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ontent"> 愛你們呦~48時之后可看 等馬車停下后, 才得知到了地安門。 敏寧透過車窗看了看左右,不時有馬車停下, 兩輛一排并排停放。 又過了半個時辰, 秀女大約全都到了,馬車安靜的停在地安門前,敏寧在車上等的昏昏欲睡。 等鐘聲響了四下,她稍微清醒了些, 然后就聽見前方地安門被打開的聲音, 接著秀女的馬車被一拉進去。 又走了許久才到達神武門東柵欄,停下繼續等, 等神武門開后, 敏寧與其他秀女被請下來, 然后從神武門正式進入宮內。 此時,已經將近寅時, 五更鐘聲響起, 所有秀女到達坤寧門, 五人一排進入帳房,由宮里的嬤嬤檢查身體。 第一輪檢查身體有無殘疾,生病,敏寧很順利的過了, 午正二刻,太監宣旨, 第一輪有五人被撂了牌子。 余下的秀女一樣, 回家等待復選。 二月底的復選敏寧又一次過了, 這次被留牌的人少了許多,而身份比較低的敏寧更加低調起來。 原以為按照安父的身份,一個平常的旗人,無官無職她應該容易能落選。 然而大出人所料的是,敏寧第三次仍然被留牌子,這次沒有出宮,而是被送進了北五所學習宮中禮儀,等待最后的殿選。 這下家里慌了,要是殿選最終被撂牌子還好,若真被皇帝看中,敏寧可是一輩子都無法出宮。 更何況皇帝現在都已經是不惑之年,比安父都大,安家又不奢望榮華富貴,如何愿意把如花似玉的女兒送入皇宮。 最后石嬤嬤托關系問了宮里的人才知道,近兩年皇帝喜歡寵幸漢女,比如王氏,所以挑選秀女都考慮皇帝的口味,即使地位低,但容貌拔尖的都留下來了。 得出這個理由,安家人面面相覷,只能期望皇帝老爺看不上自家敏寧。 家里發生的事情,敏寧不知道,當她再次被留牌子送入北五所時還有些懵。 好在待在北五所最開始幾都被敬事房派來的掌事姑姑帶著學規矩,偶爾有秀女被娘娘喊過去問話,一看就知道這是在為阿哥相看秀女。 敏寧在這里只是個透明,與她分在一個所的家世都不高,真正有身份的人都不屑于跟她們計較。 敏寧是跟石嬤嬤學過規矩,到是能順利完成每日都任務,倒是住在一起的就慘了,有幾個家里只是普通的旗人還有就是外地來的,都是第一次接觸宮規,勉強能做的標準。 而動作流利的敏寧就成了幾人討教的目標。她的日常生活就是和秀女聊練習前一的禮儀,跟掌事姑姑學宮規。 這樣的日子很枯燥乏味,不過因為她一直沒有被娘娘叫出去,所以她有信心最后一定會被撂牌子。 宮中最近出了件大事,因去歲平叛了葛爾丹叛亂,今年皇帝高興給幾個年長的兒子都封了爵位。大阿哥三阿哥被封為郡王,自四阿哥起,往下的老五老七老八都是貝勒。 雖然擺脫了光頭阿哥正式有了爵位,但四貝勒卻是高興不起來,確切的這事讓他搓火,沒道理老大老三是郡王,到他直接變成了貝勒。 然而這種事誰都沒法抗議,四貝勒就算是心里再不高興也只能憋著。 這幾年宮里的阿哥多了起來,幾個年長的兒子都成了家再住在宮中有些不合適,皇帝干脆讓內務府給幾個封了爵位的兒子建府,打算全都趕出宮去。 一得知大兒子被封了貝勒,德妃總算是分了點心神過來,又聽其他高位摩拳擦掌準備給自己有了爵位的兒子從這屆秀女中挑選女人,德妃收到消息后,便隨大流也準備給大兒子挑人。 但大兒子已經有了嫡子,德妃不準備和其他妃子一樣專挑家世高的壓在大兒媳婦頭上,而且大兒媳婦平日對她也算恭敬,每日都來請安,她不打算給她添堵,便喊來北五所負責秀女的掌事姑姑找些家世低顏色不錯的。 掌事姑姑一聽德妃是給四阿哥挑人,且只要容貌出挑家世平常,最好是那種不鬧騰的,掌事姑姑第一就想到北五所還真有這么一位。 