皂,安父傻了眼,“敏寧,你這屋里都是什么東西?” 敏寧找出一塊方布來,讓安父將肥皂都收到布上,她自己則鉆到床板下挖自己藏起來的私房錢。 安父忙著將肥皂一塊塊在布上壘起來,敏寧抱著一個沾滿了泥土的壇子從床下鉆出來,等她掀開壇蓋后,他有些不敢置信,“你從哪里攢了這么多錢?”滿壇子都是銅錢,看起來挺重的! 敏寧那下巴指了指肥皂,“吶,全都是賣那個東西賺的!” 安父一聽,明白了肥皂的價值,忙跟寶貝似的將肥皂心的包起來。 敏寧將一貫貫銅錢系在腰上,然后用衣服遮住,安父撿了幾件衣服塞到包裹里,然后將包裹抱在懷里。 就這樣父女倆,一個背著大大的包裹,一個弓著腰,慢慢的往莊外走去。 等坐上了車,馬車跑遠,兩人才松了口氣。 而就在這時,敏寧懊惱的拍了拍腦門,“糟了,忘了留下家里的地址!彼謱㈩^伸到車外,這里距離莊子已經很遠,只能看見模模糊糊的影子。 安父看著女兒笑瞇瞇的,“放心,我有將門貼留給門房! 又走了許久才到達神武門東柵欄,停下繼續等,等神武門開后,敏寧與其他秀女被請下來,然后從神武門正式進入宮內。 此時,已經將近寅時,五更鐘聲響起,所有秀女到達坤寧門,五人一排進入帳房,由宮里的嬤嬤檢查身體。 第一輪檢查身體有無殘疾,生病,敏寧很順利的過了,午正二刻,太監宣旨,第一輪有五人被撂了牌子。 余下的秀女一樣,回家等待復選。 二月底的復選敏寧又一次過了,這次被留牌的人少了許多,而身份比較低的敏寧更加低調起來。 原以為按照安父的身份,一個平常的旗人,無官無職她應該容易能落選。 然而大出人所料的是,敏寧第三次仍然被留牌子,這次沒有出宮,而是被送進了北五所學習宮中禮儀,等待最后的殿選。 這下家里慌了,要是殿選最終被撂牌子還好,若真被皇帝看中,敏寧可是一輩子都無法出宮。 更何況皇帝現在都已經是不惑之年,比安父都大,安家又不奢望榮華富貴,如何愿意把如花似玉的女兒送入皇宮。 最后石嬤嬤托關系問了宮里的人才知道,近兩年皇帝喜歡寵幸漢女,比如王氏,所以挑選秀女都考慮皇帝的口味,即使地位低,但容貌拔尖的都留下來了。 得出這個理由,安家人面面相覷,只能期望皇帝老爺看不上自家敏寧。 家里發生的事情,敏寧不知道,當她再次被留牌子送入北五所時還有些懵。 好在待在北五所最開始幾都被敬事房派來的掌事姑姑帶著學規矩,偶爾有秀女被娘娘喊過去問話,一看就知道這是在為阿哥相看秀女。 敏寧在這里只是個透明,與她分在一個所的家世都不高,真正有身份的人都不屑于跟她們計較。 敏寧是跟石嬤嬤學過規矩,到是能順利完成每日都任務,倒是住在一起的就慘了,有幾個家里只是普通的旗人還有就是外地來的,都是第一次接觸宮規,勉強能做的標準。 而動作流利的敏寧就成了幾人討教的目標。她的日常生活就是和秀女聊練習前一的禮儀,跟掌事姑姑學宮規。 這樣的日子很枯燥乏味,不過因為她一直沒有被娘娘叫出去,所以她有信心最后一定會被撂牌子。 宮中最近出了件大事,因去歲平叛了葛爾丹叛亂,今年皇帝高興給幾個年長的兒子都封了爵位。大阿哥三阿哥被封為郡王,自四阿哥起,往下的老五老七老八都是貝勒。 雖然擺脫了光頭阿哥正式有了爵位,但四貝勒卻是高興不起來,確切的這事讓他搓火,沒道理老大老三是郡王,到他直接變成了貝勒。 然而這種事誰都沒法抗議,四貝勒就算是心里再不高興也只能憋著。 這幾年宮里的阿哥多了起來,幾個年長的兒子都成了家再住在宮中有些不合適,皇帝干脆讓內務府給幾個封了爵位的兒子建府,打算全都趕出宮去。 一得知大兒子被封了貝勒,德妃總算是分了點心神過來,又聽其他高位摩拳擦掌準備給自己有了爵位的兒子從這屆秀女中挑選女人,德妃收到消息后,便隨大流也準備給大兒子挑人。 