和其他上竄下跳的被各宮主位相看的秀女不同,這一位簡直是一朵奇葩,不僅整日不出門,還安靜得跟沒這個人似的。 若不是每次學習宮規禮儀時,她那容貌出挑的不引人注目都不行,大概掌事姑姑都忘了有這么一位。 實在是存在感太弱了。 不是沒有主位看中這位的顏色,可是一打那聽家世,便紛紛嫌棄的轉了眼色。 難得德妃問起,掌事姑姑心中一動,便將人推了出來。 “有位安佳氏樣貌出挑,人性格好,文靜,連規矩都是一等一,只是家世低了些,她阿瑪只是個普通旗人,在地壇當職。”這樣的顏色擱在普通人家還真守不住,還不如一開始就進入貴人院子里。 德妃一聽,顏色好,人又老實,干脆連看都沒看就將她定一下,然后又選了一位家世好一點的,一同塞到大兒子院中。 而這時候還做著回家夢的敏寧不知道自己被賣了,隨后殿選她規規矩矩的走了過場,只遠遠看見前方一點黃色,最后留牌子被送出了宮。 送出宮后,一家人都有些忐忑。 記名字還讓送出宮明不是被納入后宮,有可能是要指婚,指給普通旗人做嫡妻還好,就怕被只給宗室作妾,又或是皇帝把這事忘了,那才是最慘的,沒有撂牌子的秀女是不能自行婚嫁。 這讓安家人愁的不行,原先的講得親事自然也作罷了,還是佐領親自上門這件事告吹。 第一第二沒個消息,等第三不斷有圣旨出宮給秀女指婚。 剛開始幾沒有一直敏寧的名字,就在一家子人忐忑的時候,圣旨來了,敏寧被指婚給了四貝勒做格格。 “女兒啊,都是阿瑪沒本事,不能上達聽,不然也能找人將你的名字勾了。” 雖然安家里有錢了,但是并沒有真正接觸到貴人。 若是安佳氏本家,還有可能遞消息入宮,在復選時將敏寧的名字劃掉。 只能是命運捉弄,和安佳氏族劃清關系后,他們一家也斷絕了聯通上層社會的通道。 “阿瑪,您別擔心,也別難過,女兒嫁入皇子府也算是有了好的歸屬。”更別提這位四皇子未來可是要當皇帝的。 安父一個大男人也不知道該怎么寬慰女兒,嘆息一聲。 敏寧安慰他,“皇上已經下旨命內務府給四貝勒爺建府,女兒最多在宮里呆個一兩年就能出宮,等出宮后我求福晉,也能與你和哥哥弟弟見面,這總比一輩子呆在后宮好。阿瑪,你就當我遠嫁了,不能經常回來看你。” 一家人很珍惜最后的相處時間。 清明節后的一個傍晚,敏寧被一臺粉色轎子抬入了乾西五所。 乾西五所,四爺分到的院子并不大,畢竟住了大一家子近十個主子。敏寧被分到一個院子里,與她住在一起的是前先她一步被抬進來的格格葉赫那拉氏。 至于比她們早入府的李格格和宋格格擠在另一個院子里。 敏寧一直坐在喜床上,從早上開始就梳妝打扮,臨走之前只吃了兩個雞蛋,如今肚子餓的不行,她眼睛不住的瞅向放在被子中間蘋果,悄悄咽了咽口水。 伺候她的宮女是內務府剛分過來的,比敏寧也就早來一兩,一看敏寧這表情,忙從桌子上端過來一盤糕點。 “格格,貝勒爺得晚點才回來了,您先吃點糕點墊墊肚子。” 一更鑼聲響起,已經黑透,房間里的紅燭已經燒了一半,敏寧吃完了糕點有些困,她累了一,這時候坐在床上,又累又困頭止不住的往下點。 四爺忙完了差事回宮,腳剛要轉入正院,就在太監的提醒下想起今日是新格格入宮的日子。 原本邁向正院的腳步,頓時轉了個方向,在太監的引領下往側院走去。 四福晉門前看見四貝勒轉身離開的宮女芳菲忙跑進了屋,“貝勒爺剛走到院門外,又轉身走了。” 四福晉歪在美人榻上拿著逗弘輝,聽到芳菲的話漫不經心應了一聲,這新入院的格格要是不去看看,那就是打人的臉。 更何況院子已經進了好幾個女人,前有李氏和宋氏,后有那拉氏以及這位今日剛入府的安佳氏,等以后還有更多女人入宮。 她心里再不舒服,也得忍了。 額娘的對,她已經有了嫡長子,就算后院有再多的女人也越不過她。 爺的爵位只能是屬于弘輝的。 四爺一進入內屋,就見原本空蕩的屋子已經被內務府裝扮好,喜慶的東西倒不多,只點了紅燭,桌子上擺了幾盤花生紅棗糕點等等。 他掀開珠簾子往里屋走,床上已經坐著他的新格格。 這時候四爺才迅速將新格格的背景在心中過濾了一遍,家世普通,沒什么值得注意的,接著四爺就沒放在心上了,左右不過是個女人。 敏寧聽見腳步聲,然后看到一雙黑緞靴子停在她面前,敏寧有些緊張,隨后腦子里開始胡思亂想起來,這位貝勒爺是辦公回來,沒來得及將靴子換成鞋子就趕來了她這屋? 緊接著她的紅蓋頭被人掀起。 敏寧抬起頭,當看到眼前坐人時,不禁有些傻眼。 眼前這人不過是位消瘦的少年,容貌只能普通,丹鳳眼,嘴唇極薄,時刻抿嘴,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可是,這不是湯山那莊子的主人嗎? 原本就知道那莊子的主人身份貴重,沒想到竟然是四皇子,不,或許當初她心里就有了猜測,畢竟那位青年可是叫過眼前這位四弟。 沒想到兜兜轉轉,她竟然進入了四皇子的后院! 胤禛看著眼前這格格的容貌,比同院的那個出挑,不禁有些滿意,雖然他不重女色,但身為男人哪有不喜歡自己玩女人漂亮的。 叫了人,侍候兩人梳洗后,就安置了。 敏寧一臉懵逼的被拆吃入腹。 “阿瑪,妹妹!” 安父扯著韁繩“吁”了一聲,馬兒慢慢停下了腳步,在茶肆前停下來。 敏寧掀開門簾出來,就被一旁等待的敏行抱了下來。她被他這突然而來舉動,弄得有些措手不及,等腳落地還有些懵。 很快,敏寧回過神來,她的眼神亮晶晶的,水潤的眼眸透著羞怯和新奇。 前世她是獨生子女,從來沒有兄弟姐妹和她這樣親密接觸,這種感覺很新鮮,心想有個這樣的哥哥也不錯! “敏寧肚子餓不餓?家里的飯食已經準備好了,要是餓的話,哥哥帶你先回去。” 敏寧看著安父鉆進車廂內,她抿嘴微微搖頭,細聲細氣的。“謝謝哥哥,我暫時還不餓。” 安父抱著個大包裹出來,朝著敏行喊,“你子在磨蹭什么,還不趕快把包裹接過去。” 敏行連忙上前接過包裹,不過他沒有預估好重量,差點沒抱住包裹。 “心點兒!” 敏行苦著臉重新調整,他問安父,“阿瑪,這里面都裝了什么呀?” 安父呵斥道:“你話咋那么多?麻利點兒,趕緊整家去!” “得得得,我不問了還不行?”敏行艱難的抱著包裹往胡同里鉆。 安父一臉和藹的對女兒和兒子,“你倆也跟你們大哥回去,阿瑪先將馬車還給人家。” 敏寧乖巧的點頭,主動拉過敏儀的手,跟在敏行身后往胡同里走。 身后,安父拉著馬車噠噠噠走了。 進了院子,敏行將一包裹的肥皂放到院子中一塊墊起來的石板上。 他直起腰喘了口氣,抹了一把額頭,回頭對姐弟倆開口,“敏寧,你和敏儀先在院子里等等,我去點燈。” 敏寧嗯了一聲,她摸了摸腰間纏著的兩貫多銅錢,放開敏儀的手,將銅錢解了下來。 敏行進屋將油燈點亮,見敏寧拎著長長銅錢進來,眼睛突了一下。 不過他沒有問,只以為是安父叫她拿進來的,所以絕想不到這些是敏寧自己賺的。 “敏寧,我給你打掃了一間屋子出來,床先用我那張,等你的床做好,我倆再換過來。”至于床做好前,他一個大男人在木板上湊合湊合,反正現在還沒冷不至于被凍著。 敏寧道了一聲謝。 敏行張了張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不用跟我謝謝,我們是親人不是嗎?” 敏寧瞬間明白他話里的意思,親人之間謝謝太生疏了,若不是他提到這一點,她還沒有察覺。 “抱歉,下次我會注意。”敏寧沉默了一下,保證道。 敏行這次沒有繼續捉她的語病,他臉色不好看,但也不是不理解,畢竟分開那么久,這才剛接觸生疏是難免的。 “你先在這坐會兒,我去將飯食端過來。”其實晚上這一餐很少有人吃,畢竟大家手頭都不寬裕,晚上又不用做活,這一頓自然是能省則省。 不過,安父和敏寧來回跑了那么長時間,敏寧怕他們餓著,才準備了晚飯。 晚上這一頓,主食是中午吃過的窩窩頭,一碗新炒的豆芽,還有一盤片好煩烤鴨。 這盤烤鴨牢牢的將敏儀的目光吸引住,烤鴨剛放下,他吵著要吃。 敏行黑著臉拒絕,“不行,你剛才不是啃了兩個窩窩頭了嗎?” 敏儀看對著烤鴨垂涎,又對敏行指控道:“大哥,你之前竟然把烤鴨藏起來了!”孩子碎碎念,顯得頗為哀怨。 敏行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下,開始哄他,“好了,阿瑪還沒有回來,再等等,等他回來就開飯。” 院子里傳來推門時,接著一串腳步聲由遠及近。 安父走進屋子皺眉,“怎么還不開飯?別餓著你妹妹。” 敏行忙道:“這就開。” 完他往廚房跑,安父則去將肥皂搬進屋,又走到大圓缸旁蹲下洗手。 敏儀跑過去殷勤的遞干布。 敏寧站起來,有些手足無措,她發現自己什么都插不上手。 敏行將粥端進來,她像是松了口氣忙上前接過來。 等一家人坐好,安父順手將烤鴨推到敏寧面前,“嘗嘗,御茂春的烤鴨可是連宮里都喜歡,今我們一家人團聚,是件大喜的日子,也該吃些好的慶祝一下。” 頓了下他又語重心長道:“你們是手足,這世界上除了我還有誰與你們更親近?以后你們要相互扶持,兄妹同舟共濟。” 敏行恭敬的點頭應了,敏儀還聽不懂只咬住筷子看著烤鴨流口水,而敏寧則默不作聲,不過很快她也跟著點了頭。 安父很高興,直接端起碗里的粥喝了一口,然后動筷子給敏寧夾了個大腿。 敏儀早等不及了,見安父動了筷子,他的筷子快速準確的朝另一個鴨腿伸過去。 一家人吃完飯,漱洗后,敏儀被送到安父房里,至于他的房間被敏寧占用。 外面傳來更夫敲更聲,敏寧躺在床上,看著黑漆漆的床頂,嘴角緩緩綻放出笑容來,隨即她帶著笑容閉上了眼。 因為被昨的事情耽擱,祭拜妻子一事被放在了今早上。 安父點過卯之后就回來了,他現在的職位很清閑,在圜丘壇里當值。一年中也只有皇帝去地壇祭拜時才真正上職,其他時間不過是混混日子。 吃了早飯,一家人準備了香燭和供品,院子里停著兩匹馬是安父借回來的。 兩匹馬,安父帶著敏寧,敏行帶著敏儀,四人騎馬前往西郊翠微山的靈光寺。 敏寧額娘張氏的往生牌就掛在靈光寺中,聽安父她額娘曾在這座寺廟里給她掛了個長生牌點了長明燈,去世前還想離她近一些,安父便在她死后將她的牌位也遷到寺廟里掛著。 這也是敏寧在家里只看見香爐沒看見牌位的原因。 兩個牌位每年要給寺廟十兩銀子的香油錢,這可是家里一年三分之一的收入,難怪哥哥敏行急吼吼的要考缺,他也是想緩解家里困難。 不過,如今她回來了,家里的經濟狀況該由她來接手。 靈光寺在京城非常有名,特別是這里風景也很美,不是有游人來游玩。 今日不是初一十五,所以真正的香客不多,一家人很快進入地藏殿,安父帶著他們很快找到張氏的靈牌,放置好供品后,點燃了香,給每人分了一炷。 他擎著香先開口,“孩子她額娘,敏寧回來,我知道你一直記掛著事,特意帶她來讓你看看。”閉眼拜了拜,繼續,“她吃了不少苦,你要是有靈就保佑保佑這個孩子,讓她否極泰來,下半生能福壽安康順風順水。” 安父將香放入香爐中,把敏寧拉到他讓開的位置。“來跟你額娘話。” 敏寧學著阿瑪剛才的樣子擎著香放在額頭上方,她在心里念叨,“額娘,不管我以前的身份是誰,現在我只是安佳氏敏寧——你的女兒,你放心我都會照顧好父親、哥哥和弟弟,讓他們不受到傷害。” 敏寧拜過之后,敏行和敏儀依次跪拜。 