但大兒子已經有了嫡子,德妃不準備和其他妃子一樣專挑家世高的壓在大兒媳婦頭上,而且大兒媳婦平日對她也算恭敬,每日都來請安,她不打算給她添堵,便喊來北五所負責秀女的掌事姑姑找些家世低顏色不錯的。 掌事姑姑一聽德妃是給四阿哥挑人,且只要容貌出挑家世平常,最好是那種不鬧騰的,掌事姑姑第一就想到北五所還真有這么一位。 和其他上竄下跳的被各宮主位相看的秀女不同,這一位簡直是一朵奇葩,不僅整日不出門,還安靜得跟沒這個人似的。 若不是每次學習宮規禮儀時,她那容貌出挑的不引人注目都不行,大概掌事姑姑都忘了有這么一位。 實在是存在感太弱了。 不是沒有主位看中這位的顏色,可是一打那聽家世,便紛紛嫌棄的轉了眼色。 難得德妃問起,掌事姑姑心中一動,便將人推了出來。 “有位安佳氏樣貌出挑,人性格好,文靜,連規矩都是一等一,只是家世低了些,她阿瑪只是個普通旗人,在地壇當職!边@樣的顏色擱在普通人家還真守不住,還不如一開始就進入貴人院子里。 德妃一聽,顏色好,人又老實,干脆連看都沒看就將她定一下,然后又選了一位家世好一點的,一同塞到大兒子院中。 而這時候還做著回家夢的敏寧不知道自己被賣了,隨后殿選她規規矩矩的走了過場,只遠遠看見前方一點黃色,最后留牌子被送出了宮。 送出宮后,一家人都有些忐忑。 記名字還讓送出宮明不是被納入后宮,有可能是要指婚,指給普通旗人做嫡妻還好,就怕被只給宗室作妾,又或是皇帝把這事忘了,那才是最慘的,沒有撂牌子的秀女是不能自行婚嫁。 這讓安家人愁的不行,原先的講得親事自然也作罷了,還是佐領親自上門這件事告吹。 第一第二沒個消息,等第三不斷有圣旨出宮給秀女指婚。 剛開始幾沒有一直敏寧的名字,就在一家子人忐忑的時候,圣旨來了,敏寧被指婚給了四貝勒做格格。 “女兒啊,都是阿瑪沒本事,不能上達聽,不然也能找人將你的名字勾了! 雖然安家里有錢了,但是并沒有真正接觸到貴人。 若是安佳氏本家,還有可能遞消息入宮,在復選時將敏寧的名字劃掉。 只能是命運捉弄,和安佳氏族劃清關系后,他們一家也斷絕了聯通上層社會的通道。 “阿瑪,您別擔心,也別難過,女兒嫁入皇子府也算是有了好的歸屬。”更別提這位四皇子未來可是要當皇帝的。 安父一個大男人也不知道該怎么寬慰女兒,嘆息一聲。 敏寧安慰他,“皇上已經下旨命內務府給四貝勒爺建府,女兒最多在宮里呆個一兩年就能出宮,等出宮后我求福晉,也能與你和哥哥弟弟見面,這總比一輩子呆在后宮好。阿瑪,你就當我遠嫁了,不能經;貋砜茨恪! 一家人很珍惜最后的相處時間。 清明節后的一個傍晚,敏寧被一臺粉色轎子抬入了乾西五所。 乾西五所,四爺分到的院子并不大,畢竟住了大一家子近十個主子。敏寧被分到一個院子里,與她住在一起的是前先她一步被抬進來的格格葉赫那拉氏。 至于比她們早入府的李格格和宋格格擠在另一個院子里。 敏寧一直坐在喜床上,從早上開始就梳妝打扮,臨走之前只吃了兩個雞蛋,如今肚子餓的不行,她眼睛不住的瞅向放在被子中間蘋果,悄悄咽了咽口水。 伺候她的宮女是內務府剛分過來的,比敏寧也就早來一兩,一看敏寧這表情,忙從桌子上端過來一盤糕點。 “格格,貝勒爺得晚點才回來了,您先吃點糕點墊墊肚子! 一更鑼聲響起,已經黑透,房間里的紅燭已經燒了一半,敏寧吃完了糕點有些困,她累了一,這時候坐在床上,又累又困頭止不住的往下點。 四爺忙完了差事回宮,腳剛要轉入正院,就在太監的提醒下想起今日是新格格入宮的日子。 原本邁向正院的腳步,頓時轉了個方向,在太監的引領下往側院走去。 四福晉門前看見四貝勒轉身離開的宮女芳菲忙跑進了屋,“貝勒爺剛走到院門外,又轉身走了! 