敏寧這才從敏儀的念叨中得知他現在已經八歲了,這子很臭屁的,自己很快就能長大了。敏寧很是吃驚,后來問過敏行才得知,他這八歲是虛歲,這子生的月份足足虛了兩歲! 祭拜過張氏后,安父又帶著去看了敏寧的長生牌,敏寧原想撤掉,畢竟她一個活生生的人,面對刻有自己的生辰八字的長生牌總覺得瘆得慌。不過安父不同意,他覺得她能回來,是自己一直供她長生牌的緣故。 “你從命運多舛,長大后還不知道怎么樣呢,長生牌繼續掛著,給你積攢功德,希望你以后的日子能平安順遂。” 這是一個父親美好的祝愿,敏寧覺得自己沒有立場拒絕。 回去時路過大雄寶殿時,進去添了香油錢。 這次安父很高興,豪氣的扔了五兩進去,讓一旁的敏行不由嘴角抽了抽。 回家之后,剛進門就有人過來,敏寧一看是昨幫她引路的那個人。 “王紹,你怎么來了?”敏行走出來看見來人很驚訝。 敏儀聽見熟悉的名字,驚喜的從屋里跑出來對著人喊,“王大哥!” 敏行吃醋了,狠狠的揉了揉幼弟的腦袋埋怨了一句,“你這個沒良心的混蛋,怎么見到你王大哥比我這個親哥哥還親熱?” 敏儀逃脫他的魔掌,兩只手將眼皮角往上扯,對他做了個鬼臉“略略略”吐舌后又跑回屋去了。 王紹看著兄弟倆鬧騰,笑了下,又蹙眉問敏行,“考缺的結果下來了沒?” 敏行聳了聳肩,無所謂的,“你知道的,希望不大,怎么,你過來就這事?” 王紹掃了一眼敏行身后的敏寧,,“昨是我為這位姑娘帶路,她來找你,我沒多想就帶過她來了,今就過來看看。”畢竟昨他走得急沒想太多,其實在半路上他就醒悟過來,后悔也晚了,他怎么能將一個陌生人和敏儀放在一起,就算這個陌生人年齡不大,但對于敏儀來還是有危險性。今日從大營回來,他回家將鎧甲換下就迫不及待的趕來了。 要是敏儀因為他的粗心真出了意外,他的良心一輩子也難安。 敏行一聽,將敏寧摟了過來,給王紹介紹,“這是我妹妹——敏寧,親的!” 這句話很快在不大的胡同里傳開,二十多家住戶全都知道安家幾年前丟失的女兒找回來了,一個個上門恭喜。 不過敏寧覺得這些人是在看稀奇,特別是看她的眼光如同看國寶一樣,就好像在,“看,這就是安家那個自己找回來的女兒!” 敏寧暗暗噓了一聲,一句好聽的又怎么樣?她恨恨的將頭轉過去背對著他。 半夜時,四爺感覺到身上一股子熱源貼著他,醒來發現敏寧正跟個八爪魚一樣四肢纏著自己。 敏寧這睡姿石嬤嬤糾正了兩年也沒有糾正過來,平時還好,只要旁邊有人就喜歡挨過來抱著睡。 和福晉還有其他女人那規整的睡姿不同,安格格連睡姿也這么囂張,讓四爺覺得這人的睡姿一點也配不上她那張精致的臉蛋。 其實四爺在最開始就發現了,第一晚上她累的不行也是抱著他睡,再后來他都有些習慣了。 可今不一樣,今兩人粘在一起太熱,敏寧睡著了到沒事兒,但四爺就不同了,被熱源貼著轉眼額頭就冒了一層薄汗。 掙脫開人后,四爺直接塞了個瓷枕在她懷里。 大概是瓷枕的涼意令她非常舒服,敏寧抱著就不放了。 而四爺閉上眼睛再次入睡。 第二,四爺已經沒了人影,敏寧還未起床,福晉院子里就傳來李格格的告狀聲。 這事還是因昨日四爺分冰引起的,李格格覺得自己為四爺生了兩個孩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分到的冰怎么能跟一個剛入宮的安格格一樣?再加上昨秋云回去添油加醋,導致李格格心里直接積攢了一團火,這一大早就向福晉告狀來了。 “……二阿哥也熱得大汗淋漓,怎么不見爺主動分冰例過來,到底就是安格格仗著爺爺的寵愛,才讓爺起了這個念頭。福晉你也該管管后院了,免得有些人被寵的不知道自己姓。就像五福晉,好歹一個貝勒爺福晉,不挺起來還被區區一個側福晉壓著。”