四福晉歪在美人榻上拿著逗弘輝,聽到芳菲的話漫不經心應了一聲,這新入院的格格要是不去看看,那就是打人的臉。 更何況院子已經進了好幾個女人,前有李氏和宋氏,后有那拉氏以及這位今日剛入府的安佳氏,等以后還有更多女人入宮。 她心里再不舒服,也得忍了。 額娘的對,她已經有了嫡長子,就算后院有再多的女人也越不過她。 爺的爵位只能是屬于弘輝的。 四爺一進入內屋,就見原本空蕩的屋子已經被內務府裝扮好,喜慶的東西倒不多,只點了紅燭,桌子上擺了幾盤花生紅棗糕點等等。 他掀開珠簾子往里屋走,床上已經坐著他的新格格。 這時候四爺才迅速將新格格的背景在心中過濾了一遍,家世普通,沒什么值得注意的,接著四爺就沒放在心上了,左右不過是個女人。 敏寧聽見腳步聲,然后看到一雙黑緞靴子停在她面前,敏寧有些緊張,隨后腦子里開始胡思亂想起來,這位貝勒爺是辦公回來,沒來得及將靴子換成鞋子就趕來了她這屋? 緊接著她的紅蓋頭被人掀起。 敏寧抬起頭,當看到眼前坐人時,不禁有些傻眼。 眼前這人不過是位消瘦的少年,容貌只能普通,丹鳳眼,嘴唇極薄,時刻抿嘴,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可是,這不是湯山那莊子的主人嗎? 原本就知道那莊子的主人身份貴重,沒想到竟然是四皇子,不,或許當初她心里就有了猜測,畢竟那位青年可是叫過眼前這位四弟。 沒想到兜兜轉轉,她竟然進入了四皇子的后院! 胤禛看著眼前這格格的容貌,比同院的那個出挑,不禁有些滿意,雖然他不重女色,但身為男人哪有不喜歡自己玩女人漂亮的。 叫了人,侍候兩人梳洗后,就安置了。 敏寧一臉懵逼的被拆吃入腹。 碧影只好生了個爐子,將菜放上熱一熱,倒是能湊合著吃。 這些敏寧都能忍受,李格格連同其他女人排擠她,她不是沒有感覺,也不是沒想過向福晉告狀,起碼讓她們收斂點,不過當她發現福晉一副看熱鬧,任由其他人欺負她時,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算了,還是等四爺回來再,等四爺回來,這些人自會消停下來。 轉眼邁過了秋季,跨入了深冬。 十月底,皇帝一行已經啟程回來,算一算應該到興京,四福晉收到四爺的信是月初就會趕回來,她也不瞞著立馬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后院的女人。 碧影非常高興的同敏寧,“格格,等貝勒爺回來,您的日子就好過了! 敏寧將自己埋在棉被里,興致缺缺的“嗯”了一聲。 回來就回來唄! 經過一旬的冷卻,原先敏寧對四爺的好感,全都在這后院女人針對她時,磨得差不多了。 好在她沒有投入真感情,不然還不得傷心傷肺。 碧影看她這樣忙勸道,“格格,貝勒爺回來了,您應該高興些,男人可不喜歡自己女人繃著個臉! “好了,我知道了!泵魧幘砹司砻薇,不耐煩的將頭埋進去。 “格格您肚子還疼嗎?要不要在炭盆中添些炭?” 這兩日敏寧日子來了,渾身不舒服,再加上不是請安的日子,就懶洋洋的躲在被窩里冬眠。 敏寧搖搖頭,“不用,咱們屋的紅蘿炭也不多了,還是省著點用! 她不過是個皇子的格格,一日份例也就一斤紅蘿炭,十斤黑炭。 這些也不是她一個人,還得分給下面的大宮女太監。 黑炭煙味極大,又很嗆人,在屋里根本沒法用。而紅蘿炭好用是好用,可一日一斤哪里夠燒,這個月的份例已經被她提前燒了大半,還有十還不知道能不能熬到月底。 至于黑炭,其實就是煤,京城附近就有煤窯子,所以煤倒是給的夠多,可多又有什么用?她人嬌氣,又怕一氧化碳中毒,根本不敢燒煤取暖。 這個時代的地球還屬于冰河期,冬季冷得嚇人。