這后院是張起麟在管,福晉每日頂多聽聽張起麟的匯報。 這話的好像她自己不是妾室一樣,四福晉可是記得,當初她沒有生大阿哥時,可也被李格格仗著資歷想要壓她一頭,若不是爺是個重嫡妻的人跟五弟那混不吝的不一樣,她如今的日子不比五福晉好多少。 夏日,不論老都不好過,大阿哥這兩日起了痱子,發了熱,導致四福晉心浮氣躁,一聽李格格暗地里的挑撥,她直接嗆回去,“這事爺已經跟我了,安格格那屋子原本就又又悶,他昨兒去時,安格格都快悶暈在屋子了,這才將冰例分了一些給她,后來不是也補了一部分給你嗎?怎么你還不滿意?你要是真有什么意見可以跟爺親自提。” 那不一樣啊,她可是給爺生了兒子,分到的冰怎么能和一個剛進來的新格格一樣?還分在安格格之后,弄的別人都以為她是跟著安格格屁后占便宜。最重要的是,昨兒爺在那狐媚子屋里叫了水,大白誰不知道做了什么? 竟然勾的爺白日宣淫,真是下賤! 李格格將埋怨的話吞進嘴里,再下去就是她不懂事了。 福晉打發走李格格后,有些頭疼道,“一個個都不省心。”又想到院子里那個安格格,剛來的時候挺安分,這才幾就露出狐貍尾巴來了,沒想到還有看走眼的時候,當即對她的印象直線下降。 不過,眼下爺還寵著,她也不能拿她怎么樣,真要是出手,還不得讓人她善妒,四福晉可是很愛惜自己的名聲。 這一切敏寧都不知曉,自前一晚四爺離開后,就沒在她這過夜,倒是讓蘇培盛過來取了內褲短褲以及木屐等物。 沒過兩,內務府送來了浴桶,敏寧可總算是有了新的玩具,每日午睡后就泡個澡,水是在大中午太陽下曬過的,太陽下山后泡個澡最舒服不過了。 唯一令她期待的硝石一直沒了下文,不過內務府倒是送了個書單過來,敏寧勾勾選選,文地理,歷史神話上面有的全都勾了。就連幾本罕見的漢譯西洋書她都各要了一本來。 轉眼過了半個月,這一日上午張起麟過來送了一臺自鳴鐘給她,并交代四爺晚上會過來,敏寧賞過人后,便讓碧影將自鳴鐘擺在正屋。 指針咔咔的走著,讓敏寧覺得親切極了,總算不用絞盡腦汁用十二地支來換算時間了。 晚上四爺過來,敏寧迫不及待的表示自己的感謝,“爺,多謝你送我的自鳴鐘,現在認起時間容易多了。” 四爺屈起食指敲了她腦袋一下,“你個棒槌,不是送是賜!” 敏寧立即捂著額頭,扁了扁嘴,腦子一時沒轉過來這兩者之間有什么區別? 不都是給她的嗎? “會不會用?”四爺也沒有繼續糾結下去,而是轉移了話題。 敏寧點點頭,像是想到什么睜大眼睛,“爺,您該不會以為我不會用才過來的吧?” 四爺不自在的咳嗽一聲,又敲了敲她額頭,“既然你知道怎么用,那爺就先走了,書房還有些公事要處理。” 敏寧忙拉住人,“欸,別別別,爺,我還有事要請教您。” “什么事?”四爺嘴上要走,但被拉住后腳卻不動了,充分的演繹了什么叫做口是心非。 敏寧不好意思的松開他,對對手指,道:“那個,爺,這自鳴鐘從哪兒買的?我想送一個給我阿瑪,阿瑪在作坊經常忘記時間,我想送一個給他,讓他記得按時用膳。” 四爺眼神有一刻波動,他沒有正面回答,而是,“這種自鳴鐘是番人從西洋帶來,上岸后很受歡迎,只有少數被帶入京城。你這臺是廣州十三行奉上來的。”他還以為叫住他是為了感謝他,沒想到…… 四爺的臉色當即降了一個色度。 這話不就是,這自鳴鐘有錢也賣不到的意思嗎? 敏寧秒懂,當即推拒,“那不如給福晉用,我就不用了,整日呆在院子里也用不上。”她還沒發現四爺的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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