最起碼得零下二三十度,雪一下往往就是半人高,在宮里掃都掃不過來。聽西苑太液池都結了厚厚一層冰,馬車都能拉著人在上面跑。 敏寧剛來到這個世界時,一直呆在揚州,被子一裹,倒是沒感覺到這么冷。 后來到了北方,屋子里也有炕也很好度過。但沒想到進了宮,反而感受到冬季的威力。 一盆火放在屋里,根本沒什么用,連絲暖意都感覺不到。 更加可恨的是,這宮里只有主殿才有炕,向她們這阿哥所,根本沒這待遇。要是有了炕,那些煤也有了用武之地。如今煤只能分給下面幾個宮女,敏寧還特意交待她們,燒的時候屋里務必要留一道換氣口。 閑著沒事兒,敏寧開始琢磨起來煤來,雖然煤煙氣大,但不是不能改善。比如做成蜂窩煤,再做個爐子,也免得碧影每次生火熱飯食。 不過,這可是賺錢的好買賣,若是這么輕易交出去,敏寧又有些不甘心。想著還是等四爺回來,找他參一股。爐子倒是事,那蜂窩煤可是源源不絕的生意,也不用好煤,只用上些許煤渣混上黃泥,再用模具一壓一個煤球就出來了。 敏寧時候就見過居民樓中有人做過,那時候液化氣和煤氣都沒普及開來,每家每戶都是起了爐子放在門外過道上,連煤球都是自己做。買上一袋子煤渣,找塊平坦的地方,倒出來后摻點黃泥澆點水和水泥似的用鏟子攪拌,再用蜂窩煤模具一壓,往旁邊一放,一塊煤球就出現了。 一排一排整整齊齊的擺放好,太陽底下曬個一兩日,干透后再弄回家就能使用了,非常方便且節省煤,而且煙味也沒那么大。 三塊煤球就可以用一,對于老百姓來非常實惠。 敏寧盤算著這筆生意要是做好,大概會一改整個京城百姓的做飯方式。 這生意要是開了頭,沒有四爺靠著她可能沒辦法做下去。這不像香皂生意,因為草木灰的制約,出皂率時間長。 而煤球生意,首先得有煤窯子,在京城附近的煤窯子,也不看看都攥在哪些人手中。 等發現煤球只用那些便宜的煤渣,誰愿意放棄這口肥肉,要滿足京城幾十萬人口的煤球,這可就不是數目。 那些王府勛貴會因為一個皇子后院的格格而放棄那么大筆財富?就算是四爺本人都不一定有這個面子。 敏寧想要找四爺合作也是準備吃一口肉,免得被人排擠出去連口湯都喝不得。 不過,煤球雖然錢景很好,但卻解決不了她現在的困難,敏寧裹緊被子,不讓冷氣進入被窩里。 中午時吃的是鴨鍋子,但敏寧看見鴨子時,卻有了靈感。 對呀,雖然紅蘿炭沒辦法增加,煤球暫時也解不了近渴,但可以去內務府買些不要的鴨絨和鵝絨啊,內務府有自己的莊子,養著大量的畜生,每日得現殺多少鴨鵝分配給各宮。 雖然這宮中即使大半的主子不在,但也不是所有主子都隨皇帝東巡去了,光是這大冬日殺掉的鴨鵝每日也得有五十只吧。 這些絨毛要是全都拿過來,別是做羽絨服,就是做羽絨被都夠了。 敏寧眼睛發亮,飛快的吃完了正餐,讓碧影去把張起麟叫來。 張起麟管著四爺后院,自然也和內務府打交道,敏寧要是想找內務府,就繞不開他。 “奴才給格格請安,格格吉祥!”張起麟一進屋彈了袖頭打千。 “免禮!泵魧幱挚匆幌律砼缘谋逃埃敖o張公公看座! “是!北逃白叱鰜,端了個繡墩過來,請張起麟坐下。 張起麟推拒了一下,才心的挨了半個屁股坐下!安恢栏窀裾遗艁硭鶠楹问?” 眼前這位安格格被李格格爭鋒相對還能退守屋子不出自保,光這一點就令張起麟不容覷。更別提他從蘇培盛那子嘴里套出來的消息,爺對這安格格還是有幾分寵愛。 能忍又有寵愛,他還不明白這意味著什么嗎? “是這樣,我想從內務府買些鴨絨和鵝絨來,不知道方不方便。”敏寧柔柔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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